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第一人称视觉版》吹破东风

8、第 8 章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我似乎变成了一颗彗星，在天空中开始分裂，分裂出来的碎片拖着长长的焰尾坠入小镇。
　　小镇被摧毁，随着岁月的变迁渐渐的形成新的湖泊，新的地貌。
　　又过了一个相当漫长的岁月。
　　我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
　　“你的名字是，三叶。”
　　没过多久，四叶也出生了。
　　“你们两个都是爸爸的宝贝。”
　　“三叶，你当姐姐了哦。”
　　然而没多久，她们的母亲病倒了。
　　“妈妈何时才能出院？”四叶天真的问道。
　　“我居然救不了她”病床旁是神情悲伤的男子。
　　随着二叶的逝去，男子和外婆的矛盾越来越多，最终他选择离开神社。
　　“我爱的是二叶，不是宫水神社”男子如是说。
　　“滚出去。”
　　男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叶，四叶，今后你们就跟着我过吧。”外婆感叹道。
　　三叶的记忆如同幻灯片般在我面前一幕幕播放。
　　终于，记忆来到了我和奥诗前辈约会的那一天。
　　“我要去东京一趟。”三叶对四叶说。
　　“泷君”三叶轻声的呼唤。
　　“啊，你是？？？”
　　“泷君，你不记得我了吗？”
　　被人流挤向车厢外的三叶匆忙取下发带，递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接住。
　　“我的名字是。。。”
　　还没来得及听清楚，列车门刷的一声关闭，把外面的声音隔了开来。
　　怀着复杂心情回到小镇的当晚，三叶拉开了外婆的房门。
　　“外婆，我想求你件事。。。。”
　　一头长发被悉数剪短，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三叶下了这么个决定。
　　“三叶，我们去看彗星把？”早耶香和河源说道。
　　不行！不能去！我试着大声呐喊，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三叶和两个好朋友来到视野开阔的空地仰望夜空，看着划过夜空的彗星逐渐分裂，然后。。。。坠落！！！
　　接着，巨大的轰鸣声在我的耳膜处响起。。。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身布满从窗外泄进来的阳光，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我猛地坐起，意识仿佛刚从记忆的边缘拉了回来。
　　出现在眼前的是干净整洁的房间。
　　令人感怀的声音与空气，舒适治愈的光芒与温度充斥其中。
　　这里是三叶的房间。
　　成功了？？？
　　激动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我进入了三叶的身体。。三叶还活着。。。！！”
　　我再次真切的感受到胸前熟悉的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于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好软，好有弹性。
　　这久违的感觉差点再一次让我热泪盈眶，仿佛是为了确认般，揉胸的力度开始加大，我慢慢感受到真实的痛感，这种痛感让我高兴得几乎抓狂。
　　没错。。是真的。。。
　　三叶。。。。
　　她还活着。。
　　“姐姐，你起床了没？出来吃早饭了”
　　脚步声逐渐靠近，然后刷的一声拉门被打开，四叶可爱呆萌的样子出现在眼前。
　　四叶，也还活着！
　　“姐姐，你好变态，一大早就在揉胸”
　　“四叶，姐姐好想你，过来让我抱抱！”我扑向四叶，试图拥抱她。
　　四叶露出惊恐的表情，刷的一下猛地把拉门关闭，把我拒于门内。
　　“外婆，完了，完蛋了，姐姐她终于疯掉了！今天我自个先去上学了。”
　　门外传来四叶向外婆的哭诉声。
　　什么嘛！居然说我疯掉了！我只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罢了。

　　“一周前就能用肉眼观测到的迪马亚特彗星，终于要在今晚7点40分到达最接近地球的地方，同时也是彗星最为明亮的时刻。一千二百年不遇的天体秀终于要在今晚迎来最高潮，各地都展开了各式各样的庆祝活动……””我来到客厅时，电视里正播放着这样的报道。
　　“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生活呢。
　　神灵真是可恶，多一天的时间都不给。
　　一来就强迫我沦为工具人！
　　一个为了拯救小镇而跨越时空到来的工具人！

　　“早啊，三叶”外婆端着茶具走进客厅，“咦？”。
　　外婆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盯着我看了又看。
　　“你。。。不是三叶吧？”
　　外婆的话再次震惊了我，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上次从神体回来的路上她应该就发现了，只是没有当面揭穿，这次她一眼就已经发现了，宫水家的女人似乎真的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外婆，你怎么发现的？”我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外婆俯身坐下后，端起茶壶把热茶倒入玻璃杯，缓缓说道，“我是猜的！”
　　“猜的？”我喝了一口外婆递过来的热茶，惊讶道。
　　“最近你的表现，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我在少女时期，也曾做过一些不可思议的梦，梦里好像变成了别人。不过现在关于这梦的记忆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
　　外婆端起热茶喝了一口，怅然若失的说道，“要好好珍惜哟，梦终归是梦，醒来后必然会消失的。无论是我还是你妈妈，都经历过这段时期。”
　　听了外婆的话，我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
　　是的，我也曾一度以为这一切只是一个梦，无论是亲眼目睹的事实，还是身边的人都企图这样说服我。

　　但是！
　　我说服不了我自己！
　　哪怕还有一丝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叶消失在回忆的长河里而什么都不做。
　　幸运的是，我做到了，我成功了。
　　所以我回来了！
　　“我不认同做梦这个说法”我反驳道，“宫水家的女人会做这样的梦，或许是因为你们肩负的使命，是神灵赋予你们的能力，希望你们能够带领大家躲过劫难。”
　　我越说越激动，口水都快要飞溅到外婆脸上，“外婆你听说，今晚，彗星会坠落在系守镇，大家都会死。”
　　外婆惊得把刚喝下的茶水喷了出来，喷了我一脸，说道，“别做梦了，快上学去。”说完便起身走进了房间。
　　显然，外婆她不相信我说的话。
　　这老东西，该精明的时候不精明，不该精明的时候反而很精明，她该不会以为我大老远穿越过来就是为了忽悠她吧！
　　先不管她了，我必须尽快找到人帮忙。
　　我快速赶往学校。

　　在教室里找到何源和早耶香的时候，他们正在兴奋的谈论着关于彗星的话题。
　　“咦，三叶，你的头发。。。”早耶香问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急忙说道，“你们听我说，今晚彗星会坠落，大家都会死。”
　　“三叶，你在胡说些啥？”河源把手探向我的额头，“你该不会烧坏脑子了吧”。
　　我一把拍掉他的爪子。
　　“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信，除非你发毒誓。”
　　“如果我说的话有半分虚假，那就罚我每天在众人面前跳神舞，制作口嚼酒。”
　　“这毒誓。。。果然够毒，我相信你说的话。”河源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也信。”早耶香也点头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首先，我们应该把消息通知到每户居民，挨家挨户上门从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们要用到防灾广播。”
　　“防灾广播？听说播音台在镇长办公室里。”早耶香说道，“也就是你爸的办公室。”
　　“这们可以入侵广播信号，一般来说，这种乡下地方的频段防御级别是很低的，我们可以轻易地做到信号覆盖。。”我看着早耶香继续说道，“这样，即使是在学校的播音室里，我们也能通知到每户居民。”
　　“可万一他们不肯相信呢？”
　　“这也是我们此次行动的难点。”我看向河源说道，“这就需要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说吧，要我怎么做？”河源磨拳霍霍的问道。
　　这家伙，居然一脸兴奋期待的样子，跟早耶香的苦瓜脸完全不一样啊！
　　“为了让居民门走出家门避难，我们必须人为制造出一些轰动的事件，能让居民门看到，或者听到，这样才有说服力。”
　　“我有办法，我爸负责的工地有时需要用到炸药，我知道存放在哪里，到时候只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引爆，定能造成轰动。”
　　“好，保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嗯”河源很中二病的用力点了点头。
　　“就算有了爆炸和广播，只要没有波及到自身，居民中也会有部分人不愿意走出家门的。所以我要去说服我爸，让他出面组织疏散，这样人们才会相信并走出家门。”
　　“这一点很关键呢，我刚开始也没有考虑到。三叶，你很不错哟！”河源又对我竖起大拇指。
　　“哪里哪里，也得有你这样的执行力才行！”
　　“这样的计划简直天衣无缝啊！”
　　“哪里哪里，没有你，这计划啥也不是！”
　　早耶香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和河源的商业互吹，忍不住打断道，“你们有完没完了，还不赶紧行动起来！”

　　当我来到镇长办公室，找到三叶的父亲，并对他说出了我的想法后。
　　“你在胡说什么？”三叶的父亲大声说道，望着我的眼睛里有一种叫愤怒的情绪在酝酿。
　　我不得不把我的话重复一遍，“我是说，今晚彗星会坠落在小镇西边，为了安全起见，得让居民。。。”
　　“你先闭嘴，”三叶的父亲毫不犹豫打断了我的话，“亏你还是我女儿，居然说出这种蠢话来。”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被气得不轻，“彗星会坠落？会造成数百人死亡？如果你是认真的，那你肯定是生病了！”
　　他用审视般的眼神看着我，指尖有节奏的敲击桌面，呢喃道，“宫水家的女人都有胡说八道的传统吗？我让人开车送你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
　　说完，他拿起话筒按下了拨号键，边等待话筒里的回应边对我说“等你检查结果出来后我再听你说。”
　　“岂有此理，你是把我当成笨蛋吗？”愤怒的情绪已经冲昏了我的头脑，我上前揪住他的衣领，近乎歇斯底里的喊道。
　　三叶的父亲被我的举动吓到，手中的话筒掉落一旁，发出嘟嘟嘟的声音。
　　“你不是三叶。。。你是谁？？？”

　　我从镇长办公室出来后，才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三叶的父亲从小抛下她而投身政治，或许本身就是一个很绝情的人。
　　我居然还妄想能够轻易地用三叶这个身份去说服他。
　　计划赶不上变化，决策上的失败使我有点心灰意冷。
　　如果是三叶她的话，也许才能够说服他吧，毕竟她比我更了解她的父亲。
　　不管如何，三叶才是我必须要救的人，至于其他人，就让他们各安天命吧。
　　对了，我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我已经和三叶互换了身体，那么，此刻的三叶，应该是在神体，应该是在。。。那座山上！
　　万一她醒了以后跑到这边来那就危险了！
　　必须先找到她。

　　“姐姐，你在干嘛呢？”
　　四叶和早耶香和河源一起出现在我眼前。
　　“三叶，原来你在这里。说服你爸爸的事怎么样了？”
　　“我爸不肯相信我。但你们还是按原计划执行吧，能救一个算一个！对了，四叶，你赶紧回家带外婆去到高中避难，那里不会受到彗星的波及。”
　　“河源，单车借我用一下。”
　　从何源手上强行借来单车，我便全速往神体赶去。

　　来到山顶后，看到了神体，我便大喊，“三叶。。你还在吗？三叶。。。三叶。。。”
　　余音袅袅飘向远处。
　　“泷君。。泷君。。我在呢。。我在这。。”
　　能听到她的声音，却看不见她人在哪里？
　　是距离太远了吗？随即我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山顶一片开阔，不存在视野受阻的情况。
　　“三叶。。。你在吗？你是在我的身体里对吗？？？”我几乎使尽全部力气大喊道。
　　“泷君。。泷君。。是你吗？。。。”
　　远处传来回应。能捕捉到声音传来的方位，却始终看不见人。
　　“三叶。。。是我。。。我在你的身体里。。。”
　　喊出这句话后不知为何有种怪怪的感觉。
　　“泷君。。。”
　　还是看不见人。
　　难道。。。互换了身体的人所处的时空不同，所以。。。
　　“三叶。。。三叶。。。”我只能边跑边确认三叶的位置。
　　“泷君。。。泷君。。。”三叶好像也意识到什么，配合的呼喊道。
　　接近了。
　　越来越接近了。
　　直到呼喊声仿佛在耳边响起，我在瞬间停下了脚步。
　　“三叶。。你在这里吗？”
　　“泷君。。我在呢”
　　“三叶。。原来三年前你曾去东京找过我，对不起，那时候的我没能认出你来。”
　　“不能怪你。。。我现在才知道。。。这也许是神灵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我试着伸出手去接触发出声音的，三叶的地方，结果什么都没有触碰到。
　　“三叶，你这个笨蛋。你为什么要约奥诗前辈。”
　　“你不是喜欢她吗？我看你手机里还存了好几张她的偷拍。”
　　“我喜欢的人。。。是你”
　　此时，不知不觉太阳已经沉入远山，天边的几片薄云也已经被山风吹散。
　　天色开始渐渐变得昏暗下来。夕阳的余晖在大地上逐渐撤回。
　　原来已经到了彼乃谁之时。
　　彼乃谁之时，也可以称为黄昏之时，是光影交汇，日夜交替的特殊时间节点，传说中处于这种时期的人可以看见超自然之物。
　　眼睛的景物慢慢变得模糊，又突然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三叶正站在我的面前，泪流满面的看着我。
　　“嗨。。。三叶。。。好久不见。。。”我笑着打了个招呼。
　　真的好久了呢，仿佛隔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泷君。。。泷君。。。真的是你吗？”三叶边说边小碎步靠近，睁大着布满泪水的眼睛看着我，仿佛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
　　“是我，我来看你了。”
　　仿佛是为了确认般，三叶的手触碰到我的胸膛。
　　“泷君。。。真的是你。。。”三叶笑了起来，大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当然是我了，真不容易啊，我可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
　　真的好远，仿佛隔了几个光年的距离。
　　“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已经。。。”
　　“因为我喝了你的口嚼酒。”
　　“啊！”
　　三叶收回在我胸膛处的手，后退了两步，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你。。。居然喝了那个？？？”
　　“虽然很难喝，但我的确喝了。”
　　“笨蛋。变态！”
　　三叶莫名其妙的恼羞成怒起来，女生的心思真让人捉摸不透。
　　“对了，你还揉了我的胸吧？”
　　“呃。。。。”面对双手叉腰做出质问的她，我心虚地把头摆向一边，不敢和她对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四叶都看得一清二楚。有一次她来问我是不是揉胸可以使胸部变得更大，我还奇怪来着。。。”
　　“抱歉。。我也只是对女生的身体比较好奇嘛。而且，我也。。。只摸了一次。”
　　“只有一次吗？”三叶狐疑的看着我，紧接着又训斥道，“这不是多少次的问题，笨蛋！”

　　“我。。。实在抱歉！”我感觉自己突然像个接受大人教育的小孩般尴尬无比。
　　“咦？这是。。。”三叶指着我手上的结绳，走近问道。
　　“这是三年前你送给我的，那时候的我还不认识你呢！”我解下结绳，把它放置于三叶的掌心，“我当作护身符戴了三年，现在，换你来戴了。”
　　三叶像穿花蝴蝶般用结绳在短发上绑了一个蝴蝶结，脸上露出害羞的表情，问道，“好看吗？”
　　“还行吧。”
　　“还行？你不是这样认为的吧！”
　　“不是。。。。啊哈哈，抱歉！”
　　“你这男生真是的。。哼！”三叶又一次双手叉腰，作生气状。
　　不一会，她却自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女生真是奇怪啊。刚刚还在生气呢，结果一会却又哈哈笑了起来，不过被她的笑容感染，我也产生了一种滑稽的情绪，跟着三叶笑了起来。

　　此时，天色越来越灰暗了，夕阳的光线一点一点消散在空气中。
　　“三叶，我好想你。。你知道吗，看到你的名字出现在遇难者的名单里，我的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我不断的怀疑自己，否定自己，处于疯掉的边缘，我也曾作过各种猜想，以为这是一个梦，以为这是自己的妄想，但我始终说服不了我自己，你的声音你的容貌你的胡闹你的名字一刻不停的在我脑海里旋转，是那么的真实，是那么的美好。所以哪怕还有一丁点的希望，我都会去寻找，我要找到你，我要看到你，我要记住你。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一口气说出这些话，仿佛把一直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宣泄了出来，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勇气，一把将三叶拉进怀里，用力的紧紧抱住。
　　三叶挣扎了两下便渐渐不动了，任由我抱着，柔软的身体微微的颤抖。
　　“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三叶的眼睛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我温柔的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觉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于是忍不住一冲动，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下去。。
　　“晤。。。”
　　小嘴一下被封住，措不及防的三叶用小手打了我两下，想挣脱开来，但奈何力气没我大，挣脱不开，慢慢的，也就认命了。
　　感受到三叶温热湿软的嘴唇，我贪婪的想索取更多，不知不觉的伸出了舌头。
　　“晤。。。。别伸。。。舌头”三叶害羞的呢喃道。

　　好像只过了一小会，也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恋恋不舍的放开满脸通红的三叶，说道“三叶，你听我说。。”
　　“来了。。。”三叶抬头仰望天空，拖着长长焰尾的彗星出现在视野里。
　　“没事，还来得及。首先你要去说服你爸，让村民们到学校去避难。”我安慰道。
　　“嗯，我会尽力的！”三叶显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啊？？”眼前的三叶突然变得越来越模糊，像是快要消失一样，“你怎么。。。。”
　　“彼乃谁之时。。。。就要结束了。。。”
　　“为了让我们醒来之后不会忘记彼此，我们把名字写在对方手上吧！”我从口袋里掏出笔，拉过三叶的右手，在她的掌心写下大大的泷字。
　　“该你了。”我把笔塞进三叶的手心。
　　“干嘛写那么大个。真是的。”三叶嘟囔道，牵过我的手正要写字。
　　突然。
　　笔从空气中掉落，发出突兀的声响。
　　眼前的三叶
　　消失了！
　　“喂。。。三叶？？？三叶？？？”我轻声呼喊道。
　　没有任何回应。
　　此时夕阳的光线已经被灰暗完全吞没，夜幕悄无声息的降临了。
　　我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体之中。
　　山风不停的吹拂着，仿佛要把我的思绪吹散一般。
　　脑海里的记忆正在快速的流失。
　　不安的情绪莫名的在身体里蔓延。

　　“没事的，我不会忘记的。”我用力的点头道，仿佛在强迫自己去相信。
　　“无论你在世界的什么地方，我都会去找你。。”
　　“你的名字是。。。。”
　　“三。。。叶。。。”
　　我慌忙从地上捡起笔，颤抖的笔尖用力的置于掌心，戳得生疼，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写不下去。
　　“你的名字是。。。？？？”
　　“是什么来着？”
　　笔无力地从手中掉落。
　　我大声呼喊道。
　　“我是来见她的，我是来救她的，我想要她活下去！”
　　“她是。。。。谁！！！！”
　　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一般，记忆中多出了一大片空白。
　　脑海中的流失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我莫名的感觉到，自己似乎失去了某种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我茫然的望向四周。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干什么的？？？”
　　皎洁的月光无声的洒落，四周一片寂静。
　　我看着夜空，思绪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