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一周目18：杀死X重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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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泽宇回府的那天场面很是盛大，许多人都围在门口恭迎老爷回府，你和千手扉间两个小书童自然也不例外。
站在边边角角的地方，你隔着人群隐约看见了松下泽宇的长相。
他看上去约摸30多岁，相貌虽说比不上松下清俊秀，但也称得上周正，眉眼里很有上位者威严的气势。
你啧啧称奇，果然人不可貌相。光看面相，谁能想到这个浓眉大眼的大叔是个边台炼铜癖呢？
此前松下清有情报称任务目标身边有一队忍者组成的暗卫，其中必定有感知型忍者。
于是你和千手扉间早就隐藏了自身的查克拉，假装自己是普通人。
以及，其中还有个任务目标很信任的副手……根据画像来看，应该就是那个人了吧。
你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那个跟任务目标隔得不远不近的刀疤脸男人。
下一瞬，寒刀般的漆黑瞳孔锐利地穿过你，使你的身体被本能地激起一阵寒意。
你迅速飘忽了视线，张望着踮起脚尖，假装自己是在隔着厚厚的人群寻找松下泽宇。
那个男人…很敏锐啊。
你心想，然后隐秘地朝千手扉间比了个手势——计划有变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人群散了。你和千手扉间对视一眼，互相确定了对方的意思，于是一个走向了府内的假山，一个回了府内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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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告诉我吧。”
扉间。
“该不会…其实你一晚上都在想怎样杀了我吧？”
千手扉间。
“为什么不动手呢？——”
恳切的话语说到这里似乎变了味。你一步步靠近千手扉间，仰起了头。
黑色的长发贴着雪白的脖颈散落，你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定在他的身前。
沉默的空气里，千手扉间仅有的回答是紧绷的身体。
赤色的眼瞳含着烛火不可撼动地燃烧着，他冷冷的眼神再次透出了些危险的信号。
像是在忍耐，像是在观察，像是在评估，像是在思考，像是在反省——
似乎只要你一有什么异动，他就会立刻下定决心、做出判断，推翻那些被定义为错误的棋子，发动一场蓄谋已久、被耽误至今的风暴。
“明明在睡梦中杀了我，是很简单的事情吧？就像这样……”
寒光一闪，锋利的苦无扎向他的脖颈。
但是这点攻击简直不痛不痒。因为过近的距离，千手扉间条件反射地用体术回击。
电火石光间交换了数招，下半身的攻击被你牢牢地防御住了，但出乎意料的是，你握着苦无的手腕被轻而易举扭转了方向……
猜不透你的意图，千手扉间皱了皱眉。一瞬间的犹豫被你轻而易举地捕捉了。
你攥紧了他的手，苦无狠戾地扎下——
绽开的血花温热地溅到了千手扉间的脸上。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使他罕见地迟钝了一瞬，不受控制地松开了手中紧握的苦无。
你的身体轰然倒下，脖子上还插着那枚苦无，裂开的伤口像是一道敞开的阀门，汩汩的鲜血争先恐后地从你的体内逃窜而出，解放性地涌动在阀门之外。
浓郁的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之中，疯狂蔓延的鲜血流经千手扉间的脚下。
千手扉间终于如愿以偿地杀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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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新来的书童？”
“回大人，我是新来的书童小竹。大人，小人来替您磨墨吧。”
你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着他的反应。
伏在案前的松下泽宇抬头，看见你的时候眼底明显划过一丝满意，嗯声准许了你的行为。
哦，看来他喜欢主动的，并且对你这副相貌很是满意——这是自然的，你现在的样子几乎就是性转版的“宇智波直纱”，只在细微之处做了变动，长相清莹秀澈又不失艳丽。
没办法，在任务目标身边有忍者的情况下，无论是使用变身术还是易容都很容易被看出来。
所以你只是稍微变了点妆，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个男孩了一点。
说个题外话，委托人认为你的相貌很有优势……
所以这种卡颜局，必须得用你自己本来的相貌不可啊！（自信满满）
早先任务目标就挥手散走了门外的婢女，所以一时间偌大的屋内只剩下你和任务目标两人。
你耐心地替任务目标研墨，又同任务目标聊了些有文化的东西。
在府内做准备的那几天，你就已经被迫背了一些文学素养相关的知识（委托人友情提供，你背得不情不愿的），一时间问答有来有回，任务目标对你颇为满意……
就在你和任务目标“缠缠绵绵”，即将从案桌上缠绵到香榻上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喧嚣。
你暗自松了口气，心想千手扉间可算行动了。
任务目标不悦地皱了皱眉，任谁在这种兴头上被打扰都是不快的。
你立马装作一副侧耳倾听屋外声音的样子，假装慌乱地说。
“大人，听上去外面好像是走水了。”
“走水？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走水？”
松下泽宇有些愠怒地起身。
你以为他要出去看看情况，正要准备施展幻术，谁知他在屋内踱步一会儿，竟是出声叫出了一个人名。
“苍信，你去看看。”
屋内突然凭空现身了一个人…是那个刀疤脸。
你在心里咂舌起来。
虽然早就猜到了会有其他人，但在大部分暗卫被千手扉间拖住的情况下，你一直觉得会在解决范围之内。
但刚刚你完全没有察觉这屋内有第三个人……刀疤脸的实力绝对在你之上。
好在你刚刚没有着急施展幻术，如果你刚刚就凝练查克拉暴露自己的话——
哎呀，恐怕是要读档重来了。
名为苍信的男人回了一声“是”，很快闪身离开了。
你静静地等了一会儿，确认那个刀疤脸的气息完全消散了才对任务目标施展了幻术。
苦无砍下任务目标头颅的那一刻，你在流动的血泊里再次看到了那双漆黑的瞳孔……
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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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玩笑而已，杀死我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更解气一点？”
虚假的尸体还躺在地上。
但你适应良好，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的尸体看，边说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千手扉间终于被你动摇了。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你就是这么看待千手和宇智波的仇恨的？”
早在先前犹豫的时候，他就已经看穿了你的幻术，之所以不出口拆穿，只是为了想看你下一步的动向——
直到那柄苦无洞穿你的脖颈，一如他那晚想做的那样。
你没能明白他的话语，一时有些费解。
“什么？”
千手扉间想到了瓦间死后，大哥有关和平的念头刚刚萌生的那个时候。
在那个年纪，他无法否认自己对大哥所提出的和平产生了不该有的几分向往。但随着年纪的增长，那一切早该像幻梦一样停留在想象阶段，一如那个溪边斜阳照射的他们兄弟三人——
后来板间死了，最后也只剩下了他和大哥两人。
千手扉间原以为自己早该忘记的，但那份对和平最初的理解根深蒂固地潜藏在脑海的最深处，就像……
就像他大哥种下的一朵蘑菇，赶不走挥不去。
无可否认的，他那时认为结束战争、获得和平的方法是和敌人缔结协定、停止争斗，然后让各自的忍者压抑感情，制定严格的规则并遵守它们。
但这样就能够获得和平了吗？
这样就足够了吗？
千手扉间对这个答案无从知晓，他只知道第一步还没开始走，自己就已经无法走向第二步了。
感情再怎么压抑也终会有爆发的时刻，就像现在的他，固执地痛恨、苦痛地铭记——
无法忘记那份血海深仇、无法饶恕那份血海深仇、无法停止那份血海深仇……没有资格忘记，没有资格饶恕，没有资格停止——
这才是那份仇恨应有的重量！
无论是对宇智波还是千手而言都是这样的。
那不是任何一个敌人的死亡，也不是任何一个杀死敌人的感受能够替代的！
但此刻，他看着你干净得冷血的眼神。
清澈的波光告诉他：
你没有压抑那份感情，你只是当做好似一切都不存在那样忘却了，从中解放了。
千手扉间终于正确验证了他那个最初的猜想。
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劝说自己，因为那份空洞的不恨真切得令他厌恶。
眼前的你仍旧是轻飘飘的、笑嘻嘻的，和他见过的所有宇智波都不一样。
——因为你早就丢掉了眼眶里沉甸甸的感情，忘却了肩膀上的沉甸甸的生命。
那份生命与感情沉甸甸的重量，压向了所有忍者的脊梁，却独独绕过了你。
事已至此。
“宇智波直纱，”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一周目18：杀死X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