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同人 你姐还是你姐》不是雾在跑圈

1、前言

　　在那场枪击发生以前，是周彗娜最快乐的日子。

　　当然，她那时并不能察觉到这一事实。
　　毕竟小孩子也是有烦恼的。

　　“我不想去上学。”
　　周彗娜企图挣开沈秀莲帮她绑书包带的手，抱着门框直接坐到地上耍赖。

　　又来了。
　　沈秀莲无奈地弯下腰平视着她，这个动作对孕妇来说有些困难。“今天又是因为什么不想去上学呢？”

　　周彗娜一时编不出理由，只能抱着妈妈撒娇，重复那句“不想上学”。
　　其实彗娜并不讨厌上学，只是最近几天临出门时她就变得很不情愿，似乎离开父母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可小孩子想不明白也说不清楚，只能用吵闹来表达情绪。

　　沈秀莲只当是小孩子常有的厌学情绪，可耐不过女儿要求，心软答应下来。

　　周彗娜欢呼着冲进厨房，对父亲周荣石喊道：“不用给我准备学校吃的甜点啦，我不上学了！”
　　除去早上的小插曲，当天发生的事情似乎一切如常。

　　午后，一家人到附近的公园散步。
　　阳光暖融，微风和煦，人群熙熙攘攘。

　　周荣石给彗娜买了一个卡通气球。
　　彗娜伸出两根手指，“妹妹们也要。”

　　于是周彗娜就有了三个气球。
　　沈秀莲帮她把气球轻轻绑在手腕上。
　　彗娜晃晃手腕，看着天空中三个气球一起跳跃，感到十分幸福。

　　“史迪奇和米奇给妹妹，伍迪就给我……”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分配气球，周荣石沈秀莲夫妇在一旁微笑，听得很认真。

　　回到家后，周荣石端出自己烤的饼干和甜点。
　　“彗娜，可以帮我送点心给邻居吗？”
　　“可以。”
　　彗娜接过点心，带着气球愉快地跑出了门。

　　邻居是一位韩裔老太太，“真是太感谢了。”她慈爱地望着彗娜。
　　“你有这么多气球啊，”老太太逗她，“分两个给我们洛根和艾瑞克好吗？”
　　“不可以。”彗娜有些焦急，“这个是给我妹妹的……”
　　彗娜还没来得及介绍这些气球的归属问题，身后就传来类似于烟花轰隆炸开的声音。
　　老太太在美国生活多年，立马辨认出这是枪声，她连忙揽过彗娜趴在地上。
　　“不要说话。”

　　周彗娜没有说话，待在警局里没有说话，看着浑身是血的父亲、晕迷的母亲没有说话，回到韩国的时候也没有说话。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预约了清雅医院的心理医生，下午我们一起带彗娜去吧。”周丹泰温柔地握住沈秀莲的手，安慰道。

　　沈秀莲挣脱开来，“我自己会带她去。”
　　周丹泰也不再强求，若有所思地看着沉默的周彗娜。

　　结束心理辅导后，沈秀莲牵着周彗娜的手，慢慢沿着绿道走回家。
　　道路旁有商贩推着小车，吆卖各种零食和小玩具，还有一大束卡通气球浮在上方。

　　“妈妈。”

　　沈秀莲几乎不敢相信，期待许久的奇迹会在此刻发生，她急忙蹲下身来抱住彗娜，“你说话了吗彗娜？”

　　彗娜盯着那一大束气球，
　　“我想要气球。”

　　“好。”沈秀莲抬手抹干自己的泪水，牵着她走到商贩面前。
　　“你想要什么呢，小姑娘？”商贩问她。

　　彗娜看着头顶的气球堆。
　　“史迪奇，米奇，还有伍迪。”

　　“伍迪？这里没有伍迪。”商贩递来另一个气球，“机器猫好不好？”

　　彗娜慢慢地点头。

　　“我帮你绑在手上吗？”沈秀莲问。
　　彗娜依旧点头。

　　接着她们继续前行。
　　“秀莲，彗娜，能在这里遇到你们，真巧啊。”周丹泰坐在草坪上和她们打招呼，身边是他的双胞胎儿女。

　　双胞胎刚开始学走路，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指着卡通气球好奇地嘀咕。

　　彗娜抬头，看见气球垂头丧气地飘在空中。

　　“锡京，这是欧尼。”周丹泰指着彗娜向双胞胎介绍，“锡勋，你要喊努那。”
　　双胞胎咿咿呀呀，“欧尼，”先是锡京学会喊，锡勋也就跟着她喊欧尼。

　　秀莲被逗笑了，耐心地纠正道：“是努那呀锡勋。”

　　彗娜看了看气球，又看了看双胞胎，“送给你们。”
　　她递给他们史迪奇和米奇。

　　于是回到家时，她手上只剩下机器猫了。

　　最后，那只机器猫气球系在惠仁的病房，在不久后的一天，泄气成一个薄薄的塑料袋，被护工收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