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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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工作确实能让人成长许多。
哈利发誓今天是他这辈子加上辈子头一回见到西里斯和贝拉特里克斯在同一个房间里面和平共处。
罗恩低声道：“这个世界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
赫敏想点头，但贝拉特里克斯看过来了。她只好绷住严肃的表情，装出一副认真听的样子。
贝拉特里克斯看也没看她一眼，目光直接飘到了她后面那一桌上。
哈利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目标落在了自己……的旁边。
“纳威·隆巴顿，德拉科·马尔福。”贝拉特里克斯无情地宣布，“我说过这节课是实战环节。你们俩上来做示范。”
她魔杖一挥，两个人屁股底下的凳子就被抽走了。纳威吓得“嗖”得一下站起来。
两个小巫师根据贝拉特里克斯的指示，拿着自己的魔杖站到了教室的正中央。
西里斯悄悄和詹姆蛐蛐：“为啥不喊我们哈利上去啊？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哈利？”
詹姆要不是还记得自己在上班，现在指定遗憾得一拍兄弟大腿，大喊一声“就是啊！为啥啊！”了。
但他也没好到哪里，单手揪住胸前的布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哈利做口型：你为啥不举手啊？爸在这里你就不想表现表现吗？
“只准使用‘统统石化’，把你们那堆上不得台面的愚蠢恶作剧咒语收起来，我不想看见两个蠢货在我的课上跳愚蠢的舞。”贝拉特里克斯无视了在一旁作妖的蠢货堂弟，冷冷地一挥魔杖，“现在，开始决斗。”
这场两个小巫师的决斗简直不伦不类，菜得让人没眼看，特别是当这个教室里站了一圈善于决斗的巫师的时候。
最终还是纳威·隆巴顿以稍微亮眼一点的表现胜出——幸好他家里有两个傲罗，偶尔会讲一些战斗小技巧。虽然因为父母都没有把他往傲罗方向培养的意图而只有点只言片语，但也胜过了因为紧张而有些畏畏缩缩的德拉科·马尔福。
贝拉特里克斯装作没看见他的胜出。在宣布决斗结束后，丝毫没有给格兰芬多加分的意思，反而给两个人都挑出了一堆毛病。
他们在她嘴里简直是毫无用处、是社会的垃圾，是放只康沃尔郡小精灵在这儿都能比他们先打败对手的那种废物。
但好在熬过这段挑刺后，她还是勉强表扬了一下他们“至少念对了咒语”（赫敏觉得这完全是因为她的上司，魔法部部长，在边上看着），随后便宣布接下来是自由练习时间，所有人都要找到搭档。
“找不到的，我可以负责安排。”她恶毒地低语道。
听上去比起安排搭档，她更可能安排人去地狱。
所有人都抖了抖。在短短五秒之内，所有学生都配对完毕，不管彼此熟不熟——让我们感谢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教授带来的破冰活动。
贝拉特里克斯用魔法把桌椅统统堆到教室两边，中间空着的地方用于他们练习。教室总算热闹起来，虽然目前为止大部分人都没成功用处过这个咒语。
哈利不想太扎眼，罗恩和赫敏也是。于是他们决定摸鱼。
他们一边干巴巴地念着魔咒，一边随手挥着魔杖，借着教室里鼎沸的人声光明正大地聊起天来。
“为什么魔法部会来人？”罗恩瞄了一眼那边，问。
赫敏的魔杖随意地在空中软绵绵地划动：“‘统统石化’……我不清楚。”
“可能魔法部也害怕疯女人发疯，”哈利忍住使用缴械咒的冲动，偏头躲开了纳威丢过来的咒语，说，“所以要来盯着……‘统统石化’。”
这时边上传来一阵“噗呲噗呲”的动静，哈利回头，惊讶地看见詹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此刻正从口中发出奇怪的声响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同时挤眉弄眼，一副生怕哈利注意不到他的样子。
注意到哈利终于看到他，而且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詹姆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感谢梅林，你终于看到我了！”詹姆说。
“你怎么——”
哈利飞快瞥了一眼一旁的魔法部部长们，发现西里斯注意到他的视线，在两位相谈甚欢的部长身后明目张胆地对他眨了眨单边眼睛。
“好吧，我不问了。”哈利干巴巴地走过去点，说，“呃，所以你有什么事吗？”
“叫daddy，”詹姆先是纠正了一句，接着又一把把儿子拽过来，勾肩搭背地小声说道，“怎么没给家里写信？在霍格沃兹玩得太开心了？我们不是说好一周给家里写一次信吗——我知道还没到一周，但是你刚到学校是该给我们写封信。”
“莉莉没等到你的信，昨天晚上还催我去检查一下信箱是不是坏了呢。她宁愿相信霍格沃兹的寄信系统出了问题，比如说所有猫头鹰都吃坏了肚子什么的，也不愿意相信你没给我们写信，哈利。”
罗恩没听他们父子俩的悄悄话，他正忙着和赫敏说悄悄话——他悄悄对赫敏说出他观察到的事情：“他肯定是偷偷溜过来的。”
“也许我也长了一双眼睛，罗恩。”赫敏说，“统统石化。”
“什——”
罗恩定住不动了。
他看着赫敏，脸上的表情定格在因为眼睛朝着哈利那边看而没来得及收回来、导致自己没躲开咒语的惊恐神情上。
赫敏一拍额头，给他解了咒：“咒立停……抱歉打中你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上课真该专心些。”
“……说得不错，”贝拉特里克斯压低后的声音在他们边上响起，有些沙哑，带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感，“格兰芬多扣两分，因为你的不专心，韦斯莱。”
她看也没看赫敏，仿佛这个麻瓜出身的小女孩在这个教室里面是团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一样，而是接着又转过头去看詹姆：
“波特先生怎么不去和我那被除名的表弟一起鬼混呢？难道我们的小波特先生还要父亲的帮忙才能使出一个像样的咒语？”
哈利和詹姆怒目而视。
两张相似的面庞顶着相同的四处乱翘的头发在贝拉特里克斯面前做出如出一辙的表情。
然而贝拉特里克斯挑起半边眉毛，丝毫没有收敛：“哦，看来波特先生已经准备好了……那么不如让我们来看看你的‘特训成果’怎么样？——你的搭档是谁，波特先生？”
她不等哈利回答，便抬高了声音问道。
“呃……是、是我，教授。”纳威站在一旁举起手来。
“行，就你们俩，让我看看你们练习的成果。”贝拉特里克斯冷淡地说，显然对这个人选不是很满意——两个都是烦人的亲麻瓜家族的人，还都是格兰芬多。谁赢她心里都不舒坦。
西里斯：哦，你不舒坦就对了。你不舒坦我才舒坦。
詹姆嘀嘀咕咕了两句谁也没听清的话，接着拍了一下哈利的背，把他向前推去，鼓励道：“加油，哈利。好好干！”
这还是哈利——我的意思是，来自那个父母被伏地魔杀死的世界的哈利——第一次在父亲的鼓励下进行课堂展示。尽管周围的人都忙着练习，只有少数人朝这里好奇地看过来，但哈利还是紧张得手心出汗。
他第一次在和朋友练习的时候紧张到手不知道往哪里摆。过于紧张的情绪加上他不太适应这具十一岁的身体让他差点左脚绊右脚给自己绊倒。
西里斯余光瞥这一幕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那骑在扫帚上灵活地能连做十个假动作的教子。
但好在哈利的经验还在。
在DA里面练习了这么久，哈利反应快速地稳住自己，没让自己真的在亲爹和教父面前把自己绊倒。接着他躲过一发纳威打来的咒语，接着再眼疾手快地回了一发统统石化，在短暂的交锋中夺得桂冠。
周围的一圈人鼓起掌来，哈利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的小比试已经把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小巫师们几乎都好奇又敬畏地往这里探头探脑，教室里面也没再像刚刚那样响起此起彼伏的念咒声了——
哈利马上就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了。
“做得不错，小波特先生。”现任魔法部部长，奥利维亚奥利凡德，站在他们边上，停下漫不经心拍了几下的手掌，低头微笑着鼓励他，“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能成为一位优秀的傲罗或打击手。我很期待在魔法部看到你的身影。”
哈利感到无数羡慕的目光向他聚集而来。
而他身后的詹姆则骄傲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站直身体，和自己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说道：
“哈利这孩子前段时间还说要去当魁地奇呢！不过我觉得傲罗也是个好选择，和我一样。就是最后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意思……”
贝拉特里克斯嗤笑一声：“幸好你没把打击手加进你儿子的生涯规划里。因为我们打击手可不收这样站着都能差点摔倒的人。”
西里斯闻言立马呛声：“哈！说得好像打击手有什么好的似的——众所周知工作氛围也是在择业的时候需要被慎重考虑的一环。”
西里斯轻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堂姐，意有所指地道：“我们家哈利绝对不想在有疯女人的工作单位里干活。”
贝拉特里克斯：“那你怎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呢？我建议你现在马上自杀，毕竟现在我们俩在同一间教室里。”
古斯塔夫问翻译这里在讲什么。随行的翻译兢兢业业地把这些对话完完整整地翻译给这里唯一的外国人，嘴皮子都快说冒烟了。
西里斯还想说什么——不过老实说，他其实看上去不只像是“想说什么”，而是“想抽出魔杖打一架”了，而贝拉特里克斯看起来已经要给他来上一个钻心剜骨了——但是奥利维亚和邓布利多几乎是前后脚地恰到好处地清了清嗓子。
西里斯露出一副不爽的表情，贝拉特里克斯同样也是一副憋屈的表情——在这一刻，这对堂兄妹倒是显露出几分相像来。
周围的气氛因为他们的表情更加剑拔弩张了起来，但好歹双方都没有再露出想动手的肢体语言。制止了两人冲突升级的人便就装作看不见他们的表情。
上了年纪的老者摸摸自己的胡子，对身边的古斯塔夫用德语说了些什么。具体说了什么，哈利没听懂，但大概能猜出是些询问要不要去别的地方看看的话。
因为在他说完后，古斯塔夫又和他说了几句话，随后翻译员对这个在他眼中十分可疑的魔法部部长低声说了句什么，接着他们所有人（西里斯除外）都彬彬有礼地和“布莱克教授”告别，离开了这里。
下课后，哈利、罗恩和赫敏一边快速收拾东西，一边低声交流着意见。
“我们得想办法去接触她，”赫敏把这本根本没翻开过的教材丢进书包里，一锤定音，“正好下午没课。趁着他们还没走……我们总得去碰碰运气。”
虽然一想到因为他们有那么多人，所以魔法部部长落单被三个一年级小巫师堵的可能性有多小，哈利就感到一阵绝望，但他还是把自己空荡荡的书包往身后一甩，准备出发。
而罗恩也嘀咕着背好了书包。
他一想到他们要满城堡找一堆会自主移动的人，就不由叹了一口气。
“哎，要是活点地图在我们手上，那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