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束光》》鲤鱼池里花鲤鱼

4、第 4 章

　　午饭时间，白雨泽再次没有去吃饭，趴在桌子上刚准备睡觉，就听见姜堰的声音：“一起去吃饭吗？”“嗯？不想去，”白雨泽挥了挥手，姜堰顿了一会走开了。
　　过了十来分钟，姜堰带着两份打包的饭菜回到班里，把其中一份放在白雨泽桌子上，拍了拍他，白雨泽歪头疑惑的看着姜堰，姜堰边打开饭边说：“来自同桌的帮助，不吃饭可没力气学习，不想吃可就浪费了，”白雨泽没办法，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饭后把钱塞给姜堰，但被姜堰拒绝，并表示这是他自愿购买的不需要白雨泽给钱，白雨泽愣了一会把钱收回来。
　　赵窈窈吃完饭回到班里又开始贴着姜堰，让姜堰给她讲题，矫揉造作的声音在班里格外明显，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班里人多少都知道赵窈窈对姜堰有意思，奈何人家姜堰根本不理。赵窈窈有意让班里人知道他对姜堰的喜欢，这会让她心里满足，尽管姜堰还不属于他，但看到姜堰时难免会想起赵窈窈这个追求者。
　　姜堰给她讲题时，她一直拐弯抹角的打探姜堰有没有喜欢的人，听完全程的白雨泽忍不住笑了一声，赵窈窈刚要发作质问他笑什么，姜堰发话了：“我并没有喜欢的人，如果你来问题只是为了知道这件事，你可以走了。”赵窈窈只好黑着脸走了，白雨泽憋笑憋的肩膀都在抖，姜堰手抵着额头问他：“嘶，这么好笑吗？”“没…噗，没有”白雨泽终于憋不出笑了出来，不过很快又收住，再次回答姜堰：“你不喜欢她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啊？”姜堰叹了口气，他是个心软的人，更何况赵窈窈是个女孩子，太过直接，会驳人家面子。看他这个样子，白雨泽也猜出为什么了，也没在询问。
　　就这么过了几天，班里的人都熟悉了，开始讨论周末约着出去玩，班上的人或多或少听说过白雨泽母亲那件事都不太愿意和他接触，除了姜堰连续几天给白雨泽带饭，并不在乎白雨泽的名声，他问白雨泽：“你周末有什么安排？”白雨泽懒洋洋的回答：“躺着。”姜堰越发觉得他像只懒猫，又问了句：“周末出来打球吗？”说实在的白雨泽只被李鹏宇约出去过打架，打球还真没被约过，更何况他不怎么会玩儿，思考了一会觉得自己周末在家闷着也是闷着出去遛遛也不赖，“行，嗯…，去哪？”他点点头，看着姜堰，“你之前打架那地儿，以前和朋友在那打，周末就去那玩儿吧。”白雨泽挑挑眉嗯了一声，接着看姜堰。
　　姜堰长得很好，五官分明俊美，特别是鼻子高挺很好看，他看了一会眯起眼来，在姜堰左眼靠近太阳穴的地方有一处小小的疤痕，不丑，反而让他这张脸更有辨别性。姜堰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刚要问他看什么，就听白雨泽说：“长得不赖～怪不得招女生喜欢。”听到这话的姜堰耳朵尖尖红了一些回道：“你长得也好看，小帅哥～”白雨泽笑笑，扭头盯着楼下的常青树，姜堰突然问道：“你喜欢常青树？为什么喜欢盯着它看？”但并没有得到回答。
　　过了会儿，姜堰侧过头来了句：“爱看常青树的小帅哥～加微信吗？”白雨泽就差没把白眼翻天上了，姜堰又说：“方便之后联系…”白雨泽往桌洞里摸了摸，掏出手机和他加了好友。
　　这一幕被眼尖的赵窈窈看到，她拿出手机在姜堰面前晃了晃，摆着一张委屈巴巴的脸，音量却是不减：“我们认识那么久你都没说加我好友呢～”周围人听到声音转过脸来看着她，姜堰没法，只能加上了。。
　　白雨泽勾唇笑了笑：“认识这么久都加不上，你好可怜啊～”他喃喃道，不过赵窈窈离那么近肯定也是听到了，她没有恼，只是对着姜堰说：“姜堰～以后要多联系哦～”这一声姜堰叫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白雨泽抖抖肩，心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多黏糊呢
　　姜堰头都大了，都是什么事儿啊，他低头看着手机上白雨泽的头像，皱皱眉，那是一缕阳光，像是直对着太阳拍的，除了这个什么也看不见，啊，真是奇怪…
　　周五很快就过去了，晚上姜堰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看着他和白雨泽的聊天页面，想着要不要给他发个信息，就这么看了好久，反而是白雨泽先来了消息，一条语音，问他打球是周六还是周末。
　　那条语音听着有些哑，并不难听，反而让他本来就有些清冷的声线多出一丝性感，姜堰呆了一会才回道周六下午吧。
　　另外一边，白雨泽顶着被玻璃渣子划破的额头，看完这条信息，斜眼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流泪的母亲，母亲身上一片青紫，左脸红肿。
　　他今天刚到家就听到屋里砸东西的声音，就直接停在门口，没有进去，过了一会她突然听到母亲嘶哑的声音：“住手，别…别打了，求你了…”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他踹开门进去，就看到父亲拎着母亲的衣领，母亲因为领子被拽住有些呼吸不畅一直用手推父亲的胳膊，眼泪流了一脸，浑身伤痕，白铮看到白雨泽，停了一下，将手中的玻璃瓶向白雨泽丢来，瓶身砸到门框，玻璃渣子崩到白雨泽额头，瞬间留下了鲜血。
　　他伸手碰了碰头，手指瞬间被血液侵染，压制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他拎起门口的扫把就像父亲挥去，父亲躲闪不及，被砸中了肩膀，怒吼道：“你个小兔崽子，能耐了，敢砸你爹？看老子不打死你，”说罢，拎起一旁的板凳砸向白雨泽肩膀，这间房子太小，卡在橱柜和桌子间的白雨泽被砸个正着，肩膀麻木了一会“你TM还算是个父亲吗？滚出去！”白雨泽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根本想不到父亲会突然对母亲施暴。
　　心像是沉入水底，浑身发冷，白雨泽有些握不住扫把，肩膀的疼痛越发明显，母亲才反应过来似的，看了一眼受伤的儿子，推拒着让父亲离开，父亲举起手在母亲左脸狠狠扇了一巴掌，冷哼一声离开。
　　白雨泽缓了很久才回过神，他和别人打架时也受过伤比这还严重，可都没有被父亲打伤造成的冲击力强，母亲还在哭泣，他缓缓走到母亲面前，蹲下扶着母亲的肩膀，声音有些嘶哑：“和他离婚吧，好不好？没有他你也可以照样活！”母亲突然愣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母亲没什么力气，但这一巴掌还是留下了印子，“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你非要等到他把你打残才肯罢休吗？他不爱你！你不明白吗？”白雨泽再也忍受不住，冲着母亲怒吼。
　　“他是你父亲！他只是…他只是今天心情不好…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母亲瞪着眼说道，她的眼睛哭的红肿，白雨泽感到无力，没在管母亲，回到房间把自己收拾了一下。
　　他和姜堰联系完，走到母亲身边，轻声说：“起来吧，我给你…收拾收拾，”母亲没理，她早就因为父亲的态度变得麻木却还要坚信父亲会变好的，白雨泽根本拿她没办法，只能任由她坐在地上，伸手给她清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