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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工具人白敬 ...

  •   我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一个捡破烂的,替他们背锅的,还是一个三千多瓦的电灯泡,哎,我又有什么办法?自家弟弟,妹妹们,我不宠谁宠。
      深夜,坐在办公室的男人疯狂地打着喷嚏,他想:又是那个小兔崽子又在骂我?
      正在乱飞的鹦鹉,突然说起话,倒是让白敬高冷的脸上,扬起了坏笑。
      绒绒:有人骂老白了,有人骂老白了,有人骂老白了……
      白敬拿起桌子上的栗子弹出去打中了正在叽叽喳喳的绒绒。
      白敬:我觉得你想吃糖炒栗子了,要不要再来一颗。
      绒绒:不用了,不用了,老白没有心啊…………
      白敬:呵,看来今晚可以吃“红烧肉”了。
      绒绒:我错了,老白,你太腹黑了,我不过是骂了你两句,你就这样对我,还不如白玉先生对我好。
      白敬:白玉是你能叫的吗?(笔捏碎的声音)
      绒绒:倒吸了一口凉气,(有家室的人,真的不能惹,白玉先生,才没有你那么事多。)我要告状,说你虐待我。
      白敬:你去啊!别烦我,我还要帮他们定飞机票,门票,饭钱都要打给他们,还要确定路线的安全工作,你给我一边呆着去。
      被冷落的绒绒:转个圈圈诅咒你…
      就这样转了三个小时终于累了,就落在白敬头上睡着了,白敬无奈的把“它”放进它舒适的被窝里,让“它”安心睡觉。
      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低的笑了两声,就你,一只黑不溜秋头顶有一撮红毛的“毛孩子”,还告状,白玉才不吃你那一套。
      白敬把祈言生的入学申请报告,填好,放在了新生申请报告最上面,他呀,要好好的管一下,比谕时还疯,哎。
      白敬头疼的拿起他的试卷,错题一大堆,还有心情旅游,要搁我早就揍他了。
      白敬也没有办法,只能帮他整理好重要的资料,圈出重点,好好的辅导他作业。
      半个小时之后——
      白敬伸伸懒腰,揉自己的眼睛,放下眼镜,往后面一靠,闭目养神。
      白敬回忆了近些年发生的事,不是这糟心事,就是那糟心事,真是一件比一件头疼。
      他休息了半刻,就把门票什么的发给“他们”,并叮嘱他们出门游玩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身体!他们大家都回了一个“好”字,倒头便睡。
      他看着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相比之下,灯火通明的城市才会是我“这种人”的存在之处,我不是坏人,我也不想当坏人,黑夜,请不要吞噬我?
      我自私,傲娇,脾气不太好,我到底是何得何能才能不被辜负,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成为让你快乐的人,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换了一套衣服,拿上他的吉他,走下楼,大步流星地走到花园广场,开始他今天的演奏。
      白敬一没事,就会在广场唱歌来舒缓他难过的心情,顺便感受一下人间烟火。
      偶尔了也去跳一下广场舞,陪爷爷奶奶们聊天,偶尔了帮隔壁李爷爷摆摊卖小玩具,陪爷爷奶奶们下象棋,自己没事了,也做一下手工艺品拿来卖,贴个膜,刷个碗,端个菜,卖个花,卖个夜宵,多挣点钱,给自家“毛孩子”用。
      结束了工作后的白敬,抱着吉他,去了宠物店帮忙,路过小巷子的时候,扑面而来的疏离感和危险冲我袭来,小时候不好的记忆在这一刻无限放大。
      在少年白敬:“你们别动我的东西,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不要踩坏了,放下,快点给我。”
      不良少年:“哎,我要是就不给怎么样?你是不是还要哭鼻子啊!呦呦呦,你看真不愧是小哭包,跟他妈一个样,下贱,我呸。”
      跟班:“就是,大哥,那里能跟你的家世比,他也不过是一个下人生的孩子,下贱的很,更何况奶奶他老人家才不会认他进家门,岂不是败坏门风。”
      白千里:“咳咳”,你们不好好写作业,跑过来欺负自己的弟弟,爸爸是怎么教你们的,给我滚回去领家法。
      白水&白冬:“爸爸,是他先挑起的,凭什么是我们受罚,我们…”
      白千里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吓得浑身哆嗦,灰溜溜地跑了,只留下了白敬和他不承认他身份的“亲爹”。
      白千里:“还能站起来吗?如果能,给我滚上来。”
      白敬气愤愤的俯瞰他,白千里扬起手打了白敬一耳光子,白敬的脸上瞬间火辣辣的巴掌印,耳畔传来白千里冰冷的声音。
      “学不会做白家人,就给我滚出去,我也不差你一这一个孩子,听懂了吗?”
      白敬:“知道了,家主,我一定会好好的做一个白家人的。”
      白千里被他的一句“家主”气的掐着他的脖子,冷漠无情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发出一阵冷笑,不过是一个低等的下人所生的孩子,凭什么跟我这样说话。
      白千里:“以后,不许这样跟我说话,要叫我“父亲”,否则,我就让你和你母亲一样……懂了吗?”
      白敬:“你就算今天把我掐死,我也不会叫你一声“父亲”,因为你不配,如果想让我叫,那一定是你…的那一天。”
      白敬的言语刺激到了白千里,让他想起了他母亲死时的痛苦模样,让他一下子松了手,白敬跌落在地上,猛的喘着粗气,拖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往自己的小屋方向走去,不再看白千里,任由他说什么,白敬都没有理会。
      白千里见他不理会自己,转身离去,瞬间,小巷里寂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白敬想起母亲,捂着嘴无声的哭泣着,我为什么要叫他“父亲”,从我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母亲在照顾我,我刚刚失去了“妈妈”,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让其他孩子欺负我,抢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还来挖苦我,妈妈,我该怎么办?我是恨他?还是原谅他?
      “敬儿,这个世界上所有对你好的人都是带着利益来的,你要记住妈妈的话,除了妈妈以外,其他的人都不能信,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敬儿明白,敬儿,一定好好上学,努力赚钱,让妈妈住进大房子,再也不用看他们的脸色,听他们的话,我们要做自己,不负自己。”
      “敬儿,真是长大了,会哄妈妈开心了,你啊!只要平安长大成人,妈妈就放心了。”
      时光转眼流逝,妈妈在病床上再也没有等到“那个人”的看望,眼睛含泪的离开了这个人世间,我哭的很伤心。
      妈妈,这个人不值得,忘了他吧!
      七年后——
      白千里患了心脏病,生命垂危,他也躺在了我母亲去世的那张床上,我真想问问他,我妈妈到底那一点比不过那个“小三”,你要对我们赶尽杀绝,断了自己的后路。
      白敬:七年不见“家主”可想我?呦,这今日怎么没人上赶着巴结你,哄你开心,不是说要批评我这个私生子吗?来呀!我怕你们不成,管家伯伯,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我还要上课,没那么多时间耽误。
      管家伯伯:少爷,老爷他不是这样的人,老爷他也是有苦衷,对于夫人的事,他也是不得已,少爷,你就体谅一下老爷的辛苦,原谅他,好吗?
      白敬:原谅,我为什么要原谅他,他对我们母子不管不问,打骂我们,甚至把我母亲亲手活活……的时候,他可曾有过一点后悔。
      不,他没有,他反而变本加厉的折磨我,谁来替我受苦受难,没有人,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承受,说那么多干嘛,说正事吧!
      我刚才看到“她们”母子二人在外面,我看她们的脸色不太好,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吧!
      管家伯伯从档案袋里取出一封,印着遗产转让协议书,还有一封印着玫瑰花的家主继承人的信,我看着他苍白无力的字,轻哼了一声。
      管家伯伯:麻烦少爷把你的名字写在上面,这也是老爷的心愿,可以吗?算我求求你了。
      躺在病床上的白千里,看着白敬,眼里充满了怜惜之情,想起了对他们母子的种种,后悔不已。
      白敬:您也别怪我心狠,七年前说过的话我说过的话不会在重复第二遍,您自己心里清楚,等您…之后我在签字。
      白千里:“好。”
      管家伯伯出去,病房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因为我有功课做,所以趴在旁边的桌子上做功课,一旁的白千里看着眼前的白敬哭了起来,怕影响他,就无声的哭起来。
      当天下午一点十五分,白千里去世,白敬拿起笔签了字,并向他有着血脉的“父亲”鞠躬致谢。
      白敬:“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
      白家众人:“家主,老爷他…该怎么办?”
      白敬:“别脏了我母亲的墓地。”
      白家众人:“是,家主。”
      白敬:“滚开,别挡我的道。”
      看着她们母子二人脸色苍白,我的心情好多了,作威作福了那么多年,也该有个了结啦!
      三天后的葬礼上——
      我没有哭一声,因为他不配,我把花往墓碑上一扔,我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扑棱、扑棱、”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把我从记忆深处拉回现实,我看到绒绒的脚上抓着什么,朝我飞来,他看到它脚上抓的东西,瞳孔猛地放大,像是发现了什么宝物一样。
      白敬:你这东西是哪来的?
      绒绒:你让我喘口气不行吗?
      白敬:快点的。
      绒绒:这是白玉先生给我的,他回来了。
      白敬:真的。
      绒绒:嗯。
      绒绒:但是,白玉先生他已经……
      白敬高兴的抱着吉他,那里还能听的见绒绒后来说的话,一手抱着吉他,一手抱着绒绒,跑着回家,正好与白衣男子匆匆擦肩而过,白衣男子看着他跑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看着他跑到楼上,打开灯,而绒绒飞到窗户边,冲着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转身离开,消失在黑夜深处。
      “嘘”可不要告诉他,白敬,我们后会有期,有缘在见。
      绒绒心下一惊,要是被老白发现我骗他,他还不把我揍一顿,想想就可怕。
      白敬看着桌子上的食物,还有旁边的字条,头疼的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纸蜻蜓”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他盯着眼前的东西,心里烦躁的很,走去浴室,冲个凉水澡,把面条放在冰箱里,把他留给他的东西妥善保管,失落的走上楼躺在床上睡觉,绒绒以为他会问自己,谁知他根本没问,就这样昏睡过去,它也不好说什么,它也沉沉睡去。
      “父亲”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
      生活不易,白敬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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