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霸总，王总那儿我收钱了-2 出局子，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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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食堂。
手握不锈钢匙的海玉富一心干饭，周围同样食餐的警员悄咪咪围观交流，短短一上午的空隙那点八卦事迹早已传遍。谁不知这年青人早上在沙滩地醒来失忆，啥都不记得，一查信息是外地打工。
联络属地同志联系上的父母亲属却没一个愿意来接人，扬言断绝关系很久，让人死外边不要找他们麻烦。
端着餐盘，负责处理海玉富这件事情的警员落座在对面：“杨旗，后面你打算怎么办？我们警局可以送你回当地，但家务事我们处理不了。”
抬起脑袋与警员对视，咽下嘴里的饭菜，海玉富咨询：“现在这样的情况，我改名字麻烦吗？”警员们已经查到原身的暂居地，有个容身之所，他同样不想与原身亲属相聚。
原身估计是死了，身体、身份正式是他海玉富的。
呃——完全没预料到“改名你不要想了。名字没违背公序良俗或谐音、生僻字，基本是不予办理。”警员强调道。
“哦，明白。我还需要配合什么吗？没有事情能帮忙送我回去吗？”待在这里虽然有饭吃，但不利于开阔新世界。海玉富扒拉最后一口饭，对照顾自己一上午的警员表明自己想独立的心。
警局的工作太杂太多，当事人表现出冷处理的态度，别无他法的警员点头答应：“等会我让外出巡逻员送你回去，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就近找辖区警署。”
于是如此安排，海玉富被热心警员送到暂居地门口，帮着叫来房东开锁后才道别离开。
至于房东大姐留在这儿要和海玉富了解详情：“小哥，你怎么被他们送回来呐？”别是作奸犯科的！
情理之中的事情，海玉富没遮掩原由：“我早上在海边醒来，身上没钱，手机被水泡坏了。有个好心人帮忙叫他们来的。”警局半日游，人类的货币、那个无法开启的机械用具、人类谈话的逻辑，他大致清楚了。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貌似是个昨晚醉酒差点被淹死又被救的倒霉故事，只要不是刑法故事，房东大姐一概客套。
瞧着房东大姐进电梯，此刻独身一人的海玉富好奇的打量四周。
这层有四个房间门紧紧闭着，集中精神探听有各种细微的声响从墙内传出，电梯旁敞开的窗户更是各种音频的播放口。人类世界比海洋世界热闹太多，他的耳朵不能屏蔽，有点担心睡眠质量。
研究完门框上小卡片上的人类文字，愁于文盲的海玉富关门躲进暂居地。
但是，暂居地弥漫的恶臭使初当人类的海玉富想流浪远方，可不可以不缺这个住处。
由于弄不明白个件物体的实际用处，即使在回来路上知道有丢弃桶的他也没着手搬离，只是强迫自己适应环境！随后在房间中寻找起警员所说的身份证、存储货币的凭证卡片，以及有无有第二个可接受任何消息的手机。
在物件里翻找，十指灰灰后有了收获。一个悬挂在架子上的红袋子里有原身证件和好几张大小相近的卡片，架子角落的衣物里有一部外表陈旧的手机。红袋子放回原位，拿着手机的海玉富坐到通风处研究起来。
尽管文盲，但操作简单有无限尝试机会的手机落在受过知识培养的他手里不难理解。直到点击到动态视频，海玉富如发现重大线索，摸索出上滑出新的功能便沉迷在刷小视频中。
短短视频，人类世界的千奇百怪一一展现在眼前。通过观摩比对分析，房间里的垃圾能分离出来，手机电量过低的解决办法是充电器插上，自己所说语言可自学的方法等等，海绵都不能比他能装知识。
许久，激动期过去，短视频所能给予的知识满足不了更深层次的需求，房间的恶臭也急需解决。海玉富关闭视频，打开音乐软件，播放人类世界的歌曲冲激他劳动。
一袋，一袋，又一袋，除生活必须物品，其余通通处理。领地意识促使他全部换新，碍于身无分文暂且忍耐。随后又是大清洗，房间不用泡水，没有灰尘是必须，作为人类的第一天，海玉富明确自己是个讨厌灰尘的人类。
一番劳作后筋疲力竭肚里饥肠，幸运泡水手机的电话卡能在旧手机正常使用，手机能出支两千多元保海玉富短时间内不饿死。
拖着垃圾包到楼下扔进垃圾桶，看着陌生巷道和小区外四通八达的道路，思考一会就决定就近吃饭，外出迷路的可能性太大，他再学学知识。
以鼻子选择店面，一家招牌彩灯晃晃的不知名店吸引海玉富，他等候其他人先点单，之后观摩明白流程后平平顺顺的走流程，没任何意外的在店里吃上。
“嘶——呼呼——”辣椒油的魅力让海玉富欲罢不能。
搞定晚餐后他见夜幕笼罩下不减热闹的人类们遗憾不能加入，他要继续回去学习。
后程日子大致是学习、学习，还是学习！懂得白嫖公共图书馆后，海玉富的行程才出小区。当他阅读书籍能不借助字典与寻求旁人帮助时，作人类的日期已经滚到二十八天，他的存款快减到三位数，房东大姐在住户群里的收租日期即将到来。
现在的重要事是赚钱，学习是随年龄、见识增长的事情了。
“唉！原身都没工作，现在我怎么找工作！”当初在警局被调查清楚，原身上班的餐饮公司老板欠薪跑路，海玉富来时是无业游民。原身的学历是初中肄业，现在没有原身多年磨砺的工作技能，他没有竞争优势或者说没有就业能力。
难啊。可总不能烂在出租屋里。
海玉富挂简历在招聘APP上，同时浏览各公司的招聘简章，很大程度上丰富了他对人类职业的认知。招聘APP提示简历越完善自动推荐范围越广，本着广撒网多捞鱼的质量赛取法，他跟自带的交流论坛上教的简历技巧走，勉强补充出一份“有技能人才”简历。
因之前海洋生物的身份，技能填写上捕鱼、擅长游泳的缘故，首页推荐职位便一页页船舶公司、游泳教练的岗位。海玉富对船员的高工资极其心动，人类社会的货币交易无处不在，他想满足自己的欲求全是货币，可怜他从前富裕不知疾苦，如今家境贫瘠不知富贵！
然而通过简章了解到船员大致的工作内容，他利弊之分后放弃高薪选择，决定试试低薪。船员的辛苦不在话下，只是远离人类社会的条件对现今没经历过人类社会烟火的海玉富如戒瘾，他拒绝。
[你好，我曾独自横游大洋，游泳技能如鱼得水……自认可胜任游泳教练一职，方便与贵司沟通一番吗？]发送给对方。
照着模板修改出自己的优势发送给多家公司，一时半会没收到回复，海玉富返回推荐页浏览。
船员，下一个。
私人游泳教练（需荣誉证书），下一个。
海洋馆导游（普通话一级），下一个。
……
兼职美人鱼，下一……嗯！
美人鱼？！海玉富疑惑的打开搜索框，在他的故乡，人类对他们种族的称呼中有一个便是美人鱼。难道这个世界有相似的生物吗？
怀着好奇一一阅览搜索结果的他抿唇无言以对，童话的美人鱼、西方传闻、影视塑造等等没有一样真实证据。海玉富看着各种各样的美人鱼图像，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人像疯子一样曾无意间穿越到他的世界，远远模糊的瞧见过他们种族，相似度百分之六十左右。
既然是假的，兼职美人鱼又是什么东西。他返回招聘软件打开详情查看，工作内容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奇怪是一家海洋游乐园发出的招聘，工资比游泳教练多。
搜索[海洋游乐园兼职美人鱼]——
原来如此！人类穿戴各种材料制作的假鱼尾装作美人鱼在水里游泳。
舌尖摸摸尖牙，他貌似发现更符合他技能的工作。
[你好，我曾独自横游大洋，游泳技能如鱼得水……自认可胜任美人鱼一职，方便与贵司沟通一番吗？]发送给对方。
找工作期间，海玉富把原身留下的东西都整理一番，尤其是几张银行卡，无钱的注销，有钱的转移到花纹最好看那张上，一通操作下来他的积蓄回到两千多。
保留1个月房租水电费，他还能吃上二十几天的饱饭，工作迫在眉睫。
“你的电话来了！你的电话来了！快接电……”
吃完午饭刚回到出租屋，准备午睡小会儿的海玉富被来电的手机炸散睡意。伸手抓来手机接通：“你好。”原身的朋友？诈骗公司？
“你好，是海先生吗？我这边是海洋游乐园，你方便下午来面试美人鱼吗？”电话那头的女士道来缘由，原来是工作找上门。
没得到过回复，以为无望的工作。“方便。请问面试时间、具体地址……”就这些双方详谈既定便结束通话。
为了下午面试有个好状态，手机充上电后海玉富慢慢进入睡眠。
转瞬，面试时间。
顺利到达面试地点，跟随接待员来到海洋馆的工作台，与另外三女两男接受经理的面试。
“大家下午好。我们海洋游乐园最受欢迎的海洋馆近期扩建完成，现在需要增加美人鱼梯队供游客观赏，我可以提前说明没有人数限制，只要你游的漂亮，我们就签合同。具体的，过了面试我们一一沟通。今天的面试很简单，我们出鱼尾服让各位下去游一圈。各位可以吗？”
经理拿着一平板，颇具锐利的双眼扫过众人。
“可以。”×6
能答应这份面试，对实操都没反对理由，毕竟面试邀请电话里明确过。
“好的。麻烦大家选择合适的鱼尾穿戴，如果有问题可以反馈给我。下水期间我们有安全员跟随，请大家亮出实力。”经理侧臂指引众人走向打开房门的休息室，里面有多套崭新的泳衣和鱼尾及十个单间更衣室，办公配套设施可谓齐全。
挑挑选选，没有面试经验的海玉富学习旁人便总是慢人一步，还好时间差距不同，他混在其中不明显。
等鱼尾穿戴好，假尾巴和真尾巴的灵活不同就深有体感。其余面试人员是何种经验不知，只见一个个热身后消失在水面，宛如真美人鱼般下潜到游客观赏区灵活舞动。所以，热身良久还看起来不熟练的海玉富直面经理的审视。
“先生，你可以吗？”我很怀疑，你不要勉强，我不要你死在这里。
经理诚恳发问，前美人鱼真诚回复：“你这个鱼尾和我的有点差别，我多熟练一下。”
“好的，但是注意一下时间。”我有点纠结，要不你热身到面试结束吧。
不好否定小年轻的坚持，经理算是闯过大风大浪的人，背过身与旁观的安全员悄声说话：“等会，三个人跟着他。”
时间确实不能再久了，热身完毕的海玉富缓缓滑进水里向底部游去，身后三个安全员紧紧相随。
“今天好多美人鱼啊。”附近的常来游客站在玻璃墙前观看美人鱼们的游姿，偶尔抓拍美人鱼与“同事鱼”的躲避照。
稀少的景象引来不少游客驻足“他们肺活量好大！”、“美人鱼还是美女好看。”、“哇！腹肌滑滑梯。”
海玉富起初混迹在内平平无奇。他就是个轻颜小帅哥，身上有点线条不在白斩鸡列队，胳膊存在肤色偏差，没有吸引游客目光的亮点。如果一直这样游，经理说的“游的漂亮、游的好”怕是与他无缘。
下水后他其实又发现一个金手指，便是强悍的适游体质，双眼在水下的视力与陆地无异，闭气储氧功夫极佳，肢体力量源源不断，足以支撑他肆意几回合。
有这强劲功夫，水中显眼包他当定了！
趁前面下水的美人鱼上游后空出的区域，海玉富彻底恢复霸主的姿态在群鱼间翩翩起风。
速度骤急骤缓，假尾巴摇曳成纷飞花瓣在人眼前划过，环小鲨嘻戏、追尾赛速……灵动像帆旗迎风招展，游客就没见过这么活泼的美人鱼！
“WoC！炫技！”游客分分举手拍照，没见过啊。
“……”平板调出面试人员正面监控的经理：他真的，是我鱼尾的差别。
“……”三个安全员：经理多余担心。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霸总，王总那儿我收钱了-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