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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你是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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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桢被审问了一个晚上,反反复复的审问着相同的问题,不间断的提问,不让睡,不让喝水,一直被问到了早上7点。
实在是已经被拉扯到极限了,不得不停下休息,如果真出事了也不好交待,毕竟李学桢现现在的身份,如果出了任何问题,任何人都不要想好过,谁都担待不起。
另一边的白芷,拿着李学桢给的信件,看了眼天色,想来这时候的叫宋修文的人,应该正在彻夜难眠的想对策怎么把李学贞解救出来,所以现在去找人,是一定没有问题的,一点也不会打扰人休息。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要怎么找到路呢?
头疼,刚刚忘了问李学贞路要怎么走了。
白芷站在无人的街道上,有些头疼的想着怎么找路去送信。
正在白芷头疼着怎么找路的时候,从巷里走出了几个踉踉跄跄的身影,其中一人好似发现了白芷,伸手指了指白芷,对着同伴说了些什么,其他几个同伴也发现了独身一人的白芷,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无力的朝着白芷走来。
“小妞,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是在找情人吗?”醉汉一满脸酒气,眼神浑浊,脚步虚浮的好似全身都没有骨头似的。
醉汉二扶着醉汉一,打了个酒嗝,张着满嘴的酒臭气,对着白芷道:“小妞,你看哥几个怎么样,要不要跟哥几个一起玩,你一个晚上多少钱!哥几个有钱”说完,从兜里拿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左右摇晃着,还自以为帅的向白芷做了油腻媚眼。
白芷皱眉看着眼前这几个醉汉,一时不知道是自己倒霉,还是对方倒霉。
不过正事要紧,先把眼前几个揍了再说。
眼前的几个醉汉,看着孤身一人的白芷,沉默不语,以为是被吓着了,越发放肆,其中一醉汉直接伸手,想要去摸白芷的脸,嘴里还不干不净道:“小妞,待会哥们保证让你快活似神仙,让你以后都舍不得离开我们了”
说完还与其他几个醉汉互相猥琐一笑,看得白芷是越发手痒想打人。
白芷伸手捏住醉汉的手,一个巧劲,只听“咔”一声,醉汉的手就断了,接着一脚把醉汉踢飞;
“啊!....”醉汉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酒意立马消失了,躺在地上,身体扭曲着,嘴里不住的惨叫着,一只手握着被捏断的手,不住的喊着:“啊!我的手,我的手”。
其他几个醉汉看到同伴被打,嘴里叫嚣着:“臭碧莲,给脸不要脸是吧,那就不要怪我们了,待会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没有,说完的话,你们几个一起上吧,省得浪费我的时间,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白芷说完,不等几个醉汉反映过来,左一拳,右一脚的,不一会就把几个醉汉放倒了,修士的速度,就算没有灵力,也不是凡人能够媲美的。
白芷用脚尖踢了踢躺在地上,离她最近的一个醉汉;
“喂,问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种花家的大使馆位置在哪里,怎么走。”
被踢的人,一脸的鼻青脸肿的,被踢了一脚,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好一会儿才一脸惊恐的说:“我...我...我太不清楚”,一边说还一边害怕的往后退。
“这么没用,你们还有谁知道。”白芷一副山大王的架势,右手握拳,冲着躺在地上的人晃了晃,大有知道不说,就再揍一顿,揍到人有说为止。
一时间,地上躺着的人顿时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好像更疼了,不由得脸色都更青了,后悔自己平时没有多了解些使馆的位置。
“我,我知道。”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来,在离白芷不远处,地上躺着的人里有一个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
“在米克尔大街,五十五号,穿过前面的大街,一直走,大概距离这边有差不多2小时的路程,旁边有一座立着的白色神像的教堂,紧挨着街心公园,那里就是了”,回答的人叫勒文,平时经常都会去一些办公场所附近卖报纸或是汽水,所以对市区里政府单位地址在哪里,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今天之所以会跟这些人在一起,是因为其中有一个是他的死党,为了庆祝他找到工作了,所以一起喝了酒。
酒壮怂人胆,看到落单一人的白芷,而且还是一个花国女人,还以为是像在红街区看到的女人一样好欺负,所以才心生邪念,没有想到是碰到了硬茬,都没有碰到对方的衣角,一群人就被揍得起不来了。
“很好,看来不需要再揍你们一顿,不过还是要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你们涨涨记性,以后记住了,看到花国人,都给我客气点。”说完,白芷使用自己独创的点穴法,给每个醉汉点了哑穴和晦海穴,真是又痛又麻又痒,让人痛不欲生,但又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时间,所有醉汉脸容痛苦,满地打滚;
“放心,一个时辰的时间就会自动解除了,哦,大概就是2小时左右。”白芷说完,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灰,就走了。
白芷穿过大街,在一处高楼的后巷里,纵身提气,连踩几处借力点,不一会就跃上了最高处,往四周看了看,很快就看到了一座白色神像的教堂,和旁边的街心公园。
找到了地点,白芷连续几个纵跃,在屋顶上快速向前移动,不一会就消失在了楼顶;
米克尔大街,55号,花国大使馆二楼,凌晨2点
一间隔出三间办公室和一个大的办公区的花国大使馆内,此时正是灯火通明,几乎所有人都在不停的忙碌着,不时对着身边的交换着信息,还有在与电话一头的人核对文件;
大使办公室内
“还没有探查到学桢兄被关押哪里吗?”宋修文声音嘶哑开口问着对面的黑衣男子。
因一夜未睡,眼睛里满是点点血丝,显得整个人沧桑不少,半侧着的身体靠在办公桌桌边,骨节分明的右手手指捏了捏鼻梁,身上的衣服已经皱皱巴巴的,左手夹着烟头,烟灰欲落不落,椅子四周还散落着不少的烟头,都显示着座位上的人心情并不如表面显示的那样平静。
听到宋修文的话,黑衣男子李甲表情严肃,语气低沉道:“还没有,我们人的探查了几个地方,都没有探查到,而且好些地方这次我们的人只能在外围探查,稍靠近就会被发现盘问驱逐,暂时无法查到任何消息,所以他们把李先生关押的地方按最高保密等级设置的,是不会轻易就让我们查到的。”
“我已经跟国内的几个领导通过电话汇报了目前的情况,给出的指示是不惜牺牲一切代价,也要把学桢兄安全的送回国内,所以救出学桢兄是我们重中之重的任务,你明白吗?”宋修文语气严肃的对着李甲道。
“请组织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李甲听完宋修文的话,眼神坚定的看着宋修文,语气无比坚定;
“咚咚咚”
突然从窗户外传来了敲击声
李甲从听到敲击后,立马进入保卫状态,一边不动声色的靠近窗边,一边做手势让宋修文往后靠;
宋修文退到门边后,大声问道:“谁?”
“你好,请问宋修文先生在吗?我是来送信的,是李学桢让我来找一个叫宋修文的人”窗户外传来清脆女子的声音,但这并没有让李甲放松警惕,反而全身更是紧绷了起来,右手把放在腰间的木仓拿到了手上,大有外面一有问题,随时开木仓,消灭危险。
“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没关系,我可以先把信拿给你们看看,让你们确认”说完,就从窗户低下缝隙里塞进来一封没有信封的信。
宋修文想上前拿起信件,李甲对他摇摇头,不让他上前,而是自己小心翼翼的上前拿起信件检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交到宋修文的手上。
宋修文拿到信件,快速阅读了起来。
“是学桢兄的字迹,里面也有我跟学桢兄交接的暗号,快,打开窗户,让外面的同志进来”话落,一直在窗边防卫的李甲,立马上前打开窗户。
不一会,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出现在李甲的视线内,不由得让李甲愣住了,眼前出现的女子漂亮的仿如仕女画中的仙女,脆弱、美丽,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位需要人保护的女子,但是就她目前的动作来看,有种林妹妹倒拔杨柳的不对称感,一时竟让李甲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子。
“Hi,你们好,不好意思,麻烦让让,谢谢。”白芷说完,就伸手拔开站在窗边的李甲,手脚利落的爬进了办公室内。
旁边的宋修文看到爬进来的女同志,还有轻易就能把李甲推开力气,一时也有些词穷了;
“额.....同志你好,太谢谢你冒险及时送来的信件”多年的外交经验,让宋修文立马恢复状态,满脸真诚的对白芷表达感激之意。
“我就是宋修文,十分感谢同志你,你送的信息对我们来说太重要,太感谢了,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同志你呢?”
“我姓白,你们叫我白芷就可以了。”
“白芷同志,不知道这份信你是从哪里拿到的,能详细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得到这份信吗?”
“很简单呀,我画了一个追踪符,就找到了关着李学桢的地方,爬上十楼,就看到李学桢啦,然后因为时间的原因,他只来得及写这份信给我,让我来找一个叫宋修文的人,所以我就来啦。”
白芷说的简单,但是听的两位就觉得是不是自己幻听,怎么听这位白芷同志说的过程这么简单,感觉就像是去自己家的厨房拿个碗一样的,而且没有听错的话,刚刚白芷同志说的“画了一个追踪符”?是他们想的那个符吗?宋修文与李甲一时有点反映不过来,
“画了个追踪符?请问是道家的那个符吗?”李甲不太确定的开口问道。
“这符是我自创的,不过也算是道家,毕竟是从昆仑教正清道长那里学来的。”
“这...”白芷的回答,让面对任何木林弹雨都能从容面对的两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更何况宋修文一直是个无神论者,从来都觉得国内的那些封建迷信是假的,是害人、骗人的,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这样说来白芷同志是见到了学桢兄,那不知道他人现在被关在哪里?情况怎么样,还安全吗?”即使宋修文不太相信白芷的话,更愿意相认是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透露,也所以也没有要追根问底,但是做为一个有着十几年卧底潜伏经验的大使,还是立马抓到了重点。
白芷看到2人脸上的神情,就知道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说的话,不过也明白要立马让人相信确实有点困难,所以也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他目前被关押在市政府楼的十楼,我已经在窗户上做了记号,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带你们的人去看看,我走之前他是没有受伤的,而且我看那些人也不敢轻易的伤害他,我还有在他身上放了一个护身符,没人能伤害他,所以他目前很安全。”
“现在的问题是,我能轻易的把人救出来,你们能安全的把他送回去吗?”
听到白芷说能把人安全的救出来,宋修文和李甲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但是想起李学桢信里的内容,出于与李学桢多年交情与认识,相信如果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对方不会轻易的把信交个一个陌生人,决定还是相信一次。
宋修文打开办公室的问,大声叫齐所有人到会议室里开会,研究怎么安全回国的路线安排与解救方案。
一时间,所有还在办公室里的人立马都放下手头上的事情,纷纷走进了会议室。
“白芷同志,还要麻烦你与我们一起去参加会议,目前只有你最清楚学桢兄的情况,后续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你方便吗?”
“没问题,我都方便的,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都可以呀。”
“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会议,请!”宋修文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三人一起去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