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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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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九泉我以为刚才唧唧喳喳的,吃饭的时候也定不会安静,没想到宫一梅倒是守规矩,吃饭的时候绝对不讲话,墨久的吃饭速度一向很快,寒九泉也不慢,随后便吃完了,墨久对宫一梅说“你给不给你哥带饭,寒家是让带饭的。” 宫一梅摆摆手“我哥起的早,已经把饭吃完了,我有点儿赖床,就没有吃早饭。”收拾了一下后便说“我们走吧,墨哥,我这样叫你行不行。”
墨久说“当然可以”,有的时候,男孩子们的友谊就是这样轻松,闲聊几句,便能成为一生的好兄弟,这句话,不管是墨久还是宫一梅,再困难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利用彼此。
因为寒九泉还有事情要忙,就让墨久别跟着他了,正好刚结识的朋友来到寒家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墨久便看看有什么是他可以帮上忙的,宫一梅把玩着钥匙“墨哥,我的是在熙雅间,你的房间在哪里?”墨久说“过思间,从听到这个房间的名字开始,我就觉得他们是在内涵我……”宫一梅嘻嘻哈哈的说“你犯什么大错了,我发现你比我早来到这吧,你对这儿的一切好像很熟悉 。 ”墨久说“是啊 犯了大错 ,我比你早到这儿半个月 ”宫一梅有些惊讶的说“不是只最多只让提前两天吗? ”“都和你说了,我犯了大事儿,所以就提前进来了。 ”
“就是这儿,熙雅间,我的房间在你后面 。 ”墨久早就探查过地形了,毕竟有的时候逃课,还有藏违禁品,比如话本什么的,周围的地方肯定要查遍的。
墨久指了指斜后方的屋子,“把他加上倒是能弄一个铁三角”,挑了挑眉“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进去看看 。”
“走呗。” 宫一梅附和道。
这个房间的名字叫璐摇间,寒家取的名字一向很洋气,里面有一个少年正整理着床铺,看上去快要弄好了,也不过五岁的模样,这个少年不用佣人完成,自己就弄好了,佣人在一旁看着挺着急,“少爷我来帮您吧,要是让家主听到风声,是要把我赶出肖家的。”少年长的挺清秀的,看着也挺独立的,真是搞不懂,看着乖乖巧巧的,怎么也要来这儿,只听肖鹿说“让我练习一下,等弄的不好了,你再来帮我。”
“砰砰。”宫一梅敲了敲门,墨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本以为他已经够大胆,够厚脸皮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挺乖巧的,才是最大胆的,最脸皮厚的。虽然是他先提出来的……
肖鹿回头看了一下“不弄了,你帮我吧 。”便走过来,微微的笑了一下,“你们好,我叫肖鹿,你们……哪个是我的室友。”
宫一梅说“我叫宫一梅,你是最南边的那个肖家的嫡长子吗? ”墨久嘴角抽了抽,哪有一上来就问别人你家在哪儿的,肖鹿倒也不在意,“是的,那你就是最北边宫家的了吧。 ”宫一梅说“是啊是啊,我就是最小的那个。”墨久感觉到自己被冷落了,说“我叫墨久,不好意思啊,我们只是来这看看,我们也不知道你的室友是谁 。”宫一梅说“你不是说这个像铁三角吗,非要过来看看,唔唔。”墨久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肖鹿抓到了一个关键词“一路人?什么一路人。”
宫一梅好不容易挣脱,边跑边说“一起干偷鸡摸狗之事的人啊。”偷鸡摸狗之事,没错,这就是墨久当时在路上,跟宫一梅说的事,墨久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到了尴尬,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这还没正式上课呢,就想到了偷鸡摸狗之事,看着有些惊讶的肖鹿,墨久连忙解释说“我们可是乖学生,他犯病了,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上。 ”墨久完全没有想到,他们说偷鸡摸狗之事的时候,寒九泉就在身后默默听着。
宫一梅还想说什么,只见到肖鹿向他们招招手三个人的脑袋挤在一起,肖鹿悄咪咪的说“加我一个呗。”墨久说“你看起来不像那种坏学生啊。”肖鹿嘴角挑起一个笑“你以为来到这的,哪一个不是家里管不下的。”
墨久好奇心还蛮重的“你在家里犯什么事儿了,我打算了我娘和我爹的定情信物,弄死了我爹的一只金丝雀,你看起来还挺乖的,你干什么事儿了 ?”肖鹿说“也没多大的事儿,就是不小心玩火来着,差点儿把我爹烧死,咳咳,只是不小心。 ”宫一梅跃跃欲试说“我跟你们说啊,你们这些都算小事儿,本来我爹娘想着我是家中最小的一个,再难管他们也不把我送去,但是哪次晚上,我偷偷跑出去,差点把自己一波送走,我爹娘觉得不管我迟早得出大事儿,只好把我送过来了 。 ”此言一出,直见对面两人齐齐竖了个大拇指,肖鹿说“你这是自己把自己送进去啊。 ”
就这样,三个小小的少年成为了好朋友 ,就连他们也没想到,在很久很久以后 ,他们自认为牢不可破的友谊,有时脆弱的不用风吹就碎了。
很快第二天就到了,对于墨久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上学,开玩笑 ,前半个月人都没来齐呢又怎么可能去上学,然后就这样,悲催的睡过了头……
到教室的那段路要过一座桥,此时的墨久刚把外衣穿上,连头发都没来得及绑,离教室远远的,便看到了宫一梅,本想着还能赶上,却没想到就在宫一梅刚进教室后,铃响了,墨久身子顿了顿,一把拆下绑在手上的发带把头发挽起来,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正正好好给自己留了个不是披头散发的形象,尴尬的对来教课的寒陇打了个招呼,寒陇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把我再也不迟到了,抄三百遍,就可以了 。”
“你还不如罚站哪。”墨久小声嘟囔着,寒陇淡淡的瞥了一眼说“那就罚你这样站到最后面,然后再抄写三百遍。”
墨久鼓了鼓腮帮子,却也没说什么,倒是利索的站到后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