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灵探尸》月影寒江

18、第十八章掩埋人性

　　“呜”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后一个人影倒在地上，一旁还有一个黑瘦的小孩子，这孩子正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死不瞑目的男人，小孩子身上不合身的道袍随着他不断的颤抖而轻轻摆动。这时在一旁的黑暗中走出一个男人。
　　“道。。。道长，他。。。他。。。”小孩子看到道长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此刻王道长再无白天时的慈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面目狰狞的脸。
　　“小宁啊，不要怕，拿着回到房间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不过是突发恶疾了。”王道长阴恻恻的看着叫小宁的小孩子，并且将一块糖塞进了小宁的手里。
　　“可。。。可。。。”小宁还想说什么，王道长忽然厉声喊道：“滚！”小宁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冲出地穴。
　　已经很晚了，王道长忽然将一直跟在身边的小道童叫来，给他一碗白饭让他给地穴的人端去。那地穴里关着的是前几天负责打扫的一个老人家。这个老人家小宁知道，他一直住在庙里，平时对人都很和善的，但是下午忽然就被王道长关到地穴去了。可是就在那个老人家吃了几口之后，忽然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小宁以为他噎住了连忙给他倒水，可那知，在转过身就看到老人家一脸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小宁一边跑一边用手胡乱的抹掉不停留下的眼泪，他一路狂奔回到自己的住处，屋里的小伙伴早就睡熟了，还在惊恐中没有缓过来的小宁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上，他不敢闭眼睛，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刚刚地穴中老人痛苦倒地的样子。
　　那个地穴小宁来过两回，给地穴最深处用铁链锁起来的人送饭，让小宁想不通的是，王道长要自己千万不能和他说话，说他是个失心疯，但是小宁能感觉出来那人不是，虽然身陷囹圄，但是刻在骨子里的儒雅是改不掉的，但是小宁从来没有怀疑过王道长，如果不是王道长在路边捡到自己带回龙王庙，可能现在自己已经因为要不到饭饿死在街头了，想到这里小宁深吸了两口气，拿出刚刚王道长塞给他的放在嘴里，真甜呀。
　　一天的东奔西跑让陆晏晏觉得自己要散架了，一回到家陆晏晏就回到房间瘫在了床上，连季彦辰给她买的小零食都没吃。躺在床上她仔细回想着今天在龙王庙里发现的那个小柴房，想着一定要找机会去看个清楚，想着想着陆晏晏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不是那个熟悉洞穴，而是一片黑漆漆的地方，陆晏晏正疑惑的时候，她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谁在哪？”陆晏晏想要离开，可是她发现四周都是黑的，除了跟着那个影子她没有选择。于是陆晏晏握了握拳头跟了过去。
　　这时，一直熟睡的陆晏晏缓缓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此时陆家的人都已经睡下了，在绝对安静的午夜，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放大，陆晏晏打开大门的声音惊醒了同样熟睡的陆黎，他一个翻身下床从窗户看到了已经出去了的陆晏晏，陆黎赶紧拿起外套跑了出去，路过季彦辰的房间的时候，用力敲了两下没有停留直接冲下了楼。
　　等到陆黎和季彦辰追出来的时候，陆晏晏早已走远。两人一路狂奔追着陆晏晏来到郊外，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据说早年间这里是战场，死尸无数。这样的传言无论真假总能吓到老百姓，加之人们总是不能接受尸体和死亡的，所以来的人自然很少。
　　陆晏晏面无表情的走到一处没有草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只见陆晏晏慢慢抬起手指着脚前的一片空地一动不动。
　　“小辰，这地底下有东西，得通知苏探长。”陆黎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趁手的树枝，他知道如果地下的东西没有被挖出来，陆晏晏会一直这样站着。
　　“我出来的时候告诉师父了，应该也快到了，先把晏晏安顿好，不能一直这样啊。”说着季彦辰就去拉陆晏晏本来想让她先到一旁去，可是季彦辰拉了一下没有拉动，他回头看陆黎，陆黎摇了摇头。
　　“没用的，见不到底下的东西，晏晏不会有任何反应。”
　　“这个苏沐言怎么回事，完了！苏沐言也不知道要挖坑啊。”
　　“没事，有师父。”
　　果然，不一会儿就看见素衣带着苏沐言出现了，跟在后面的小警员都人手一个铁锹。当看清陆晏晏的状态的时候，苏沐言一刻也不敢耽误，让探员赶紧开挖。
　　要不说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挖到了东西，在尸体露出的那一刻陆晏晏向后栽倒，被季彦辰一把接住，速度之快让站在一旁的陆黎愣了一下。季彦辰把熟睡的陆晏晏扶好然后转身将陆晏晏背了起来，季彦辰的注意力都在陆晏晏身上没看到一旁陆黎复杂的眼神，这时苏沐言命手下将挖到的尸体抬出来。
　　“报告探长！共发现两具尸体，一老一小。”
　　苏沐言走过去看着摆在一旁的尸体深深的皱着眉头，老的看上去有六十岁，小的黑黑瘦瘦的，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应该是小乞丐。这两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苏沐言蹲在尸体旁仔细看了看。
　　“这两具尸体嘴唇黑紫，像是中毒而亡的。具体的还得让宋法医看看。来人将尸体拉回去交给宋法医，告诉他尽快。”
　　“是！”
　　“走吧，先回去。具体怎么回事，得等宋法医尸检完才能知道。”苏沐言让跟来的探员先回去，自己将陆家一众人送回去，才返回巡捕房。
　　第二日中午，苏沐言传来消息，确认昨晚的两位死者是中毒身亡，从表现来看应该是□□中毒，除此之外老者的尸体颈部有死前抓握的痕迹经过比对可以确定是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导致的，小孩子的尸体没有明显外伤。
　　“孽障！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素衣听完陆黎的转述气的一掌拍碎了餐桌上的茶杯，陆晏晏吓了一跳，她第一次见素衣这么生气。
　　“别生气师父，我们一定会帮苏沐言破案，抓住凶手替死者报仇。”季彦辰赶紧递过去一杯新茶，然后将四分五裂的茶杯收走。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师父生气，他那一掌能劈死三个我。”
　　“呦呵！季大公子也有害怕的。”
　　去巡捕房的路上，季彦辰还在感叹素衣那一掌的厉害，季彦辰看得出来素衣那一掌根本没用全力，只是生气了随便拍了一掌，因此完全没有理会陆黎的调侃。
　　“哎，你们说我让师父教我武功怎么样？”
　　“你可别闹，素衣不会收你的，他连我们两个都没教怎么可能收你。”陆晏晏听见季彦辰要拜素衣为师学武术赶紧让他打消念头，小的时候自己不是没求过素衣教自己，可是素衣咬死就不教，哪怕陆晏晏用绝食来威胁他，最后以陆晏晏实在饿的不行败下阵来，再后来陆晏晏有问过素衣为什么，素衣只说了一句：“有些事离得越远越好。”
　　自那之后陆晏晏再也没有让素衣教自己。
　　“那是你，你一个小姑娘学什么武功，你哥是吃干饭吗？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师父没有教过陆黎。”季彦辰决定试一试，他知道素衣是有真本事的人，自己那点三脚猫顶多算个能打，能打和会打还是有区别的。
　　被季彦辰这么一说，陆晏晏也泛起了嘀咕：“对啊，素衣只是没教自己，可是不代表他没教过大哥。白日里他和大哥都不在家，自己又在上学。”想到这儿，陆晏晏眯着眼睛看向陆黎，陆黎察觉到了陆晏晏的看过来的眼神，抬手按住陆晏晏的头。
　　“晏晏，不论是作为大哥还是作为这个家中的长子，总是需要能力去保护自己的家人的。”
　　“我知道了。”
　　陆晏晏本来想问的，但是听到陆黎的话以及陆黎的语气，陆晏晏知道自己不该问也不需要问，大哥为了自己为了陆家付出了太多。
　　巡捕房苏沐言办公室内，房间里的气压有些低，四个人都坐在那里没有出声，这段时间的事或多或少都和那个龙王庙有关联。在宋法医验尸的时候，苏沐言想起眼前这个小小的尸体是谁。这个孩子是跟在王四身边的小道童，可是自己当时的心思都在王四身上，如果王四一口咬定这就是一个小乞丐，苏沐言一点办法也没有。
　　“看来我们只能从那个老者身上下手。我已经命人去找了，看看会不会有认识那老者的。你们呢？”
　　“我们还需要回到龙王庙去，那个柴房我们需要探一探，那里有问题。”陆晏晏对于那个没有进去的柴房耿耿于怀，他们必须回去一趟。
　　“好，你们注意安全，我没办法跟你们一起去，这样我派一个人跟你们一起，如果有发现让他回来通知我，我好去接应你们。”苏沐言叫了一个那天没有去过的小探员和三人一起出发。
　　“这位，探员小哥。”陆黎想要嘱咐一些事情，但是不知道名字。
　　“叫我沐白就好。”小探员一听赶紧搭话。
　　“好，沐白，你不能穿这身和我们去，你得换回你平时穿的衣服，这身太显眼了。”
　　“好，我这就去换。”说着沐白就要跑，季彦辰一把抓住说。
　　“不急，我们还要去接一个人，这样我们在龙王庙门口汇合。”
　　“好的，季少爷。”
　　看着跑远的沐白，陆晏晏回头问季彦辰：“我们去接谁啊？”季彦辰指了指陆黎：“高景溪啊。”一听要接高景溪，陆晏晏很开心。陆黎本不想把高景溪牵扯进来，但是季彦辰说凭自己对于高景溪的了解，你要是不打算牵扯从一开始就不要将高景溪拉进来，这找也找了，参与也参与了，你才说不想牵扯，高景溪就敢来个老死不相往来。然后季彦辰凑过去小声问陆黎：“你真的舍得老死不相往来？”陆黎看了看他没有出声。
　　这一次几个人等到龙王庙香客最多的时候，分两队混了进去，陆晏晏和高景溪一起，陆黎和季彦辰还有沐白一起。为了不引起注意，陆黎和高景溪先找到柴房进去，剩下三个人分开在不远处放哨然后再进去，一旦发现有地穴的入口，沐白就回去通知苏沐言。
　　陆晏晏和高景溪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龙王庙里转悠一点点的接近柴房，期间还和路过的小道童打招呼，小道童一个转身两人便不见了。
　　轻轻关上柴房的门，两个姑娘在柴房里仔细摸索，柴房里堆放着整齐的柴火，此时柴房的门被推开，陆黎和季彦辰也跟了进来。
　　“沐白呢？”陆晏晏问，“让他在外面等着信号，进进出出的容易引起注意，十五分钟没有出去，他就回去通知苏沐言。”季彦辰看了看没有人注意将房门关好。
　　“你们看这儿。”高景溪指着一个地方说到，三人凑过去一看，在柴火堆的后面竟然有一个小小的空间，如果不绕过整个柴火堆根本不会有人注意。
　　“找找看有没有机关，总不能是个明晃晃的门。”陆黎一边说一边摸索着身边的墙壁，几人见状也跟着一起。
　　“咔哒”一声机关的响动在陆晏晏将身边有些碍事的木条推回去后响起。就看到角落那里的地面一点点缩了进去，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来。
　　“走。”陆黎拿出手电第一个走了下去。为了以防万一，季彦辰拿出随身的匕首在刚刚被陆晏晏推动的那根木棍上刻了一个浅浅的标记，又将几个人来过的痕迹都一一清理掉，做完这一切他最后一个走了下去。
　　刚一进去有些黑，往深处走了一段路之后，便看到在墙壁两边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油灯亮着，于是几个人关了手电借着油灯的光继续往里走。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陆黎听到前面有说话的声音，他抬手示意大家停下，然后自己向前走了几步低下头仔细听了听，确实有人在说话，听声音还有一段距离。
　　“前面有人，轻些走路，尽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身后的三人点了点头，然后都放慢的脚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生怕弄出声音惊了前面的人，现在还不知道前面有几个人，如果人多那么对于他们四个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等在外面的沐白见几人迟迟不出来，知道一定是找到了什么，于是匆匆离开赶回巡捕房。他临出来的时候，苏探长千叮万嘱一定要保证几个人的安全，让自己见机行事。
　　地穴里的四个人小心翼翼的走了有二十分钟，前面忽然变得宽敞起来，两边的墙壁被掏空按上了牢门。那说话的声音就是从其中一件传出来的。
　　“应该只有两个人。”季彦辰往前走了一步，确保自己完全挡住了陆晏晏的后背。
　　“景溪，你和晏晏找个地方躲好，我们去看看。”陆黎将陆晏晏交给高景溪，和季彦辰两个人向有人的那个牢房走去。高景溪拉着陆晏晏躲回到墙角，她将陆晏晏直接护在身后，摆好架势准备迎接一起可能。
　　“你说这个地方是早就有的还是后来那个假道长改的。”季彦辰看着左右两边的牢房说。
　　“那个假货应该没有改造监牢的本事，这里应该早就有了。”陆黎看了看牢房，这些牢房已经有念头了，有的里面还有曾经关押过人的痕迹。
　　两个人停到有人说话的那个门口，这件牢房的牢门大开，里面有两人正在说话，除此之外还有硬物碰撞的声音，像是在捣碎什么。
　　“道爷，你说王四他干嘛非要杀那老头子，就把他关在这里慢慢等死不就好了。”
　　“这你就不懂了，只有尸体不会说话，只要人活着他就有逃出去的风险，那个老不死的也是自己找死，竟然愚蠢的想要去找那个什么苏探长，王四那么心狠手辣的人怎么可能留这样一个隐患在。”
　　“我觉得咱们这回玩脱了，咱们还是找机会赶紧走吧，这都三条人命了，早晚查到咱们头上。”
　　“小六啊，你这话千万别让王四听到，不然你就是那四个，别废话了，赶紧把这些磨碎。”
　　“你们怕是走不了了。”
　　身后忽然有人说话吓了两人一跳，两人赶紧回头看去，发现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小六握紧杵子，指着两个人。
　　“别和他们废话，来了就别走了。”穿着一身道袍的胖子抄起凳子就砸了出去，陆黎向后退了两步，一脚将飞过来的凳子踢碎。季彦辰挑了一下眉毛，心想着果然深藏不露啊这个鬼小子。
　　门外的两人不给屋内人任何反应的时间，一起冲了进去。等在外面的两个姑娘就听到屋里木头断裂的声音和不断传来的惨叫，不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然后季彦辰的声音从刚刚那个地方传来。
　　“过来吧。”
　　等两个姑娘过来看到的只有碎了一地的桌椅和两个不省人事的人，那两人被五花大绑扔在墙角，怕醒来出声，陆黎将两人的嘴紧紧封住。
　　“走吧，里面还有一段。”陆黎确认两个人不可能解开逃跑之后，四个人接着向地穴更深的地方走去，走着走着，陆晏晏有种熟悉的感觉，就是这种潮湿的感觉，和她梦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就是这里。”陆晏晏说，她很确定就是这里，因为眼前的样子正是她在梦境里一直看到样子。她指着前面那个转弯处说：“转过去，应该就能看到了。”说着陆晏晏就想往前走，被陆黎一把抓住护在身后：“别往前冲，跟在后面。”
　　刚刚走到转弯处，四个人就听到了前面传来锁链的响动，陆晏晏一把抓住陆黎的胳膊，陆黎握住陆晏晏的手发现陆晏晏的手因为紧张过渡而变得冰凉：“没事，大哥在。”陆晏晏点点头。随后四个人向前走去。
　　可是转过去，几人没有看到所谓的龙王，锁链的那头锁住的是一个一身青色长衫男人。他正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们。本来这个男人正在打坐，忽然听到打斗的声音和不断接近的脚步声。
　　“贫道韩星洛，不知几位是？”
　　“救你的人。”季彦辰不想耽误时间，几步走到韩星洛身边想将锁在他身上的铁链撬开，但很快他就发现不行，这条锁链是特制的。
　　“陆黎，这锁是特制的，必须用配套的钥匙才能打开。”
　　“那只能委屈道长再等一等了。我们去取了钥匙回来救你。”
　　“好。”
　　“景溪，你和晏晏待在这里，我们两个去快一些。如果有人来，你们就躲好千万别出来。”陆黎将高景溪和陆晏晏留在地穴中，他和季彦辰两个人行动起来不会有顾虑。
　　“大哥，你们当心一些。”
　　陆黎和季彦辰快速离开地穴，陆晏晏和高景溪则留下了陪韩星洛等着。此时，韩星洛注意到了一旁的陆晏晏。
　　“姑娘，我们是不是见过。”
　　“见过也没见过。”陆晏晏的话也没错，要说没见过，两个人确实在陆晏晏的梦里见过，只不过那时候的韩星洛是一条大青龙，但是要说见过两个人确实是第一次见面。于是陆晏晏想了想还是把自己梦到青龙的事情说了出来。
　　“可是，晏晏你是怎么能梦到青龙的呢？”一旁的高景溪从进到地穴的时候就知道陆晏晏说所言非虚了，她没想到陆晏晏还有这样的能力。
　　“我也不知道，素衣说是我小时候生过病，等好了由于身子虚导致我的体质比较特殊。”陆晏晏也不知道就把素衣给自己的解释又解释了一遍给他们听。
　　“嗯，有些人确实会因为生病而改变体质，只是现在不多见了，于姑娘而言也是一种奇遇。也许等姑娘在长大一些，这种体质就消失了。”韩星洛听到陆晏晏的解释点了点头说到：“至于姑娘说梦到的是一条青龙，也许姑娘是受了近些时日龙王降世的传言所影响。”
　　“既然是传言为何传的那么真？”高景溪想起这段时间被人们口口相传的龙王降世的场景问道。
　　“这消息本就是王四放出去的，放消息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不断地渲染，假的也就成了真的。人言这东西，一开始可能人们只会当做饭后谈资，可是说的多了就有人信了。”韩星洛重新盘腿坐了回去。
　　“可是就在消息传出来不就就有人看到龙王现身了啊。”陆晏晏把那天听到的消息告诉了韩星洛，韩星洛听到之后哈哈大笑。
　　“那所谓的龙王真身不过就是王四搞得把戏，他用竹子做了一个架子然后将那磷粉附着在上面，等那磷粉燃起，自然就是龙王的样子，夜深又远除了能看到亮光根本看不到底下摆弄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那王四着实可恨，他敛财不够还害出人命，骗大家有神药，一个孕妇吃了他的药一尸两命。就在今早我还听大哥说，又有一老一小两具尸体可能与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什么？！”韩星洛听到陆晏晏说已经死了三个人，其中还有一尸两命，瞪大了眼睛“都怪我，当初就不应该一时心软收留了他们，起初看到三人的时候，我也怀疑过。可是这三人跪在庙前求我收留，我还是心软了，没想到竟酿成大祸。”
　　“也不能完全怪你。”陆晏晏安慰道，可是话音未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韩星洛让两人躲到大石后面，自己则是继续打坐，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就接近了，来的正是王四，此刻的王四手持长剑一脸杀意的冲着韩星洛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