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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世,跳楼了? ...

  •   今天天气好,很适合跳楼。

      “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那根本不是你的错,你先别激动,从那上面下来!”
      身后传来消防员急切的声音,女子转过身看他,发丝被风吹起,她五官柔和,眼眶通红,在此刻看上去更加
      楚楚可怜,

      “….真的吗?”

      消防员如同看见了希望,一步步朝她走过去,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对,我们先下来….”

      消防员如同看见了希望,一步步朝她走过去,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对,我们先下来….”

      风吹着萧颜单薄的身影,她是那么脆弱,仿佛这阵风都有可能把她吹下去。

      消防员和她周旋了许久,好不容易安抚好她的情绪,结果下方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1,2,3跳啊!都从五点到六点了,到底跳不跳啊?是为了博眼球?现在的小姑娘…..”

      ......
      卧槽。
      这怎么回事儿?
      乐,乐???
      乐乐:“这是一个新世界!
      萧颜:“我当然知道这是个新世界,问题是我为什么在跳楼?”
      我也不知道。
      草!!!
      “到底跳不跳啊?是为了博眼球?现在的小姑娘……”

      萧颜低骂了一声,收回来了差点交付给消防员的手,直接飙国粹,冲着下方喊道,

      “你来跳呗?你他妈嘴怎么就那么欠呢你大爷的,还123123,我123送你去死要不要?小嘴跟抹了开塞露似的老往外喷,看电影都得买票你买了票吗你搁这瞎起哄,老子他妈现在跳下去第一个就砸死你个老欠登,你别走我现在就下去!你别走啊!”

      讲到后面,天台上的几人全都愣住了,刚刚那位温柔如水静如处子的姑娘呢?

      萧颜,低呵了一声妈的,还提着裙子往后助跑了几步,嘿的一声就跳了下去,

      “老子他妈现在就砸死你!”

      ……

      一抹白色的身影从众人眼前消失:?

      刚刚发生了什么?

      所见之人只浮现出了一句话,这姑娘能处,有楼她真跳啊。

      —————

      一阵白光闪过,萧颜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乐乐:“抱歉啊,穿错地点了。”
      下面为穿正确的地点。
      萧颜扶额,反正你不靠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娘娘说了下雨天必须得跪,你竟然敢忤逆?活该是个瞎子!”

      “对!使劲踢!眼睛瞎成这样,无论如何也都是个废物,再无翻身的可能!”

      耳边不断传来尖锐嘈杂的声音,萧颜不知怎么的,自己的腿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身体有了意识后,她直接一个滑跪摔在了地上,脚还按在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
      察觉到身旁似乎有混乱的很多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她便被人拉了起来。

      “没用的东西,怎么踢个人也能摔跤?”

      萧颜,还没明白什么状况,便看见了躺在自己身边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小孩。

      小孩发丝凌乱,看上去不过五六岁的模样,身子瘦弱,恰巧在这时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血液。

      天上不断的下起雨,他眼睛上蒙着的白布上沾满了污秽,也有鲜血从里面缓慢流出,突起的鼻山根上,有一处血涡。

      “主人,现在是靖国三十年,筵宴之年方五岁,您进入的身体是皇后派在萧祈之身旁服侍的贴身宫女,请把握好机会,而萧祈就是太子。”

      萧颜,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求生欲的本能使她直接一个翻身护住地上的孩子,“等一下!”
      怀里的小孩很轻,骨瘦如柴,似乎轻轻一捏就能碎,萧颜急的口不择言,“他可是六皇子!你们这么对他,就不怕皇上知道怪罪下来吗?”

      讲完她就咬了咬舌尖,懊恼了自己说出个这么傻x的问题。

      筵宴之从小就不受宠,母亲是一个宫女,和皇上有过荒唐的一夜之后才诞下了他。

      他自生下来就双目失明,那宫女也不受皇上宠爱,养着他到三岁就死了,而那皇后也是为了得到皇上的
      宠幸,才收下了萧祈之作为养子。

      因为双目失明,被判做了废物,又从小被欺负到大,皇上也不怎么待见他,皇后更是对他爱答不理,只在一些偶尔的宴席上带他出行,平日里只要萧祈之稍微犯了一点过错,便会被各种名义降下大大小小的罪。

      有时候罚跪三夜,不给饭吃都是常事,对于皇后来说,能留住他的一条命,便是给予萧祈之最大的恩赐。

      有了皇后的态度,筵宴之明明身为一个六皇子,偏偏这宫里的宫女和太监都能骑在他头上欺辱他。

      而皇上这些年勤于政事,根本无暇顾及后宫琐事。

      果然,那几个宫女听完都愣了好一会,然后大声说笑,“你在这装什么?不是你叫我们教训他的吗?刚刚
      打的最狠的人明明是你!你的脚印还在他脸上!现在来说要去告诉皇上?”

      萧颜:.....

      她居然穿成了欺负萧祈之的宫女头子。
      现在换个地球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主人!!!
      筵宴之躺在她怀里,什么也看不见。

      只知道疼,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但又感觉很暖和,自己似乎....被一个人抱在了怀里。
      看了看四周,这院子冷寂,应当是萧祈之住的偏僻的后院。

      雨水打在身上很疼,她收紧了手臂,抱紧了手中的孩子,

      “刚刚我下手太重了,见他咳出了血,先前我听太医说过,咳血可是要命的!万一他死了,我们怎么向皇后娘娘交代不是?”

      那几位宫女互相对视了几眼,有些狐疑的说,“咳个血这么严重?”

      萧颜,没什么强项,扯淡是一流,她神情严肃,“对,咳血了就证明肺被踢破了,你看他动都动不了,而且眼睛还出血了,眼珠子被我们打出来了都有可能。”她伸手就要去扯萧祈之脸上的布条,

      “你们要不要看看?”

      “啊!”那些宫女被唬住,立刻转过了身,唾骂道,“真是晦气,都要死了还脏了我们的眼。”

      “…..这可不怪我们,是你叫我们来的。”

      几人话语里面的意思非常明显。萧颜也乐得乖巧应下,“我懂我懂。”

      见几人离开,她连忙俯下身检查小孩的伤势,双手开始解他的衣袍,“你是醒着的吗?她们走了,以后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

      “滚。”小孩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按住她的手,将之扯开,萧颜看见他咬牙切齿的厌恶,

      “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对我。”

      他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固执的抱住自己不让他碰。

      萧颜,努了努嘴,不动声色的蹲在他身前给他挡着雨。

      接着,在内心倒数三个数。

      三个数过后,筵宴之紧紧抱着自己的手松了开来,头一歪,无知觉的晕了过去。

      萧颜抱起这小小的一团,朝房中走去。
      筵宴之被宫女们殴打,在房里躺了三个月,无人知晓他身上的伤有多严重,也就没有太医来看,只留了
      一口气给他,差点死掉。

      萧颜给他打了一桶热水,水汽萦绕,她尝试了下水温,觉得差不多了,便开始脱这小孩的衣服。

      筵宴之就乖巧的坐在那,不,准确的来说是晕着的。

      这个时候倒是听话,比刚刚像刺猬一样好多了。
      萧颜,叹了口气,方才他不让自己脱衣服,现在溃烂的伤口和布料粘在了一起,倒是让她有些不忍心下手。

      萧颜咬咬牙,“对不住了。”

      撕拉一声,衣服扯着一些肉一起被撕了下来,筵宴之直接被疼醒,闷哼了一声,小脸煞白。

      防止他误会,萧颜说,“我在帮你脱衣服洗澡,你刚刚在外面不让我脱,现在伤口和衣服连在一起才会这样的,不撕开会伤的更重。”

      筵宴之疼的咬牙,女子的声音轻柔,但也无法抚平他内心的燥意,他冷冷的说,

      “你...虐待的还少么?”

      萧颜:“...以后不会了,我照着你。”

      似乎没想到她这样回答,筵宴之愣了愣,但那一丝思想很快又被疼痛所代替,他去咬自己的手腕。

      萧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马上就好,再忍忍。”

      给他脱完衣服后阮幺幺擦了擦额角的汗,开始给他脱裤子。

      筵宴之拽住裤腰,“....不行。”

      萧颜嗤笑一声,撑着脑袋揶揄的看着他,“怎么?才五岁长出来了吗你?”

      她发出一个来自老母亲般的笑,就让他穿着裤子抱进浴桶,“挺好,倒是守男德。”

      筵宴之没有说话,撇过了头去。

      身体被热水给包裹,雨水打进身体的冷气散了不少,浑身的伤口又开始疼了起来。但他依旧隐忍,任伤口在水中绽开,浮肿溃烂。

      这是什么?虐待他的新点子?

      筵宴之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想冷笑一声。

      看见他嘴角若有似无的嘲讽,萧颜拿着布给他擦拭,“你身上脏,伤口挨了不少污秽的东西,帮你擦干净就来上药。”

      她动作很快,不一会筵宴之就被抱出了水桶,他此刻已经没有了别的表情,只是一贯的沉默。

      擦干净脏兮兮的小脸后,颜颜才来得及仔细看他。

      整张脸眼睛被盖住,鼻尖小巧未成型,嘴唇也是小小的,下面,似乎还有个小痣。
      萧颜,也不多说话,拿起他衣柜里仅剩的几条裤子扔在床上,“你自己换裤子,我去给你拿药。”
      过了很久很久,门外也没传来动静,筵宴之本就不信她,裤子湿了,便自己摸索着脱下,而又穿上。

      他躺进薄薄的棉被里,伤口依旧在发疼,体内好像也受了伤,光是这么躺着,便让他疼出了声,像一只溺水的鹿,在死亡边缘疯狂挣扎。

      哐当一声,门突然开了。

      筵宴之僵住了脊背,今日在雨水中挨打的恐惧让他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又要开始了吗?这次他们会怎么对他?扔进水里?吊在树上?亦或者是,继续拳打脚踢?

      “你睡着了吗?”

      身后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声音,怕吵醒他似的,关门的动作也轻了。

      筵宴之听得出来,是那个女子的声音。

      萧颜轻手轻脚的过去,见他在发抖,便将人扶起,“你没睡?”

      筵宴之没有躺在床上,反而躺在了脚踏上。

      她去握他的手,“很冷吗?怎么抖的如此厉害?为什么不睡床上?”

      筵宴之用尽力气将手从那温暖的掌心抽出,重重的呼着气。
      看着那张床和他躺着的脚踏,脑中顿时浮现起了属于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

      作为筵宴之的贴身侍女,他眼盲,所以她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包括晚上能够与他同住一屋,原主自然是不乐意的,可以这么说,宫里就没人在意这个病怏怏,不受宠爱,仿佛随时都能噶了的六皇子。

      所以她更加有恃无恐,属于筵宴之的大棉被都被她夺了过去。

      就连床也没给他留,直接将人赶在脚踏上睡。

      ……

      啧,她真畜生啊…不对,又不是她干的。

      萧颜,扶额叹了口气,俯下身不顾他的挣扎,将人抱在床上。

      筵宴之犹如惊弓之鸟,刺猬身上的刺猛的竖起,他张开了嘴,狠狠的咬在横在他身前的手臂。

      萧颜闷哼一声,这只小刺猬像用尽了全力,她觉得自己的肉都要被咬下来了。

      萧颜,怕疼,

      非常怕。

      她迅速将手收了回来,他咬的太重,手臂上泛起了青紫,上面清晰的盖上了一个小小的牙印,还泛着水光。

      萧颜,吹了吹,微微蹙起了眉头。

      筵宴之则是侧了一个身,身体蜷缩了起来,捂住了头和肚子。

      挨打前的防备姿势。

      萧颜心里变得更加难受,她叹了一口气,坐在了他身边,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想帮你,你的伤口不及时处理会感染。”

      筵宴之身体细微的颤抖,依旧护着自己的头,倔强的不吭声。

      萧颜咬咬牙,道,“想要活下去,就不能和那些人…和我作对,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意识到自己说这些话似乎不符合人设,萧颜决定靠硬的。

      “所以,好好听话,等你有本领,等你有权力了,才能反抗,才能报仇。”

      为了符合自己说的话,她强硬的将筵宴之拉了起来,把人圈进怀中。

      果然,这回他听话的多,没有再进行任何的挣扎,只是身体依旧僵硬。

      萧颜只觉得他手很冰,便搂住他,用被子将人盖好,双手环住他打开药膏的盖子,与他说着话,

      “这药膏你猜我是哪来的?”

      方才的强硬与冷淡一笑而散,不听他的回答,她又自豪的嘿笑了一声,“从路过的太医那抢来的!没想到吧?”

      这种上好的药膏只有太医才会有,于是她费了好大功夫才从他的药箱的偷偷顺了几盒过来,倒是浪费了不少时间。(别学)
      筵宴之躺在她怀里,可以清晰的听见她因剧烈运动发出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与身上散发的热气,还有些汗味。

      并不难闻,反而还带着她身上自有的味道,让筵宴之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撇过了头,皱紧了眉头。
      萧颜以为是自己身上的汗被嫌弃了,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将冰凉的药膏涂在他伤口上,“刚刚跑的太快没来得及擦汗,不好意思哈,忍忍,上完药我就走。”

      筵宴之的手指动了动,唇紧抿着,依旧不理她,但也没再抗拒。

      上完药后,她又仔仔细细的将他的伤口包扎好。

      见他不再皱着眉头,萧颜试探的说了几句,“以前打你,骂你是我不对,以后真不会了。”

      “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以后我给你上药,接触你,你不要那么抗拒行不?”

      她声音放的很轻柔,像在哄小孩,“就当....给自己疗伤?”

      萧颜,抢来的药膏是有用的,筵宴之感觉没之前那么痛了,便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小傲娇。
      轻笑了一声,叹了一口气,很早之前,她不会想自己要虐太子,而且,会感受她在里面赋予的痛苦。

      但她只能尽全力,在她的小反派还没彻底黑化之前让他少受点欺负,至少,能够感化他也是好的。

      她明白,对于童年不幸的人受过伤害的人,她要给的,是救赎。

      要成为他生命中的一束光,让他变的离不开自己才行。

      哪怕...是母爱?
      然后再虐……
      没说是什么爱。

      那母爱也行....吧?

      捋了一遍逻辑后,萧颜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伸了个懒腰,躺在脚踏上,房里只有一床厚的和一床薄的,只是这小孩一直在发抖,想必是今日在雨里冷着了。

      半眯着眼看着筵宴,萧颜收拢了身上的衣物,把另一床薄被也盖在了他的身上。

      明日....再去抢两床被子过来。

      这么想着,萧颜睡了过去。

      半夜。

      筵宴之被噩梦惊醒,如同掉落万丈深渊,他脚下一抖,迅速坐了起来。

      和睡着时没什么不同,他依旧什么也看不见。

      从小到大他就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看不见恶毒的皇后,也看不见对自己视若无的父皇。

      但是却能感受到他们所带来的伤害。

      每晚他都会做这种梦,在冰湖上罚跪,在宴会上当其他皇子的调侃物,给他们射箭做靶子,他受了很多伤。

      当一个人感受不到爱太久,他就不需要了,甚至想将这种画面扭曲,摧毁。
      真该死。

      他们都应该像他母亲那样,痛苦,挣扎的死去。

      永远死去。

      筵宴之抱着混沌疼痛的头,耳鸣一片,他看不见,也听不着。

      很久很久,梦魇散去时,他听见了一个人的呼吸声,好像来自床旁边的脚踏。

      筵宴。之迅速拿起藏在枕头底下的小刀,循着声音,猛地刺去,只是受了伤,他无法用力。

      “谁在那。”

      脖子上沉沉的放着一个东西,压得在睡梦中的萧颜都要呼吸不过来了,她手一挥,萧祈之的手被挥开,刀砸在了床上。

      萧颜,皱着眉翻了个身,“别闹。”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筵宴的呼吸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渐渐放松了。
      是她?

      筵宴之循着她呼吸的声音,“看”向她的位置。

      好半晌,他才动了动手,将刀捡了回来。

      触碰到刀身时,筵宴之摸到了一个黏糊的东西。

      将刀凑近,他放在鼻尖闻了闻。

      血?

      不知为何,筵宴之内心突然有了些许躁动,这股躁动,不是烦,也不是恐惧,

      而是,莫名的兴奋。

      娘亲死的时候也流了很多血,一样的味道。

      对,就该这样。

      就该把这些伤过他的人,都让这把刀布满他们的血。

      娘亲说过,让他痛苦的,都该死。

      有人欺负他,他就要双倍还回去,即使是送他们去死,也是应该的。

      筵宴脸上,逐渐浮起了一丝丝笑意,他嘴唇咧起,循着呼吸声,慢慢凑过去。

      杀哪里,血会流出来的最多呢?

      好像是脖子。

      他双手紧握,举起刀的时候,突然扯到了身上的伤口,身上盖着的重量也不对,似乎都在阻拦他。

      那隐秘兴奋的躁动因为疼痛,陡然散去了不少。

      筵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脑中突然想起了这女子说的一句句话,和给他换衣服的模样。

      还有,和她血液一样温度的身体。

      “她们走了,以后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

      “你猜我这药膏哪来的?”

      “以前打你骂你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我照着你。”

      “......”

      刀渐渐被筵宴之放下。

      奇怪,很奇怪。

      筵宴之不是个心软的人,但这个女子所做的,却是让他好奇。

      人不会突然之间就变成另外一个样子,除非,她有求于他。

      或者,在想到了新的惩罚他的方法?
      筵宴的嘴角逐渐扯平,刀,放回了原处。

      手指触碰在身上盖的棉被上,筵宴没有了别的动作。

      以前他在后厨,听见过在追赶的老鼠和猫。

      人和动物都是狡猾的,猫知道老鼠需要什么,便放了诱饵在他眼前,自己则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等待捕猎的成果。

      后来,老鼠没能吃到诱饵,猫,却将老鼠的四肢扯断,肮脏的鲜血流满了一地,被那只猫拆骨入腹。

      那时候筵宴三岁,他听见了老鼠被猫咬下的咀嚼声,和惨叫声,从此,便深深刻在了他脑海里。

      一场猫鼠游戏,他是旁观者,也可以是主导者。

      她的诱饵是什么?对他好?他好像已经知道了。

      但她又想得到什么呢?

      听着床边传来的呼吸声,萧祈之缓缓躺下,他面朝阮幺幺,静静的听着这房间唯一的声音。

      不过,谁是猫,谁是老鼠,很快就会知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世,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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