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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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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在旁边憋笑的不行,对范闲娇嗔道:“你就别瞒着若若了,她一早就跟奶奶去过信了,儋州压根就没有这么一位姓曹的先生。”
“对啊,哥,你就别瞒我了,商商都跟我说了,就是你写的,曹雪芹是你的笔名,我知道,你是怕自己风头太盛,引人猜忌,你放心我和商商都会给你保守秘密的,不好会让人知道,你是这世上最了不起的文坛大家。”
“哈哈哈哈。”,程少商终于是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范闲也好笑的推了她一把,笑骂道:“你看你干的好事。”
“你们在笑什么呀?难道我说错了吗?”
“不不,若若你说的对,咱哥现在可是一个冉冉升起的文坛巨星。”
范若若很认同地点点了,范闲扶了扶额,默默说了句:“我还是喝茶吧。”
“别呀,你可不知道,现在京都里的小姐们对红楼又多狂热,求了若若不行,就来求我,我可真是忙坏了,实在不行了,现在都谢绝访客了。”
“唉,你这就胡说了,那些可不单是为了求红楼的,哥,你是不知道,现在全京都的小姐们都是商商的舞迷呢和乐迷呢。”
范闲看向程少商好奇道:“什么舞迷乐迷?”
“唉,就是聚会时,弹了几首曲子,和跳了几支舞,她们没见过,很喜欢,就想来学,就送来了些礼物,希望我教教她们。”
“可是商商没有心思教她们,一般都是把乐谱给她们,不过哪怕只是乐谱,也是让人欣喜难耐了,哥,你知道现在京都城内就好听传播最广的曲子是谁作的吗?没错,就是商商,现在谁不知道祥云郡主的名号呀。”
程少商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这次换成范闲有些揶揄地看着她了。
“咳,若若,你怎么知道哥今天回来的?以柳姨娘的头脑她应该不会让你查觉出来她在支走你吧。”,程少商连忙转移话题。
范若若拿出一张字条,字条上写了范闲回来的准确日期,“上面写了哥哥回府的日子。”
“谁给你的?”
“不知道,昨晚出现在桌上的,所以今天我特地甩开了人,去把商商叫来,然后又急匆匆地赶回府里,就怕范思辙冲撞了你。”
范闲笑了笑道:“他倒是真怕你。”
范若若也得意地笑道:“他顽劣得很,父亲一直让我管着他,从小到大,他对我的畏惧那是骨子里的,而且商商不是在吗?以前柳氏经常对我旁敲侧击,也用过手段打压我,除了哥哥给我出主意外,柳氏也很忌惮商商与我的关系,又知道我心思深,便不敢与我开战,只是是谁在暗中帮我,我却想不出来。”
“应该是五竹叔先到了京都。”
“五竹叔?那是谁?”,两人异口同声道。
“教我爬悬崖那个,他的名字名字不方便告诉别人,所以没有在信里说。”
“那你还告诉我们。”
“你们又不是别人,你们是我妹妹。”
程少商和范若若对视一眼都笑了笑。还没有再说话,就有一个下人来禀报,说是老爷回来了,让范闲去书房见他。
范闲喝了一口茶,把盒子放在桌上,对两人说道:“你们先帮我看着。”
“刚刚还没说鸡腿是怎么回事儿呢?”
“回头再细聊。”,说着就跟着下人离开了。
程少商打开盒子,左右看了看,很确定地对范若若说道:“这鸡腿不是哥的,你看这咬痕,明显是一年轻女子,还是宫里的人。”
范若若有些惊恐了,“商商你可别乱说啊,这怎么就看出来是一位宫里的人?”
“首先这咬痕确认无误是女子的了,为什么是年轻女子,你看咱哥那春心萌动的样,回事儿一有年纪的女人吗?至于为什么是宫里的人,你看这口脂,这成色这质感,分明是特供给皇宫贵人使用的云照脂,我也有一盒,你忘了,当时你还看过的。”
范若若这才信了,随即又有些呆滞地说道:“哥一来京都就跟皇宫里的贵人有染了?”
“应该没那么夸张,只是能确定,他俩肯定互有好感,不然哥不会那么高兴,起码会有些黯然神伤。”
“商商还是你观察的细致。”
“那是,唉,这个点了,我也该回府了,你先把鸡腿的事儿问清楚,明天带哥到我府上坐坐。”
“我送送你。”
第二天范若若就带着范闲来了王府,程少商先是带他们见过她阿爹阿娘,原本只是走个过场,让他们放心自己与范闲来往,没想到他们竟很喜欢范闲,当下就说要认作干儿子,又立马叫人去请了司南伯过来,还当下就写了书信要寄去儋州告知范老夫人,最后真的认了范闲作干儿子,速度快的让程少商脸都麻了,认干儿子结束后,司南伯就笑呵呵的离开了。
吃过午饭,范闲和范若若都去了程少商得到院子喝茶,原本今天就是邀请范闲过来看她跳舞的,没想到被耽搁了那么久,又是一通准备,程少商给范闲和范若若跳了一支霓裳羽衣舞,把俩人都看呆了。
范闲喃喃说了一句翩若惊鸿、宛若游龙来照应程少商的绝美舞姿,可能是这句话太过精美,太过贴切,范若若之后也时常拿这句来夸赞她的舞姿,久而久之京都里的小姐舞迷们也用上了这句话,不禁感叹真是神来一笔,都是没文化惹得话,她们以前就知道美啊美啊,天人之舞什么的,瞧瞧人家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多么美多么贴切呀,这是后话。
“好看吧,这是我最近的跳的舞。”,程少商换下舞服,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长裙,过来坐下。
范闲笑道:“好看,我敢说这世上没有人能跳舞跳得比商商好看了。”
范若若也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道:“唉,哥,范思辙说下午请你去一石居吃饭,这个时候应该也快过来了。”
“一石居?他那么大手笔吗?他又要耍什么花招?哥,去的话我也要去。”
“行,那就去陪他玩玩吧。”
三人出了王府,果然范思辙像是刚来,马车上坐着的男子应该就是哥说的滕梓京了,范思辙乐呵呵地跑过来。
“商商姐,你也去啊?”
“对啊,怎么?不欢迎啊?”
“不是不是,商商姐能去,我太高兴,就是有些奇怪,因为商商姐你平时都不喜欢出门。”,范思辙有些纳闷道。
“现在喜欢了,带路吧。”
他们的马车行驶在街道中央,程少商三人坐在马车里有说有笑的,只范思辙有些心虚地低着头,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叫喊声,范思辙绝望地扶额,看来这就是范思辙耍的花招了。
滕梓京三下五除二就解决的那几人,听这话范思辙蹩脚的撇清关系,程少商好笑的摇摇头,对范若若道:“思辙弟弟虽说傻了点,但还算憨直,不过还是要严加管教的话,不然以后定会惹出祸端。”
范若若也叹了口气。
一行人来到酒楼,刚要就去,突然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窜了过来,偷偷摸摸的低声道:“书要吗?”
四人一愣,范闲问道:“什么?”
“书要吗?禁书。”
“这话听得亲切哈,你还卖盘吗?”
程少商听到这话也勾起了嘴角。
“买什么盘啊,我是买书的。”
“你买的是什么书?”,程少商也好奇了。
“啊,这位姑娘真是花容月貌啊....”那大姐看清了程少商的脸也不禁感叹的说道。
“问你卖什么书?你还做不做买卖了。”
那大姐这才拿出一本书来,三人一看书名具是一愣,“红楼?”
“对,这是最近坊间流行的书,不知多少人爱看,你到底要不要啊。”
范闲觉得此时蹊跷,让程少商她们先上楼,自己去看看。
范思辙一脸嫌弃道:“他还真去啊,你们看他,多不体面呀。”
范若若一听这话就怒了,“你知道什么,那书是哥写的。”
范思辙震惊地瞪大眼睛道:“什么,是他写的?”
“先进去,等哥哥回来再说。”
范闲回来了,手里拿了一本红楼,对站在旁边的滕梓京道:“唉你猜贩书的是谁?”
“谁啊?”
“王启年。”
“王启年?那他人呢?”程少商问。
“跑了,跑的飞快,轻功了得。”
范若若有些忧心也又些生气,毕竟书是哥哥写给她的,泄露出去肯定和她有关系,“这书在各府女眷中广泛流传,不知是从哪里流出去的,哥,都怪我。”
“没事,书嘛,本来就是给人看的。”,范闲安慰道,又看到范思辙站在栏杆处往着下面像在数着什么,疑惑道:“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