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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那你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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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故意抓我的手?”半晌,季月白终于听见萧寒张口说。
“男生之间互相开开玩笑不是很正常?”季月白理直气壮,就是想故意激一下萧寒,“再说了,不就是抓一下手,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又不是大姑娘,你怎么还矫情上了?”
萧寒顿了顿,还是直接说了出来:“我不是同性恋。”说完后静静看着季月白,想看他的反应。
季月白没想到他那么直白,就这么捅出了自己的小心思,自己确实是挺喜欢萧寒的,最近的靠近逗弄多少都有一些对喜欢的人的意味。正好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思了也好,以后打直球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
“哦,你不是吗?”季月白刻意停顿。
很快就听萧寒反驳:“我不是。”
是季月白意料之中的答案,季月白也不想和他谈论异性恋还是同性恋的问题。只是十分真诚地用目光和萧寒对峙着,然后徐徐地开口:“这么巧,我也不是。”
萧寒听完这话显然不解,或者说是不信,“既然你不是,那怎么还来招惹我?”
季月白眼神愈发认真,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我确实不是,我不想用单纯的同性恋或者异性恋来定义爱情,虽然人生很长,但是要遇见一个真正喜欢的人也并不容易,或许那是你花光了所有运气才好不容易遇到的,我不希望也不会因为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的性别就否定产生的情感是错误的。性别是父母赋予的,感情是世上我们能自己把握的为数不多的东西,我不希望自己因为世俗的眼光或是自己的胆小怯懦而失去选择爱人的机会。我这么说,你能懂吗?”
见萧寒不说话,季月明又接着说:“喜欢就是喜欢,是单纯的,为什么要权衡性别呢?因为性别而否定一份感情,这不公平。”
“世上没有什么是公平的。”萧寒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只能在公平上争辩一下。他其实很赞成季月白的说法,他从来也不歧视同性恋,和异性恋没什么不同,都是喜欢。
“对,没有什么是绝对公平的,我赞同。”
萧寒没想到季月白反倒同意了他和话,似乎也没有想要在喜欢什么人上继续深入。
“所以呢,你喜欢我吗?”反倒是萧寒继续了这个喜不喜欢的话题。他大概知道季月白是喜欢的,但不知道他会说谎还是坦然承认,以他对季月白的了解的话,一个是会坦然承认的。他找不到任何一个季月白会向他说谎的原因。
“喜欢呀,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你这样问会让我觉得我对你的追求很失败的哦。”茶里茶气,这很季月白。
“你在追求我?”萧寒对对面的人说出的话稍微又些吃惊,季月白向他示好,亲近,他都知道,但也没想到已经到了追求的地步,果然这张嘴说出的话就和他的这张脸一样让人惊讶。
“对呀,平生第一次追人,或许有些失败,但是我会好好学习怎么追人的哦,萧寒~哥哥~”萧寒被季月白一声哥哥喊得有些出神,从耳朵根部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尾音向上,很有勾人的意味,效果确实很好,但萧寒面上却丝毫不显露,仍旧镇定。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季月白继续打直球,不像暗恋的人那样的小心翼翼,事实上他也真的称不上暗恋,他对萧寒的喜欢从来都是表露出来,让对方感受的到的。
萧寒算是领略到了季月白的不按常理出牌,此时就算是季月白说要立刻领他回去见父母他也不会惊讶了。
“你,长得很很好看,皮肤很白,头发看起来也很软,不考虑性别的话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萧寒挑了最能说出口的几个。
“所以呢,你考虑性别吗?”
你考虑性别吗,分明是问萧寒考不考虑自己,但是季月白也没想让萧寒立马给出答案,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很快接受对象从甜美的女孩变成一样性别的粗狂男生。但季月白相信萧寒不会过分纠结于性别,只是需要些时间来想清楚罢了。
“你慢慢想吧,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说完就拿上手机出了寝室去吹头发了。
体育课,一班刚做完热身运动就被二班的拉着打篮球,友谊赛,一班和二班的关系向来很好,说哪个班球队输了就请另一个班球队吃饭。
一班的体育委员贺万杨上学期参加市篮球赛骨折直到现在也不能剧烈运动,可谓是损失了一员大将。
陈小胖笑嘻嘻地跑来找季月白,“白哥,你打个球呗,贺万杨没好利索,咱们班差一员大将,就差你了。”
季月白虽然待人不是很热情,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较为冷淡,但性格清冷并不招人烦,又因为自己长得好看,也有不少人挺乐意跟他玩。
季月白正好很久没有打过篮球了,觉着打两场也不错,就朝陈小胖点头说:“没问题呀,”然后瞥了眼隔着两个人的萧寒,又对着陈小胖说,“新同学打篮球也很厉害,可以找他一起打。”
陈小胖看了眼季月白,又看了眼萧寒,总觉得两个人间有种奇怪的磁场,跑去问萧寒:“寒哥,打不打球?”
“不打。”萧寒直接地拒绝。
果然拒人于千里之外,季月白料到萧寒会拒绝,又上前去:“你打球,我在这几天不烦你,怎么样?”
萧寒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季月白,似是不知真假,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开始跳球,两个班都由最高的球员跳球,一班是萧寒,二班是体育委员杨先灿。是被萧寒抢到了,球技和看起来一样十分熟练,运球越过死守着他的球员,是一个很擅长截球的身量较小的男生,运到三分外,众人都以为他要传球时,萧寒纵身一跃,双臂上举,球衣跟着向上弹起,露出形状极佳的六块腹肌,将球抛出,划了条绵长的抛物线,在众人的目光下哐镗一声砸进了球筐。球筐隐隐约约反射着春光,乍泄一般倾洒在球场上的每一个少年身上。
少年本就是美好的,似乎阳光也要多眷顾他们一些。
“寒哥好样的。”场上的兄弟不吝啬地夸奖,两个半地女生也被这个帅帅的大男孩以及他略微有点耍酷的操作帅到了,齐声在操场旁边喊“寒哥,寒哥。”
季月白也一直将目光落在萧寒身上,每一个步伐,前进,后退,每一次转身,拍球,恣意而美好,绚烂而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