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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涉江采芙蓉 顾望感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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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川相缭,郁乎苍苍。顾望拉上行李箱,踏上了支教乡村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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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先是昭海市第一中学的高聘音乐老师,他毕业于南海音乐学院,那算是全国顶尖,世界前列的音乐学院。主修萨克斯,算是学了西方流行乐器。为了保持中国传统音乐文化,就副修了二胡。说起来也算是辛苦,顾望为了上大学,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就在做酒吧兼职,算是酒吧驻唱吧。
他长得清秀,高挺的鼻子,挺拔的身材。有了艺术生所拥有的文艺色彩。第一次去酒吧面试就职,老板刚开始是不答应的,看见这么乖的小孩,生了怜悯之情,好心劝阻他。却绕不过顾望的软磨硬泡,最终才答应下来,只不过每次晚上刚过十二点,老板就会让他回去,给他结一天的工资。除了酒吧驻唱给的工资,那个酒吧的老板也会时而关心他。有时候,酒吧老板会给他带一些饭,他时常因为兼职而得了胃病,酒吧老板也看不下去,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给社会的世态炎凉给糟蹋了,他也不忍心。
顾望在那家酒吧兼职的那段时间,酒吧很意外的成了网红店,可能多半属于顾望的功劳吧。他长得好看,歌又唱得好,又带有艺术生的独特气息。很容易吸引人。于是他在的那段时间,微博粉丝涨了很多,给了酒吧很多的人气。原本荒凉无人问津的酒吧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机,这让酒吧老板很是兴奋。
大四毕业那年,顾望专程去看了酒吧老板,他转行了,成了那一条街的老板,开了几家连锁店。生活质量有了质的提升。
两人刚一见面,都很是惊讶。自从顾望在大三那年家里出了事辞职就再没去过那家酒吧。原来真的是岁月不饶人,物是人非啊。
他们两个都蜕变了,从一个蚕蛹变成了万众瞩目的蝴蝶。他们都在自己的世界里熠熠生辉。
两人见面吃了一顿饭,饭店在市郊,在凤凰林区那儿。一个接近自然的饭店。名字起的很好,叫怀君属秋叶。
他们吃饭的时候,正好是黄昏,落日熔金。散在凤凰林上边,金黄一片,特别好看。
顾望举起手机,对着眼前的美景,聚焦,按下快门。永远的锁住了他的大学生活,他所爱的一切。
吃完饭,酒吧老板送他回了学校。校园人迹寥寥,酒吧老板陪他收拾好行李,和他在校园里走了很久。
他们聊了很久,他们不是一夜暴富,不是一天就飞黄腾达。他们也有挫折,坎坷。
大三那一年,顾望妈妈病了,乳腺癌。顾望的父亲因为吸毒进了监狱。被判无期徒刑。家里的财产所剩无几,不少被他的败家老爸给变卖了。顾望为了治母亲的病,有过向酒吧老板借钱。但都全数在大四之前还清了。他的母亲是在他生日的前一天死的。死的安安静静,毫无波澜。顾望含着泪安葬了母亲。他并没有火化。只是葬在了家乡的海棠树下。花瓣落满了山坡,凄凉死红。
酒吧老板叫楚咨,是一个中年人。长得仁慈,脾气好。家里有个女儿在上高中。他为了开那家连锁店,赔了很多钱,欠了巨款。但好在他有一个好老婆,陪着他从低谷熬了出来,最终走上了人生巅峰。他并没有张扬,还清债务后,仍然过着简朴的生活。
楚咨买了一杯杨枝甘露。递给了顾望。他握在手里,暖呼呼的。楚咨送他去了飞机场,在登机的那一刻,楚咨朝他喊了一句话,因为风太大,没怎么听清。但顾望知道,楚咨喊了他一句话。
他坐到位置上,打开手机,看见楚咨给他发了一句:
前方的路还很长,小顾,努力往前走。
顾望笑了笑,岁月并没有使他变得沧桑,还保留着少年的意气风发,但却显着年轻人脸上没有的悲伤忧郁。
他揽了揽怀里的乐器箱,欣慰的笑了下。闭上眼,飞向了他的远方。
飞机到站,下了航班。他打了辆出租车,去了久违的家。
打开门,没有了父亲生前的注射器,滴管.....吸毒用的垃圾。看来,顾增来过。
顾增是他的弟弟,算是同父异母吧。是他爸在外和别的女人弄出来的杂种,那个女的不养就扔给了顾望的妈妈。那时候顾望的爸爸还在外面挥霍财产。
直到后来,顾望上了南海音乐学院。顾增就辍了学,一家人又是还钱又是供他上学。顾增买了萨克斯送给了他,那个牌子的萨克斯很贵,有一万多吧。也算是顶尖了。
顾望很是感动,十八岁那年,他收到了弟弟的礼物。
思绪万千,他的回忆被钥匙声收回了。
门被打开,顾增站在门前,成熟健壮的身体,黝黑的皮肤。显得他特有男人魅力,荷尔蒙爆棚。
顾望怔住了,就一年不见,顾增竟然长得和他一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顾增开口道:“哥你来啦。”边说边脱外套,顺手挂在了玄关处的衣架上。
顾望回过神起身道:“对,来看看。”
“那留下来吃顿饭?”
顾望犹豫了一会儿随即开口道:“行。”
顾增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他长得很英俊,配上他健壮的身材。显得更加俊美。
“顾增,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马上十八岁啦”
“你想去当兵吗?”
“想啊,不过还有你要照顾。”
股往北顾增他这句话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他这么大还要弟弟养着。
“你明天去参军吧,正好明天要征兵。”
“可是...”顾增眼里有了光,但很快暗了下去。
“没事,我都毕业了。”
“可是我舍不得你。”顾增停下择菜的手,起身道。
冥冥之中,顾望感受到了顾增的压迫感。顾增比顾望高了整整十几厘米。
“没...没事。”顾望话都说不利索了。
顾增点点头,继续手里的活。顾望逃似的进了他高中时的卧室。他以为会和平常一样干净,却发现并不是这样。这里脏而乱,不是他的风格。那就是顾增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