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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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中心一栋新中式装修风格的小别墅内，龙思盈坐在轮椅上，林霁正站在她身边帮她按摩头部与肩颈，桌上竖着一个PAD，播放着搞笑视频。
“哈哈哈，这个玄幻版也太搞笑了，小霁哥，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大人，成熟稳重，原来你是这样的小霁哥。”龙小妹乐不可支地说。
她醒来时，只记得同学生日那晚她喝了一杯果酒感觉头晕，对后面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印象，医生们觉得这样最好，没有精神创伤与心理阴影。
林霁：“……”我不是，我没有，这是虎头虎尾的锅。
“主要是我哥的创意，你想，他是精神治疗师嘛，工作中接触到的大多是负面情绪，需要多一些放松渠道，所以除了冥想、运动、撸猫，就有了脑洞大开的爱好，当然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爱好是宠我。”
林霁有理有据地解释道，反正脑洞大开的主要是虎头，它是哥哥的灵宠，所以这是哥哥应该背的锅。
听到虎头传递来的情报，工作中的沈霏嘴角微抽，神色却愈发柔和。小霁真是越来越活泼了，都开始胡说八道编排亲哥了。
小妹说得没错，原来你是这样的小霁。
“哈哈哈，你居然说霏哥有脑洞大开的爱好，小霁哥你真的变坏了，我要告诉霏哥。”龙思盈笑着说。
“喵呜……”虎头叫了一声，霏哥已经知道啦。
“看，虎头也听到了，哇，虎头虎尾真的好可爱，第一次出演小视频，就成为了流量担当，等下我也转发一下，我的B站账号也有好几万粉丝呢，可惜这么久没有更新弹琴的视频，掉了很多粉。”
龙思盈有些遗憾地说，她手指的灵活度还有待慢慢锻炼恢复。
但实际上，她醒来才一周，语言功能、肢体协调的恢复速度，已经让专家们啧啧称奇了。
云霖促醒过不少植物人，患者刚刚醒来时，一般都是说话含糊、反应迟钝、肌张力僵硬，还伴随诸如肺纤维化、哮喘、褥疮，甚至癫痫、脑萎缩等并发症。
龙思盈在转院过来的时候，专家们就发现她的身体被护理得非常好，问了才知道，是古法按摩和针灸的功效，现在龙师傅已经被医院正式聘请，开始培训护理人员了。
自从师傅和小妹住进疗养中心的小别墅后，林霁每天一早送哥哥来上班，给龙小妹做完按摩或电针灸再去健身中心。
小妹身体其他部位的按摩仍然由徐大姐负责，徐大姐技术不错，现在已经是疗养中心的正式护理人员了。
程杨森则是除了健身中心的管理之外，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用来陪龙小妹复健。
“对了，小霁哥，霏哥应该也没有女朋友吧？我同学过来看到霏哥，都惊呆了，问我到底有几个哥哥？已经有这么帅的哥哥了，怎么又来一个大帅哥。”龙思盈得意地说。
“她们都在跟我打听呢？哎，哥你透露一下，霏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对，还有你，咱们传媒大学音乐学专业的女孩，个个气质高雅，长得也都很好哦，还有外系的师姐师妹，你一个都没看上吗？”龙思盈八卦满满地问。
她大一入学，小霁哥哥陪她到学校报到的时间，女同学们眼睛都在发光，本以为是她的亲哥，后来听说是她爷爷的徒弟，还问她为什么不下手？
嘿嘿嘿，那不是太熟了吗，从小相处，缺门牙、长痘痘、哭得鼻涕直冒泡的样子都被他看去了，爱吃肉的本性早早曝露，龙思盈心想，青梅竹马真是有毒，不像在杨森哥面前，还能略略保持住小仙女的人设。
“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林霁脑中不由浮现出归心院内哥哥与宴哥握在一起的双手。
“思盈，我问你，同性牵手有什么含意？”林霁想起龙小妹似乎很懂这些，当初看到程杨森和他在一起创业，生活上对他挺照顾的，还悄悄问他森哥是不是对他有意思，令他啼笑皆非。
“那要分性别啦？女生嘛，整天腻在一起，互叫亲爱的，说爱你么么哒，手牵手逛街、头挨头八卦，大多是闺蜜。男生的话，直男勾肩搭背挺多的，手牵手多半是互相有意思。”龙思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小霁，霏哥牵过好几次宴哥的手了，虎头哥说这叫温水煮青蛙，可是我查过实验报告了，温水慢煮的话，水温超过30度，青蛙就跳走了。”虎尾在林霁脑中说。
林霁：“……”原来还牵了不止一次。所以，哥哥喜欢宴哥！还通过多次牵手企图“煮熟”宴哥。
原来你是这样的哥哥！
“那除了牵手，还有其他行为能看出两人有意思吗？”林霁好奇地问。
“那就多了，把我PAD拿过来。” 龙思盈让林霁把PAD拿在手上，指挥他点开收藏夹，把自己的宝贝视频和动图一一点开，解释给他听。
“你看，这温柔的眼神，剥壳投喂是不是特别有爱？还有这宠溺满满的摸头杀，带不带感；再看这个，壁咚后轻声说你好可爱；还有还有，勾着下巴叫小调皮，刮着鼻子叫小坏蛋……是不是基情满满？有没有看见柜门半开？”
“基情满满？还柜门半开？你说得太夸张了吧！”看着PAD，林霁目瞪口呆。
剥虾壳、摸摸头、叫小调皮，代表谢哥和我基情满满？不对，哥哥也摸我的头，哥哥也给我剥虾，谢哥跟哥哥一样，这都是正常行为。
“一点都不夸张，我可是显微镜女孩，抠糖大师，凭一张图就能写出800字的小甜文，基不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龙思盈骄傲地说。
“什么显微镜，是哈哈镜吧，你当初还问我森哥是不是弯的呢。”林霁想起了龙小妹的黑历史。
“哎呀，那不是我看见他给你拧瓶盖才误判的吗？这可是非常有男友力的行为，我怎么知道他是在拍你这个武林高手师傅的马屁。”龙思盈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
她当时一直以为森哥对她好是因为喜欢小霁哥，才对她爱屋及乌，堪称磕糖史和恋爱史上的最大乌龙事件，嘻嘻，幸好小霁哥答应过不告诉森哥。
“咦，哥你不对劲，我问你霏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问你有没有看上我的同学，你问我同性牵手？哈，谁跟谁牵手啦？是霏哥还是你有情况啦？”龙思盈的声音骤然放大，腐女之魂熊熊燃烧。
霏哥说我睡了234天，果然脑子睡得锈掉了，敏感的小雷达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出警报。
“没谁，随便问问，好了，我去健身中心了，你等下让徐大姐再给你做个身体按摩，虎头虎尾，你们乖乖陪着小妹锻炼哦。”林霁放好PAD，完成按摩，嘱咐了两只猫咪，快步离开。
幸好宴哥只在小妹醒来的那天来看望过几分钟，如果时间呆得长一点，是不是小妹就要开始写宴哥与哥哥的小甜文了，估计远不止800字。林霁心想，爱磕糖的小妹好可怕。
“虎头哥，温水煮不熟青蛙，应该是猛火，迅速加温，才会让青蛙逃不掉，你看，这是实验报告。”虎尾把报告发给虎头说。
“你说得对，我要加点温，小尾巴我跟你说，作为负责任的喵星主人，我们要关心自家人类的身心健康，他们生活幸福，我们才能放心玩耍。”
虎头向虎尾传授完经验，分了一丝注意力，去了趟小周总的手机。
“嗯，我也会关心小霁的身心健康的，我要跟虎头哥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喵星主人。”虎尾挺起小胸脯，摇摇小尾巴，信心满满地说。
……
极简中带着侘寂风的顶层公寓客厅，暖灰色的混凝土墙面，棕色的皮质沙发搭配米色剑麻毯与整块的原木茶几，营造出远离市中心喧嚣的舒适空间。
忙完一天工作的周宴庭，洗完澡换好睡衣，坐在造型别致的单人藤椅上等头发干，顺便刷一会儿手机。
【小酌怡情】群
[周宴庭]：@林霁 小霁，明天晚上会所的预约号我已经让给郑大哥了，没办法，准新郎的身体状态最要紧。 @谢远山，谢哥，周五晚上你是不是有疗养中心的号？能不能让给我？
伤害龙小妹的凶手已经找到，小霁本来打算服务完已预约的客户后，就不去会所了。
在陈经理的极力挽留和他的建议下，小霁周三、周日还是继续去会所，周五用来给疗养中心的患者提供按摩服务。
[谢远山]：@周宴庭小宴你说迟了，你小舅已经抢了我周五的号，他说作为医院管理层要有亲身实践的精神，只有以身作则多体验几次，才能对按摩效果做出客观公正的评估。
其实是我主动让给老夏的，谢远山心里乐滋滋地想，因为小霁已经答应给我单独开小灶了，我是VVIP。
[林霁]：晏哥，让我哥给你做肌肉训练，他已经学会了，而且效果比我还要好。
林霁教会哥哥基本手法后，沈霏出手给他调理了一次，林霁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肌肉都在震颤后元气满满，真是痛并快乐啊，他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大家都要排队送钱求他虐了。
的确，如果以玩游戏来比喻的话，一般按摩师是普通高手，师傅相当于是第一梯队的顶级高手，而他与哥哥用上精神力的话，相当于是满级大佬再开挂，打出的伤害与达成的效果，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嘿嘿，哥哥的精神力比自己强大太多，让哥哥给宴哥按摩，那种宛如电流刺激般的苏爽感，肯定会让宴哥上瘾。
看着哥哥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林霁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温水煮青蛙嘛，我懂得，哥哥我帮你加点火，水温可以再高些。
[周宴庭]：真的？霏哥也会按摩！太好了，求预约。@沈霏霏哥你明天下班来会所吧，请你吃饭，晚上要不要跟新来的巴西柔术教练切磋一下，再领教沈大师的按摩绝技。
[沈霏]：切磋就算了，明天我来尝尝你们会所的工作餐，一直听小霁说味道很好，晚上给你做肌肉训练。
小宴让我帮他按摩，沈霏回着微信，嘴角微翘。
自己的确只会养生太极和简单的格斗术，这段时间跟小霁学了几招八极拳，如果不用精神力，肯定打不过高手，用了精神力，又觉得像作弊一样，有些胜之不武。
放下手机后的沈霏看到弟弟眼中的小得意，含笑摸了摸他的头说：“小调皮。”
太好了，还能领教霏哥的按摩技能，周宴庭一阵欣喜。如果霏哥那双修长的手按上自己的背和腰……嘶，不能想了，我肯定是舔狗附体了，怎么会满脑子都是霏哥的美色。
周宴庭晃晃脑袋，喝了一口矿泉水，看到【流云一号】群的红点中，已经显示有上百条信息了，点开看了看。
这个群是会所第一批会员的聊天群，富二代为主，有好些个跟他读的同一所私立中学，一开始聊的全是吃喝玩乐，后来被他引导着，慢慢开始关注投资。
……
[耳机党欲罢不能]：#ASMR音乐分享 #惊世大作#
[耳机党欲罢不能]：#ASMR嚼冰块的声音 #头皮发麻#
[耳机党欲罢不能]：#ASMR催眠耳语 #声控福利#
[耳机党欲罢不能]：#ASMR一起吃糖 #超级解压#
[耳机党欲罢不能]：兄弟们，这是我这周精选的链接，你们找找看，有没有适合你们的触发点。
[油盐不进]：我已经点过你推荐的八百条链接了，听觉与视觉都已经双重麻木，我肯定属于那60%的无感人群。允悲。
[谁有小林师傅的号，价格加倍求转让]：我也是，对耳音完全无感，但我发现小林师傅帮我按摩的时候，我真的有从头顶到四肢都在颤抖和刺麻，这算不算触发点？
[求小林师傅的号，价格不限]：算，当然算，我本来觉得已经找到我的触发点了，猫耳小姐姐的口水画声让我幸福入眠，直到后来我被小林师傅完虐，我是谁？我在哪？那一刻我灵魂出窍了。
……
一群无聊的人，周宴庭看了看就退出了，不过有一点是对的，小霁的按摩，的确超过被传得神乎其神的ASMR体验。
年初的时候，群里有人推荐ASMR，说听了特别解压，周宴庭特地搜了相关信息，还跟谢远山讨论过这个能否用于治疗。
ASMR 是自发性知觉经络反应的英文缩写，俗称耳语、颅内高潮，通常通过耳边的低语或触摸耳朵来引发刺激。
据说最早是2009年有一小段耳语视频在YouTube上走红，引发了大众的兴趣，然后网上涌现出了千奇百怪的触发体验。
声音类的最多，除了低声的窃窍私语，嚼薯片的咔嚓声、雨打蕉叶的噼啪声、翻书页的沙沙声、剪布料的咔嚓声、大溪地黑珍珠的清脆撞击声、豪车发动机的嗡嗡声，都有不少的忠实拥趸。
周宴庭也觉得姐姐送给他的法拉利488Pista的引擎声足以令人血脉偾张。
视觉类的也不少，有人说看见长河落日、明月孤悬、彩虹如画，还有烟花绽放、昙花一现，感觉心脏噼里啪啦地电出火花。
这个周宴庭更认同，诗人写出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说明他也体验到了那种令心脏发麻的快乐。
还有看别人专注于做一件事，比如看别人画画、做题、运动，看别人做手工、刷油漆、抹口红、涂眼影、包饺子、摊蛋饼、搅拌水泥……也能很快乐。
谢教授说，这是镜像神经元作为“大脑魔镜”做出的相应情感反应。
当然也可以是触觉与触摸，捏爆气泡袋，捏扁吐司，撕手机膜，让自己陷进沙发袋，把手插入米袋里搅啊搅……也让人乐此不疲
至于撸猫撸狗撸羊驼刺猬蜥蜴……这本来就是最常见的解压方式。
还可以是味道，面包出炉时的焦香味、茉莉花香、水蜜桃香、咖啡香、肉豆蔻香、桔皮味，香菜味、烟味、臭豆腐味、榴莲味、螺蛳粉味，甚至泥土味、清洁剂味、汽油味……都有人闻得心旷神怡。
周宴庭疑惑于为什么人类嗅觉偏好相差如此之大，谢教授说，那是因为相同的气味分子在不同人类的鼻子和大脑中，碰撞出的化学反应各不相同。
谢远山后来推测说，触发点有些类似于冥想机制，注意力集中于一点，脑波进入更放松的α波状态，如果能找到触发点，不失为一种消除紧张与焦虑情绪、缓解压力的途径。
至于那类带有明显挑逗撩拨意味的直播，谢教授觉得只是通过打擦边球刺激多巴胺的分泌而已，已经属于对ASMR的污名化了。
周宴庭向母亲推荐过被热炒的睡前助眠音乐，发现根本没效果，自己听过几次群里的链接，也发现没什么感觉。
不过他认为自己早就找到了精神爽点，比如坚持练散打、一招制服对手时的满足；比如不断发掘新项目、促成资金与科技创新合作的成就感。
嗯，后来又增加了被小霁按摩时那种在危险的刺激下，全身汗毛倒竖、肌肉颤抖的酸爽。
直到霏哥握住了他的手，周宴庭才发现，前面这些快乐与满足，统统没办法与霏哥带他进入的极限体验与完全沉浸的玄幻世界漫游相比。
嗯，一直听谢教授说脑机接口与脑脑交互将突破人类目前所有认知范畴，甚至引发整个人类世界的重构，周宴庭心想，霏哥相当于让我提前体验到了脑脑交互下的终极娱乐形式。
估计谢教授会推一推金丝边眼镜说：“小霏让你体验到了未来简史中所说的‘神人’的乐趣，成为了你颅内高潮的‘触发器’。”
然后进一步解释道：“因为你借小霏这个生物体验器进入‘心流’状态时，大脑会自动分泌内啡肽、血清素和催产素等激素，多次以后，你看到他或想到他，都会愉悦感倍增，嗯，这就是人类大脑的巴普洛夫效应。”
难怪我变成了霏哥的舔狗！周宴庭嘴角微抽。
舔狗就舔狗吧，周宴庭打开微博，打算看看自己关注的科技、财经大V有没有更新。
#男生主动牵手，说明你已经深深地吸引了他#
看着跳出来的话题，周宴庭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自己什么时候关注过情感博主了？手却不由自主地点开了这个话题。
“牵手，不是一种简单肢体接触的行为，很可能是喜欢的信号，恋爱的邀请，共度一生的决心……”
机械地关掉页面，周宴庭觉得自己需要冷静思考一下。
难道霏哥跟我握手，不仅是为了让我体验极限运动，体验喵星人轻灵飞跃，体验美妙的玄幻世界，还有可能是在向我表达喜欢的信号，恋爱的邀请？
卧槽，那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霏哥的美色，不是像上次加料香水刺激后的“假弯”，也不是舔狗附体？而是因为我喜欢霏哥？
如同轻啜了一口唐·培里侬香槟，微小的气泡，表面流转着名为期待的薄膜，包裹着几近透明的喜悦，在周宴庭心头泛起。
冷静、冷静、冷静，这些都只是猜测，周宴庭心想，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
可是怎么冷静得下来！财经与科技大V的更新完全平复不了激动的心情，周宴庭决定找点更有趣的事情做，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
想起三角翼飞行时看到的清冷道人和可爱神龙，嗯，霏哥说是来自网文，待我找找看，也许不是未来的小说。
周宴庭试着搜了下“白衣道士与青龙”，发现跳出来的前几条中，有一条写着：“白衣道士，身姿挺拔，一副冰雪般冷肃的容颜……”，与在霏哥脑中惊鸿一瞥的乘龙天师气质相当接近，点开一看，上面写着改编自某某小说。
搜索小说名，在页面上看到了姐姐最爱的某个文学城，赫然标着【原创小说│纯爱……
快速下载APP，注册充值，周宴庭对自己说，我不是为了看帅哥与帅哥谈恋爱，我是想看天师与他的结契神兽的趣事，对，如果有龙宫的描述，我要让霏哥带我去龙宫一游。
凌晨两点，周宴庭满脸通红地关掉了手机。
所以，霏哥不但是弯的，对我有意思，而且爱看纯爱文，看的还是天师和青龙谈恋爱的纯爱文，最后还把文中的情节，在脑中改编后放给我看。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霏哥。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