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一周目20：叛徒X不必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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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你又重新读档了好几次。你以为自己提前了做好了准备，会有一战之力。
但令你心生绝望的是，那几次读档无一例外都是死亡结局……而且每次都是一击毙命，哪怕你使出了浑身解数。
幻术、忍术、体术，你能用上的招都用了，但就算是这样，发挥得再出彩换来的也只是一句“还挺能干的”和一声叹息，对，没错，后面的情节就像是固定流程一样——
他对你说“对不起啊大兄弟”（后面四个字是你自己补充的）。
然后他一刀捅穿你的胸膛，杀死了你。
亲自送你上完路后，他替你合上了那双死不瞑目（是的，你死前的最后一刻仍在充满怨气地怒瞪着那人）的眼睛——
像那种出轨女方后仍然黯然神伤要打分手炮给女方作为补偿的傻/屌渣男。
……***的，这boss有病吧！！！
你被气得胸口疼。
这不是你第一次卡关，但是你第一次卡如此束手无策的关。
对比起来，之前有泉奈在的关卡真的算得上小打小闹了，多读档几次，总能找到破解之道。
唯有这一次，实力差距大到…你甚至都有点失去那种战斗狂热的感觉了。
其实自从刚入模拟器、第一次上战场之后，你就有点战斗成瘾的感觉…准确来说是战斗这件事令你觉得很爽。
爽到极致就会脑子一热，脑子一热就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会陷入一种全自动战斗的狂热状态——
然后你大概率会得到意识混乱、出现零碎记忆、实力骤增等随机增益或减益。
你称之为，不存在的大号突然异地上线了。
这种状态疯是疯了点，但毕竟能提升实力。所以自从你和千手扉间第一次对打后，你就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心在真正战斗时都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思考。
可这次你明明都做到了…都做到了。
想到连续几次同一个位置的贯穿伤，纯白的空间中，你用手轻轻地覆上自己的胸膛，竟然感到几分幻痛。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不知真假的世界、谜团般的模拟器和自己的身世……既然已经入局了，就算隔着整个星球的厚度，你挖也要把真相挖出来。
模拟器再邪门，也是按照游戏套路去设计的，所以不可能存在无法通关的剧情点。
你皱起了眉头，又不是终极关卡，为什么要设计这种实力差距和玩家极大的boss呢？正面战斗不成，难道要走偏门左道？
虽然你和这个boss感觉确实是有渊源的，但是你又不知道渊源是什么，难不成让你自行探索、走感化路线？
拜托你是忍术精通没错但你又不会嘴遁（话说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词还挺顺口的）……
难道是要逼你请外援？
毕竟千手扉间怎么想都很难和你配合…你自暴自弃地抓了抓头发，沮丧地蹲了下来。
你想泉奈了。
你好想他。
和泉奈相处的所有片段奔涌脑海，仿佛一切都历历在目。就算中了幻术，他也不会抛弃你，哪怕遇到了……
等等。
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打开游戏面板，疯狂点击后日谈——<一周目1-宇智波泉奈线-NE：错位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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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分别后，千手扉间就依照计划在松下府内放了一把火。
趁着火势的遮掩，他混入骚乱的人群，在暗中不断解决松下府内赶来的暗卫。
一个，两个…第十个。
千手扉间的气息隐匿得太好了，而且松下府内的暗卫实力鲜少有在他之上的，再加之敌在明他在暗的绝佳局势，他往往出手即瞬杀。
又一具尸体从房顶上滚落，千手扉间拿出插/入心脏口的刀柄，逼停了尸体即将坠落的趋势，没有引发一点多余的动静。
实力简单的敌人已经处理干净。剩下的就算会有些难缠，慢慢磨总能磨死。
千手扉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而且他的任务本就是拖延时间。
只是…这一切进展得未免也太过顺利了。
他站在松下府屋檐角顶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火焰在夜里燎旺而肆虐着的景象。与此处的热闹截然相反的是将军府正堂的沉寂——
千手扉间皱起了眉。
…有这么慢吗？
而且，过分安静了。
忍者都是一群舔着刀尖的血生存的人。生死磨难经历得多了，他们就会久而久之地培养出一种对危机特有的预感，尤其是对死亡。
千手扉间自然也不例外。
此刻，松下府内火势没有蔓延到的地方，弥漫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他突然想到委托人早些天派人来问候你们的计划，以及昨日将军府四子微服出府的低调动作。
若这还什么都觉察不到，千手扉间恐怕要愧对自己多年来对局势与谋略的精确把控了。
千手扉间当即不再犹豫，几个瞬身术便赶到了将军府正堂。
くそ…他早该想到的。
火是必须不灭的。
将军府正堂是必须安静的。
像是印证他的想法似的，隔着将军府正堂的素白障子门，千手扉间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推开了门。
月光落下，厚重的血像崩塌的雪，掩盖了你的尸体。
而你毫无生机的胸膛绽放着血花，被染红的蓝磷晶项链于华照中静静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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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进后日谈，你立刻要求转换成文字模拟。
滑过那些长长的宇智波家族之后的发展，直到翻到泉奈战死的事件，你都没有查到当年那起突袭队叛徒事件的结局。
叛徒是否被捉拿到了，牺牲了多少人……没有一点交代。
这起突袭队叛徒事件就这么草草结束了，明明是出现了叛徒那么严重的问题…却没头没尾地结束了？
如果不是想起泉奈，你也不会想起这件事。按理说，这件事虽然没结局，但和这次的剧情点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但你就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模拟器不可能设计无法通关的剧情点，也不可能设计毫无线索的剧情点。
此前你已经推理过了，你也想过许多宇智波之外的、擅长幻术的忍族，以及你为何会与宇智波之外的忍族有渊源……
可万一，他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呢？
你并不知道是否存在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且和你有关联）流落在外这种可能性，但是，很早之前的剧情点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宇智波一族有叛徒。
而当年那个叛徒，大概率还没有被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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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重新读档，回到了你和千手扉间分别行动的那个节点。
再次砍掉了松下泽宇的头颅，你对着周围沉寂的空气说。
“出来吧，刀疤脸，我知道你在那里，我也知道你的身份。”
反正都得死，你不如先释放一下自己的善意。
手中紧握的刀哐当落地。
周围依旧死寂。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定要我说出来吗？苍信。”
“你是，宇智波……”
“噗嗤”，迅雷不及地捅进胸膛的刀剑颤抖地转了一圈，你的耳边回响着愤怒的声音。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露出稳操胜券的一切被破坏后的不解、惊讶…与害怕。
瞧，多有意思啊。
明明前几次读档还高高在上、故作悲悯地替你合上眼眸，像那晚的月光般朝你倾吐着虚伪的愧疚之意，好似这么做就能弥补忤逆血脉的过错，赎却手刃同胞的罪恶——
可惜了。
他的歉意注定不如皎洁的月光纯净。
那双布满血丝的三勾玉写轮眼死死地瞪着你，仿佛被不可思议的梦魇所纠缠，凝聚着可怖的情绪，恼羞成怒地下达死神最后的审判……
那姿态与其说是看在同族的份上，大发慈悲赏你个痛快，不如说是想尽快清除眼前错误的一切，避免夜长梦多呢！
你在咽气前凝聚了全身的查克拉在口腔处，凑过去狠狠地咬下他一垛肉，然后整个人轰然倒下。
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与此前每次濒临死亡时的念头相同，你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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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是必须不灭的。
将军府正堂是必须安静的。
接取任务的忍者是经过设计的。
而你，只是一个不幸的牺牲品。
“她不太走运。”
千手扉间不明白那个刀疤脸男人为何要用遗憾的口吻，带着若有若无的伤感，如此评价你。
毕竟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忍者生来就是贵族的工具，作为消耗品，要牺牲多少就有多少…不是吗？
而他也成功借他人之手杀死了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替千手解决了未来的祸患。
千手扉间不知自己是出于何种心情，看完了那个名为苍信的男人递过来的任务卷轴。
不出意料并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熟悉的印章。
千手扉间俯身把你的尸体封入卷轴。视野里的每一帧都太过陌生而荒诞。
哪怕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不是你恶作剧的幻术，而是事实…但他仍旧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
毕竟，千手扉间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给一个宇智波收尸。
“我以为她死了，你会很高兴。”
那个刀疤脸男人冷眼看着他，忽然语出惊人。
千手扉间从苍信的身上感受到了不知从何而来的敌意。
吩咐他收尸的人是他，此刻不满他反应的人也是他。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矛盾？
千手扉间略显混沌的大脑终于在发现疑团的那刻清明了些许。
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这个发现终于令他短暂地从复杂、难抑的情绪中摆脱，成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以告诫自己先解决那个刻意提前的“当务之急”。
“为什么要替她收尸？”
他不答反问道。
那个刀疤脸男人定睛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知道原因么。”
苍信神色莫名地冷哼一声，如此说道。
…是了，他的确知道。
写轮眼。
千手扉间把卷轴递给苍信的时候，手已经很稳了。任务已经完成了。松下泽宇早就在苍信的幻术中性/猝死了，到时候再拿一具与你相似的女童尸体交差——
桔梗城城主、将军府府主竟然在府内火灾发生时，和幼童上/床时性/猝死。
这是何等恐怖的丑闻，又会在上流阶层引发何等的哗然，千手扉间不用猜都能料到。
而那个第一时刻料理好这混乱局面，收拾好这堆烂摊子的人，松下清，将会赢得一切。
那么为何你会死呢？
……你并不是非死不可的。
千手扉间趁着夜色离开了将军府。
他想起之前在游廊时你主动提出要自己去找委托人的要求，或许是因为那个决定。
千手扉间闭上了眼睛。
如果那天去见委托人的人是他。
……那么死的人会是他。
等他再次睁开那双红色的眼睛时，火之国大名的旨意已经传遍了整个桔梗城——
【战国之时，八世纪169年，火为橘，铨城主兼将军府主松下泽宇不治而明火为淫，发民恐。念其不幸殒于灾，生前有功，遂不问。而将军府四子松下清救火功，又前临陈军功，故以为桔梗城新主，将军府新主。】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一周目20：叛徒X不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