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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第一次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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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过后迎来了第一次月考,考完后连放一天假,便到了周一,第一节是英语课,老师有事请假,年段并未及时安排临时老师。
或许是因为一天假不够平息内心的狂躁,整个教室里,如同车祸现场一样拥堵吵闹,时不时传来炸开锅般的哄笑。
几条过道上有几个横冲直撞的同学,和几张被撞的歪歪扭扭的桌子,倒是教室后排几张椅子拼得整齐,几个人围在那,看着都是安安静静的。
“三A带一”
“过”
看着只是看着,实际上,打着是如火朝天。
“3”
“害,苟子你会不会打,刚刚那么嚣张,现在打个3”
“少管我”苟钦凶猛地回道。
而面对窗户的方思镜将手头的k扔出去,扭了扭脖子,又向上抬了抬,后排的窗户正好对着操场,一抬头就能望到底,场上,有一少年,含着笑,向方思镜的方向跑来,太阳就在他的身后,人影由小逐渐地变大,最后他停在了护栏网边,撩起衣领擦了擦下颚线的汗,衣领撩起时露出一小块的腹肌。
“吁~”方思镜忍不住吹了口哨,虽然声不大,旁边的人却是听的一清二楚,还以为自己的牌大漏特漏,连忙转了另外一个角度。
‘呼——’窗帘被风吹起,盖住窗户了一半,再次掀开时,少年消失了。
“镜姐,该你出了”
“大王”方思镜收回视线,将手里的大王打出去,又托着下巴思考着什么。
“姐,你小王还没出,你就出大王?”何旻以为大小王会在方思镜那,没想到方思镜出了大王。
“少管我”一句重复的话,再次赌上了何旻的嘴。
当何旻扔了个2时,看到方思镜紧接其后地扔出了小王,他彻底傻眼了。
套路,一切都是套路。
结果是:何旻喜提一张表演惩罚卡,当场在讲台上来一段即系表演,所谓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伙们一贯地秉持这个原则,彻彻底底地贯彻这个原则,最后,何旻义无反顾地走上去,给大家带来一段表演。
是单人solo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何旻假装害羞,在讲台上叉腰假扮老师说出他要表演的内容,那姿势逗得大家狂笑,然而当他的表演准备进行下一步时,台下吵闹的声音逐渐变得安静,原本起哄的声也逐渐消失,这个世界上,似乎只有沉浸在表演的何旻还在继续。
“噔噔蹬蹬,这时候有个人推门进来了”说话的语句带着猪叫声,何旻旁边的门开了一些。
“是谁呢,哦,这是我的弟弟,乔治”一个人环手抱在胸前站在门口。
“乔治你一晚上拉了这么多屎”那人的脸越来越黑。
“幸好,我们是没爹没妈的孩子”表演达到了高潮阶段,声音盖过了门大力推得更开的声音。
——“站在讲台上那个没爹没妈的孩子给我出来!”是段长大人来巡逻了。
何旻:!?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
后排的几个人快笑疯了,死活不敢笑出声,这一刻,快乐只属于除了何旻以外的其他人。
...
网吧里,在家里被关一周的何旻终于颇见天日,在游戏大杀四方,因此,每每上线,必拉许奕臣,所以在那段时间里,他似乎成了许奕臣的迷弟,还是入了魔的那种。有时候,他将许奕臣约到网吧里一起打游戏,方思镜亲身体会到什么叫分分钟的马后炮。
前天,“大佬的手好长”
昨天天,“这操作,挖槽挖槽的”
今天,“打野的意识准确性太6了”
“......”加上那种跟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语气,哇,方思镜一忍再忍,终于这一次忍不住了。
许奕臣是学霸,也不是天天都来,在他没来的那天早上,何旻还在苟钦耳朵里叨叨许奕臣有多么多么厉害的时候,方思镜淡定地扭头,面无表情地来了这么一句:“是不是他拉出来的屎你也觉得是香的?”
何旻笑嘻嘻的脸顿时尬住,还似乎认真想了一下,高傲地抬起下巴回答“屎就算臭,大神还是最6”
得,迷上脑了还不忘玩单押。
...
这学期的期中考之前的一天傍晚,何旻照往常一样约了许奕臣,可想而知被拒绝了。
三人变开启了‘至尊’之旅。
后面,方思镜喉咙痒的厉害,忍得实在是受不住,走出网吧,打算去买包烟,经过一个巷子口,
方思镜觉察到巷口站着一个人影,惯性都会往那边看一下。
她的脚步停下来,离旁边不远处的人走过去,问道“你怎么在这?”。
黯淡的灯光下,一个人影倚着墙,修长手指上夹着一根烟,靠近时,之前那股似有似无的尼古丁气味已经变得越来越浓,在鼻腔里蔓延。
“咳咳咳”许奕臣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开口想回答,反倒被刚吸上了一口烟没来得及吞吐,呛得眼睛发红。
“嘿,你可别跟你弟一样,学着碰瓷啊”方思镜看着那发红的眼,就想到了之前他弟哭的场面。
“咳咳咳咳咳,你咳咳咳”许奕臣想说话,可开口又被刺激得不行,咳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真应该让何旻看看他的大佬如今搞笑的模样。
等许奕臣平复了呼吸后,一脸沉默地看着面前对着他发笑的方思镜。
“咳,借根烟”方思镜收起咧开嘴的笑容,走到他面前,摊开手,比了比手势,但也没见着许奕臣掏烟的动作。
“快点啊”方思镜睁大眼,催促着似乎还在盯着她发呆的许奕臣。“你在想什么呢”
“在上衣口袋里,自己拿”他垂下眼说道,一手提着东西,一手夹着烟到嘴边吸了一口,风一吹,那烟雾迎面往方思镜的脸上扑。
“啧”方思镜皱着眉想瞪他,但发现这家伙死活不跟她对视,于是,还真的自己伸手,往他上衣口袋掏。
“错了,另外一边”烟雾染过的嗓子,是真的越发磁性。
“哦”
往另外一边掏,意味着两人的距离有些靠近,方思镜没选择低头,而是抬头,望向高她一个加半个头的许奕臣,最后,许奕臣的喉结上下滑动的频率有些快。
嘁,出息。方思镜拿出了那包烟,抽出一支,含在嘴巴,正打算掏出打火机
这时候,许奕臣好像听到了方思镜的内心话,他低下头,那五官越发清晰,两人呼吸声越发临近。
‘呲—’没等方思镜正思考到底要不要一巴掌扇过去的时候,他迅速撤离了。
看过这样点火,还没经历过这样借火的,但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她总觉得,这双眼似乎...有点熟悉。
...
回到原来的座位上时,何旻、苟钦他们已经打了两局了。
“姐,烟呢”何旻输了一局,也想抽一根,扭头望向方思镜,发现方思镜后头的那个人,“嘿,大佬”刚刚一脸毫无生机的表情瞬间焕发光彩。
方思镜拉开椅子,说“没买”
至于为什么没买,何旻早就被许奕臣的到来无所顾忌,管她爱买不买。
那一晚,许奕臣的打法有点残酷,何旻察觉时,已经是好几局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