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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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卢修斯。”
奥利维亚戴着手套，单手拿起面前这本麻瓜产的笔记本，轻笑一声，引得面前的卢修斯把头更低了一点。
她只用眼角瞥了一眼他，就继续饶有兴致地打量面前的这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黑魔法气息，就差没在封面写上“我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笔记本了。
“……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魂器？有意思。”奥利维亚下了定论，把笔记本往桌上一丢，终于舍得抬头看向卢修斯，“看看，他多信任你啊。就像我信任你一样——只是现在看来你哪份信任都没配得上，是不是？”
她意味深长地道。
卢修斯不说话。
“怎么了，卢修斯？为什么不说话？嗯？”
“不……部长。”卢修斯低着头，脑海里疯狂为自己找解释，“我、我只是没能看出这是个魂器——我不像您学识渊博，能够一眼看出这个东西是什么。事实上我现在甚至不知道‘魂器’是什么东西……我发誓我对您是忠心的，奥利凡德部长……”
“……我只是忘了他曾经给过我这个东西，我亲爱的部长。”卢修斯道，“您要相信我，我永远是您忠实的朋友——如果我知道是个‘魂器’，那我一定会将它第一时间交给您，部长……”
奥利维亚坐在舒适的高背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为自己辩解的卢修斯。
良久，她露出一个与以往别无二致的笑容：
“叫我奥利维亚吧，卢修斯，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生分啦？”
卢修斯抬起头：“……奥利维亚。”
“你永远是我最亲爱、最‘忠诚’的朋友，我一直相信这一点，不然我怎么会给马尔福家这么多优惠政策呢？你说是不是，茜茜？”她加重了“忠诚”这个词的读音，冲着一旁的纳西莎笑了笑，又转过头来看着面前再次把头低下的卢修斯。
“……是的，部长。”卢修斯艰涩地开口，苍白无力地重复之前辩解的说辞，“我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本子……我不是……”
“行啦，卢修斯。”奥利维亚一副轻拿轻放的样子开口，“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信任马尔福的。这次你也算立了功……但是我还是对你、对马尔福家感到些许失望——”
她拉长句末音节，卢修斯明白这是该付出一些代价翻篇的时候了。
至少在奥利维亚手下做事比在黑魔王手下做事有一点好，那就是做错了事不必遭受一发——有时甚至是几发钻心剜骨。
虽然依旧要付出不少代价，但卢修斯还是在心底松了口气。
22.
“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疯狂，雷古勒斯。”
一下楼，雷古勒斯就看见了坐在会客厅的桌子上、戴着手套的奥利维亚。
而她的面前，则摆放着一本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浓厚的黑魔法气息的麻瓜产本子。
——魂器，又一个。
雷古勒斯的心一沉。
“这是第几个？”他问。
“挂坠盒、金杯，再加上这本日记本……”奥利维亚回想了一下，回答，“三个。”
“我恐怕他做了不止三个。”雷古勒斯的心又往下沉了些许。
“我也这么觉得。”奥利维亚回答。看见雷古勒斯沉重的脸色，她不在意地耸耸肩，又带上几分笑意，轻快地道，“没关系，雷古勒斯，不管有多少个，我们总能把它们找出来的。”
也是。雷古勒斯想了想，心也轻快了些许。
“你说得对，奥利维亚。”雷古勒斯轻轻呼出一口气，露出一抹笑，“我们会做到的。”
“这就对了——”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这本魂器，站起身来，对雷古勒斯说，“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我们改天再聊吧，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点点头，起身将她送到布莱克老宅的大门口：“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忙，尽管和我说，奥利维亚。”
“说起来还真有这么一件事，雷古勒斯。我想请你帮忙找找魂器的线索。”奥利维亚解释，“他在这些年当中肯定没有什么条件再做新的魂器，所以我希望你好好回忆一下当年他的行为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点。”
雷古勒斯点点头：“我会和他们多联系的。”
——“他们”，指前同事。
当然，如果你想叫他们食死徒，那也没问题，反正他们是一个意思。
“谢谢你，雷古勒斯。不过我得走了”奥利维亚从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怀表，看了一眼之后又放了回去，“距离东德魔法部部长来访只有半个小时了。”
她走了。
雷古勒斯半垂着眼睑：“克利切。”
一旁正对着奥利维亚的方向深深鞠躬的克利切抬起头：“雷古勒斯老爷，听从您的吩咐。”
雷古勒斯：“挑拣一下送到家里的请柬，把有用的拿来给我看。”
“是。”克利切又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再起身时，便是一声爆破声，去挑选请柬了。
23.
“叉子，你不觉得很无聊吗？”
西里斯布莱克，握着魔杖半倚在柱子上，百无聊赖地半垂着眼睑。
典雅的黑发垂下几缕，脸上的神情有种懒懒散散的感觉，边上的女文员看了一眼脸上便泛起红色，忍不住低下了头，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眼偷看。
“你说得对，”詹姆满脸郁闷地盯着面前金碧辉煌的壁炉，“早知道他们这个点暂时不会来，为什么不放我们去喝两口水？难道真的会有人在英国魔法部刺杀东德魔法部部长？”
“波特！布莱克！”穆迪瞪了他们一眼，一只魔眼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虹膜晃着一种可怕的亮蓝色。他压低声音朝他们咆哮，“就算你们觉得无聊也别说出来！”
西里斯懒洋洋地转着魔杖：“抱歉，疯眼汉，”他毫无诚意地道歉，“我只是太无聊了。”
詹姆赞同地：“对！我们已经在这里呆站了半个小时了——我真讨厌那边的魔法部部长。”
穆迪瞪着他：“有什么、下班再……”
“下午好，亲爱的傲罗们。”奥利维亚踏入这个装修高雅的接待室，脸上带着愉快的笑意，“我很抱歉，东西德那边的局势不太稳定，所以他们坚持要有三个及三个以上的傲罗在场。”
西里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偏过头去继续把玩自己的魔杖。
詹姆则是翻了个白眼。
“拜托——”他说，“我们这里又没有他们对家的人。如果真的有刺客，如果他真的足够聪明，他就知道自己该抓紧机会在他们踏进壁炉之前刺杀他们，而不是等到他们过来了再在英国魔法部刺杀东德魔法部部长。”
他憋得太无聊了，于是逮着个机会就开始发表自己长篇大论的讽刺。
“嗯哼。”奥利维亚说，“我的本意是让你们休息休息，结果忘记为你们安排点茶水了。我的错，抱歉——啊，差不多到点了。”
她低头看了眼怀表，随后又放了回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
下一秒，壁炉的火焰完全变成了绿色，并高高跃起。
东德魔法部部长站在壁炉的火焰里，警惕地四处环视了一圈，才缓缓走出。
“很高兴看到你的到来，古斯塔夫。”奥利维亚大步走上前去，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
古斯塔夫看见向自己走来的奥利维亚，第一反应竟是后仰，随后才制止了自己的下意识反应，握上奥利维亚的手。
看样子他这阵子没少被刺杀，经验丰富。
“……很高兴见到你，奥利凡德。”他用德语说。
奥利维亚听得懂，但她假装听不懂。
等到一旁的女文员翻译了一遍后，才做出一副听懂了的样子，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充满亲和力：
“我也是，亲爱的。顺带一提，您可以叫我奥利维亚，我的朋友们都这么喊我——我们为您的来访做了不少准备……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让我们来为您接风洗尘一番怎么样？”
西里斯怀疑她对谁都那样笑，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确实让古斯塔夫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他看见古斯塔夫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点点头：“谢谢你，奥利维亚。”他看上去不是很习惯以见面就喊别人教名这件事，不过还是适应了，并尽力做出一副板着脸的样子，对奥利维亚说：“但关于合作的事情，我想我们需要严肃、并且认谨慎地考察一番，才能下决定。”
他身边跟着他来的另一个德国人也板着脸点点头，詹姆注意到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夹板，上面画了个表格，正等着人去填。但离得太远，詹姆遗憾地发现他看不清上面具体写了什么。
“当然啦，古斯塔夫，我的好朋友。”听完文员的翻译，奥利维亚脸上依旧挂着笑，“我充分明白，这是你的工作内容……如果您愿意，我们完全可以从现在就开始我们的考察。”
古斯塔夫板着脸，但穆迪的魔眼看见他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我想……该给他们一些准备时间。”他没忍住好好休息一番的诱惑，道，“或许我该看看你们都为我们准备了什么。”
奥利维亚脸上的笑容不易察觉地加深了些许，但没有让古斯塔夫看出来。
“您不会失望的，亲爱的。”她善解人意地问道，“顺带一提，我们的厨子已经等待多时了——您更偏好什么风格的食物？法餐？还是英国本地美食？……嗯，古斯塔夫，我得说声抱歉，因为我想你大概想体验点特色美食……或者如果您实在放不下家乡的香肠和猪肘子，我们的厨子也可以满足您。”
古斯塔夫花了两秒仔细打量她脸上的表情，在意识到上面并没有因为自己前后不大符合的言行露出鄙夷的神情的那一刻，心下偷偷松了口气。
“法餐就好，谢谢您。”他板着脸，道。
一旁的随行人员朝他露出不赞同的目光。
“不用谢。”奥利维亚回答，“当然，在场的人都有份。我们当然不会那么小气。”
随行人员还想坚持，但先想想自己这段时间艰辛的工作、再想想即将到来的美味大餐，这道目光的威慑力大不如前，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了。
24.
趁着他们在前面相谈甚欢，詹姆举着魔杖，维持着一层薄薄的单向隔音咒，纳闷地问西里斯：“我们什么时候有厨子啦？食堂的饭菜不是一如既往地难吃吗？”
“谁知道？可能是她偷偷去霍格沃兹绑架了全厨房的家养小精灵？”西里斯朝着古斯塔夫，以及他的随行人员的背影撇了撇嘴，评价，“蠢货。我还以为东德的官员能有多清廉呢——也就那样。”
“说得好。”穆迪没忍住，“天下的官员都一个样，哈！”
古斯塔夫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奥利维亚维持着一个英国人该有的礼节：“Bless you.”
“Oh, danke.”古斯塔夫说，“说回来，关于合作，我们谈到哪里了？”
女文员尽职尽责地翻译：“部长女士，他说谢谢，然后问……”
他们一行人走向魔法部的电梯。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