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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对角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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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位邓布利多先生的讲述我悟了。
总而言之大概就是,我的名字自从一出生就被记录在霍格沃茨的准入之书上而我今年十一岁到了要入学的年龄了但由于我是麻瓜(就是没有魔力的普通人)出身肯定什么都不懂本来是有专门的教授来带我但这里是俄罗斯正巧邓布利多要来办点事所以校长亲自来了。
呃、大体懂了。
邓布利多…霍格沃茨…怪不得听起来有点耳熟…原来自己还是穿到了那个热到圈外人路过都得被喂一口饭的HP世界了啊。
我没有看过《哈利波特》但是偶尔也会刷到一些视频,毕竟这么火的圈子我也不至于完全不了解,主角几乎每年一个大boss我还是知道的。
……
感觉好危险,可以拒绝吗?
开玩笑的,我还是对这个IP很有兴趣的。
只是…这里可是俄罗斯啊,为什么我会被英国的魔法学校录取而不是俄罗斯的?
虽然我这个偏亚裔的长相也不怎么俄罗斯吧…。
“哦,孩子,我想我忘了跟你介绍你的父母。”邓布利多校长突然出声,他摘了下眼镜,我好像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泪花“阿纳托利和安娜都是很好的人,安娜·沙菲克,你的母亲,毕业于1978年,她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一个非常典型的拉文克劳。安娜是中英混血,她的父亲是中国纯血巫师,也许你的样貌是隔代遗传于你祖父。”
“安娜毕业那段时间英国魔法部非常混乱,有人掀起了战|争,安娜迫不得已逃到了俄罗斯,也是这段时间她认识了你的父亲,阿纳托利·萨温娜,他们相爱了。”
“不就后你就出生了,但那个掀起战|争的人盯上了你母亲。沙菲克家族是典型的纯血家族,为了讨好那个人,也就是伏地魔,他们把你母亲从族谱上除名了,因为你母亲嫁给了一个麻瓜。”
“伏地魔知道这件事之后叫嚣着安娜是沙菲克家族的耻辱,下令让食死徒追杀安娜。而那时你母亲的好友也因为一个…预言被伏地魔盯上了,安娜回英国加入了凤凰社,不就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结局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阿纳托利·萨温娜。
我默念这个名字。
这个男人我知道他,他的…儿子,很喜欢在我街头表演时来捧场。
“安娜在回英国前,”邓布利多在沉默过后再一次开口“对阿纳托利施了遗忘咒,阿纳托利忘记了有关安娜的一切。”
……忘记了,有关安娜的一切。
也包括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要对我说这么多,但我的心情此刻是前所未有的低落,像十几片柠檬同时在我的胃里炸开了一样。
我止不住的想起了萨温娜先生,前几天我们才刚见过了面,他的儿子还分给了我一块面包。
安德烈·萨温娜很喜欢我,甚至想过邀请我去他家吃饭,他对我的吉他很好奇。
好吧,即使这不是我的人生,我还是在此刻为阿纳斯塔西娅·萨温娜感到难过。
母亲死了,死之前把她一个人留在雅库茨克这么寒冷的地方。父亲被施了咒语忘记他了,还和别的人组建了新的家庭。
阿纳斯,知道真相的你会难过吗?
邓布利多告诉我我可以回英国生活,对角巷的古灵阁,就是巫师的银行里还有我母亲的金库,我拒绝了。
我猜她应该对我没什么感情,也是,一个能抛弃自己孩子奋不顾身出国的人能有多爱自己的孩子?
她如果没死的话见到我肯定很惊讶吧,是啊,将近八九年前抛下的小婴儿竟然还活着,真厉害啊。
此刻的我非常感谢一直帮助我的邻居,虽然近几年他们已经搬走了。
邓布利多带我去了英国,要提前把书和魔杖什么的买了然后回去,他还要去一趟俄罗斯魔法部,说是要给我申请一个跨国门钥匙让我以后不论是开学还是回家都能方便点。
还有,最后一点……
“霍格沃茨可以带电吉他吗,校长?”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这把电吉他已经陪伴我很久了,即便已经经过了岁月的磨损,但音质还是很出色。换句话说是这把电吉他陪我长大的也不为过,它在我心里的意义重大。
我不能接受没有电吉他的生活(尖叫)
校长眨了眨眼睛,他说霍格沃茨不能用电,我萎了。但他又说自己作为校长也是有点小小的特权的,他挥了挥魔杖,而我的电吉他——天呢,它跟新的一样!
我抱着崭新的吉他爱不释手,转头看了眼笑眯眯的邓布利多校长,我知道他肯定同意了!霍格沃茨万岁!邓布利多万岁!
随后我们去了魔法部申请到了跨国门钥匙,我不知道校长是怎么说服他们的,但校长给我门钥匙我看到他们都是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
门钥匙的造型是一个很大的拨片,校长给了我一个小盒子让我和别的吉他拨片区分开来,又叮嘱我在霍格沃茨不要随意使用。我嗯了一声,那是不是暑假的时候就能随意使用了?
校长教了我怎么用门钥匙,然后,我们来到了英国对角巷。
我的魔法之旅正式开始!
校长先带我去买了袍子,不得不说这质感是真的好啊我草,前世我就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孤儿院的经费很紧张,小一点的孩子穿的都是大孩子剩下的衣服,我也不例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
买完袍子又去买了课本,当然是二手的——毕竟我没去安娜的金库,我领了助学金。
邓布利多没有反对,而是用一种很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避开他的视线,自己去了奥利凡德魔杖店。
“你好。”我进店时奥利凡德先生正在货架间穿梭
“喔…你好,你好,我想你应该是个沙菲克?”他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
“并不,我是萨温娜,先生。沙菲克是我母亲的姓氏。”我如实回答。
奥利凡德先生看着我嘟囔了一会,然后拿出卷尺为我量尺寸。
“更习惯哪只手用魔杖?”
“右手。”
从肩头到指尖,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
我看着卷尺几乎把我全身上下都量了一遍,奥利凡德先生又回到货架那,只不过这次是为我拿魔杖。
“试试这个,桃心木的,独角兽毛。弹性很强,挥一下。”
我挥了一下,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根,胡桃木和火龙的心脏做的,十英寸长,很柔韧。”
我又挥,这回他桌上的水瓶炸开了。
奥利凡德先生挥了挥他自己的魔杖,水瓶又恢复如初了。他又盯了我一会,最后从货架上拿出了一根杖柄上有简单的横向的棱纹的魔杖。
“雪松木,雷鸟尾羽,十三英寸长。不错,很坚硬。”
我拿过这根魔杖,在我刚碰到它的瞬间,我周身散发出强烈的金光。
就是这根。我心想。
“不错,不错…很忠诚,你会成就一番事业的,萨温娜小姐。”在我走出魔杖店前,奥利凡德先生说了这么一句话。
东西买完了,邓布利多校长已经走了。我还不想走,顺着对角巷继续走了走,看到了一家猫头鹰店。
我没有要寄信的人就没有走进去,掂了掂钱袋好像没多少钱了,助学金不算多,把基础要用的东西都买齐还剩了几块加隆,以防以后还有要用钱的地方,我没继续走下去了,拿出门钥匙直接回了雅库茨克。
离开学还有大概一个半月的时间,这一个半月我几乎每天都有去街头表演赚钱。
大多数时间安德烈·萨温娜都会来捧场。
之前我看安德烈只会觉得同一姓氏还蛮巧的,毕竟萨温娜在雅库茨克还算是个常见的姓氏,而现在了解了自己的家世之后——这不就是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吗?!
安德烈会来,也就意味着阿纳托利有时也在,而阿纳托利的现任妻子卓娅·萨温娜偶尔也会来接这一大一小回家。
在临近开学的时候,我结束演奏时叫住了安德烈,告诉他以后不用来了。
安德烈瞪大眼睛,他拉住我的衣角,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为什么不用来了?姐姐你要离开雅库茨克了吗?”
“我要去英国上学了,大概明年暑假才会回来。”
安德烈对我的情况一知半解,听到我要去上学也是又想祝贺我又舍不得我的。
英国离俄罗斯这么远,一年才能见一次,安德烈还不知道一年有多漫长,他只知道要过很久很久才能听到最喜欢的姐姐的吉他演奏了。
我面色未显,心里却止不住发笑,我和他唯一的交集就是每天进行街头表演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舍不得我?
“明年暑假见了,安德烈。”
当然,我也是有预习课本的。
邓布利多之前告诉我等正式上学之后的假期就不允许在校外使用魔法了,直到成年前都有踪丝,只要还未成年在校外使用魔法会被魔法部警告的,次数多会被退学。但入学前可以。
趁我现在还可以用魔法,我把课本上每一个魔咒都用了一遍——当然,只有一些简单的成功了。
课本上说一次性使用魔咒过多会导致魔力透支,但我还没有累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我每次练上几个就及时止损了。
好吧,毕竟这可是在校外,看我这情况魔力透支了也没人来救,我可不要冒这个险。
时间不断流逝,终于到了九月一日。我起得很早,也有可能是昨晚太紧张了没怎么睡好——天知道我已经多久没和人社交过了!
但我还是睡到最后一刻才起床开始收拾东西。
门钥匙直接传送到车站旁边的巷子,这就意味着我不用太着急。
我的行李并不多,除了上学要用的在对角巷买的那些就只剩下一些换洗衣物了。
哦,还有我的吉他。
我看了眼时间,最后上了趟厕所再洗了把手,出门把屋子锁住。
我找了个没怎么有人经过的地方,启动了我的门钥匙,下一刻我就出现在英国小巷子里了。
再一次感叹魔法的便利,我推着我的箱子走向国王十字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