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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时空折射 林雨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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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到他是一个进京赶考的儒生,他遇到一个官宦之女,官宦家里不同意他们的相遇,他们背着官宦家里私奔,他又一次落第,官宦之女最终忍受不了贫穷的生活离开了林雨,他们还有一个5岁的孩子,林雨独自带着孩子贩卖字画为生,没几个月,林雨衣不蔽体的沉寂在喧闹的街市,他们的孩子被雨华寺一位老僧带走。
林雨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深处一座古代宅院之中,床底后面还有插有香烛,一尊佛像神色庄穆的被供奉其上,他伸出双手拜了拜。
他从佛像后面的铜镜看到自己稚嫩的模样,他跑近再去照时,他真的变成了一个10来岁的小孩,这个小孩模样和他梦中儒生的孩子有几分相似。
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使劲捏了捏了自己的脸蛋,掐了掐自己的手指,痛,这不是幻觉吗?
他跑出去,正好见到一个老和尚坐在房门的地上打坐。
那老和尚对他喊到:“元景,你去哪里?还不去抄写经书。
“元景?大师你在喊我吗?”
老和尚似乎也不在意的道:“元景,今日之景,他日才圆。天道轮回,往复如是。南无阿弥陀佛”。
“大师,我不叫元景,我似乎叫林雨。”他隐约知道他的名字:“林雨.......”。
突然宅院后面传来一个稚□□孩的欢笑之声,他看了一眼老和尚,见那老和尚只顾自打坐,对他也不管不问了。
他跑到宅院后面。
就在林雨刚走,那老和尚突然念了一句话佛号又说了两个字:“孽缘”。
林雨看到一个8、9岁的女孩正在宅院后面的菜园子内浇水。
林雨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对着女孩大声喊道:“哪里来的野丫头,不知寺院清修之地,岂不坏了规矩。”
那女孩吊梢眉圆杏眼,鼻腻睫直,面目清秀然烟尘斑斑,身量消瘦,似一把风就能吹倒,一身灰布破旧衣服稍显短小。小女孩并不答话,一双大眼扑闪扑闪的望着他,似也在细细打量这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和尚。
林雨说完就有点后悔,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一个小女孩,他快步跑到老和尚跟前问老和尚小女孩是谁?
老和尚看了林雨一眼道:“此女孩是附近山民,因大雨冲垮了山石,她家房屋俱毁,家里老小俱坏了性命,只她父亲领她投奔了寺院,平日里做零工,挣些工钱,以用己度”。
林雨闻此一阵痛心原来她这么可怜,他心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自嘲的想着梦中他的身世:“我的儒生父亲和宦官之母亲也不要我了,她和我一样可怜,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翌日,林雨远远的看到紫樱跟随其父亲在文殊菩萨庙堂前修缮着什么,他慌忙跑到大殿内,假装抄写文殊菩萨的经文,一边偷偷看那个小女孩。
没想到那个小女孩依在门栏上望着他笑道:“我当时是谁,莫不是昨日那小和尚来坑害经书了”。
“我师傅说我叫元景,你叫什么?”林雨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这女孩。
女孩也没细听林雨说完就抢先道:“你姓甚名谁,何必告知于我”。
女孩说完,又听到林雨两个字突然陷入了迷茫,只怔怔的说:“我叫紫樱”。
林雨听到紫樱两字感觉有些熟悉,没有特别异样的感觉,只是女孩依然怔怔的望着他,他有点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叫紫樱?”
紫樱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林雨两个字时为什么会失神,内心还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一种莫名悲痛。
紫樱定了定心神,说道:“紫樱是影山独有的野草,父母无学识,便以此草命名”。
“紫樱草?哦,长什么样子,我去拔两颗?”
紫樱嫣然一笑道:“这满漫山遍野都是,只紫樱草每年只长一季,一月即没”。
“这么短命?”林雨有点奇怪的道,又自知失言,只和紫樱去聊了些别的话题。
林雨和紫樱从早聊到晚上,他们就像多年未见的亲兄妹,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语。
此时日已西落,夜色将至,整片世界沉浸在昏暗的迷离之中。树影婆娑,清关石道上有几人影在悄然来到雨华寺,突然雨华寺前门大殿响起震天的喊杀之声,打破了了寂静的夜空。
紫樱父亲寻到紫樱和林雨,让他们在文殊菩萨大殿躲藏,紫樱父亲独自去前门大殿查看。
等了约有一个时辰,喊杀之声渐熄,此时夜色已深,紫樱非常担心她的父亲,她闹着要去前门大殿查看,林雨只得一把抱住紫樱不让其去。
这一刻,一股异样的感觉在林雨的心间升起,爬遍他全身,他似乎想起了点什么,他愣了一下说道:“咦,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没多想,他拉着紫樱跪拜在文殊菩萨面前,一直念着自己仅知道的一句经文:“南无阿弥陀佛”,虔诚无比。
“吆喝,这里还有个不要脸的小和尚拉着一个小女孩,这倒是稀奇。”林雨和紫樱闻声回望过去,见一个丑恶大喊,扛着一把阔刀朝着他们玩味的笑着。
“你,你是谁,这里是菩萨的清修之地,你要干嘛?”林雨壮着胆子质问道。
“咳吆,小秃驴还敢质问你本大爷,你大爷敢到此地,自然是取你们的小命了,哎呦这小女孩长的倒是水灵,哈哈......”,那丑恶大汉说着就朝他们飞奔而来。
林雨带着紫樱慌忙朝菩萨佛像后面藏去。
“还想跑,看你们望哪里跑?”
林雨拉着紫樱围着佛像转圈圈,丑恶大喊身形大钻不进佛像后边,只得在佛像两边围追堵截。
好几次丑恶大汉就要追上,偏偏又被林雨和紫樱躲开,他恼羞成怒拿着阔背大刀朝着佛像砍去。
似是佛祖显灵,那佛像受到震动整个石质头颅砸将下来,那丑恶大汉也不避直接拿阔刀砍去,似乎他认为自己武功高强,没想那石头沉重无比从3米多的高空掉下来一把就将那丑恶大汉砸了个稀巴烂,阔刀也被压弯了。
林雨看到这一幕轻轻又念了声佛号,真是恶人有恶报,敢在菩萨妙庙堂亵渎,罪无可赎。他在心中闪出一个念头:“难道我真的是和尚?”
紫樱吓的花容失色,只躲在林雨后边。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紫樱非要去前门大殿寻他父亲,林雨拗不过,就陪着紫樱来到前门大殿。
但见大殿门前全是和尚尸体,地上鲜血直冒,好一个惨不忍睹。
林雨远远就瞅见紫樱父亲躺在大殿石柱后边的血泊中,紫樱也瞧见了,她大声哭喊道:“父亲......。”
“还有人?”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持剑飞奔而来一把将林雨和紫樱裹挟而出,丢在了大殿门前的空地上。
空地上只有老和尚一个人活着,老和尚高声念了一声佛号道:“天道轮回,往复如是,今日之景,他日再圆。”
“嘿嘿,贼秃,想不到吧,你即使出家当了和尚,依然是逃脱不了这世间生死仇恨吧哈哈哈.....你说你当和尚又能为何。”从那群凶残之人出来一个年老之人讥讽的说道。
“呵呵,施主,逃脱不了生死仇恨的是你,我既入佛门,生死之事,自有因果之报,我劝施主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不枉为人一世。”
“贼秃,你找死......”,老者说完手起刀落,老和尚便立时毙命。
“这个小和尚和小姑娘怎么处理。”
那个年老者说道:“今晚大家辛苦,星眉,小姑娘就交你处理,这个小和尚嘛丢到后山喂野狼。”
“嘿嘿,多谢家主。”
那个剑眉星目的邪恶青年说着就要朝紫樱走去,林雨用尽全身力气挡在紫樱面前。
“找死”,叫星眉的邪恶青年一剑把林雨的后背打划了花,鲜血哗哗的直流。
突然,前门大殿内传出一声低沉有力的佛号:“阿弥陀佛......”。
“还有人?”
众人一惊朝着大殿冲去。
林雨趁着这功夫搂着紫樱朝寺院大门外跑去。
那群人眼尖的看到说道:“星眉,你的小美人要跑了,哈哈”。
剑眉青年回望一眼气不打一出来,朝着寺院门口飞追而去。
林雨看了眼身后和大门前的悬崖,他毫不犹豫的带着紫樱跳了下去。
他们相拥着向悬崖底部坠去,紫樱此时似乎忘却了失去父亲的痛苦,她的眼睛开始变的清明,她轻轻叫了一声:“林雨.......”。
“不.......”,剑眉邪恶青年还是迟了一步,只留他那声长长遗憾声回荡在佛门前........悠远而久长。
“雷博士,雷博士,思维活动振幅超越临界最高点,偏离值很大。”
雷博士从睡梦中惊醒说道:“快拿思维活动记录我看看。”
此时已经是凌晨3点。
上海镜宇研究所15楼所有人都被电话通知立马到所里开会。
雷博士拿着检测报告颤抖着双手说道:“超越光速的思维运转速率,这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其他研究员听到这句话,都被惊讶的目瞪口呆。
雷博士望了望夜晚韵黄的霓虹灯,激动的说道:“同志们,这是我们时空隧道医疗项目最大的价值发现,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项研究成果将完全颠覆我们的世界观,颠覆点我们的宇宙观”。
下面的研究员都是一脸萧然,他们知道这以为着什么。
雷博士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的时空隧道仪器是根据我们这么多年探究宇宙的奥秘研制,那么它也属于宇宙的产物,理论上来讲,他们的思维意识活动记录是不可能在时空隧道仪器超越临界最高点的。我们都知道宇宙膨胀的理念让我们产生了时间的观念,根据光速恒定理论,那么当达到光速时,时间就是静止的,宇宙膨胀也会相对禁止,这就是著名时间与空间相对理念,但理论上当一件东西超越光速时却可以然让时间倒流,颠覆宇宙膨胀理念,就目前宇宙内的最快也只有光速,但他们思维意识活动已经超越了临界最高点即超越了光速,那这已经不是可以用三维时空来形容的产物。”
下面的研究员显然都是有点不可思议,此时他们困意全消。
雷博士左右环顾了一下接着道:“林雨和复刻的林紫樱的思维意识突然在一秒之内超越临界最高点如此之多,说明他们确实回到了一个时间倒流的时代,同时他们的思维意识的活动记录明显产生完全重叠,他们的思维宇宙已经融合,这实在不可思议,我们以往的病人从未遇到过,他们绝对是绝无仅有的一对思维意识,我们可以简单称之为时间和空间的折射回过去,即思维意识的时空折射。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的思维意识与我们时空隧道仪器产生的共鸣是偶然的吗?难道我们所制造的时空隧道仪器仅仅是为思维意识活动提供了一个载体而已吗?思维意识活动可以超越载体而存在吗?至少从这么多实现病例中是绝无仅有的。”
“雷博士,我还有点疑问,那么我们平时自己做的关于回到某个年代的梦也算是时空折射吗?”说话的是一个戴着褐色镜框的青年,他是雷博士所带的实习生黄峰。
“黄峰,例如我们通常在看了一部古代或者近代的电视剧让将记忆存储在大脑细胞,晚上做梦的时候会自然的可能为以此为根据的做梦。这和我们的时空隧道仪器重塑的思维意识具有本质的不同”雷博士有些感慨的说道。
“雷博士,这个研究项目我们有必要暂停一下了吧。”另一个和雷博士年岁相仿的张博士说道。
其他听到人听到张博士的话立刻明白了张博士的意思,这个项目已经超越了现在人们的认知。
“张博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才刚取得一点成果就要放弃吗?”雷博士明显不太乐意,冷冷的说道。
“雷博士您消消气,您也知道我们上海镜宇研究所所有科研项目必须要有备案,像这种突发的超越人们认知的新科学发现我们必须要向国家科技管理局备案的。”其他研究院也附和着说道。
激烈的争论仍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