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空》沫A

7、演讲

　　包厢里的电音震耳欲聋，彩灯在头顶闪烁，在忽明忽暗间落婗透过人群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景否空，他坐在最边上，翘着二郎腿，背靠在沙发上，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翻着手机。

　　一股痞子劲儿，却安静到与这个场子格格不入。原地站了几秒后被陆哲领着来了沙发边，落婗随便找了地坐下来，许婉那边遇到几个朋友问过落婗后就过去喝酒了。

　　换作以前落婗在这种局能玩的特嗨，现在嘛，身上那股劲散了，主打的一个安稳，只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她回家把校服换了，现在穿了一身紧身黑色针织长裙，裙尾处开衩设计，中长款皮质黑靴，头发黑长直，气场全开，外面套的短款黑外套被她脱下搭在一侧手腕上。

　　落婗坐着的时候也在想自己到底来干什么，想来想去也就为了气气赵依瑶，来都来了，不喝几杯怎么行，落婗在烟灰缸里将烟泯灭，正想拿起旁边的酒杯，一双手伸了过来，抓住她的手腕。落婗的动作由此停下，她缓缓侧头看去，因无神眼神显得更绵延，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何盟。

　　他脸上挂着笑：“别喝那个，那个太烈了。”转而拿了杯鸡尾酒给落婗端过来：“这个好。”

　　落婗看着他的笑

　　渣男。

　　她低头笑一声，转而拿起那杯鸡尾酒，道：“你不是跟兄弟吃饭去了？”

　　“落婗，你搞清楚我是想跟你吃饭，不是想跟他们吃。”何盟就坐在落婗身边，一直看着她。

　　“这局是你组的？”落婗岔开话题，晃着手中的酒杯，轻声的搭话。

　　“是啊，包了一整个金巷城叫你来，你不给我这个面子啊。”何盟的视线已经从落婗的脸上转移到前面，没几秒他蹙眉又看回落婗这儿：“哎？我叫你来你不来，怎么自己到这了？还是谁又叫你了？”

　　落婗慢条斯理的点头说着：“我不该来。”然后抬头看着正前方沙发另一边坐着的景否空，他正巧也看过来嘴角弯了弯冲她举了举酒杯。

　　“不不不。”何盟的话在她耳边响起，落婗却一点没听进去。

　　她确实不该来，景否空故意的。

　　后面何盟一直缠着落婗陪他喝酒玩游戏，没多久落婗就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溜出来了，她确实是来了洗手间，只不过在门口没进去。

　　她靠在墙上，打了根烟，烟雾环绕在身间，刚刚只喝了鸡尾酒意识还清醒得很，她再次思考起自己为什么要来这。

　　幼稚。

　　掏出手机在许婉的聊天框里打了几行字顿了顿又都删了，本想叫她回家，又一想她应该跟朋友玩的正嗨，将屏幕摁灭，放回口袋。

　　厕所里进进出出的很多人，烟抽完的时候，身前被阴影挡住，那人比她高很多，一整个把光挡的严严实实。

　　落婗抬头看过去，景否空就在站在离她一米处的地方，身高差使得落婗整个人被阴影盖住，她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睛。

　　他不紧不慢的将手插进裤兜，脸上没带任何表情，低着头看她。

　　“装逼装到我这了？”落婗侧身把烟头扔掉。

　　景否空依然面色如常，没跟她计较这个话题，而说：“聊的开心么？。”

　　“你又是故意的。”落婗转过身子，光线仍被他挡的严严实实：“头一次见这么小心眼的人，一个仇记这么久……”

　　景否空笑说：“我看何盟那么喜欢你，我帮帮人家，怎么了？”

　　“装什么。”

　　“你不喜欢他？”

　　“废话。”

　　“那你喜欢谁。”

　　落婗往前走了半步，一字一句道：“反正不喜欢你。”

　　“我帮你甩掉他？”景否空身子稍稍前倾，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就在耳边。

　　落婗胸口起伏，心跳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耳朵，她没回话。

　　“跟我在一起。”

　　落婗愣了一瞬，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自己向后退了一步，景否空没动，只是直起了身子，她抱着臂，心跳渐渐正常下来。

　　“谢啦，但我用不着。”她回。

　　话说完落婗也侧过身子离开了。她对景否空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只当作是他开的玩笑，在逗她玩儿，没当回事。

　　景否空在原地待了几秒，什么时候喜欢上落婗的呢，他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见钟情，可能是在她自我介绍的时候，在小巷子的时候，骑摩托车的时候，又或是踢足球的时候……少年的情感总是起的很快。

　　等再回到包厢的时候落婗人已经走了……

　　十点钟，落婗走在无人的街道上，风很大，吹的厉害，凛冽刺骨，落婗的步子不快，出来那个场子就静了好多，她想自己走走，这么晚了也没有公交车，想走只能打车，她摁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