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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番外感情删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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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跑过去想抱他,又不想在宫门前叫人盯着,便只是轻轻拉过了他的手腕,说:“我们上车说话。”
沈樹自他出现在宫门就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几个来回,见那人并无大碍才微不可查的松懈下来,自从那日看到他留下的信条就日夜不安,赶去幽州时那人果然已经不见,按着他留信的安排沈樹进了他在幽州的帐营,换上衣服和人皮面具。看着镜子里的模样,沈樹心里越发慌乱,不知为何胸膛一阵心悸,管不了什么计划泄露,他只要确保夏夜万无一失。
收到唐皇回信,沈樹提起的心方才放下半边。唐皇会通知新罗那边的唐军保护夏夜,也允许了他们的计划,事成之后问责,若是输了正好拿他们两个人头下酒。
沈樹嗤笑,事成或不成,他都不会让夏夜出事。就算是皇帝要取人头,他也只好搬出那点陈芝麻旧事好好周旋。
此刻人就在自己面前,沈樹想碰他,可一想到这人不经商量背着自己涉险。
他就冷下了脸,不想碰他。
夏夜拉着他上了马车之后,见马车里吃的喝的躺的都有,不禁身体放松下来就想躺上去盖好被子。
顺手拿过酒壶倒了一杯酒刚喝一口就被身后人扭过下巴从他嘴里夺走琼露。
夏夜被他猝不及防抵在马车墙上呛了口酒,想咳又被死死堵住嘴唇,怎么也推不开,夏夜难受得挣扎,身上那人竟然单手按住了自己双手举在头顶,另一只手在他身上乱摸乱蹭。夏夜又气又急,难受得要咳死过去,手上挣不开,脚上乱踢着,那人挨了踢也不放开他,嘴唇像黏在他嘴上一样死死压着撕扯,舌头伸进去扫了一圈又含着他的舌头纠缠,夏夜口中津液都流了出来,想咬他可喉咙里呛了酒难受得使不上劲,任他胡搅蛮缠好一通那人才在他快要咳死的时候放开了他。
夏夜立刻咳得惊天地泣鬼神,那人就静静得盯着他,也不帮忙递杯水,夏夜要被他气死了。
推开他就要拿桌上的水杯,但是没能推开,夏夜抬眼瞪他“滚开!”
沈樹被他骂好像气又上来了单手扭过他双手放在后背,另一只手揽他到眼前死死缠紧了他,狠狠的看着他眼睛。
夏夜又骂他“你有病吧,赶紧滚!”
沈樹掐住他下巴,用力到夏夜感觉一阵生痛,下巴要被他捏断了,夏夜气得眼里泛起红,眼里不多时就蓄起了两汪水。
沈樹手上没有松力,掐着他下巴居高临下看他眼角爬满了红色的眼睛,
“委屈什么?”
夏夜听他语气强硬,下巴又疼得要死,将他另一只手抓他嘴里死死咬他,嘴里冒了腥味儿,眼里掉了线。
沈樹叹了口气,松开捏紧他下巴的力道,轻轻揉了揉,被咬的那只手也不拿出来。
夏夜眼里泪水跟断了线似的一串接一串滑过脸庞,落下一道又一道重叠的水迹。
他拿出沈樹的手甩开,推开他就要进被子里躺下,还没掀开被子腰身就被搂住了。
夏夜用力掰他手指,沈樹又圈紧了几分,将他抵在自己怀里,夏夜转过头就要骂他,沈樹却吻住了他双唇细细碾磨,夏夜心道他犯什么病,沈樹咬住他下唇,像是忍了极大力气才没重重咬他。
夏夜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废话,想继续扯开他的手,沈樹抬起一只手放在他右边脸擦去眼泪,又贴身亲上他左脸轻轻的亲去泪迹,亲到后来像是难以抑制的/舔/了上去,夏夜心里烦他得紧,弄得自己脸上更湿。
又开口骂他滚,沈樹看着他眼睛说“再骂我就在这里干/你,随意你哭。”
夏夜气得发抖,这人无耻下流,他哭着骂他:
你说话倒也不必如此下流。
沈樹看他又哭起来,眼泪瞬间糊了一脸,沈樹无奈道“你越哭我越想现在脱了你衣服,不许哭。”
夏夜听闻边哭边骂他不要脸,不想再理他,又用力推开他,沈樹放他起身却又在他刚刚站起就一把拽到自己腿上搂着他,夏夜一阵天旋地转落入了那混蛋怀里,踹也踹了,骂也骂了,推也推了,最后还是圈在混蛋怀里动弹不得,气得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马车内空间不算大,这一声在马车里回荡得特别响亮,夏夜心下有点害怕他生气,急忙抬手摸他,那里已经起了一道指印,夏夜小心翼翼摸他脸,嘴里刚想道歉又想起这个人上了马车发得一通疯,自己刚刚还差点呛死,下巴又疼死,不想跟这疯子道不是,犹犹豫豫的看他,想了想一码归一码还是不情不愿的道不是“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沈樹顶着半边脸的红印一脸冷肃的看他,听他嘟嘟囔囔不情不愿的道歉更是烦他,松开搂住他腰身的双手,夏夜一下子腰间没了人搂他就要摔下去,急忙搂紧沈樹脖子,见沈樹却微微侧身扭过去,闭上眼睛像是要睡了看也不看自己,自己刚刚差点掉下去他也不管。
夏夜心里一阵气得发抖,可沈樹侧过身去,夏夜只看得见他脸上那道红痕,心里又不想气了。
就当扯平了吧。
夏夜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人睫毛好像动了,但是又没看清,一只作祟的手慢慢摸到冷脸王爷下腹,
我就不信了。
……
不禁嘴角弯了,轻轻摸他光洁的后背“不弄,我摸摸肿不肿。”
夏夜抓回他的手老实放好“不肿,别看,马上闭眼睡觉!”
沈樹轻笑道“嗯,睡觉。”
说罢真的闭上眼,夏夜松了一口气躺好也闭上眼,终是又累又困,在新罗折腾那些时日还饥寒交迫,此刻被子里暖得一塌糊涂,夏夜马上沉入梦里。
沈樹却睁开了双眼,侧身对着他,就那么看着,看了许久才贴上去亲他嘴,一个亲吻像是印证了他真的回来了,不是自己在前线躺在床上夜夜幻想的场景,是他真切的躺在身边,睡得很沉,沈樹又碰了碰他脸,不是梦,不是。
回了渤海之后,大武艺并没打算放过他的二弟,多次派刺客刺杀夏夜,几次被沈樹发现黑影,不到天明就被打更的看见尸体。
夏夜武功不如从前一半,时常发现不了有高手尾随,沈樹自打发现一个就片刻不离黏在夏夜身边,夏夜问他是不是没事儿做了,要有那么闲就去打理钱庄,沈樹就会拉着夏夜一同去钱庄算帐,要不就是锁了门扛起人摔进浴池里白日/宣/淫/,苦了夏夜不是今日受了折腾就是明日在钱庄进进出出,弄得他是疼痛未消便又站立忙碌,竟是一天都不得懒在府里休息!
夏夜为此骂了沈樹几次,骂他打/桩/机骂他假正经,沈樹对此倒是骂不还口,有时竖着耳朵听他怎么骂骂咧咧,有时翻看手头账本左耳进右耳出,耐心待夏夜骂累了要他喝茶。
但沈樹发现刺客不减反增,刺客在暗他不能时刻确保夏夜安危,万一自己刚好走开不在夏夜身边时……思及此,沈樹写了信送到京城。
不日,唐皇下令将岭南一带刺客悉数抓捕,又公然昭之的令钦察使当众砍头。
一时间大街小巷皇帝陛下下令斩杀一帮黑衣刺客的事人人皆知。
此事传回渤海时,气得大武艺喷出一口热茶,皇帝这么做无非是在警告他收手,此去刺客无一生还,再派去恐怕会惹恼那皇帝老儿,大武艺一时不敢轻举妄动,若是自己那好弟弟杀了他的刺客他大可再派人前去,可皇帝老儿下的手,自己若再大张旗鼓为之,难免得罪皇帝。
思虑再三大武艺暂时还是放弃了刺杀,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必急于一时。
岭南城内斩杀刺客一事弄得大张旗鼓,纵使夏夜当日因着睡前被沈樹翻来覆去折腾故而白天一直睡了过去,并不知道这件事,但也在当天下午去钱庄时一路听了个大概,到钱庄时又叫了个小厮问话,才将此事知晓了全委。
抬眼间就看见沈樹款款走了进来,一靠近就揽过了他的腰身轻轻摩挲,夏夜没好眼的打开他的手跟手下交代了几句就走了出去,沈樹跟在他后面随意道“就知道你在此处。”
夏夜翻了个白眼“府里的丫头侍卫都变成你的眼线了吧,走到哪儿都改不了宫里做世子爷做摄政王那一套。”
沈樹在他身后不紧不慢跟着他“你不喜欢大可拿他们盯我的行踪。”
夏夜回身踢了他一脚“当我跟你似的!我可没功夫盯你,我忙得很。”
沈樹单手拽住他左手腕,“万一我逛青楼去,你也没兴致管?”
夏夜就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左手握成拳头在他肩头装狠砸了一拳,嬉笑道“我虽武功不如从前,但是杀一个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沈樹手心从他的手腕处爬到他砸在自己肩膀的手背上将他那拳头舒展开平铺来,覆着他的手背不紧不慢移到了胸膛上按着又握住。
“杀了你夫君,你等着守活寡吧。”
夏夜看他逗弄着挑衅自己,冲他呸了一声抽出手就要走,沈樹由着他脚底生风的走开,依旧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他,视线所及之处,那人走远了就停在卖面具的摊铺前,拿起几个仔细对比着,那摊铺商人笑着同他讲解推荐,那道裹在白里衣外的暗红衣衫外又披了层青蓝薄衫的身影也笑眼盈盈的同那小商贩交谈,
沈樹站在原地远远见他衣衫翩翩,头上束发的带走也迎风飘动,原地远望的人此刻嘴角弯了一下,眼里的笑意却不褪色。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他身边,拿起他手里的狐狸面具,然后放下银子“就这个。”
夏夜眨了下眼“你怎么知道拿这个?”
沈樹看着他的眼睛说“好看”
夏夜又拿起一个虎头虎脑的面具,拉过他走开了才说“我是给小宝挑,不过你说那个好看就赏给你上元节戴着出门,如何?”
沈樹见他戏笑着逗自己,也笑叹了口气“无妨,你跟在我身边。”
夏夜笑弯了眼点头。
上元佳节,夏夜左手边一个戴狐狸面具的,右手边一个戴小老虎的,夏夜在中间笑了笑,李倩拉着他的手问他笑什么,他也握紧了李倩生怕人流给挤丢了小屁孩,
笑你们俩像两个笨蛋!
李倩不高兴的扯开面具“爹爹不戴那我也不要戴了!”
夏夜连忙给他按住戴了回去:“满大街的人陪着你戴还不够呀,还有你师父给你作伴呢!”
沈樹听闻掐了一把他腰间,夏夜一下子恼了作势要掐他脖子,边摸到脖子边后退着走,沈樹双手精准无双的搂住他的腰将他带回来不许他退着走,骤然拉近的距离像是平日里要对他做什么一样,夏夜脸上热了几分,李倩拽住爹爹的袖子不许他只顾着和师父抱抱,夏夜俯下身将李倩抱了起来问他吃不吃糖葫芦,然后快步走了过去,沈樹看了看自己瞬间空荡荡的怀抱,手上的温度还清晰,人却是丢下他走了,沈樹阴沉的跟了上去。
夏夜买完糖葫芦也不见沈樹跟上来,回头张望了几下才看见那人慢悠悠的在那里龟行呢,夏夜立刻上前拿没抱小孩的左手挠他下巴,问他怎么那么慢。
沈樹下巴被他挠了几下,眼睛透过面具上的洞直直的看他,夏夜见他这眼神就知道面具下一定是张冷脸,这么多年了这人每次不高兴就用这冷冰冰的脸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的看自己。
夏夜将手放在他后颈,拇指摸了摸他喉结,颈侧的手也上下磨蹭了一下。
然后将小宝的脸转到一边,倾身上前吻了吻他耳边,笑嘻嘻盯着他面具下的眼睛问他“可以了吗?”
沈樹眼神没那么冷了,语气还是冷得跟结冰似的“不可以。”
夏夜又凑近在面具的嘴唇处亲了一口,小声同他求饶“回去再亲,好吗?”
沈樹仔细回味他刚刚同自己说话那娇气样是在同自己撒娇吗?
回过神来时手已经放在面具被亲的地方细细磨蹭。
夏夜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你还没回答我呢。”
沈樹左手覆在他抓着自己右手臂的手背上问他
“回答什么,再问一遍。”
夏夜又讨好道“回去亲个够!”
沈樹被他逗笑了,正欲同他再说点什么就看见他身上的浑小子扭过了头,沈樹遂又拉起夏夜的手伸进面具里细细吻他,吻了一处又处。
夏夜正紧张的打量四周有没有人看他们,虽然他们的感情并没有藏藏掖掖,但是这么多人夏夜还是心里臊得慌,也不想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亲亲我我的干扰别人。
但是又怕这冰块木头生气,只得紧张得环顾四周,正紧张着,脸上吧唧被亲了一口,发出好大声响,面具里同样亲着自己,亲着自己手指的人听见声音抬起头,夏夜眼看那人眉目都透过面具簇了起来。
忙抽出手,放下小宝,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拉着催促他们看花灯,随着人流慢慢往前流动着。
沈樹抽出手拦过他的腰身贴近自己嘴上一本正经说道人多小心挤。
夏夜见他好似没那么乌云密布了也由着他去了。
排了半天终于拿到今晚生意最火爆的店家卖的孔明灯。夏夜拿到一边正要写字就被沈樹抢了过去,夏夜笑他犯浑,看那人在旁边写了一堆都不给他看就要放了,夏夜连忙追过去要看,沈樹看他跑了过来手一松,孔明灯就从眼前飞了出去,一张漂亮脸蛋出现在自己眼前,夏夜跑得急了没刹住脚,沈樹在孔明灯从眼前飘走后迎面抱住了急急燥燥的漂亮郎君。
漂亮郎君撞在他身上还没站稳就被紧紧搂住,漂亮郎君张嘴就问他写的什么,沈樹只看见漂亮郎君明眸皓齿在自己眼前晃动,
伸进去最舒服,怎么亲都不够。
沈樹听见自己不合时宜的念头,夏夜轻轻敲他额头,问他写的什么。
沈樹拉过夏夜自己往天上看,那孔明灯都飘到半空了根本看不清写的什么,夏夜踮起脚尖蹦了几蹦只依稀看见……一双……
一双什么啊,前头那几个字也越飘越远,什么一双什么啊。
夏夜瞪沈樹,要他老老实实交代,沈樹在他眼睛上轻轻亲了一下就走了,人流挤得一下子就挡开夏夜和他那亲完就跑的王爷。
提上裤子就不认的臭流氓!
夏夜急得忙回去拽了小宝又匆忙循着沈樹的背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