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出柜了？！ 司银换好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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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结束后，程施送走了苗苗，去了S市。而言祺留在学校继续学业跟项目。
这个下午言祺在司银店里拿着电脑看资料，司银在旁边画画，两个人互不影响，气氛安逸美好。
过了一会儿被一阵“叮叮哐哐”的声音打破了和谐。
“什么玩意儿？”言祺扭过头看着地上。
司银蹲在地上捡，头也不抬地说：“我那天在海边捡的小石头跟贝壳，装了一罐子放在书包里给忘了。”
言祺：“......”
他俩在地上又蹲又趴的，全捡起来后凑在一起挑挑拣拣地看。
董小琴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个场景。
司银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一看，一脸诧异，“妈？”
“哟，有朋友在？”董小琴笑着说，把手里提的泡芙蛋挞放到桌上。
言祺站起身打招呼：“阿姨好，我是言祺。”
董小琴热情地说：“你好你好，之前没见过你，也是司银的同学吗？”
“我比他大点儿，在读研了。”言祺态度很好，说完就去热水泡茶了。
司银打断他们，说：“妈你怎么过来了？”
董小琴自己坐下，“你不回家看我们，我只好来看看你呗。”
司银讪讪地说：“也就几天没回去。”
董小琴翻了个白眼，“也没指望你了，我就是路过看看你在不在，给你送点儿吃的。”
言祺倒好茶递给董小琴，董小琴喝了几口就起身准备回去了，临走时说：“那个出国的事儿，这两天抽时间回去聊一聊。”
司银没说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言祺。
董小琴一愣，感觉哪里怪怪的，又看向言祺笑着说：“言祺没事儿也去家里玩啊，阿姨先走了，你们玩儿。”
司银看着他妈妈离开后，转头对言祺说：“我不出国。”
言祺拉着他坐好，问：“你爸妈想让你去对吗？”
“嗯，但我不听他们的。”司银牵住言祺的手，毫不犹豫地说。
言祺笑了一下，揉揉他的头，“你不需要考虑我，看你自己想不想去，为了前途或者理想都是可以理解的，你在哪里我都爱你，就算你去留学，我也会等你。”
司银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言祺看着他。
他看起来又生气又不解，“你就这么想让我去？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在不在身边吗？你连一点不舍得都没有吗？”
司银说着就红了眼眶。
言祺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站起来抱着他，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很想跟你每天在一起，但你也有自己的理想和人生，上学又不是分手。”
“我自己的人生？”司银冷笑一声，推开言祺，吼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静？你除了睡我的时候疯点儿，还有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冷静？”
“你说什么？”言祺冷下脸看着司银。
司银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言祺死死地盯着司银，半晌后，司银吸了口气，硬着头皮开口：“我先回家了。”
他转身的时候言祺扣住他的手腕，冷冷地问：“回哪个家？”
司银没有说话，也没有挣开。
言祺扯过他，“回我们家，走。”
司银由着言祺一路拽着他回了他们的租房。
进了门言祺松开手把他扔在一边儿不管了，自顾自地洗手、洗菜、做饭。
司银自己站了一会儿，听着言祺的动静，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
过了一会儿，言祺瞟见原地没有人了，从厨房探出头偷偷看了他一眼，人还在，又放心地继续做饭了。
吃饭时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吃完饭言祺依旧沉默地收拾、洗碗。
两个人都憋着气，一个莫名其妙地气，一个又心虚又难过的气。这房子里的气氛比睡觉时还要安静，无形中让人喘不过气。
言祺忙完上了楼，司银已经自己躺着了。
言祺洗完澡出来钻进被子，扯过司银，一言不发地开始。
动作猛烈。
司银开始流泪，咬着唇不出声。
言祺一直自上而下看着他的脸。
......
结束后言祺抱着他，沉声问：“你哭什么？”
司银不说话。
言祺撑起身看他，“我有错你可以说可以骂，但你不能那么说话。你知道我指的什么。”
“你这样让我很没有安全感。”司银侧身看着窗户。
“你不想去正好，最好我们什么都不用干，就窝在家里两个人24小时在一起。这是我的心里话。”言祺缓了缓，又说：“我有多爱你你是知道的，为什么要说气话呢？我下午没说不舍得是因为我早有心理准备，没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说过你爸妈的想法，我心里做好了你会出国的打算。”
“你对我没有信心吗？”司银翻过身看着言祺的眼睛问道。
言祺抱着他，“我对你爱我有信心，可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理想，就因为我爱你，就因为我对你有信心，我不拦你也不怕你去留学。
这不代表我舍得，我留恋你跟我支持你并不矛盾。你去或者不去，只要是你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你能有所成长是好事，如果能留在我身边并实现理想，那就更好了。”
他抱紧司银，“我爱你啊，我把你放在比我自己还要重要的位置。”
难得言祺说这么多话，司银想着他们在一起言祺那样宠他，比他的朋友们对女朋友还要好，他吸吸鼻子，闷在言祺怀里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言祺笑了一声，“岂止冲动，还很暴躁，突然就炸了毛，都吓着我了。”他顿了顿，又带着笑说：“你要是能不出门天天守着我寸步不离，我还更开心呢。”
司银哼了一声，闷闷地说：“抱我去洗。”
睡了一觉起来的董小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司银听到留学的时候看言祺的那一眼怪怪的。
正想着呢，司银回家了。
“你回来了啊，”董小琴又对着厨房说：“多添俩菜啊刘姐！”
司银换好鞋去洗手，“我爸呢？”
“你爸中午不回来了。”董小琴坐在沙发上看着司银。
司银心想，不在正好儿。
吃完饭母子二人转到沙发上坐着，谁也还没开口。看了一会儿电视广告后，董小琴说：“学校联系得差不多了，你想什么时候去？”
“不去。”
董小琴扭过脸看他，“我还好好跟你说了，还问你什么时候想去，没跟你同学家爸妈一样强势。”
司银依旧瘫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不去。”
董小琴皱着眉，“为什么呀？你之前不是还愿意去么？”
司银没说话。
“你从前不松这个口我们也就不给你张罗了，”董小琴不理解了，“你想一出是一出？”
司银拿着遥控器乱按一通。
“说话呀！你不去总得有个能说服我们的理由吧！”董小琴提高了音量，瞪着司银。
司银转着遥控器，想了想，说：“我谈恋爱了，舍不得他。”
董小琴愣了一下，又说：“这也算好事啊，你想谈谈呗，但不能不考虑以后了吧？你多学点儿将来生活更好一点，对老婆孩子不是好事？”
还好事呢，但愿你知道了对象是谁还能觉得是好事。
“我不需要。”司银满不在乎地接道。
董小琴冷哼一声，“你不需要？你头上长角啊？”
司银心想，说就说了，趁司重卿不在。他坐直了一点说：“我不需要养孩子。”
董小琴冷眼看着他。
司银站起来往门边走，董小琴跟着站起身，有点疑惑，问：“你干什么？说完。”
司银换好鞋直起身，开口道：“我找了一个男朋友，生不了孩子。”说完飞快打开门，一溜烟儿跑出去。
董小琴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追出去司银已经没影了。她自言自语地往回走，“这兔崽子说什么？找了个男朋友？！”
她跑回客厅拿起手机给司银打电话，挂断了，再打又被挂断了，她气坏了，看来是没听错，她抓起包准备去找司银，后来又坐下了，“冷静，先冷静。”
她已经完全忘了什么留学的事儿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出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