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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危险 酒鬼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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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却又笑得眼睛眯起:“万宝阁何惧一个没了头衔的世子爷呢?”
手下又劝他:“那位爷如今也是挂了官职的。”
“我万宝阁的庄主不能白死是其一,万宝阁从来未曾站在他沈樹背后,一次不曾。
万宝阁做事,还轮不到他问责。”
这话叫手下仔细听了也叫夏夜听了,夏夜心里逐渐慌乱起来,心跳每一次跳动却很难落到实处,好像坠到深渊。竭力克制过快的心跳保持面上平静,夏夜背在身后的双手轻轻挣动,若运足内力可有八成机会挣开,可腿上的绳子使不上力,双手挣开后再去解开腿上的绳子,所需的时间恐怕足以够对方刀架颈侧。
若能不叫他们发现的挣断绳子或许有机会,可现在的功力如何做到不惊动对方?夏夜迟迟不敢动作。
酒鬼已经扭曲着脸摸上他腰带,当着一帮人轻佻得抽出,然后摸着下巴欣赏夏夜瞬间解开的衣衫。
然后酒鬼就被夏夜提了一个过分的要求:就算要做,也别叫人围观吧,抱我去洞外吧,或者他们出去。”
一帮人被他大剌剌的无所谓样反倒弄得局促,夏夜冷笑催促:“墨迹什么呢,到底谁出去。”
酒鬼大声笑了起来,一把将夏夜杠上肩。
被重重一下甩在洞口时,夏夜白了一眼:“有这么怕吗,走远一点他们也能看见你死没死,也能第一时间冲上来救你。”
酒鬼蹲下打量他:“耍什么滑头?现在是你求我,不是命令我,还当自己是教主呢,没记错的话,该是八百年前的事儿了吧。”
夏夜轻轻嗤了一声,挑起眉梢耍起教主威风:
“你他娘不会好好挑儿个四平八稳的地儿吗?这儿到处石子凹凸不平的看不见吗!”
酒鬼被他一呛脸上难看起来,夏夜却笑眼盈盈的凑上去在他耳边轻飘飘撩拨:“我瞧那处草地不错,幕天席地的野食你打是不打?”
天旋地转间夏夜又被粗鲁的扛起,眼看酒鬼就要将他扔下,夏夜在双手悄悄蓄起内力,掉下去的瞬间内力冲断绳子,发出的震响湮没进摔在草坪上发出的的一声闷响里,无人发觉。
到了这个地步上的只顾着急//色了只知道东摸西解的宽衣解带,哪里知道夏夜身后的双手已经够到了腿上的绳子。
酒鬼胡乱解下衣裳又压到夏夜身上来撕他衣物,撕扯间胡乱蹭到夏夜的那口口口口,酒鬼突然像僵住了一样停在动作,夏夜心道敢情这人压根就不好男人。
酒鬼确实没沾过 /男 人,不过平日里见到夏夜衣冠楚楚的俊美公子模样也确实很想玩玩他,只是真到了这一步,心里又一阵陈恶心,夏夜趁他发愣直接踹开他:“不行就赶紧换人啊,若是都不行早点放我走,大家都轻松。”
见酒鬼凶恶的盯他,夏夜打着哈欠道:“我就躺这里等着,还能跑掉不成,那洞口十几个人盯着这儿呢,我跑得掉吗?”
酒鬼竟真的起身穿衣,夏夜偷偷接着绳索,见酒鬼戒备的盯他,夏夜回以假笑。
终于解开了!夏夜忙抽出绳子,突然酒鬼转了身,夏夜面上八风不动得随意扯了扯嘴角,可酒鬼却猛烈扑上来重重压在他身上,压得夏夜止不住的咳嗽,酒鬼见他咳出眼泪梨花戴雨的模样咬牙切齿的将他衣物一一扯落,夏夜就趁此时凌乱之际抽掉腿间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绳索,还没来得及将双手从身后拿出,就突然被酒鬼猛得翻过身去压住,夏夜没料到他突然将自己翻身,眼下身后解开绳索的手脚明晃晃得暴露,夏夜心跳停了一拍,可这人翻过来的瞬间自己已经被他压在身上趴着,一时没能及时攻击对方,夏夜暗道不妙。
果然酒鬼被他挣脱绳索惊到,但他速度极快的攻击夏夜,夏夜也趁他出招间隙想要反击,可那人武功在夏夜之上,二人扭打撕扯半天夏夜未得脱身,远处万宝阁的人看见这边战况激烈,也瞧不仔细,还以为二人正活春宫。
夏夜见洞口那边没有人上前来,想必未发现他端倪,可自己依然打不过眼前这人,想要脱身远没有夏夜计划得轻易,只愣了这一下的神夏夜就被抓住手腕举在头顶,然后那人就摸到他腰间一把撕开 ……,夏夜突然全身过电般发起抖来,死死压住牙槽想要克制打颤,可不受控制的身体应激反应落入酒鬼眼里,然后他不怀好意地…………………………挑衅…………………………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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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呼啸而过的飞刀从下面疾速穿过,然后是皮肉撕裂的声音,是流血的声音,是酒鬼撕心裂肺惨叫的声音……
冷汗从睫毛滑过,眼睛不自觉闭了起来,耳朵也绕着圈的嗡嗡作响,刚才发生了什么,是幻觉吗还是什么?夏夜无论如何也转不动脑子,只会呆呆得听着不清晰的动静,脑子犯起病来无法将这些动静串联出一个完整的模样。
疼了很久很久,久到沈樹将他抱起时,他才发现自己得救了,夏夜下意识的去看酒鬼,他被渔九按住了,他腿间,等等,夏夜睁大眼仔细看,他腿间挂着的那二两肉被削去了一半,血肉模糊的躺着血,夏夜看愣了,可下一瞬他的眼睛被挡住了,耳边一道被屠宰的嘶叫咋起,夏夜不自觉拿过沈樹的手,看见了,酒鬼那半边肉被渔九一刀宰下,渔九像是嫌弃刀脏了,随意拔起刀扔到半死不活的酒鬼身上。
然后夏夜被腾空而起的风刮过面颊,他下意识的往沈樹怀里躲了进去。
沈樹抱着他轻轻落到院子里时,夏夜还在止不住的发抖,看清此地是哪里后,轻轻说话求沈樹送他回府,可一张嘴,就哆哆嗦嗦说不清楚一句完整的话。
沈樹没有理他,径直抱他进了房间,然后夏夜晕晕沉沉听见沈樹吩咐下人换上热水。
晕着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没入了水里,被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夏夜觉得自己好像是清醒的能感觉到身在何处,但是又好像是没有意识的,由着面前脸色阴沉的人在自己身上擦洗,半点不知道推开,好像意识从身体抽出去了,旁观着发生的一切,但是却不能阻止。
把他放进被子里时好像终于不抖了,当是睡着了。沈樹小心的摸他脸,看了许久,低下头在他鼻尖轻轻吻了一下。
关上门转身时,眼里的柔软荡然无存:“仔细候着,不许发出半点声响。”
“是。”丫鬟侍卫们跪成一排。
沈樹听着渔九汇报:“共30人,除领头外,其余皆是万宝阁当职的侍卫。领头的那根脏东西没给他伤药,淋了烈酒暂时消炎,短期内死不了,舌头也割去了没有机会自尽。连夜已经押上了路。”
沈樹听后冷呵了道:“仔细着给他日夜上酒,别叫他死了,皇帝还得给我把人送回岭南。”
“世子放心。”渔九斟酌道:“公子可有…”
“大人,公子醒了!公子吐了血……”
丫鬟冲过来跪下,话未禀完,大人已经走了,渔九也赶紧跟了上去。
夏夜被一帮人拦着不能走,可他不想留在这里,一帮人跪得齐整整,一声叠一声的“公子进屋休息吧。”“公子不能走。”“公子莫着了凉,夜头风大。”
“公子…”
“公子…”
“公子…”
“公子!!!”
“公子吐血了!”
沈樹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半蹲在门把被丫鬟们扶着,面前是快要干涸的血迹。
夏夜被打横抱起,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色沉如死水的沈樹,夏夜揪住他肩上的衣服求他:“我想回府,可以吗?”
沈樹将他砰的一声放进被子里,握住他脉相片刻,脸上稍稍没那么难看了。
“不可动气,气急攻心,光是我看见,就已经多少次了,明日起住到我这里来,李倩自由祝晗照看,没养好伤之前你哪里也去不了。”
“我没伤,吐血我会注意的…”
沈樹突然摸上他额头,夏夜问他怎么了,沈樹脸色又沉下了:“你发热了,脸红得不正常。”
夏夜也摸了一下,好像是很烫,说起来自己好像头一直很晕,走路都轻飘飘的踩不到实心。夏夜愣愣的看沈樹出去叫人去熬药了。
待端回汤药时,夏夜已经昏睡了过去,沈樹正要叫醒他,突然夏夜说了几句梦话,沈樹拿起帕子替他擦额间细细密密的冷汗,他身上烫得很,可是又一直冒冷汗,沈樹蹙眉盯着他,然后夏夜突然醒了过来,沈樹将呆呆愣愣的人抱到怀里:“做什么噩梦了?”
梦里的场景突然又切回夏夜眼前逼近他,逼得他周遭空气又稀薄起来,他推开抱着自己的人想要大口呼吸,可面前的人来回变换,看得夏夜天旋地转,脑子愈发不清醒,突然他恶狠狠扑到沈樹身上握住他脖子,然后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手上力道松了又使劲握紧,没过多久又颤着松开,夏夜眼泪慢慢淌了下来。
好像又在急速的下坠,无休无止的下坠。
不知何时被一个人抱起,可自己依然看不见光亮,还是在黑暗中下坠,已经很久很久了,好累。
夏夜不想再坠个不停了,他看见自己抬起了右手然后照着手腕咬了上去,可很快就被抱着自己的人抢过他右手,那人怒火滔天的看他。
夏夜突然不想看见他,自己一个人下坠也好,总之比跟这个冰块儿呆在一起自在。
然后他说:“放开我吧求你了,我好难受,能不能放开我。”
沈樹眼睛发红得问他:“到底怎么了,还能看清听清吗?”
“能啊。”
“那你刚才梦见了什么,全部告诉我。”
“梦,梦见………啊…啊!”夏夜哽咽的开始乱哭乱喊。
沈樹抬起他脖颈问他:“告诉我,是什么?”
夏夜突然就染上杀意的双眸看向沈樹
沈樹低低道:“这样吗?”
夏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夏夜恶心得要去拿开他手,但是他把自己双手反剪到了背后,夏夜扑上去咬他侧颈,沈樹并未躲闪,手上的动作亦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