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暝》橘子不太橘

7、第七章

　　还不等青羽反应，弥月便接话道。

　　“不错，这涂山暮早就跑了。不过凭我和这秘林主的交情，闯个结界应该问题不大。”

　　还未等动身，结界中便走出了一个女子。女子气质不俗，想来是秘林主长离。

　　“我当是谁要闯我这结界，原来是弥月神尊啊。”

　　“弥月怕是担不起长离上神一声神尊。”弥月揶揄着说。

　　长离瞪了弥月一眼，又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几遍故渊，含着笑一脸了然。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晋神这事我可没和任何人说过。”

　　“以你的能力，若不是这些年被炽阳打压，早就晋神了吧。”

　　提起炽阳，长离那张脸瞬间黑了。

　　“别和我提他！走吧，先进去，有要事和你商量。”

　　——秘林之境内

　　弥月看着来回徘徊不已的长离，开口说道

　　“如今，你作何打算？”

　　长离长叹了口气。

　　“这涂山暮本来犯的本不是什么大事。三万年前，他为了救长熙私自离开青丘，到瀛洲采禁药，炽阳得知此事，便罚他去忘川边界驻守，满六万年才能回来。”

　　“他是不愿待在忘川那恶劣之地，所以跑了？”

　　长离摇了摇头。

　　“自然不是，是因为我兄尊要把我这小侄女长离嫁给赤炎主焰淮。长离不愿，便去忘川找涂山暮。之后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

　　“所以，你要帮他们？”

　　长离点点头。

　　弥月看着她，长叹一口气，许久，才缓缓开口。

　　“你可知道，若是此事惹恼了炽阳，是什么后果？”

　　“你向来知道，我从未干过让他不恼的事。多这一件也没什么。”

　　“你知道这件事情与之前的性质不同。之前你多次反驳他，他都可以给你这个秘林主面子，可此事，他绝不会罢休，长熙和涂山暮不回来，你这秘林界怕是保不住。”

　　见长离不说话，弥月补充道

　　“我知道，你从来未曾释怀我兄尊的死。你想帮她们终成眷属，弥补遗憾。可是长离，有些遗憾，永远也弥补不了。”

　　安顿好弥月一行人后，长离独自来到好望崖，看着远处出神。

　　曾经，也有一个令我奋不顾身的人。可是最后还是如雾般消散。他的笑容，他的温柔，还有他对这六界的抱负。这一切化成我心中深深埋藏的一条湍急的河流，无法泅渡。那河流的声音，成为我每日每夜绝望的低吟。

　　“我又何尝不想释怀……”

　　翌日清晨，长离拖起半梦半醒的弥月，和清晨修炼的故渊去了青丘。还未到呢，便远远瞧见两个鬼祟的身影。

　　“云簌上仙为何在此？”

　　云簌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咳了两声强装镇定地说道。

　　“本仙，奉天帝陛下令羽，协助捉拿罪仙涂山暮。”

　　“云簌上仙貌似很闲，还有空来青丘看热闹。”

　　云簌本来就没什么底气，听着这话，声音越发小了。

　　“本仙本来不打算来，不过听闻这涂山暮跑了，才来青丘看看的。”

　　祁陆站在旁边看着，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压力这么大。

　　弥月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涂山暮出逃的消息，越多人知道就对长离越不乐观，得想个办法把云簌打发走。

　　可没想到长离没这意思。她先是看了看云簌，又瞥了一眼祁陆。对弥月眼神示意放心。

　　“云簌上仙既然来了，便一同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