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为了赚钱养家》叁濑

2、第 2 章 为了新同期

　　别说夜蛾正道愣住了，从刚刚开始装掉线的五条悟难以自抑的爆笑出声。
　　他倒不是笑千早的理由，主要是她土下座的样子实在过于诚恳，几乎到了以头抢地的程度。
　　其实校长问千早志愿入校的原因也只是走个过场，他相信能让自己的学生推荐入校一定是有原因，虽然他说话时常不靠谱，做事却从不含糊。
　　为了钱和户口。他发出了一声哼笑，也算不上是不合格的理由。
　　“好——校长说你合格了哦。”五条悟拍拍千早的肩示意她可以起来了，“态度满分啊小千早。”
　　千早抬起头，看了看夜蛾正道，看了看五条悟，视线来回转悠，很直观的在向五条悟确认。
　　“老师可不会骗自己的学生哦，今天回去和家长说明一下，明天、唔，后天再来学校报道吧，反正这学期本来也已经开学了。”他一只手拎着千早，另一只手向后摆了摆表达道别，“之后你就是咒术高专一年级的学生了，明天我会让人把户籍证明那些送过去的。”
　　“真的吗？！”不知为何已经开始有点习惯被拎着走的千早星星眼，“老师万岁！”
　　改口改的很快。夜蛾正道没有继续自己戳羊毛毡的动作，隐藏在墨镜后的视线观察着自己的学生以及学生的学生（预备），他突然开了口。
　　“等等，悟。”
　　五条悟回头看他，人形挂件千早也回头看他。
　　“你先把燃云放下。”
　　“什么呀。”虽然嘟囔着，五条悟姑且照做，让千早能好好的站在他身边，两个人同时看着夜蛾正道。
　　这样更直观的能发现二人之间关于身高的差异，虽然五条悟本身就属于偏高的类型，这里用偏还是含蓄了，但即将入学的千早看上去好像只比他的腰高一点。
　　“……这孩子，今年几岁？”他不得不迟疑着开口。
　　房间里陷入了可疑的寂静，如果还没等上高中的年龄就很尴尬了。
　　“小千早。”五条悟低头，“你今年几岁？”
　　“十六岁！”从阿公阿婆都去世了之后，她的年龄就是靠自己记的。
　　五条悟一副做作的惊讶：“真的吗？那比惠还大一岁诶，校长，她十六岁哦。”
　　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十六岁的。即使这样想着，夜蛾正道听后也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稍微晚点五条悟应该会向他说明清楚。
　　十六岁啊，明明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
　　大门打开又合上，灿烂的阳光代替了昏黄的烛火，千早下意识深呼吸了一下，大概因为咒术高专虽然在东京却地处偏远郊区，虽然吸到肺里的空气依然是清新的，不像擂钵街，连空气里好像都是暴力、绝望的气味。
　　“除了你以外一年级还有三名学生，今天正在外面出任务，对啦，要不我们去找他们顺便一起吃个饭。”
　　五条悟想起今天一年级的任务地点附近有一家据说很不错的甜品店，在网上满满的好评。
　　千早有点顾虑回去的时间，要是比平时回家的时间晚很多怕爸妈会担心，毕竟她一开始没有向他们说明缘由。
　　“没事的没事的，吃完饭我会‘咻咻’地把你送回去。”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打电话给伊地知让他来咒术高专接人。
　　想着老师去一趟横滨的速度，千早顿时就放下了心，跟着五条悟欢快的等车。
　　没多久，伊地知就接上了二人，在得知千早是即将入学的学生后，这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沉默了好一会儿。
　　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心里难免叹了口气，连这么小的孩子也已经要做那些危险的任务了吗。
　　由他送往任务现场的术师似乎越来越年轻了。
　　“伊地知，开车可不要走神哦，你是想带着我们送死还是我直接给你一拳？”五条悟魔鬼低语。
　　“噫！”
　　效果拔群，给伊地知吓得没有心思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伏黑惠三人从【帐】里出来的所见到的，除了常规在外面等待的辅助监督之外，还有就是正冲他们招手的白发可疑眼罩男子。
　　该男子身边还冒着可疑的小花花，似乎还有神秘的亮闪闪背景特效。
　　“伏黑，我的眼睛是不是花了。”虎杖悠仁呆滞的问，“感觉五条老师身后有一个花田背景。”
　　“你也看到了吗，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钉崎野蔷薇小声嘟囔。
　　“大概我们三个的眼睛都坏了吧。”
　　辅助监督在一旁欲言又止，各位你们再仔细看一看，五条先生的背后是真的有一块背景板啊！
　　辅助监督侧过头看正躲在花田背景板后帮忙扶着的红发女孩，注意到他视线后，千早腾出一只手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其实迫于五条悟的压力他也绝对不敢开口提醒一年级们的。
　　“哈哈哈哈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超搞笑的~”五条悟火速打开了手机相机，“拍给二年级的看。”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开始努力的制止钉崎野蔷薇的弑师（企图）行为。
　　“好了，今天来找你们可是有大事的。”他的语气突然严肃，以至于一年级三人组也跟着紧张的起来，认真的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然后他就很久没说话。
　　“你倒是说啊混账老师！”钉崎野蔷薇，正在开展二度弑师（企图）行为
　　“真是，大家还真是心急。”五条悟如同jk一般说话，拍了两下手，今天带一年级的辅助监督和伊地知齐齐登场，动作迅捷地搬走那块花田背景板。
　　原来那是真的背景板啊。一年级三人组同时想。
　　“噔噔！今天的惊喜！一年级的新生！”
　　“是！我是新生！”
　　一年级三人组：……
　　“真假？这种事从来没听你说过啊？！”
　　“现在？这个时间？这么突然？！”
　　“这到了上高中的年龄吗？”
　　千早：只是开朗的在笑。
　　“叮！”五条悟发出综艺节目答案错误的音效，“千早可是已经十六岁了，比惠你还要大一岁哦，是年上呢。”
　　伏黑惠：？
　　伏黑惠不太愿意相信，结果看向千早的时候，这孩子正一副“对对我是姐姐”的样子挺胸叉腰。
　　不知为何，伏黑惠诡异的感觉到自己的高专生活难度可能又要上调一个档次。
　　伊地知与另一位辅助监督因为还有别的咒术师需要接送，在五条悟说明了自己会带着一年级们再逛会儿后二人诚惶诚恐道了别去继续自己的工作。
　　作为目的地的甜品店距离这里大概只有两百多米，五条悟招呼了一声，稍远处三人组正把千早团团围住，凭借身高优势已经把新同学埋进了包围圈。
　　“走吧，买完小蛋糕我们再考虑去哪吃晚饭。”教师一只手插兜一只手附在嘴边充当扩音。
　　学生不为所动，唯一对老师还怀抱热情的新同学千早此刻并没有办法突破重围。
　　三人组站在不同方位，除了伏黑惠是一如往常的无表情外，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都是装出来深沉黑脸，煞有其事的盯着自己新来的同期。
　　因为是第一次见面，并不了解同学的千早此刻也不知道他们的态度代表着什么，只能下意识的傻笑：“你们好呀，我是燃云千早。”
　　虽然同学们都一副恶人脸的样子，但好像都没什么恶意，不过在粉色短发的少年身上，她感觉到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又有种奇怪的割裂感，让千早有点想不通。
　　黑脸三人组没有回话。
　　“接下来也请多多关照！”
　　僵持了一会儿，还是虎杖悠仁先破功，拍了拍自己摆黑脸久了有些僵硬的脸露出了个灿烂的笑：“请多关照！我是虎杖悠仁，也加入咒术高专没多久。”
　　有了这个开头，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也相继做了自我介绍。
　　“那明天千早就会和我们一起上课了吗？”
　　“不，五条老师说让我后天来报道。”千早说，“今天回去还要和爸爸妈妈说我要来上学了这件事。”
　　之前没有和家里人商量过的吗。三人组表情微妙。
　　“原本我只是外出寻找能渡过今天的食物，没想到突然被老师叫住说我有当咒术师的天赋，而且连原本在家外面乱逛的东西也被解决掉了。”
　　在路边遇到可疑男子传销。三人组同时想象出了五条老师对她传教的样子，其中伏黑惠想象的尤其正确。
　　“五条老师说只要来上学就能赚好多钱，而且我和家人的户籍问题也能解决！然后我就和老师去见校长了，还没来得及回去和爸爸妈妈说明。”
　　三人组统一回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老师：……这不是诱拐吗？
　　当事人面不改色。
　　“我家穷得难以想象，而且因为身份问题想出去正常的打工都没有办法。”红发女孩露出个狗狗般的笑，“所以能来咒术高专念书真的很幸运，说不定我下半辈子的运气都花在这里了。”
　　三人组沉默了一会儿，脑海中闪过的各种并不存在的记忆画面补全了千早透露出来的故事内容，自动脑补出了一个身世悲惨性格单纯的少女形象。
　　不明所以的千早只是感觉她的同学们看她的眼神突然柔和了不少。
　　短暂的初次会面以在东京的寿司店吃完晚饭告终，由于千早吃寿司时那眼睛放光的样子，五条悟还打包了一份让她带回去。
　　获得了少女真诚的道谢。
　　“燃云，不要土下座了，别的客人都在看……”伏黑惠试图阻止。
　　“欸？被看到有什么问题吗？”千早有些不解，在擂钵街看到的他人土下座时，周围也总是围着一群人。
　　“不，也不是这个问题。”伏黑惠本想说只是一份寿司而已并不需要用这种大礼表示谢意，但出于不久前得知的千早家很贫穷以及自己还没有很了解她的原因，怕一不小心伤害到她的自尊心，只好看向五条悟，“老师也说点什么吧。”
　　另一个当事人五条悟扶了扶墨镜，没有就土下座作回答：“走了，小千早，这不是还要回横滨嘛。”
　　“好的老师！”千早立刻站了起来，一边跟着他的脚步一边回头和同期们道别。
　　五条悟和千早算是提前离席，点的单还有很多没有吃完，伏黑惠等人依然在寿司店里继续用餐。
　　等到二人走出店门后，他们沉默用餐的假象才翻转，其中不包括伏黑惠，他是真的在沉默用餐。
　　“很奇怪，果然还是很奇怪吧！”钉崎野蔷薇把天妇罗塞进嘴里，手指虚点着，“能让五条老师亲自接送而且还有个奇怪的身份背景，看起来也不像是很强的样子，难道说……”
　　“你也想到了吗？难道说……”
　　“燃云/千早是五条老师/校长的遗失的女儿？！”
　　伏黑惠：“指望你们能有什么建设性的想法我真是想多了。”
　　“你们以为五条老师几岁啊能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而且校长又是怎么出现在话题里的？”
　　“燃云都说来上学的事要回家和爸爸妈妈说明了为什么会出现遗失的女儿这样的猜测啊？”
　　虎杖悠仁举手：“那就是亲戚？”
　　“这种事用排除法？”伏黑惠长叹一声，深觉难以和同期的脑回路搭上线，“想知道的话等五条老师回来直接问不就行了。”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寿司店的推拉门就再度被拉开，神秘的冒着小花花的白发眼罩男子出现在了门口。
　　钉崎野蔷薇感觉隐约听到了周围顾客指指点点的声音，她举起菜单，试图假装不认识该男子。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五条悟的目的地就是他们的座位。
　　“老师。”虎杖悠仁直接举手。
　　落座的五条悟立刻给予回应：“虎杖同学请说！”
　　“您为什么会邀请燃云入学咒术高专呢？”
　　“唔……”五条悟右手握拳抵在唇边，等待着答案的三人不知为何心底泛起一阵紧张。

　　“小千早，会是咒术高专一张非常好用的功能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