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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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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伏特加戴了墨镜看不到眼神,但仍从对方避开他的行为上读到了什么的莱依捏紧了拳。
方才的蔷薇没有这么多朵。。。
白兰地!只有他干得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
走之前莱依特意留在最后确认了下。
是苏格兰没错,人也死透了。
但他被打晕了什么都不知道啊!说起来昏迷之前那抹白是白兰地的头发吗?
这么一个功劳为什么白送给他?虽然风评被害但是功劳是实打实的。
莱依没有解释。
二对一,其中一个还是白兰地,他说出去也没人信。虽然对苏格兰的死很遗憾。。。但送上来的功劳不要白不要,等覆灭组织的时候,他会为苏格兰报仇的!
白兰地直接在苏格兰的‘尸体’旁放了八个蛋,省的还要善后清理掉他们几人留下的生物痕迹。
待几人离开后,千羽冬出现带走了假死的苏格兰,随着一声巨响,一切都掩埋在废墟中。。。
今晚发生的事太过密集,再加上情绪大起大落好几次,安室透感觉有些疲惫。
但他捏了捏眉心,仍是打起精神,准备和白兰地好好谈一谈。
Hiro那边有千羽冬看着没事,这段时间保险起见他们最好也不要见面。
正好这中间的时间,可以和白兰地‘好好’谈谈。
想到方才发生的事,安室透冷笑出声。
于是快速冲洗完,拿着伤药和绷带出来,试图拿伤口卖卖惨的白兰地一抬眼,便对上了安室透带着危险意味的视线。
“。。。。。。”
白兰地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
糟。。糟糕。。。
为了方便上药,白兰地没穿上衣,流畅有力的肩膀上那道伤口甚是刺眼。
“过来。”安室透压下情绪喊了声。“先上药。”
白兰地走了过去,盘腿坐在床上,安室透给他处理伤口。
寂静的房间内只剩下了轻微的呼吸声。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安室透突的问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垂着眸看不清楚表情。
“。。。你想听什么?”白兰地偏头看着他,单手撑着脸。
“唔。。。什么都可以。”安室透给白兰地缠上绷带后固定,而后同样撑着脸回视。
“。。。”白兰地没忍住把人捞过来亲了口。
太可爱了!怎么能这么可爱!
猝不及防被亲了一下的安室透听见心声,紫灰色的眸里浮现无奈。
他在白兰地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为什么老用‘可爱’来形容他?
随手将伤药和绷带放置床头,白兰地干脆揽着人躺下。
“喂~你的伤口。。。”安室透下意识避开白兰地肩上的伤。
“这点小伤没多久就好了。”白兰地随意的将人按在胸口,偏头蹭了蹭浅金色的发顶。
安室透叹了口气,小心的调整了下位置,避开他肩上的伤口。
“那就从我小时候说起好了。。”白兰地理了下思绪,觉得还是把他的事都和安室透透个底。
反正也没什么好瞒的。
。。。。。。
山君自出生起,便一直待在山顶的神社内。
每日推开窗,入眼皆是一片素白。
千羽家在神社内留下了照顾他们日常起居的人,可这些人都太过无趣,只做自己分内的事,其余时间简直像是泥塑一样,安静木讷。
“你都不觉得无聊吗?”山君趴在窗台上,转头看向神社内唯一的同龄人。
那也是从小在这神社长大的人,千羽家的人都恭恭敬敬对着他喊神子。
山君觉得这些人脑子坏了。
白色长发的小小少年身着一身宽大的白金色和服,不紧不慢的烹茶。
剔透的琥珀色眼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山君有时候觉得,这人还真像高台上摆放的那尊神像,垂坐云端,不沾一丝红尘烟火气。
他在这神社只觉无聊,那人却是自在的很。
小小年纪,活的跟那些老头子一样。
山君心烦的关上窗。
外面除了白还是白,旁的什么都没有,着实无趣的很,不看了!
山君想离开这里。
可千羽家的人将他们看的很紧,七岁之前都不许他们离开神社半步。
山君觉得他们被祖上流下来的传说洗脑了,一个个都不怎么正常。
千羽家同京都众多老牌世家都不一样。
他们自诩有雪山的神灵庇佑,世代都居住在这山中。
在山顶建造了神社供奉,只在固定的时间上来祭祀,其余时间连家主都不许随意靠近,自家则在山腰处修建宅院。
山君和千羽冬都是特殊的。
简直像是孽缘,同一时间出生,同样的白发,只千羽冬连眼睫都是雪白,浅淡剔透的琥珀色瞳孔,像极了千羽家世代流传的画像。
上面绘着神明的侧影。
千羽家商量了一番,最终选择将两人在神社养大,尊千羽冬为神之子,认定山君是神子的侍官。
山君知道这事后就对这些人的脑子不抱什么希望了。
他?侍官?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自被七岁允许外出后,整个人像海绵一样吸收外界的知识。千羽家的人脑子虽然不好使,但对他们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山君开始为之后脱离千羽家打基础。
他不像千羽冬,虽未在家中长大,父母亲缘疏远,但以那家伙的性子,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怕是正和他心意。
他不一样,他出生后生母没多久就和生父和平离婚,生父又常年在海外飘着不回来,可以说在这里没有什么牵绊。而且他的性子,就不爱在一处固定着。
外面的世界多有意思!
然后沉迷学习的山君就听千羽家的人说千羽冬被绑架了。
“。。。。。。?”千羽家把神子看的跟眼珠子一样,这还能叫人给绑了?
追问之下得知照顾的人起了歪心思,故意调开保镖,然后绑了人想捞票大的跑路。
于是山君默默地把武术添加到了课程里。
他还是靠自己好了。。。
千羽冬被救回来的时候他去看过一次,然后就又开始了疯狂的学习。
毕竟之后要自己闯了。。。
就这么长到十多岁。
一次逃课的时候撞见琴酒,想也没想的跟着人跑去组织。
千羽家的人倒是有找他,他给千羽冬传了讯,对方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劝住了人,任由他在外面自由生长。
而后便是训练,考核。。。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了那位的眼。
那位赞他是天生的杀手。
他倒是没什么感觉。
他确实天生就缺失恐惧感和同理心。。。
呆在组织也只觉得比之前的生活有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