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录》说木叶

6、许亭枫 晚来的我，

　　苏辞安，孟台市的一名不普通高中生。样貌和成绩能让他在同龄人中占地一席之地。
　　苏辞安本人认为自己是很闷骚的，表面常常一幅云淡风轻，对什么不漠不关心的样子。但他自己只有我知道，只好面对感兴趣的，他的内心就向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偶然听到来自女生的议论，说他是真的高冷。
　　2011年，苏辞安升了高二。
　　高二(17）班，班里有一个女生她的名字是他听过最好听，最有诗意的名字。
　　“许亭枫”
　　听到她名字的那刻，苏辞安大脑中就涌上“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他遇到对手了，许亭枫比自己还要安静。
　　穿着蓝色相间的校服，束着马尾。她常常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上，一般很少活动。或者上个则所动一下，吃饭时间动一下，或者回个宿舍动一下。
　　苏辞安注意到她了，他经常偷瞄她，无意之中的偶遇总会多看她一眼。虽然许停枫本人完全没注意以及不在意。
　　许亭枫比同龄人显得更要小巧一些。却是使她更灵动。苏辞安不夸张的讲，许亭枫一定是班里长得最好看的女生。
　　青春期的男孩啊，这个道大家都懂。班理那些与苏辞安为伍的高大男生常常逗弄她，开玩笑。
　　许亭枫一张小脸每次都会被弊的通红，但她一个字也不会说，偶尔的一俩个字，一句话，那些男生会更加卖力。
　　天知道苏辞安看到这些场景有多嫉妒，对，就是嫉妒。自己偷偷观察了她那么久，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或许已经习惯了这场角扮演游戏，他常常熟视无暗看着这些，苏辞安的好兄弟偶尔会呼应的他过去，他知道他们是想让我过去说几句话。
　　每一次，苏辞安都无视过去。
　　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多么想加入。
　　许亭枫让他平淡的生活中，多了很多期待。
　　当苏辞安意识到这种期待名为喜欢的时候，却已为时已晚
　　“苏辞安，我喜欢你。”
　　高二仅仅进行两个月，就有人向苏辞安表白。苏辞安非常确信，她看上的只不过是自己的脸。
　　面前的女生红着脸，一幅忐忑不安的样子。他乘着公事公办的原则，用拒绝过为许多女生的相同话语又拒绝了她。“对不起，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弃。谢谢你的喜欢。”
　　重新坐回位子，刚才，在那个女生向苏辞安表白的时候，他脑海闪过许停枫的名字。
　　他期待过，如果表白的是许亭枫，他说不定会答应。
　　苏辞安又看向了许亭枫，她一个人缩在位子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苏辞安这样盯着她入了迷，当她意识到许亭枫有转头的趋势，他立刻低下头，但他们眼神相遇，不到一秒又立刻分开。
　　苏辞安感到心脏剧烈跳动，他根本就不敢抬头一秒，有一股热气流淌过他全身。
　　不知道苏辞安低了多久的头，等他再抬起头，许亭机已经恢复原样。他心有余悸的终于呼了口气。
　　不得不承认，许亭枫真的能很轻易拨动他的心弦。
　　可能是因为苏辞安表现的太明显了，终于有人注意到他经常偷看许亭枫。
　　在一次苏辞安的好哥们又在调笑许亭枫，突然提到了他。“哎呦，我说苏男神怎么又再偷看小亭子。”
　　因为许亭枫小巧的身材，久而久之，我的好哥们就给她起了个外号。
　　即使偷看被抓包了他丝毫不慌张，漫不单手托着头，漫不经心的嗤笑了一声“有够无聊的。”
　　几个大男人又开始调侃的狗叫。苏辞安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别开了视线。
　　活脱出口时，他就已经后悔了。同样他也知道我根本没有勇气将自己真正的感情宣泄出来。
　　有一个人因为一句话，眼中蓄满星光。
　　有一个人因为一句话，眼中星光暗淡。
　　当时的苏辞安，没有发现，青春的恋歌不只他一个人在演秦。
　　苏辞安老是这样拒绝与别人交流的样子，很少人愿意与他主动交际。
　　或许他应该更勇敢一点，就不会让许亭枫卷入这场无端的风暴之中。
　　一个午后的休息时间，苏辞安刚从洗手间回来。他的好哥们田一叫住了他“苏辞安，你来一下。”他站在走廊尽头的楼梯拐角处，冲苏辞安招了招手，
　　等苏辞安走过去，田一一幅神神秘秘的样子，揽过他的肩膀。他小心翼翼的扫了四周，然后一脸认真的对苏辞安说：“你是不是喜欢许亭枫。”
　　苏辞安着实没料到他问会这种问题，愣了下来，然后神情正常快速说了句：“没有，我不喜欢。”
　　但田一很执着：“你老实说，你都偷看她多少回了。你要是自的喜欢她，我就把她让给你。”说着还一幅江湖道义般拿拳头锤了锤肩膀。
　　苏辞安又是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但他倒挺好奇。”不是，我要是真喜欢她，你干嘛把她让给我。你喜欢她就去追啊啊。”
　　田一听到苏辞安的话，似乎了松了口气，他又拍了拍苏辞安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田一说完就想拉着苏辞安回教室，他侧身走开的时候，苏辞安才发现站在台阶上被墙柱挡着的许亭枫。
　　许亭枫的表情很不自然，似乎在隐忍丝什么。她没有看苏辞安和田一一眼，低着头，快速从他们身旁离开了。
　　苏辞安不知道她站在这多久了，也不知道她听见了多少。田一很懊恼的说了句：“完了，她不会听见了吧，我还没表白呢。”没时间管他的嘀嘀咕咕，只有苏辞安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比他更难受。
　　等他们回到教室，许亭枫跟没事人一样待在位置上奋笔疾书。
　　苏辞安心下不安，一直盯边盯许亭枫边走。直到将过道旁一个女生的笔袋撞在了地上，他愣神了一下，连忙将笔袋还给捡起她。“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女生接过笔袋：“没事，没事。”他看到她眼闪着欣喜和惊慌。
　　苏辞安满怀心事回到了座位上，前桌赵珂到转过头 ，他生怕别人听见一样，用手遮在边，小心翼翼的对苏辞安说：“你一直盯着许亭枫看，你真喜欢她啊？你怎么回事，你这一进班，班里都看着呢。”
　　苏辞安根本没想过他无意间的行为可能会对许亭枫造成多大影响。
　　他只觉得心中一阵烦燥，更懒得搭理赵珂。苏辞安示意赵珂到把头扭回去，然后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赵珂自讨没趣，耸了耸肩，将身子转了回去。
　　午休时间班里一阵安静。
　　苏辞安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就这样一直盯着许亭枫。
　　他猜不透女生们心思，她们对他也仅仅是因为他的长相，人品带来的好感。
　　因为苏辞安这段时间的过度反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苏辞安喜欢许亭枫” 就这样传了出去。
　　可能因为他“校草”的身份，让这件事受到更多关注。
　　校草的身份更是来的离谱。
　　学校的表白墙至少全校都加过，苏辞安高一那年，他们搞了民推校草，底上一排排都在刷苏辞安的名字。所以他就成为了校草，他们说，只要苏辞安不离开学校，就永还是校草。
　　苏辞安知道后，只觉得他们有够无聊的，高中还搞什么校草。
　　那段时间，不管是班里的同学，还是偶遇到的之前的同学。总是有人追问苏辞安，你是不是喜欢许亭枫。甚至有人自称是喜欢苏辞安的女生跑到他面前跟他说“如果他喜欢许亭枫，就不会继续他了。”
　　不管谁问我，在什么场合。苏辞安的回答永远都是“没有，我不喜欢。”
　　这种事情的发生，只会让他觉得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他不知道许亭枫是怎么样想的。
　　苏辞安根本没意识到，他一次一又一次的反驳，一次又一次的否定，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让许亭枫陷入多么难堪的境界。
　　他见识到了谣言的威力，传的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难听。苏辞安甚至不敢听到任何人去谈论这件事，他们说的每一句活，脏在许亭枫身上，却刺在苏辞安心上。
　　他有无数次的机会去反辩驳，去解释。若不是因为他，处于这场风暴中心的永远不可能是许亭枫。
　　苏辞安自始至终都不明白，明明只是一件小到不起眼，普普通通的事，比流言还要小的存在，却能引起那么多人关注，猜忌，造谣。
　　他低估了谣言，高估了自己。
　　碰巧又遇上期中考试，看成绩榜单那刻，苏辞安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次次名列前茅，比他还要低高上一等的许亭枫不知道跌到了哪个角落。
　　他感到心中一片凉冰凉，如果不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因为他。
　　苏辞安看向了许亭枫，她缩在位置上，好像比以前更娇小了。她的的背影看上去是如此单薄，和孤立无援。
　　苏辞安感到一种强烈的容息感，紧紧指着脖子。
　　许亭枫被老师叫走，现在是上课时间，他没法第一时间解除自己的疑惑。
　　苏辞安整个人陷入焦点之中，下课铃声响起，他猛的站起身想要冲出教室。
　　“苏辞安，数学老师让你拿着卷子去一躺办公室。我上节课忘给你说了。”
　　他询声看向冲他说话的数学课代表。正准备踏出去的步子被迫停止。
　　“好，我知道了”苏辞安应了一声，拿起卷子就往外跑，他正愁没理由如去公室探探风头。
　　距离办公室只有几米，门从里面被打开了，许亭枫红着眼睛走出来。
　　看到许亭枫的那一刻，苏辞安停住了脚步，周围都好像静止了一样，只有他和她目光相遇。
　　右手的卷子被他捏的更紧了，苏辞安感到心头生出一层冷汗，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着他。
　　数学办公室离教室很近，现在是下课时间，周围传聚集了很多同班同学，几乎下一秒，他就听到此起比伏的口哨声和起哄声。
　　“主人公都到场了”
　　“苏辞安 ，你喜欢许亭枫吗？”
　　“你们谁喜欢谁啊？”
　　…………
　　周围的声音几乎要把他溺毙，苏辞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人自动把他和许亭枫空出来，许亭枫就站在他面前，他再却连再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苏辞安不清楚这些天有没有问许枫，也不知道她的回答到底是什么。那么我多天的逃避，直到今天，他和许亭枫同时出现一个场合。
　　“苏辞安，你喜欢许亭枫吗？”
　　人群之中爆发出一声很大的询问，杂乱的声音都被压了下去，周周瞬间安静，无数只眼睛都盯着他和许亭枫。
　　苏辞安听的出，是田一的声音。
　　他站不住脚一般，抬头着向许亭枫，许亭枫也正看着他。她就那样看着苏辞安一刻也没有逃离视线。她仿佛在像自己征求着什么，许亭枫一点也不软弱，她眼中满希望的光一点一点逼近自己。
　　苏辞安不敢回答。
　　许亭枫喜欢我？
　　这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一秒他就摒弃掉了。怎么可能呢？他一直在逃避，退缩。许亭枫只会觉得他懦弱无比。
　　许亭枫还在一直盯着苏辞安，如果他不出一个答案，这件事永远不会结束。
　　苏辞安泄气一般的闭上双眼，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终于开口：“你们别造谣了，谁都不喜欢谁。”
　　说完这句话，苏辞安不管众人反应，落荒而逃一般。和许亭枫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他僵硬的几乎不敢动了。他不敢看许亭枫的反应，不敢再看许亭枫一眼。在所有人面前装作要强的样子，狼狈的逃进了办公室。
　　心不在焉的听完老师的话，苏辞安回到教室，许亭枫没在。他心下一惊，许亭枫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苏辞安的指尖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嗒嗒嗒”，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只有另一只紧扣桌沿的手才能表达他的心情。
　　“咔嗒”门被推开，许亭枫走进来。
　　苏辞安的视线一刻都离不开许亭枫。不止他一个人，全教室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她身上。
　　看着许亭枫回到位置上，看着她掏出桌克里的书，然后进里书包里。
　　教室中响起了几声细小惊呼，苏辞安几乎就要克制不住的站起来，想问问许枫发什么了什么。
　　场中外的喧嚣都与许亭枫无关，她一个人在默默的收拾东西，一言不发。
　　高中生的桌兜里的书多到许亭枫搬不完，旁边的两个男生站起来帮助她一起搬，许亭枫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看到这一幕，铁皮桌沿被苏辞安掰弯了，整个身子都止不住的擅抖起来
　　教室门再次打开，两个帮许亭枫搬东西的男生和她一起走了出去。等到两人再回来，一个上午，许亭枫要出国的消息传遍了。
　　洗手间内，苏辞安一遍又一遍用凉水冲刷的脸，又发疯一拳一拳锤向洗手台。
　　许亭枫为什么要走，是因为他吗，还是因为那场谣言。
　　从那天之后，许亭枫就像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学校。久到所有人都已经接受了这件事，唯独苏辞安还是不能接受。
　　许亭枫曾经留下的痕迹明明还存在，所以有人都仿佛遗忘了一般。
　　直到半个月之后的一天，许亭枫出现在了学校。正如她离开那日传播之快，再度出现的许亭枫，引起一小片轰动。
　　苏辞安正在靠在连廊边看风景，远处的云一点一点被染成红色。在连廊的另一边，缓缓走过来一个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是许亭枫。
　　苏辞安真的以为许枫消失在他的生活之中了，再次见到她的狂喜充斥了大脑。
　　许亭枫离他越来越近，苏南的手心都在冒汗。许亭枫经过了他，然后拐进了连廊尽头的年级室。
　　从始至终，苏辞安对他来说就只是空气一样。
　　苏辞安嘴角露出一丝苦涩，许亭枫看没看见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和许亭枫现在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了。
　　苏辞安一个人站在原地，上次许亭枫走的的突然，他和许亭枫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其实想告诉她。
　　苏辞安的眼神坚毅了起来，他要在这等着，等许亭枫出来，有些话，他早就该说了。
　　年级室的帘子被拨开，许亭枫走了出来。还是一样，仿佛没有看见苏辞安一样，径直走了过去。
　　苏辞安刚刚筑起的勇气瞬间崩塌。看着许亭枫经过他，看着许亭枫渐行渐远的身影，苏辞安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踏不出去。
　　直到许亭枫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他懊恼捶了一下连廊旁的柱子，他讨厌这样懦弱又无能的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永远不敢踏出那步。
　　“苏辞安！”背后传出很大一声喊叫。
　　苏辞安扭过头，是田一。他大喘着气，脸色泛红，明显就是一路跑过来的。田一见到苏辞安，不带犹豫冲了过来。一拳挥向苏辞安的脸。
　　苏辞安一整个踉跄的后退，左脸传出一阵剧痛，脸上显出怒气，用大相指擦了一下嘴角“你干什么。”
　　田一进个人处于暴怒状态“你到底喜不喜许亭机。
　　苏辞安沉默了，又是这个问题“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见他沉默不语田一吼的更大声了，“好，你不喜欢她。可是她喜欢你。许亭枫TM的喜欢你。”
　　苏辞安一向冷静自持的表情裂成碎片，又迫切又慌张：”你说什么，许亭枫喜欢我?”
　　“对，她喜欢你，她喜欢你一年多了。要不是因为你。她就早就出国了。可你呢，你到底喜不喜欢许亭枫。”
　　苏辞安的脸色苍白，他大脑一片空白，思绪混乱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许亭枫竟然喜欢他。那他之前一次又一次的否认，许亭枫…苏辞安不敢往下想了。
　　崩溃一般的闭上了眼睛“喜欢，我喜欢许亭枫。”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那你怎么还愣在这，许亭枫刚才上来了你都不为所动。难道还要我送你过去吗？”
　　苏辞安站好身子，一句话部没有。转身跑向连廊，他现在不能坐以待毙。。
　　许争枫，你等等我。
　　到底是什么喜欢上许亭枫的，可能是初见的惊艳，偷看眼神对上的悸动，可能是一次又一次陷入否认的怀疑中。可是被拨动心弦，乱了阵脚的自己。
　　一次又次的反复怀疑中，他早就喜欢许亭枫了。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喜欢，苏辞安有一万种不敢把握许亭枫会喜欢自己。
　　哪怕事情，因他产生最坏结果，也要拼尽全力去弥补。
　　许亭枫，你一定要等等我。
　　看到苏南的身影消失，田一终于松了一口。
　　许停枫，希望你如愿以偿。
　　当时谣言四起，田一也陷怀疑中。他亲自去问了许手枫，是不是喜欢苏辞安。
　　“喜欢，我喜欢苏辞安。”
　　坚定的语气，坚定的表情，这是田一看到的，他来没有见过的许亭枫
　　“可他……”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其实我早就要出国了，但是我想赌一次。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他。“
　　因为太喜欢，所以我给自己一个机会
　　踏上车的最后一到，许亭枫扭头看了一眼。
　　已经不遗憾了。
　　谢谢你，在我青春留下一段最美好的回忆
　　然后，不带一丝留恋上了车.
　　也刚好，错过了姗姗来迟的苏辞安。
　　苏辞安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奔跑，他喘着气，衣服凌乱。从五楼跑下来，穿过三栋教学楼。终于看到了许亭枫的身影。
　　许亭枫坐在私家车里，车窗被摇下，苏辞安只能看到她的侧脸，车子也马上要启动。
　　“许亭枫！”苏辞安急切的大喊一声，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车子启动，车窗被摇上，苏南看不到许亭枫了。
　　“许亭枫！”
　　“许亭枫！”
　　“许亭枫！”
　　…………
　　无论声嘶揭底的喊了多少遍。许亭枫都好像没有听见，他们之间隔了太远。
　　看着私家车消失在视野中，苏辞安脚步虚脱，整个人栽了下去，和地面相撞的疼痛刺激了他。
　　所有的一切因他而崩塌，因他而消失。
　　懦弱的是我，不是你
　　胆小的是我，不是你。
　　许亭枫，晚来的是我，不是你。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