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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可爱的妹妹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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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目前身体只有四岁,所以自己的意识保留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孩子的思维。
晋冬打算趁着清醒,给自己下个心理暗示,至于内容,大概意思就是:自己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双胞胎妹妹,但是妹妹被姓宋的坏人抱走了,自己要做坚强的小英雄,拯救妹妹。
顺便把两个孩子的链接补上了,确切做到双生同感。
做完这些,时间已经不多了。
晋冬环视了一下房间,看见已经六点了。蹬噔噔地跑下楼梯,毕竟要是晚了,可就和谢家夫妇错开了。
至于谢家夫妇,谢丛是独生子,或者说,谢家代代单传,这个单,是字面意思,谢家连着好多代,都只有一个孩子,无论男女,只有一个。
按谢老爷子的说法,“谢丛,就你这样的,能娶上个媳妇,就是祖上积德了。这还能生出两个孩子,破了谢家单传的魔咒,好啊!好样的!好媳妇啊!这要是对你媳妇不好,你也不用再回家了!”
所以到了谢桑谢山这一辈,谢家快活的不得了,这说不定,这单传就结束了呢。
至于岁欣,虽说不是独生女,但是她哥专心科研,说不定这辈子是没指望有伴侣了。
谢家和岁家都各有各的集团,作为从小培养的接班人,谢丛和岁欣也是在各忙各的。
但是由于两家下一辈只有两个孩子,且还不一定能不能有人接手,所以目前两个集团正在慢慢合并。
“爸爸,妈妈!”
晋冬一边喊着,一边跑向在餐桌上吃饭的两人。
然后开始哭,使劲地哭,撕心裂肺地哭声,好像要把自己哭撅过去。
谢丛和岁欣一下都蒙了,连边上正在挑三拣四地谢山也拿着勺子愣怔住了。
“桑粒,怎么了?和爸爸说,谁欺负你了?”
“是啊,妈妈的小桑粒最好了,不哭了,和妈妈说说,这是怎么了?”
一阵兵慌马乱过后,晋冬抽噎着坐在岁欣的怀里。
“我,我做,做了,一个噩梦,呜,梦里,我有个妹妹……”
晋冬像是有些吓得喘不上来气,后怕地顿了顿,然后继续叙说。
“妹妹,妹妹被打的好惨,高烧没有药吃,还被欺负。妹妹疼,我也好痛。”
谢丛和岁欣对视了一眼,觉得可能是小孩子看动画片看的入魔了,晚上睡觉把自己带进去了。但是至于疼痛,这么点的孩子,肯定是要问清楚的。
“那桑粒说,妹妹叫什么啊?你看到她是在哪啊?”
岁欣抚摸着谢桑(晋冬)的后背,温柔地诱导着晋冬。
谢桑好似被安抚住,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说话虽然不太清晰,但也足够清楚。
“妹妹,我没看到妹妹,但是妹妹好痛。”
“那桑粒还知道什么吗?”岁欣有些讶异,并且感到奇怪,继续问话。
谢桑(晋冬)一下子被问住了,脑海里开始浮现自己下的心理暗示。
“妹妹,妹妹被姓宋的坏人抱走了!妹妹好疼!妹妹疼,我也痛!”
谢桑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比比划划。
岁欣越听越觉得奇怪。她是做妈妈的,也知道有的双胞胎是有感应的,但是按理来说,自家的孩子,没有妹妹的才是。
谢丛看着岁欣像是要继续问,使了个眼色,示意岁欣出去单独说。岁欣点点头,没再继续问,只是安抚着谢桑。
“妈妈知道啦,那妈妈先去上班,回来我们再说可以吗?”
“好吧,那,那妈妈要早点回来哦!妈妈再见!”
谢桑不甘愿地答应了,没办法,上班是很重要的事。妈妈要是不上班,就不能养活自己了。
路上,岁欣和谢丛坐在车上,讨论着这个女儿口中的妹妹。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决定查查当初生产时的医院,是否是抱错了孩子。
岁欣当时原定的预产期是要再推后一些,但是当时在路上,被意外惊吓到,只能就近找了一家医院。谢丛一时间手忙脚乱的,那还有机会仔细瞅瞅孩子的性别。
“小李,这事交给你了,你去查查夫人当时生产的那天还有谁一起生产,有没有新生儿是姓宋的。”
事情被交给了谢丛的助理去办,结果也出的很快。
岁欣发作当天,确实有两个孕妇也在同一家医院生产。
但是一个孕妇是早产,孩子才七个月,将将保住了大人;另外一个孕妇,孩子叫宋珊,是个女孩,生产的时间和岁欣差不了三个小时。
谢丛开始起了疑心,毕竟自家桑粒才四岁,哪里能知道出生时的情况。
就又嘱咐助理去找找当时的那对夫妻,顺便做一下自己和谢桑、谢山的亲缘检测。
这边岁欣则是也没停,她出门刚到公司,就接到管家的电话。
“夫人,小姐老是说饿,但小孩子哪能吃那么多,怕不是胃疼,误以为是饿呢?您回来看看吧?”
岁欣又着急忙慌地跑回家,接着孩子去了医院。但奇怪的是,医院的检测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医生,这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这孩子老说饿,真的没事吗?”
岁欣真的开始慌了。
岁欣看着床上喝了药开始睡觉的桑粒,颤抖地从兜里摸出手机,给谢丛打电话。
谢丛接的蛮快的,但是刚接通,就听见岁欣在哭,人都懵了。
细听了一会,才听明白,是桑粒出了问题。
谢丛也急,但不能慌,安抚岁欣说已经让人去找宋家夫妇了,兴许孩子就是抱错了。
就是没抱错,到时候接济着点,把孩子带过来养。
岁欣慢慢地被谢丛安抚下来,和谢丛商量两人轮流看着孩子。
因为今天她突然回家时,明明桑粒已经那么难受了,小山还在闹着要吃冰糕,冷嘲热讽地说桑粒是在装。
她实在有些害怕,自家的孩子还这么小,怎么会这样。
挂了电话,岁欣让助理去查查当时生产的细节,她怀疑孩子并不是抱错了。
又给管家打电话,问小山怎么样了。
“夫人,小少爷都挺好的。”
“小山现在在干什么呢?”
“小少爷,小少爷他”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小少爷闹脾气来着,气的摔东西,摔完之后就回屋了,现在还没出来。”
“不用管他了,只要饿不到、冷不到就行。”
岁欣刚刚顺便给自己和桑粒、小山做了亲缘检测,结果明天出来。一切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中午,谢丛的助理在鹤市的郊区找到了宋家夫妇,但是宋珊过得不是很好。
宋砾是开大车的,跑运输,好酗酒家暴;林谷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没接受过教育,但是膀大腰圆的,刻薄得很。
至于宋珊,他们的女儿,据邻里打听到的,从小开始帮着做家务,活干不完,连饭都没有。这基本可以判定是虐待儿童了。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谢丛和岁欣,正因着昨天的事,待在家里。岁欣还没说什么,但是谢丛气的连杯子都摔了。
“这是什么品种的垃圾,就不说这是不是亲生的,孩子才四岁,哪有这么带孩子的!”
早些时候,谢丛也去做过律师,但这么恶心的人,他还是头一回见。
岁欣没理会他,嘱咐助理把宋珊的头发准备几根,做下亲缘检测,顺便留存证据。
无论这孩子是不是宋家亲生的,这孩子,岁家要了。
到时候,起诉完了,孩子愿意,就跟着回来,不愿意,再谈别的。
日落黄昏时,昨天的亲缘检测出结果了。
果然,谢山无论是和谢丛,还是岁欣,都没有血缘关系。
岁欣松了口气,深呼吸着。
有一瞬间,她真的害怕自己的另一个孩子是那个死胎。她要如何去面对那个被虐待的孩子。至于谢山,她又要如何去面对他。
谢丛在愤怒之后,安抚着岁欣,然后给孩子外公外婆打电话,定下让孩子先去待两天。至于其他的,暂时先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