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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开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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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彭骁没开多快，将褚江瑜那边的窗户摇下来一条缝，给他裹上外套，好让褚江瑜舒服些。
路上安静的很，不时有两只扑光的飞虫撞到车上。
新区，盘算打的好啊，这事竟然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哪怕是一个字。
彭骁转头看了眼褚江瑜，开始质疑自己一直以来做的是否是正确的。褚江瑜对于彭骁来说无疑是重要的。
那年大概也是这个季节，天气微微有些转凉。
那次任务是深入旧社会时期的一家药品储藏仓库，因为前期勘探不准确，十人小队死伤八人，一人回来请求支援，而彭骁则下落不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死在仓库了。
甚至要将他的记录档案打上死亡，封存他的编号，只有褚江瑜不相信，至今彭骁都不知道褚江瑜是怎么做到让公司派出二十人的搜救队。
那时，彭骁只记得自己靠在仓库深处的药架上，力量耗尽甚至连暴走的力量都没有，用这不知道过期多久的药品处理自己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在黑暗里等待传说中阴曹的使者来接走自己。
“803！803！……彭骁！彭骁！你睁开眼，你看看我……”
“你别睡，别睡！……”
“我们回家，回家就好了，回家就好了……”
一声一声焦急的呼喊将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彭骁拉了回来。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而褚江瑜躺在隔壁的病床上。
“江……瑜……”彭骁许久没有喝水进食，喉咙里艰难发出一点声音。
本来认为应该是没人听到，却见那边微微动了动，褚江瑜坐起身，一条手臂自肩膀到指尖，包的严严实实，嘴角还带着淤青。
一双泛红的眼睛，是激动？心疼？还是庆幸？也许都有，但那个眼神彭骁可能这辈都不会忘记。
你这身本事本不用也不该留着我身边，是不是太自私了？
“江瑜啊，你要是飞黄腾达了还要我吗？”彭骁将身子靠紧在座椅上，喃喃地自言自语。
“应该不要了吧……”车速猛的提了上去，彭骁任由钻进来的冷风吹乱思绪。
“哧——”在彭骁一脚急刹下车停了。
彭骁跨过两座之间的操作台，动作利索，将褚江瑜框在身下，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彭骁沉重的呼吸声。
月光皎洁，透过车窗撒在褚江瑜脸上，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几颤。
不止一次，彭骁都被这个人气到恨不得将他撕了，但是每次再看到他这张脸的时候，就莫名没了气。
“小兔子，我还能等到你开窍吗？”
“嗯？……”褚江瑜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澈，不晓得是否是酒醒了“彭骁？”
两人相识安静了许久，褚江瑜将手从外套里抽了出来，突然捧住彭骁的脸颊，这个举动把彭骁惊到了。
“嗯，是我，怎么了？”彭骁开口，轻轻回答，生怕将眼前这人和自己的梦一同搅醒。
两人少有的对视这么久，褚江瑜嘿嘿一笑，像个孩子般，“你的眼睛……好看。”
夜到深处，谁也不忍心扰了这份宁静。
“在想什么？”彭骁将身子摆正，将褚江瑜的座椅缓缓放平。
“想亲你。”褚江瑜倒是坦诚。
“噔——”是理智崩塌的声音。
吻，像是扑来的巨浪，将五感完全封锁在无边的沉静之中。
从唇游走到眉眼，再到微微扯开的领口，褚江瑜将人紧紧拥住，身子却在不住地颤抖，彭骁抬起头，却慌了神。
褚江瑜这人一生要强，什么时候流过泪，泪水在月光下闪着光，将彭骁的心狠狠抓起。
“江……江瑜，别哭……我，我错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彭骁慌忙将人抱进怀里，哄孩子般，轻轻拍着褚江瑜的后背。
“我求你，彭骁”褚江瑜带着鼻音的声音“别再这样了。”
“好好好，我再也不亲你了。”彭骁完全确定了，这人是喝醉了，顺着他的话就接了下去。
“王八羔子，无赖，二傻子……”褚江瑜将自己掌握的为数不多的脏话全骂到彭骁头上。
“嗯嗯，我混蛋，我无赖，我是王八蛋，我，我不知好歹啊我。”语调轻柔。
“没有，你不是。”褚江瑜突然冒出一句，彭骁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是在为彭骁自己分辨。
“哈哈哈哈。”彭骁实在是忍不住，为什么褚江瑜喝多了会这么可爱？
“笑什么？”话问出口却引得彭骁笑的更加欢“我怕我忘不了你，我舍不得你……我，我……你好好对季商……可是我不舒服啊……这里……”褚江瑜嘟嘟囔囔着拍了拍心口。
“我舍不得……但是……”褚江瑜话说的含糊，彭骁听着也是云里雾里。
彭骁大概总结一下就是，老子舍不得你，但是老子大度，你以后要好好对他，老子一想到这里就心口疼，但是老子要你幸福，你幸福了，也不枉费老子成全你们！！！
这话听得彭骁兴奋的快要发疯，恨不得将这小可爱拆吃入腹，若是早知他喝醉如此不如早些把他灌醉的好，这话彭骁等了他五个月。
“今天我不太对劲，我不知道我怎么了。”褚江瑜说着就垂下了头，皱着眉像是弄不懂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的小朋友。
“如果我不呢？”彭骁打断碎碎念的褚江瑜，脸上藏不住的笑，瞧着愣住的褚某人。
“那就打断你的腿，藏起来。”褚江瑜说完，不顾被惊呆的了的彭骁，颤抖着轻吻上彭骁的嘴角。
“求之不得。”彭骁将人拥住，还不忘开着玩笑“季商呢？”
“薄情寡义的混蛋。”褚江瑜沉声骂了句，两人却抱的更加紧了起来。
“那我回去找他？”彭骁忍不住的逗他。
“不管，至少……今天不管。”声音低低的，若是褚江瑜还清醒，指定是要臊死了。
“好，外面不安全，我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