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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谈判,交易,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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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住的地方很破烂,勉强能住人,那里的路灯年久失修,整个道路都是黑漆漆的,刀疤男似乎早就已经走习惯了,无视市井的烦恼,心情烦躁的去小卖铺买了五瓶啤酒喝,边走上楼边喝,也不管有没有人跟踪。
“老罗,怎么又喝酒啊?工作上又遇到什么事情?闹心啦?”
“没事的,我喝点酒就好了。”
店老板目送老罗离开,继续整理自己的商品,也就没注意有几个地痞流氓跟在老罗的身后,等他抬眼望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丝背影。
他们抢夺老罗手中的啤酒,把他摁在墙上打了一顿,老罗的脸上身上都是淤紫,他们居高临下地嘲笑老罗。
“想脱离我们,你也配,不过是个丧家犬,彭家彭家不要你,易家易家你不去,你的主子都死了,你还猖狂什么…给我打。”
几个地痞流氓无情地殴打着老罗,嘲笑他,把啤酒倒在他的身上,扒了他的上衣,烧个粉碎。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悲惨啊!啧啧啧,真可怜,要不要入我家,我好好的关照你……”
“我呸,做梦。”
老罗在他俯身侧耳倾听的时候,咬伤了他的耳朵,气得他扇了老罗几个耳光。
“就算他不想入我易家,也轮不到你做主。”易谕时怒不可遏的说着平平无常的话,也让他们不寒而粟。
“易谕时?”他们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对方,小声开口问道。
“是我,想好怎么下地狱了吗?”易谕时举起酒瓶朝他们点下头之后一饮而尽。
易谕时慢慢的走到他们跟前,也许是他今晚太过于温柔,让敌人忘记了他的可怕。
“玩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易谕时歪头把刀收回,转着刀示意身后的人按计划行事,十分钟后人就服服帖帖的跟老罗道歉。
“要我拉你起来吗?”易谕时伸出手放在他的眼前,老罗眼角含泪轻笑一声拉着易谕时的手站了起来
“把衣服穿上,我新买的,你穿上一定很合适。”
易谕时说着就把衣服拿过来帮他穿上,刚开始,老罗很抗拒,不是因为祈蕴岁是个小醋包,而是因为自己比他大上几岁,竟然还要他来救,太没面子了。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没变!”
“你不也一样,还是需要我来救!”
“呵,你啊,毒舌的技能还是没有变,怼的人无话可说。”
“承让了,不请我上去坐坐,我给你带来一份属于你的幸福。”
“好,别嫌弃我家破,我家勉强能住,等会别吐槽我。”
“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自然不会。”
祈蕴岁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虽然吃醋,但我也不会明着告诉易谕时,只能自己默默吃醋。
他们来到老罗家的时候,散落一地的空酒瓶,几天没清理的桌面,堆满的烟灰缸,还有还没有收起来的画。
“去楼上吧,楼上能看。”老罗心虚的挠挠自己的眼角。
“没事的,你受伤了,好好休息,这里我和岁哥收拾就行了。”说着,他们拿起清洁工具打扫卫生。
不到一个小时就打扫完成了,他们把买来的花生米和啤酒放在刚刚打扫干净的桌子上,对酒,吃花生米,看雪。
“这雪下的可真大!”易谕时拿着啤酒把头靠在窗户旁看着窗外的漫天飞雪,赞叹不已。
“这块奖杯你还留着呢?我还以为你都扔了。”易谕时注视着角落的奖杯,再问罗生一句特别简单的话,“只可惜我这辈子都得不到这块奖杯了。”
“谕时……”
“我没事的,只是想起了以前在学校的点点滴滴,有些惆怅……”易谕时笑着同他们举杯畅饮一番。
闲聊了半天,罗生的伤也包扎的差不多,罗生开口问道:“你们今天不只是来救我的?恐怕是有什么事要我处理,说吧!”
祈蕴岁笑而不语,易谕时也不装了,从黑衣人手里接过一份离婚协议放到了罗生的手里,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罗生。
良久,罗生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着易谕时,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投向他们,“她离婚了,我可以娶她了……这是真的吗?”
罗生不顾自己的伤口,一步化作三步移到他们的身边,拽着易谕时的胳膊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到真相,结果这是真的,罗生高兴的抱抱祈蕴岁、易谕时,激动的都快要蹦起来了,最后以自己伤口疼痛不了而至。
“我送给你的幸福,你可开心?”易谕时拍拍罗生的肩膀询问他的意见。
罗生兴高采烈的说道:“谢谢你,谕时,要不是你我恐怕再也站不到她的眼前和她面对面。”罗生像是想到了什么,“谕时,你用了什么方法逼他就范,我曾经用了那么方法,这个渣男也不离婚,只顾着洗白。”
易谕时故作神秘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罗生也不做追问,他知道他的手段,问的多了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有些话不问最好。
易谕时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冲外面站着的人发号施令,“这就想走了,不如再帮我办一件事吧!”
“您吩咐,我们一定照办。”他们几个边点头答应边听候差遣。
“帮我把你们破坏掉的路灯给我修好,万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赔的起吗?”
“我们照办,我们马上就去,绝对修的别原来的都好,那,易老大我们就先撤了?”
“滚吧!”
“好的。”
他们一溜烟的跑了,路上还摔了一跤,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很多工具,修理路灯。
“他们办事效率还挺快的。”祈蕴岁旁若无人的从后面抱住易谕时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话,弄的易谕时耳朵痒痒的。
黑衣人自觉的扭过头不看,顺带着把罗生也按过去,那眼神放佛在说“不要乱看,容易出事。”随后把罗生拉入了打扑克牌的游戏中,全然不管他们老大们的死活。
“是挺快的,在绝对力量面前,他们办事效率怎么不快?”易谕时把手搭在祈蕴岁环抱自己的手上,羡煞旁人的说着。
“饿了?”祈蕴岁炙热的呼吸吹在易谕时的脖子上,一阵清凉的感觉附上易谕时的心头,他呆呆地点点头,望着窗外的大雪。
“卖米线、热干面、胡辣汤、豆腐脑、肉包子喽!”老板娘带着方言吆喝着,路过的下班族、吃夜宵的人一窝蜂的往这赶来,顶着大雪在刚刚装好的路灯下的走廊里吃饭,虽然天气寒冷,但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饭菜,也是让我们努力前进的动力。
祈蕴岁知道易谕时心里在想什么,亲了他头发一口,拿着钥匙下楼买吃的,“我去买,不加辣椒,多放青菜。”
“嗯。”
等到祈蕴岁离开,罗生才从地上起来,拍拍灰尘往易谕时的方向走去,对他说着看似不重要的话“你可知道,他为你下毒毒坏了自己的嗓子,让自已再也当不了歌手。”
毒哑?
易谕时曾经调查过,得到的结果和老罗说的一样,只是他不想去问,问多了都是伤疼,他们心里都清楚,都是为了对方。
“我知道。”易谕时眺望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老罗,你真的喜欢三娘吗?”
“喜欢,我可以为了她赴汤蹈火。”老罗斩钉截铁地说着自己一直想要说出来的话。
易谕时放心的点点头,看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戏谑调侃道:“戒指可真特别,三娘送的?定情信物?”
老罗不好意思的挠头发,小心翼翼拿着戒指对我说道:“是三娘亲手所做,但是她丢弃的东西,我把它捡回来了而已。她并不知道。”
“好,那你可要收好了。”
“老罗,我们来做笔交易吧?”
“什么交易?”
“只要明日事情成功解决,我就把江口堂送给你。”
“!!!!”
“老大。”
黑衣人震惊的喊了易谕时一声,易谕时抬手示意他们噤声,他们只好乖乖闭嘴站在一旁。
“这么好?”老罗不敢相信的望着易谕时,充满了怀疑?“还有什么条件?”
“没有,就当是你入我易家的引路砖,也是你求娶三娘的嫁妆,虽然我和她一言不合就开打,但我也不可能看着她受罪,为了成全你们,牺牲一些东西也是应该的。”易谕时拿着啤酒瓶碰了老罗的啤酒瓶喝了一大口,缓解他的情绪。
“还有谢谢你,告诉我关于岁哥的事情。”易谕时伸手抱着他,感谢他告知这一切。
“好了,别肉麻了。”老罗以浑身起鸡皮疙瘩为由松开我的怀抱。
楼下对面走廊里,祈蕴岁把买好的夜宵送给黑衣人,包括那几个混混,最后掂着五六碗夜宵走上楼。
“吃的买回来了。”还未看见人就听到了祈蕴岁的声音,易谕时就又变得和以前一样笑眯眯的面孔,这变脸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来,你们的。”祈蕴岁把米线放到黑衣人的手里,之后把其中一份放到罗生的手里,最后和易谕时坐在一起吃不加辣椒的米线。
“这是我们的,我没有放辣椒,吃过饭后,我们就走了,就不打扰你睡觉了。”祈蕴岁微笑着对罗生说道。
“好,那我就不送你们啦!”
“好。”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离开这里,往家赶去,罗生站在窗户旁目送我们离开,待我们走后,一位女子从黑暗处出现往罗生家里走去,看不清容颜,也不知是谁?
祈蕴岁疑惑地问道:“那是彭三娘?”
“嗯。”易谕时点头回答祈蕴岁的问题。
“他们原本是一对?”
“嗯,罗生原先家里也挺好的,后来家道中落,自甘堕落,要不早就娶了三娘。”
“路都是自己走的,最后的结果怎么样还需要自己去面对。”
“小朋友,该回家了吧?我们的工作还没干完呢?”
“走吧,大朋友。”
祈蕴岁背着易谕时回到了家中,处理了一点私事,再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之后,扶着腰询问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穿着睡衣正在看书的易谕时。
“今天怎么想起反攻我啦?”
“心之所想,控制不住。”易谕时一脸坏笑地说着看似普通的话。
反而惹的祈蕴岁笑嘻嘻地叫了他一声“小朋友?”
“你冷不冷啊?要不要开空调?”易谕时把书放下,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着祈蕴岁说着不正经的话。
“我们刚从外面回来,你说冷不冷?”祈蕴岁反问道。
“冷啊?我这个只有八岁的小朋友帮你啊!”说着,易谕时走过来贴着祈蕴岁,猝不及防的亲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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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现在还冷吗?”易谕时笑着问道。
“你说呢?呜呜呜呜呜呜…………”祈蕴岁哭着说道。
“以后都只能是我在上,懂吗?”
“懂,你饶了我吧!”
易谕时薄唇轻启:“不可能!”
罗生家——
意外到来的不速之客让罗生突然尴尬不已,他不知道该如何和她开口,要不是因为她送给他的戒指,他们恐怕能沉默一晚上。
彭三娘先开口说话,问道:“这戒指你还留着呢?我还以为你已经扔掉了。”
罗生心里也一阵苦涩,回答道:“心爱之人亲手所做赠予我,我怎会扔掉。”
“对不起,我今天凶你了。”
“我没事,今天晚上你前夫这顿打,我也领教了,放心,以后那个人渣不会在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你可以活在光明下,不用再惧怕黑暗,有我在。”
“好。”
“明天和谕时谈判吃饭,要是又打架了不要让自己受伤。”
“知道了,知道了,咯里啰唆的。”
罗生宠溺地揉着彭三娘的太阳穴,帮她缓解头疼。
祈家卧室——
祈蕴岁发出了灵魂拷问,逼问易谕时是怎么从一个小兔子变成大灰狼的:“你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得比我还…………”
易谕时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不知道,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祈蕴岁,眼泪啪的落下来,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楚楚可怜的看着祈蕴岁,让祈蕴岁心里也不是滋味,也就不再追问了。
下一秒,祈蕴岁想把易谕时扫地出门的心一下子迸发出来,扶着着自己的额头不再看他。
“岁哥,记好了。”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我这是娶了个小兔子回来啊!!”
[一个人贩子的孩子,怎么可能以偷取别人的真心为目的去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