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雪房子(七) ...
-
她不知从哪找来一卷绳子,按住见势不对撒腿欲逃的大雪,三下五除二把她捆成一只粽子。
可怜的大雪再强势霸道也只是个不到白远昕大腿的小孩,完全没有反抗之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捆结实了。
“她……”随着白远遥最后一个字落下,白远昕已经抢了椅子过来坐的好好的了。
此时此刻,就问谁人不服!
雷后风行!主角光环!无限流一姐!
庄招身后飘过一万匹草泥马,已然化身终极迷弟。
白远昕坐也不好好坐,腿一翘,整个人化身为一个大写的“还有谁!”
这一套流程下来,主系统差点全起立鼓掌喝彩。
然而它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系统提示:检测到场内非玩家角色-大雪极端愤怒情绪,请高度警戒!]
白远昕毫不在意,看上去如果有地能关掉这玩意儿,她能立即给它掐了。
“现在可以说了么?”白远昕道,“我时间不多,但是你要是一不说,憋急了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做出点什么事,反正有重生机会呢。”
片刻后系统提示刷爆了。
[系统提示:36113号玩家-白远昕因伤害非玩家角色,已被击杀。]
[系统提示:36113号玩家-白远昕将于五分钟后复活。]
[系统提示:36112号玩家-白远遥因伤害非玩家角色,已被击杀。]
[系统提示:999163号玩家-庄招因试图伤害非玩家角色,已被击杀。]
[系统提示:36112号玩家-白远遥将于五分钟后复活。]
[系统提示:998174号玩家-薛岳自愿放弃一次生命机会。]
[系统提示:36113号玩家-白远昕、36112号玩家-白远遥、999163号玩家-庄招、998174号玩家-薛岳已成功复活。]
“这群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个一个尽伤害NPC,嫌命太长这是,”盛行刚好推开房门,一边走一边道,下一秒顿住了:“……”
整个客厅都沾满了血,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人,现在已身中数刀昏死过去,白远遥挡在几人面前杀红了眼,嘴里念叨着:“杀不了,我倒要看看杀得杀不了你,草泥马的让你杀我妹妹……”
大雪肉粽还好好的待在墙边,三个女孩整整齐齐摆成一排,身上也是沾满鲜血。
[系统提示:检测到副本—雪房子异常情况,将于五秒后清除并恢复原状。]
[倒计时五秒。]
[五、四、三、二、一。]
[未检测到异常情况。]
[系统提示:请不要讲脏话,否则将进行禁言处理。]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房间里的血迹开始消失,飞速回归原状,那个凭空出现的女人已经被绑了起来生在地上,用幽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们。
白远遥似乎没杀够,还欲冲上去捅她,被几人按住了。
对盛行三人来说……真真是开门红。
盛行捂着鼻子小心翼翼的走进来道:“我嘞个乖乖,你们干啥了都,系统提示都播报不了,一长串播报,伤害npc,嫌命太长了?”
柏闻:“?”
727: “??”
其他人:“???”
不好意思,能换普通话版本的吗?
这怎么还带上方言了都?
盛行:“快扶过去坐到起,莫乱搞,儿豁,都想体验死一轮的感受嗦?”
好了,越来越听不懂了。盛行情急之下说的应该是南方方言,奈何这群人……没一个能听懂的。
虽然但是,他的声音低沉,语中又听不出来什么比较地(粗)气(俗)的词汇,脸上甚至还带笑,竟然有点好听。
他见众人盯着自己,解释道:“哦,以前小的时候在西南那边待过几年,后来才离开的,就,记得些当地的方言,有时候就不由自主地说出来了。”
众人了然,“哦。所以你刚刚说了个啥?”
盛行:“……”
他顶着一张帅脸在心里骂街,心想白瞎老子的口水。
“他说让你们把远遥姐扶过去,别让她再乱动。”
一直揣着手袖手旁观的林南野冷冷地出声了。
庄招:“你听的懂啊?”
林南野盯着他,一脸“我为什么听不懂”的莫名其妙。
庄招:“……哦,好吧。”
玩家们重新坐了下来。
柏闻道:“来说说,你们都干嘛了弄得这一屋子,系统广播都播报不及了。”
众人坦然:“如你所见啊。”
“……”
白远昕准备“严刑拷打”大雪的时候,她终于害怕得哭了,声音还贼大了,一嗓子差点嚎断屋梁。
谁知没嚎几下,不知从哪爬出来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嘴里喊着不许打她不许打她,冲过来就攻击众玩家。
白远昕离大雪最近,但她只愣了愣神就反应过来了。
但不知是因为女子本来弱为母则刚还是怎么,白远昕被她杀了一次。
白远遥反应过来也冲进厨房拿刀和女人对峙,之后就是被这疯子都杀了一次。
薛岳跑的时候不小心踢了火炉,于是被认为“自杀”。遭瘟的主系统还死鸭子嘴硬地播报成了“因试图伤害NPC被击杀。”
柏闻和盛行有些凝重的着向那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认出她不是李兰芳。
那就怪了,几人都说那女人还在说着“不许带走我女儿”,她不是李兰芳又是谁?
正当此时,那个疯女人挣脱了绳子,又是一副死不罢休的样子,冲上来要跟他们拼命。
“哎哎哎慢点别跑,绳子给我挣松了,“盛行不满道,“这边?还是这边?哎你靠不靠谱啊?”
柏闻的声音传来:“你绑的绳子挣松了怪你啊,还有这主意你出的,我建议你闭嘴,少质疑我。”
盛行:“不能提醒一下啊?她骗我们怎么办?你这个人真的是……找着没有。”
“哪那么快,都埋多久了。别催!”
屋里窗前站了一排人,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别人遛狗遛鸟遛王八,他俩搁这遛人?!
天理呢!道德呢!!人性呢!!!
真Tm不是东西啊!
众人疯狂腹诽,高高兴兴地看他俩遛那疯女人。
其实疯女人挣脱绳子后,扑向了盛行,那不当人的东西反手拎起大雪肉粽挡,然而她停住了。
然后她愣了几秒,开始喊道这不是我女儿。震得俩人耳膜快碎了,眼一闭心一横,把人绑起来满屋子遛,让她自己去找“她女儿”。
屋里找了,没有;楼上找了,没有;两人就开始找屋外。
“到底有没有啊!找不到早说行不行?!”终于,在围着山顶房子四周的一亩三分地转了第五圈,盛行爆发了。
他转悠的头晕,忍不住就想朝被遛的那女人喷火。
柏闻象征性地抬手捂耳朵,板起脸。
遛了这么多圈,山顶一直在下雪,他的头发终于湿透了,冰凉的感觉一阵一阵传来,还好他家教好,不然能直接把那东西踹下山去。
柏闻是很宝贝他头发的。如果不宝贝,他何苦大费周章地留一头长发,又麻烦又不好打理?
所以因为遛人找“她的女儿”导致头发淋的湿浸浸的,他心情就很不好。
他那张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挂满了“不爽”二字,脸色更苍白了,冻的吓人。
柏闻回头望了望雪房子,向窗前那一排人招了招手,白远遥推门出来了。
盛行:“你干嘛?”
柏闻把头发拢到身后,用橡皮筋扎了一下,“换班,走。去找找里边有没有吹风机。”
盛行:“?”
在阁楼杂物间厢房找了一圈,盛行发现柏闻的脸色更“冻”人了。
因为这破地方……
根本!没有!吹风机!甚至连插座也没有!
柏闻看着自己不再蓬松的头发,第一次发觉这玩意是如此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