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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一日 夜回 赶上了 第一日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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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沐晓特意放慢脚步,但是她却没有听到其他什么有意义的对话了。她慢慢走出了餐厅。然后走到酒店大堂,走向大门口。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分裂了一般,她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她并不想管闲事。可她又一直想着,孟起扶她起来时担心的神色和灿烂的微笑。随着她一步步的走向门口,她的心越来越痛。
终于,她在碰到大门前,停了下来。
运气不会太差么?如果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那个太阳是真的呢?为什么自己不能去问一下呢?
就这么走了,自己真的不会后悔么?
岑沐晓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回到大厅。她是没法判定孟起是不是愿意的,那她就亲自去问一下。如果是,她就走;如果不是,她就带他走。
她,岑沐晓不是那个冷血的人,不是恶意揣测别人的人!更不是知恩不报之人!
“两位美女,问一下你们这边有几个总统套房?在几层?”她问道。
“只有两间,都在顶层。不过现在都已经订出去了。”
“我可以看一下么?是这样,我们老板下周要从国外回来,他对住宿的要求相当高,我帮他提前找住的地方。之前听说你们这不错,可以参观一下么?”
“我看一下。其中一间的客人明天早上才会到。我可以带您参观一下。”
“多谢美女了。”
岑沐晓跟着前台到了顶层。观查着这件套房,问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心里想着是另外一间套房的问题。
“美女,我可以单独呆一会么?”
前台美女犹豫了一下。
“放心,我保证我不会动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这是总统套房,按照要求我没有办法单独留您自己在这。这也是保护客人的隐私。”
“好,好!理解理解,那我去走廊看看,我的鼻子比较灵,闻一闻味道。”
岑沐晓看支不开前台,只能作罢。徘徊到旁边的门前时,她突然大声说:“屋里有什么东西烧着了。”然后猛的敲门。“快出来!快点开门!着火了!着火了!”
前台美女一下子没弄明白她的操作,不知道是真着火了,还是怎样。
“你闻不到么?赶紧开门!着火了。”
“我,我没拿钥匙!”
“那你快去啊!一会出人命了。”岑沐晓又冲她叫到,装模作样的跑到走廊拿出灭火器向门上喷去,烟无一出,氛围感更真了。前台赶紧跑下楼。
岑沐晓继续使劲敲门“着火了!快点!出人命了。”
门一下子开了。她看到了一个穿着睡衣的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正皱着眉盯着她,这应该就是一姐了。她的门只开了一条不大的缝,正四处张望,在找哪里着火了。
“让让!”她使劲推开这个女人,挤了进去。往屋里冲,在客厅沙发的地上找到了孟起。他瘫坐在地上,右手搭在茶几上,一只玻璃杯打碎在地上,他的左手正紧握着其中一块大的碎片,血水顺着手流下来。头无力的搭在肩膀上,有气无力的喘息着。
这一刻,岑沐晓只觉得心脏一阵绞痛。
“你是谁?这么乱闯我的房间,我要报警了。”一姐说道。
岑沐晓没有理她,着急的向孟起扑过去。他嘴里嘀嘀咕咕的,感受到有人走过去,又使劲的握紧手里的玻璃碎片。血一下子冒的更多了。但他仍然一副要晕过去强做镇定的样子。
“孟起是我的朋友,你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该报警的人是我!”岑沐晓冷声回复到。
她一把抓住孟起的手,拍了他手腕上的麻筋,让他把手指掰开,取出玻璃片。孟起突然一抬头,用尽所有力气摆摆手,但又无力的垂下。眼睛里突然滚下一行行泪,不停的冲刷和他的脸。他的上衣扣子全部被打开,露出大片的胸肌,浑身却使不上一点劲。他眼睛半眯半闭,脸上的五官皱到一起,好像很努力的忍受什么,又坚持着什么,痛苦万分。
一看也知道是被下药了,可怜这个一米八二的个子,每日辛苦健身而得来的一身的肌肉,如今却在这被人摆布。岑沐晓感觉一股怒气燃烧着她,一路上聊着梦想的人居然在这里被人糟蹋。
“他到我的房间,难道还是我逼他来的?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岑沐晓扶着孟起坐起来,说到:“自愿到手都割破了还要保持清醒?”
“回家,我要回家…”孟起有些意识不清只在不停的说着。
“我带你走,没事的。”岑沐晓温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衬衫的扣子系好,然后扶起他,又安抚了几句。就觉得孟起已经彻底没了意识。
“你这么强闯进来,还想把我的人直接带走,知道我是谁么?”那个女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盯着她。
她只能一个使劲,把他背到了背上。他的手搭在她的胸前,血蹭在了她雪白的羽绒服上。
岑沐晓此时正一肚子怒火,这个老女人太下作,但她得先带孟起出去。
“你是个罪犯!”岑沐晓说道:“你给他下药就是犯法,是谁赋予了你这样权利!?”
“我可从来没有给他下药,是他自己困了,在我这睡了。他想要资源,爬我的床。各取所需罢了。”
“自愿?自愿你看他在这受伤流血!?你现在给我让开,我要带他就医!”
“他这不过就是欲情故纵。他就这点小聪明而已,我陪他玩而已。”
“我现在带他去医院,你最好祈祷他没事。”岑沐晓懒得和她废话。
“小妹妹,你该庆幸我今天没带保镖,你这么一闹我也没什么兴趣。我一姐从来不勉强人。人,你可以带走。但我保证,他以后什么资源也拿不到。而你,也别想再有什么好日子过。”
“走开!”岑沐晓听完,狠狠瞪了她一眼,背着孟起就往外走。
岑沐晓背着孟起走出酒店,她虽然是练过,但腿也在不停的打哆嗦,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紧张的。她担心带不出来孟起,并没有拿他的外套。孟起身上有些发热,但这会却睡得很熟了。她有些庆幸,自己赶上了。打上车,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孟起裹着。
医生给他包扎了左手,无名指指根部分伤的尤为严重,医生说很可能会留下疤痕。但医生做了检查只说血液中三挫伦超标,就是安眠药成分,并没有检查出其他违规药品。代谢出去就可以,对身体影响没有那么大。
岑沐晓网上搜索了一下,也放心了些,虽然不是违禁药之类很难起诉一姐,她担心的还是孟起的身体还有名声。她找了张凳子,坐在她旁边,陪他一起打点滴。岑沐晓看了看时间,已经折腾到晚上10点多了。打电话回家报了个信后,就回到床边。
把他垂下来的右手放在床上,不得不说,孟起的手真的很漂亮。白皙纤长,指如削葱根,玉般暖润,指甲饱满圆润还红润剔透,皮肤柔嫩,但手背却又有些青筋,手心指节处又有些磨痕和薄茧。岑沐晓觉得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手,是属于公子如玉却又少年英姿的人。可惜,那只受伤的手,要留下伤痕了。
点滴的时间很长,她坐在椅子上,开始想着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