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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甲骨文 我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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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场这边角落,灯光微弱,姜以彤边抬头看着顾桑葚说话,脚上凭着肌肉记忆爬着楼梯。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从楼梯上摔下去。
“感谢恩人救我老命,我告诉你,刚才,我靠…”
姜以彤:没冲会员吗,怎么今天话都不让人说完。
听到下面滚皮球的声音,顾桑葚趴在栏杆上朝下看,笑声抑不住的越来越大,嘴里断断续续的吐出句话:“用扶不,老北鼻。”
这楼梯也不咋高,摔了几下就到了地面。
身上没啥事:“没事,不用,就是摔的屁股有点麻。”
姜以彤准备拉着旁边栅栏杆站起来,结果手往上一放,那破栏杆突出来个铁皮右手手心直接被划破长长一道口。
手上的痛意传来,姜以彤快速放手,整个人又摔倒下去,但又下意识反应,用手撑地。
伤口碰到凹凸不平的塑胶地上,疼的人脱口而出一句国骂。
姜以彤:有种就地升天的美感。
栏杆上趴着的顾桑葚笑的抱着肚子下来,以为又是摔倒了:“哈哈哈哈有事没,摔哪了?”
姜以彤不搭理他去,抬手吹着。
蹲在面前的顾桑葚将她的手拉过来,借着那边微弱的光,笑容渐去,焦急询问:“划破了,快跟我去医务室。”
赶忙从地上将人拉起,直直冲往医务室。
……
“消毒没给我疼死喽。”
“屁话,那能不疼吗,走走走回教。”
……
果不其然班里就几个人,没班长,却都在埋头苦写。
“哎呀,你们还写什么呢,不会家庭还没写完吧,不像我,早写完了。”姜以彤贱嗖嗖的说着。
不经意的转头,余光瞟向黑白:今天晚自习下了,课代表将练习册收齐放在我的办公室桌上,没交的名单,我要改上个礼拜的作业及家庭。(没写没交的人我会将名单交给刘主任)——历史孟老师
“救命救命,上个礼拜家庭没写上上个礼拜的我还欠着呢,课代表不是说老师不收吗?地球毁灭吧”顾桑葚自然随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松开挽着姜以彤的胳膊,跑到自己座位上找练习册:“我去,谁见我练习册了,找不见了!救命!”
姜以彤倒是不慌,自己上礼拜天回家正好写了个历史练习册,虽然没写完但也将大半写完了,正准备拿出来写时,手上伤一弯就疼。
右手不行,拿左手难不倒本大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以彤热血澎湃的开写,下笔如有神,本人自认为十分满意。
骄傲的拿给顾桑葚看她说这是甲骨文。
这位老铁不懂本大帅其间没有的意义。管它,本大帅认识就行。
班上陆续回来,刚进门时吵的狠,看眼黑板就赶紧开始奋笔疾书。
途中窗外传来一阵警笛声,但奋笔疾书的众人都没有在意。
……
最后一节下课铃一响,成功“写”完最后一道大题。
课代表站在讲台上开始吼:“把练习册放在桌子上,没写完的记名字,交了以后自己去划名字昂。”
俩人将练习册放好。
顾桑葚:“我有预感,你要被请去办公室喝茶了。”
姜以彤:“不信。”
……
果不其然,被预言家预言了。
第二天下午课间上趟厕所回来就被“宣见”了。
“报告。”办公室内,老师都没在,但孟老师办公桌旁却站着一男生,姜以彤走过去,偷偷瞄了一眼,发现他闭着眼睛,点开始肆无忌惮地观察起来。
他嘴角有块淤青,看起来很困,黑眼圈重的和大熊猫一样,他的头发自然散下微微遮住眼睛,鼻梁高挺,睫毛长长各种细节一起看。帅到掉渣!
突然那人身体一抖,给看入迷的姜以彤吓一跳,身体不自觉的跟着抖了一下。
他顿时睁开眼,姜以彤来不及挪开视线,赤裸裸的目光与睡迷糊的眼神猝不及防的对在一起。
一对桃花眼,懒散的盯着人家看。被盯的姜以彤心脏跳的好像要掉出来。耳朵尖肉眼可见的红了。
姜以彤默默向旁边挪动几分……
不一会,孟老师进来,手里攥着保温杯,喝了口,逮着旁边的人就骂。
吃瓜好时机,他教育他的,我站我的,免费的瓜不吃白不吃。
“谭俞洲,我就问你昨天晚上为什么翻墙逃课出去打架!”
“没打架,听谁瞎说的。”
“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个德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啊…姜以彤你站着等会啊。”
莫名被Q到的姜以彤,抬头说好,视线又莫名撞在一起。
被叫谭俞洲的家伙,听到姜以彤这名字时偏过头看了眼,那就是她了。
嘴角染上笑意,但很快又消失。姜以彤都要怀疑自己幻视。但是不得不说,
好蛊好帅。
姜以彤还在花痴,突然一股电流穿过脑袋,不能吧,昨天晚上,校外,打架?
那“萤火虫”不能是他吧?
姜以彤就老实的站在那,听着旁边的训斥。听久了也没意思,学着谭俞洲眼睛一闭。
你别说话真被磨出点困意。
眯了没一会,一声怒吼又将她震醒,一个激灵:
“谭俞洲,别以为学校请不来你的家长就没办法了,去那边扎马步!”
“好的,老师。”谭俞洲不以为然,耸耸肩,摊摊手,走到角落,抱起一摞书,熟练的扎起马步。
……
桌前的人将凳子摆正,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咂咂嘴,最后放下杯子,啧,完成整套流程。
姜以彤:……他在品上好白开水味的高级茶叶吗?
“姜同学,看看你练习册上都写了什么,鬼画符?”听到这,后面蹲马步的人来了劲,直接走过来,手撑着老师的办公桌,打量起了字,在那笑话。
“谁让你过来了,接着蹲着去!”接着话锋一转:“姜同学我们做练习册讲究效率,不讲究速度,你今天就是给我说你上礼拜家庭一个字没写,你还没补完,你给老师说,你工工整整的写完交上了,唉!老师也绝无二话,但是你自己知道自己写的什么吗?”
孟老师一脸认真的望着自己。
姜以彤的嘴都要抿成直线了。不为别的,就因为眼神乱瞟时,突然看见他门牙缝卡了个菜叶子。
这画面在自己脑袋里挥之不去。此时此刻她将她生平最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才不至于当场笑喷。
他咋又把嘴张开了,憋不住了“噗。”一声,姜以彤迅速咳嗽几下回答:“老师我认得……”
拿过书 吧啦吧啦给老师读了半天。
老师也无话可说,看到被纱布包裹的手关切的问道:“唉,你手咋了?”
“昨天在栏杆上划了个口子,疼的写不了字,只能拿左手写。”
“啧,下次小心点。但该罚还得罚。没及时写作业,罚你也和那人一样在那二百个下蹲,做完就回去上课,我要去开会,你俩相互监督。”孟老师指着俩人说,端正自己的保温杯走了。
……
办公室,气氛安静的诡异。
谭俞洲:“昨天晚上…”
姜以彤:“那人不是我。”
谭俞洲抱着作业,笑的十分肆意:“哟,我也没说什么,我只是,唉算了,不说了。”
姜以彤:“哦。”呵,你爱说不说。
谭俞洲将作业放下,从那放作业的桌子下拉出俩凳子:“给,别做了,老孟又不知道你到底做没做完,坐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