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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是个有家室的男人” 司银哈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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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次谈话过去一礼拜了,司银还是毫无动静。
司重卿跟董小琴发出的消息也大多石沉大海。他爸思来想去,疑惑地问他妈:“你说这小子装鹌鹑的破毛病是随了谁?”
董小琴耸耸肩,“你把他掘出来不就行了,等肯定是等不到了,这小子根本没有什么道德。”
哼,道德,司银正靠在床头美滋滋地抽事后烟。
他从小就秉持着一个原则,打不过就跑,惹不起就躲,逃避虽然可耻,但真的有用啊。只要脸皮厚,化被动为主动还不是so easy?
第二天,司银被他爸堵在了校门口。
司重卿也是一肚子无奈,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
等司银上了车他接着说:“行还是不行的也得说句话吧,怎么你自己的事儿还得我追在后面求你啊?再说这是什么好事吗?真当你老子上赶着给你娶媳妇儿呐?”
司银顶着两道犀利的目光叹了口气,“明年再去成么?我还没准备好。”
“你要准备什么?语言考试高中就考完了,你还准备什么?我不吃你这套缓兵之计。”司重卿一边开车一边说,动动手指头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司银又叹了口气,“国外就那么好么?你这跟封建迷信有什么区别?”
司重卿没说话。
司银瞟了他爹一眼,又说:“我确实还在考虑出不出国的事,真不是您说的什么缓兵之计。而且我觉得这件事跟我谈恋爱的事没必要放一起二选一吧?您是不是成心就想给我添个堵啊?就觉得让我顺顺利利过了这关你俩心里就刺挠啊!”
前面转个弯就要到家了,司重卿一个刹车停在了路边,“去去去!滚下去,别他妈回家吃饭了!”
司银这话他真是接不上了,一秒都不想看见这个孽子了。
司银跳下车甩上车门,喊道:“我还不稀罕呢!”
他扭头往反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嘀咕:“饭桌上少个男朋友,那能叫吃饭么?充其量就是进食。还想折腾我,天真!”
回去了言祺听他说了这个事,这一个星期来司银像没事儿人一样,可他不行,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平日里又作又闹的司银,对于单方面出柜这事儿一力承担,像这段关系里的庇护方。
言祺本来也不是很会说话的人,他怕司银跟家人闹僵,可那家伙根本不听他劝,他只能在工作和课业上更卖力,万一司银被父母切断经济来源,他必须要负担起男友的学费跟生活上的一切开销。
没有多少花里胡哨的言语,但他一直在回应和支持着司银。
进入热浪滚滚的夏季,司银的暑假在言祺的忙碌中过的百无聊赖。
白天看繁花,晚上听蝉鸣,这种日子司银过三天就够够的了,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出去放浪形骸,那就是虚度光阴。
司银心下想,尤其是像我这么帅的小伙子,呆在家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重色轻友是我,“色”不在的时候,这份热情就应该嫁祸于人,额,转移给朋友。
于是,毫无愧疚、死不悔改,频繁为了男友冷落朋友的人,恬不知耻、心安理得地联系朋友出去玩儿了。
要说林焕跟王秉之等人也是没有什么骨气,人家一叫就走,丝毫不记得这人当初是怎么无视冷落过他们。
一行人转眼就跑到了祖国的最南边儿。
司银走在老街巷里想起来跟言祺在C市时,爬楼梯累了还耍赖让言祺背了他一会儿;大家在海边儿玩儿的时候,他又点开他跟言祺上次自驾游的照片给别人看。
林焕忍无可忍了,夺了他的手机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要秀恩爱犯得着咱一帮人坐个飞机来这儿秀吗?!”
饼子也接道:“这世界还有片净土吗?跟你还不如跟自清,好歹人自清没你这么秀。”
林焕没收了司银的手机,几个人又嚷着让他请客,司银晚上大出血请大家吃了一顿,这事儿才算暂时了了。
晚上躺在酒店床上,言祺给司银打视频电话,司银接起来做作地撒娇:“老公~我好想你~”
林焕“嗖”地揭开被子下了床,骂骂咧咧地摔门去了隔壁。
言祺看着司银在对面笑得模糊的脸蛋儿,无语得要命。
林焕出去后,司银眼里含波带水地看着对面的言祺,“我说真的,好想你,我都出来的后悔了,本来白天就见不上,晚上还不能一起睡。”
“打住,少说这些没用的,拿你的话来说,鼻涕咽到肚子里了你想起来甩了。”言祺一个人在房间,孤零零占着一个大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司银笑起来了,“你能不能跟我学点儿好的?!我说想你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不知好歹?你也学我撒个娇叫我声老公不行么?”
言祺撇撇嘴,“扔下我一个人还想这些,想听回家了听吧,电话里别想了,给你惯得。”
司银故意摆出委屈巴巴的模样,他的头发恢复了黑色,软软的扫在额前,大眼无辜,嘴巴又软又粉。
言祺无奈地笑了,贴近手机说:“我也好想你,孤枕难眠。”
司银哈哈的笑,“气泡音!渣男!”
第二天一大早,林焕一睁眼就看到一个人穿戴整齐地站在床边,吓了一跳,“草,你发什么癫?!吓老子一跳!”
司银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说:“我要回家。”
林焕从床上坐起来,“你有病吧?昨天刚来今天就走。”
“我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跟你们比不了。”司银在床边坐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林焕声音骤然拔高,“你!你比不了你他妈别拉我们来啊!”
司银瞪了林焕一眼,“我通知你一下你还来劲儿了!”
“滚滚滚,老子有起床气,现在气上加气!”林焕又躺回去蒙上了被子。
司银见状起来出门,把其他人的房间挨个儿敲开通知了一遍。
饼子平静温顺地看着他,司银欣慰地拍拍他,“还是你好,能体谅兄弟。”
饼子有气无力地说:“你秀恩爱我就已经挺烦你的,你扔下我们马上就要被拉黑了,我跟一个陌生人生什么气。”
......
无所谓,男朋友要紧。
司银又一转眼回了T市。
言祺晚上回去了一开灯,看见沙发上的司银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他换了鞋走过去。
司银对着言祺伸开双臂,“我说了想你不就回来了么。”
言祺弯下腰抱住他,无奈地说:“你这出其不意的举动,一般人真招架不住。”
“我还买了不少东西回来呢,这一遭没白跑啊。”
言祺笑着松开他,“我去换衣服。”
他上楼的时候想,当时没跟程施去S市是对的,司银不是那种必须跟他黏在一起的人,但他想见到人的时候就得能见,好像这样就会有安全感。
吃完饭两个人一边摆弄司银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一边聊言祺实习工作的事,然后一起洗澡。
他们的X事比较频繁,年轻而美好的身体极具吸引力,又有爱意加持,只是昨晚一晚没一起睡就多了一些热情与新鲜。
在对方身边就心安,每次的短暂分离,哪怕白天见了只是晚上没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他们都会加深眷恋与喜爱,通通体现在急促汹涌又温柔深情的灵肉胶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