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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故地重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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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晚上的他们,开着车,来到了他们怀念的地方,怀念青春,怀念年少,怀念校园,怀念过去。
圣辉影视篷外——
祈蕴岁和易谕时来到了他们第一次告白,第一次拍戏,第一次发生争吵的地方,不由得感叹道:
“这里还是一点没变,倒是布置,设备高级了许多。”
“这里可真是值得怀念的地方。”祈蕴岁感叹道,“我倒是想起某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
易谕时反驳道:“我哪有,分明是你把我弄哭了,所以我才哭的。”
“哦,那你要不要再回顾一下呢?”
“做梦!!”
祈蕴岁仰长大笑,不管易谕时生气不生气,大步流星地走远,也不知是去干嘛啦?
易谕时乐得自在,拿着相机这拍拍,那拍拍,记录一下所有的美好回忆,要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满满的回忆,触碰这里的东西,心里总会出现奇怪的情绪。
那一条长长的台阶,从中间呈现,一点一滴的温暖着周围的环境,绿色的植物沿着楼梯扶手生长,形成了一个绿意盎然的花园,旁边的小花沙沙地随风摇曳,在向你招手,欢迎你回家,小小的红灯笼调皮的挂在上面,像是小眼睛一样,呵护着你,巨大的海报,一成不变的钟表,还有慈祥的老爷爷在看着大门。
步履阑珊的老人,慢悠悠地走过来,推着他的老花镜,仔细端详眼前的男人,说道:“是谕时吗?”
“是我啊,杨爷爷。”
“还真是你啊,唉,你身边的那个总是欺负你的大男孩去哪啦?”
“他,去楼上,不知道捣鼓什么去了。”
“肯定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都不期待一下吗?”
“期待,我可不敢期待,我怕是惊吓,他那一次正常过?”
杨爷爷笑笑不说话,没过一会儿,没等到祈蕴岁下来,反而等到了方爷爷的到来,一看到我,就东瞅瞅,西看看,笑的神秘莫测。
道:“一晃这么些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屁孩,可都长大了,成了一对,羡煞旁人啊!”
“方爷爷,好。”
“小谕时,好啊!”
方爷爷热情的想推着易谕时去他家吃饭,易谕时不好拒绝,只好喊了一声祈蕴岁,然后一起去吃饭。
“岁哥,吃饭去了。”
“是啊,快点下来,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把你媳妇拐跑了,让你再也找不到,哼!”
方爷爷打了一下杨爷爷,说道:“人家两口子说话,有你什么事,别给我没事找事,罚你一会儿不许吃红烧肉。”
杨爷爷听后,哀嚎着说道:“你是要谋杀亲夫啊,肉都不让我吃,我要去告状,说你欺负我。”
说着,杨爷爷哭着打电话告状,结果只是简单批评了一下方爷爷,就没有然后了,一路上,杨爷爷嘟着嘴巴,气鼓鼓的不理杨爷爷,看得易谕时和祈蕴岁心生向往,哭笑不得。
他们心想:“估计,有一天我们老了,会和他们一样,没事吵个架,没事拌个嘴,生个气,幸福一辈子。”
到杨爷爷和方爷爷家里,古色古香,庭院里的花草整齐摆放,树木交错缠绕,秋千随着风摇摆不断。
“先坐这玩会,爷爷去把饭菜端出来。”
“方爷爷,我们帮你吧!”
“好。”
饭菜上桌,祖孙四人,其乐融融的吃着饭,聊着天,说着许久之前的事情。
“你们两个一路走来,也不容易啊!还好父母同意,倒是比我们那个时候强多了。”
“是啊,父母同意,亲朋好友同意,双向奔赴,情深似海,幸福终老。”
“杨爷爷,方爷爷,你们才是最幸福的一对,从年少到现在,你们才是真正的羡煞旁人。”
两位老人摸着自己的胡子哈哈大笑,之后,杨爷爷和方爷爷拿出放了很久的相册,让祈蕴岁和易谕时看,易谕时看到曾经的照片,一时之间恍了神,呆滞了几秒。
易谕时呆呆地看着照片,问道:“这张照片还在啊?我都快把它忘了。”
杨爷爷宽心的说道:“一直没扔,想给你留个念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生活在当下,也挺好的。”
“谢谢您,杨爷爷。”
“不用谢,不用谢,这相册就送给你们吧,好好珍藏。”
“好的,谢谢杨爷爷。”
方爷爷疑惑的问道:“从刚才我就想问你们,你们出来玩,拿个锄头,水壶,化肥………………去哪里玩要拿这么多东西?”
祈蕴岁回答道:“是去奶奶家,奶奶喜欢种种花,种种草,所以我们才拿了这么多东西,以防万一。”
“说的也是,你奶奶一辈子就喜欢这些东西,到老了都不闲着,唉,老顽固。”
祈蕴岁和易谕时笑笑,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便同杨爷爷和方爷爷告别,开车前往M市祈家,去看望奶奶,我们到的时候,奶奶还是不服老的在自家院子里捯饬蔬菜,我们看见连忙扶起奶奶,把她扶到座椅上,让她休息,我们拿着锄头,卖力地干着。
“谕时,你过来,让他自己一个人干,你来陪奶奶说说话,说说言生在学校的情况。”
祈蕴岁抱怨道:“奶奶,到底谁是您亲孙子?”
“你不是。”祈奶奶否认道,惹得祈家人哄堂大笑,祈蕴岁生无可恋的干着活。
“汪、汪、汪、”一阵狗叫声从远方赶来,大狗还没有到达这里,祈蕴岁就丢下锄头,迅速躲到易谕时身后,拿他当挡箭牌。
易谕时看着祈蕴岁紧张的心情,不由得笑出声,祈蕴岁的裤子还有上衣沾满了泥土,单链眼镜掉到了鼻尖上,和平常驰差风云的祈老板有点不一样,易谕时拿着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准备拿回去裱起来挂在墙头,好好欣赏。
“大飞,大成。”
“坐。”
“站。”
“叫。”
“汪、汪、汪、汪、”
突然之间,两只大狗看见祈蕴岁狂叫不止,也不知是为何,从小到大,这两只大狗看见祈蕴岁就狂叫不止,易谕时和祈家人也觉得奇怪,九爷他都不怕,偏偏怕这两只大狗,这之间的曲折,恐怕只有当事人清楚。
“乖,不要凶主人哦!”
“汪、汪、”
两只大狗冷哼一声,大摇大摆,摇着尾巴,离开这里,去花园里撒泼,不一会儿,花园里还传出大鹅的叫声,让祈蕴岁浑身颤抖,拉着易谕时,跟奶奶告别,就往楼上房间里跑,躲进易谕时的怀里,寻求易谕时的关心。
祈蕴岁害怕的都快哭了,易谕时像小时候哄言生一样,哄着大朋友,把他呼呼,让他不再害怕。
“小兔子乖乖,快快睡觉,小兔子乖乖,快快睡觉…………”
祈蕴岁陷入了沉睡,距离他上次这么害怕还是因为他的师父,也是他噩梦的开始,因果报应。
刚满八岁的祈蕴岁,在生日当天,迎来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只宠物,一只雪白,一只黑乎乎的,两只小狗刚到这里的时候,怯生生的,很怕人,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小狗也慢慢的习惯了我们,和我们玩,调皮捣蛋,古灵精怪,直到有一天,师父的到来,让祈蕴岁的信念崩塌,开始害怕它们,因为他一看见它们,就能想起那个可怕的下午,可怕的师父,一地的血。
正在熟睡的祈蕴岁,浑然不知危险的到来,在梦里和小狗它们一起玩耍,一起打闹,突然,来了一个黑影,掐住两只小狗的脖子,让它们毫无声息的倒在地上,祈蕴岁被吓得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喘着粗气,揉揉惺忪的双眼,走下床,打开衣柜,选了一件白色的上衣,黑色的长裤,蹦蹦跳跳的出来吃饭,他下楼的时候,发现师父也在那里,不知为何,祈蕴岁的心里发慌,直打哆嗦,战战兢兢的来到爸妈身边吃饭。
“师父好。”
“小岁好啊。”
祈蕴岁看着师父眯成一条缝的眼镜,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心里不禁冷颤一下,师父今天太奇怪了。
祈蕴岁匆匆吃完饭,同爸爸妈妈告别,就飞奔往学校赶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投喂抚摸大飞和大成,开开心心的去学校,而这一幕被师父捕捉到,恶毒的眼神盯着那两只小狗看,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等到祈蕴岁的爸妈离开家里去上班,仆人刚好有事,都不在家,师父露出了真面目,他贪婪的享受着有钱人的生活,两只小狗不懂事冲他乱吠,似乎惹恼了他。
他抬手想要掐小狗的脖子,但又想到什么,放下蠢蠢欲动的手,等待着祈蕴岁的回家,他迫不及待的想给祈蕴岁上一节有意义的课程,会成为他一辈子的记忆,说着男人狂笑不止,用两只手比划比划自己的得意作品,甚是期待祈蕴岁脸上的表情。
下午四点十分,男人看看墙上的钟表,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站在院里望着门口蹦蹦跳跳回来的小男孩,凶狠的笑容也让他的眼神凌厉起来。
祈蕴岁今天在学校也是心不在焉,一是因为师父的笑容,二是因为那个恶梦,让他急匆匆听到下课铃就着急忙慌往家赶,生怕回去晚了,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一进门就看到师父身后传来微弱的狗叫声,脚底踩满了鲜血,祈蕴岁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眼神惊恐地看着满脸血迹的师父。
他在师父不经意的情况下,给爸爸妈妈发了一条信息,让他们赶紧回来,可偏偏祈蕴岁想求救,仆人一个都不在,爷爷和奶奶有事不在家,瞬间,祈蕴岁孤立无援,不知所措,往后面退了两步。
男人拿着刀子率先发问道:“你躲什么啊?师父很可怕吗?你过来,小岁,你过来啊,我可是你亲二叔啊!你过来。”
一声怒吼,吓得祈蕴岁更害怕过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也就是二叔会变成现在这样蛮不讲理的样子。
“师父,带你去坐摩天轮怎么样?好不好?你那么怕二叔,二叔可是会生气的,哼,果然跟我哥一样,懦弱。”
“我爸爸才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是,二叔你胡说八道。”
“哈哈哈哈哈,我的好侄儿,你,还有你爸妈,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懂吗?凭什么你们可以得到一切,而我却要过比蝼蚁还可怕的日子,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也感受一下家的温暖,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去。”
“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二叔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把刀子丢到一边,拿起鞭子狠狠的打祈蕴岁,就算祈蕴岁躲得快,身上也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
正当二叔挥舞鞭子抽打最后一鞭的时候,爸爸和妈妈赶到,把我拉入怀里,紧紧抱着,爸爸赶紧询问我的情况,问我疼不疼:
“疼不疼啊?我的乖乖,对不起,爸爸以后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了,是爸爸的错,爸爸对不起你。”
“没事的爸爸,我没事,我不怪你,只是岁岁有点累了,想睡会…………”
说着,祈蕴岁昏倒在妈妈的怀里,妈妈连忙抱着我,爸爸抱着两只小狗前往医院,那时候,祈蕴岁的耳边只能听到妈妈哭泣的声音,奶奶愤怒的声音,好像离得有点远,渐渐的就听不清了…………
从那之后,祈蕴岁就再也没见过二叔了,他也害怕见到大飞和大成,之后它们就养在了奶奶身边,一养就是二十几年,现在祈蕴岁只要看到它们就害怕的很,怕那两只大鹅也是小时候的阴影,被鹅追着撵,你摸它,它还啄你。
一年后,易谕时的出生,反而让祈蕴岁的心里有了一丝光亮,他开始慢慢憧憬未来的日子。
“小岁,要跟爸爸妈妈出去吗?易叔叔家,刚生了一个小宝宝,你要去看看吗?”祈爸爸和祈妈妈轻声拍门问道,等着祈蕴岁的回答。
“我想去看看,嗯?小朋友会闹人吗?”祈蕴岁睁着大大的眼睛疑惑的问道。
“比你妹妹听话,比你姐姐乖巧,和你一样爱哭。”祈妈妈开心的说道。
“妈妈。”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你了,走吧,我们去看看。”
“好。”
“爸爸,妈妈,哥哥,怎么不带上我啊!我也要去看,我要去看看未来的小嫂子长什么样!!”妹妹口无遮拦的说着让爸爸、妈妈尴尬的话,妈妈急忙捂着美美的嘴,示意爸爸转移话题。
“别听你妹妹胡说。”
“梦妍,一会儿拉好妹妹的手,看好妹妹不要让她乱说话。”祈爸爸小声说道,但祈蕴岁还是听到了,他低头一笑,拽着爸爸的手,就往易家赶去。
祈妈妈和祈梦妍相视一笑,拉着妹妹的手,也一同出去,也不知是不是一种错觉,祈妈妈觉得自家孩子好像很想去见这个刚刚出世没几天的小朋友,她也不敢问,怕惹岁岁生气。
易家卧室——
易妈妈刚把闹人的易谕时哄睡,祈蕴岁他们就来了,他们进来的时候蹑手蹑脚,生怕吵醒刚刚才睡觉的易谕时,祈蕴岁见到这个小朋友的时候,眼底藏不住的笑意,以至于他接下来说的话,让两家人大惊失色,也让得月和苏离轩惊上一惊。
“阿姨,我可以和他定个娃娃亲吗?我看着他,满心欢喜!”
祈蕴岁抱着试试的心态,询问易妈妈,谁知易妈妈憋着笑,说道:
“既然你不嫌弃我家是男孩,阿姨这桩婚事就定下了,你可要对我家孩子好好的。”
“知道了,妈!”
“哎。”
“岁岁,从小嘴就甜,怪不得讨人喜欢。”
两位爸爸欣慰的笑笑,两位妈妈开心的看着两个孩子,小孩子可不能步我们的后尘,该成全就要成全,该定亲就要定亲,不能让他们走我们的老路,后悔一辈子。
“哇、哇、哇、哇、哇、哇…………”啼哭声惊醒了他们,聚在一起,看着小小的易谕时,祈蕴岁的心里乐开了花。
“阿姨,我可以抱抱他吗?”
“当然可以。”
“慢点。”
“好。”
“嗯,这么快就不叫妈了,唉,白当了两秒的妈妈。”
“阿姨,以后有的是机会叫您妈,只不过吗,到时候您别嫌我烦。”
“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其实就算小岁你不说,我们两家也早就定了娃娃亲,从结婚那天,我们两家就已经安自商量,你们的婚事,以后的事长大再说,你们的婚事我们不管也不问,全凭你们的想法。”
“知道了,阿姨。”
“真乖。”
“他叫什么名字啊?”
“易谕时。”
“易谕时,真是个好名字。”
这时,调皮的小易谕时哭了起来,祈蕴岁帮他换尿布湿,不一会儿,小易谕时就又睡着了,大人们也聊了会天,看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来,便告别,回家。
在我们要走的时候,得月叫住了祈蕴岁,送了他一串自己雕刻的银杏红绳手链,祈蕴岁按住自己内心的不喜欢,强颜欢笑的拿着,戴上,同得月挥挥手告别,在他们走后,得月又把另外一串银杏手链戴在小易谕时的手腕上,之后不由分说的塞了两个大红包放在易妈妈的枕头下面,蹑手蹑脚的离开。
之后嘛,祈蕴岁和得月的梁子就结下了,祈蕴岁心口不一的戴着银杏手链,一晃动上面的小铃铛就“沙沙”作响,但祈蕴岁还是很嫌弃,但是他再嫌弃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老老实实戴上了。
看着照片的易谕时,抚摸着上面的字,轻笑一声说道:“要不是听奶奶说,我还不知道,你跟姑姑还有这一段往事呢?这保平安的,多好看了。”
谁知,祈蕴岁的突然搭腔,吓得易谕时差点出了一身冷汗,道:
“你是鬼吗?说话没一点声响?”
祈蕴岁轻飘飘地说道:“我要是鬼,你就是我的鬼新娘!”
“没个正经。”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
“是,是,是,我还贪恋你的美色,行啦吧!”
“嗯。”
“对不起。”
“怎么突然跟我道歉了,没发烧啊,不用道歉,又不是你的错。”
“岁岁,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我又没怪你,你道什么歉啊!”
“要说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你的过去我没来得及参与,但你的未来,我要好好规划,与你白头偕老。”
“不知道,这位像天使一样的谕谕,能否答应我的未来告白呢?”
“没个正经。”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你告一次白,你不能没点表示啊?”
“表示,让我想想。”
说着,易谕时装模作样地陷入沉思,想了一下,故作神秘的说道:
“陪你度蜜月,怎么样?”
“好,把以前没能游玩的地方都走一遍,补偿你。”
“好,那请问天色已晚,是不是该睡觉了呢?”
“等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你的杂志社问题解决了吗?”
“早就解决了,盗取公司机密的人已经开除。”
“是我二叔以前放在公司里的人,我都一个个筛查一遍,把他们一锅端送到了警察局。”
“谕谕……”
“我没事,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小孩子了,我会保护自己的,我也会保护你的。”
“明天想去哪里玩?”
“看心情吧!”
“随你。”
祈蕴岁和易谕时熄灯睡觉,窗外下着鹅毛大雪,敲打在门窗,落下叮叮咚咚地声响,在这雪夜里格外好听。
奶奶不由自主的看着大雪,笑着说道:“年轻就是好啊,一会儿伤口就愈合了,不像我们,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一旁的爷爷敲了奶奶的头,严厉的说道:“痛苦不痛苦,早都已经过去了,和何必困在过去,让自己苦恼,你就不能想点开心的事。”
“好好好,我不想还不成吗?”
“我听谕谕说,言生要到除夕才能回来,唉,还要等二十多天才能见到,可怜的孩子啊!刚过完生日,就又去上学了。”
“上学最重要了,白敬那个学校啊,封闭模式,除非特殊情况,要不然平常你也见不到。”
“我说也奇怪,白敬为什么非要把学校开在那么远的地方,害我见不了言生。”
“话不能这么说,白敬把学校开在那里,也是因为他喜欢的人在那,夫唱夫随嘛!”
“有机会,真想见见白敬喜欢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会的,一定会见到的。”
“那就好。”
“走吧,我们也去休息吧,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