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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暧昧 唔,好像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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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毕业了,学校要求每个班找两个“信息能力强,有一定审美能力”的同学去机房挑三年成长视频的素材照片。班主任叫从出板报的同学里面挑,但那天是周四,晚上有科学补短课,我们的“黑板报核心团队”居然只剩我一个了[捂脸R]。由于我实在不想带边缘人物去(干过这活的姐妹们应该都知道,带一个啥也不会还贼有主见的家伙会发生什么…),在我的软磨硬泡下,他好不容易是同意了和我,还有我的室友一起去。
到了小机房,一个班分一台电脑,中间宽敞的位置都坐满了,靠窗的一边一桌两台电脑,也就是长大概只有两米的桌子要挤下六个人。于是老师叫每个班回去一个人。我和他都看向我的那位(被拖来的)好姐妹,她就很识趣地走了。
老师放出局域网址,上万张照片散在几百个简单命名的文件夹里。桌面上的空白文件夹按事件分成十五个。“这。。。老师还跟我们说很快的。。。”我有些抱歉。“没事。”鼠标与电脑的哒哒声很快从机房的各处响起,嘈杂的很。电脑的页面在我眼前翻飞,却时常卡住,搞的我们很没心情。老师遣散了大半的同学以保证网速,我们是先走的。
紧赶慢赶,晚二便做完了所有的作业,他却早已开始刷题。我和他撒娇,希望他陪我再去楼上挑照片“但是我今天真的不太想去诶。。。”“那好吧,我自己去了。”冲进夜幕里的综合楼,黑暗与恐惧将我慢慢吞噬,唯有机房的一点昏黄的光。我一刻也不敢停下,生怕溺死在这孤独里,即使机房里却忽还有许多人,但总感觉身边少了些什么。
照片很多,点点滴滴都是我们的成长。一天晚上是不可能挑的完的。“我们什么时候去?午饭后,晚饭后,还是体劳课?”“吃完午饭吧。”匆匆忙忙地回到教室,他却等在了门口,两只手不安地甩来甩去,一脸抱歉:“对不起,我忘记了今天要扫包干区,我们体劳课去好不好嘛?”“没事的,我记得你要是去来着,赶着回来问你。”听到我回答,他如释重负地叫了搭档,冲去了包干区。那天他扫得格外快,午自习前就回来了,“G,还去不去机房。”我拒绝了,因为我怕午自习回不来,不睡午觉下午犯困。。。
大扫除前照例换了位置,我还没挪到位。“老*(卫生委员),我去机房了嗷,值日你找人替一下呗。”少年青涩而顽皮的声音冲出了劳动工具碰撞的声音(嗯,我果然没猜错…)“你给我回来,你***(不太文明的话咱就不看了昂)”我搬好座位在小间里浇花,梅雨未至,暮春的凉风从窗户隙里溜进来。他冲了进来,拎起拖把“我干一下外边走廊哈,很快很快,马上就好。。。”说完他就冲了出去“好嘞,我一会换条裤子,有点冷。。”
我甚至还没浇完花,他又冲进小间,把拖把一扔“G,我好啦[派对R]”“这么快,等我一下…”“老*我干完了哈!”(老*:“去你的吧,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昂”)
走在去机房的路上,他倒是不急了,甩着挂了个珐琅熊猫头的U盘。“嘿嘿,上去抄答案。”他甩了甩U盘,熊猫头打在金属的外壳上,发出铛铛的响声。“老师硬盘里边的,被我拷来了。(姐妹们放心,他成绩超级好,老师知道,and他抄的是知识清单)”
机房里的人不多也不少,我们挑了靠后的角落里的一桌。和熟人打好招呼,利落地蹬开椅子,他修长的手搭上了鼠标,占据了使用权。把手拎袋安置在窗台上,翻出我的硬盘,他正低着头插U盘,眉眼低垂。抬头的瞬间,他的手似乎是无意的,从我的小腿上划过,轻到似乎感受不到,却掀起了一股电流,直击心灵。我揪出一个薄薄的快递,艰难地撕开,两只粉红色的毛绒星星猪从里面掉了出来。“好可爱,不过你为啥要买两只嘞?”“一只给你鸭。吱嘎~”说着,我递给他一只。“吱嘎~”他把泛着金属光泽的钥匙扣勾在手指上荡来荡去。“现在人有点多诶”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对我说的“嗯,好像是有点,不过网速应该还好。。。吧。”
前一天晚上匆匆拷的硬盘可不是一个乱字了的,不过幸好小分类是好的,多亏了当时事事儿的我,每个人的照片都是按学号整好的。翻到运动会的照片“G,为什么没有你的?”“我拍的照片,怎么会有我嘛。”“好有道理。。。为什么还会有我的照片(他没参加过运动会项目)。。。搞定,所以初三运动会的照片嘞?”“我看看。。。”他轻轻一推,鼠标滑到我面前。我握住有些温热的鼠标。他挺身看了看周围,放松下来时,他的手很自然地抚在我的手上,左手轻轻地从大腿上掠过,停留了片刻,又悄悄放下。我的脑袋便轻而易举地被他攻略了,嗡的一下,晕乎乎地,脸像烧起来一般。大脑艰难地揪出本该该做的事,找到文件,把鼠标还给他,向他那边靠了靠,企图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发现似乎做不到,还是太远了。他向我这边挪了下凳子,放低了肩膀。我便象征性地靠了下,害怕被别人发现,赶紧分开。他的手寻了过来,翻过我握着星星猪的手,摩挲着我的手心,又悄然退场,然后转过头,给我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过了一会,他的手攀上了我的腰,是很有力的手,却很轻,但就这么扣着,感觉很安全。前桌同学猛然回头“诶,那个,你们找到冬至的照片了吗”,他的手悄悄从我后腰滑落,划过后背到股间。“有的,2021年拍过了,不过不是每个班都有”他的声音很镇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是吗,我看看。。。”前桌转回去,他又重新扣住我的腰。鼠标不停地点,发出有节奏感的哒哒声。骨节分明的右手在键盘上跳跃,比双手显得更加灵活。临近饭点,机房里的人越来越少,我干脆把椅子靠了过去,和他的搭在一起。他的手向上走,扶在我的肋骨上。他突然偏过头,伏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你会介意我摸你xiong吗?”我愣了下,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把手放下“算了,不太好”我趴在桌子上观察他手肘上骨折手术留下的一道长长的疤,和周围的颜色不一样,有些突起。
我把手塞进他空着的那只手,他盯着电脑,把我的手翻过来,十指相扣,我看向他,他还了我一个同先前一样的笑。我把手向上滑了滑,让小臂搭在他手上,他的指尖触上我的掌心。再抽离出来,凑在他耳边“要抱抱。”“随你”他输出一口气“我们还有两个文件夹诶,这个和那个”我指给他看。“嗯。”他的手再次抚上我的腰,扣在我腰间的软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