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情敌的请求? ...
-
“喂,江瑜啊”是六老大的声音“事情已经解决了,这次安排实战场地的人员已经全部处置。”
“谢谢。”褚江瑜回答。
“客气什么,有空回来看看。”六老大慢慢悠悠地开口。
“……长官,”褚江瑜突然开口问“835……没有,没事。”
“哦,行,那挂了。”六老大也没多问。
转眼间学员都差不多回来上课了,只是彭骁却一直没醒过来。
因为任务原因季商留在这的时间有限,季商抽了空过来基地找了褚江瑜。
“前辈,”季商坐在靠窗的位置,笑盈盈地招手“这里。”
褚江瑜虽和季商接触不多,但是多少也了解了一些,季商和褚江瑜很像,学员时期就很出众,只是一个是完美分化,一个却成了B级白兔。
“久等。”褚江瑜打了个招呼,坐在季商对面。
“在培训的时候就听说过你和803的事,到现在为止,基地的很多记录保持者还是你和他。”说着还给褚江瑜添上了茶。
“都是年少闹着玩的。”褚江瑜也没客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个人跟彭骁应该合的来,至少,比他褚江瑜合适。
“可能有些唐突,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季商也没再绕什么弯子。
“嗯。”褚江瑜将身子坐正。
“是这样的,因为任务派遣问题,803……”季商说着看了看褚江瑜的脸色,褚江瑜肉眼可见的愣了下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本就是我的责任,如果前辈不方便的话也不必放在心上。”
两人沉默良久。
“803,还没醒?”褚江瑜开口,声音不大,却说的很快。
“嗯——虽然已经稳定,但是803他似乎不肯接受净化,我看之前的档案,前辈和803曾经是战侣,是吗?”季商对上褚江瑜的双眼。
“我不是有意调查什么,只是我很想知道他之前有过这种状况吗?当然,如果前辈不愿告诉我,我也不会强迫前辈。”
“没有过,”褚江瑜开口道“他现在是你的飞鹰,我不会做越界的事。”
季商闻言眉梢一挑,意思是同意了呗。
“前辈别多心,我没有那个意思。”
“学员在等他上课。”褚江瑜将眼神飘开,看向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
两人后面又说了两句,无非就是季商感谢褚江瑜肯帮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在季商为褚江瑜交代清楚时候,便直接出门开车走了。
褚江瑜则将手里的茶喝完,盯着窗外的路灯看了许久,突然起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十点十一分,褚江瑜出现在医院,床上的人依旧双目紧闭,胸膛微弱的起伏在诉说着这人此时有多么脆弱。
褚江瑜弯下腰,轻轻扒开彭骁眼皮,没有上次那般满目猩红,只是仍然泛着淡淡的红。
不接受净化?褚江瑜想着将手搭上彭骁的手,有些凉,缓缓地试探彭骁的状态,的确像是受阻一般。
却在某一个瞬间,小心试探突然变成反向的掠夺。褚江瑜感觉的到,身体像是被抽了血一般,所力量全部拥向彭骁的那只手。
“江瑜~”像是梦呓,又似撒娇一般。
床上的人紧闭双眸,床边的人垂着眼皮。
“乱来。”是褚江瑜低低的嗓音,化作一摊静水,随着另一只手一下下的轻拍,泛起丝丝涟漪。
被反向主导净化,这滋味并不好受,每条经络都像是被刀片不断地刮着。
傻子,倔什么?
一晃不知过了多久,褚江瑜神智猛的清醒,温暖的感觉缓缓通过神经传到大脑,却是异常安心。
褚江瑜睁开眼,白净的病号服晃进眼里,微微仰头,是彭骁的睡脸。
气息平稳,面色红润。
病床不大,两个男人堪堪挤下。什么时候被他裹在被子里的,褚江瑜微微挣扎了下,却发现手脚发软,脱了力。
“醒了?”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辛苦了。”
“没有,你先放手。”褚江瑜声音哑哑的,看了眼还未睁开眼睛的彭某人。
“再躺会。”语调拉长,竟还撒娇。
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还在一组大厦23楼,也是这一瞬间,将褚江瑜差点动摇的心拽了回来。
褚江瑜也没回答,只是费着本就不剩什么气力,想要将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拆下来。
“专门来看我的?”彭骁忽略了怀里的动静,将手臂又紧了紧,将褚江瑜按在怀里。
“……”褚江瑜实在是没力气,昨天估计也是消耗过大晕死过去。
彭骁瞧着怀里的人,像只猫儿般,笑的越发欢。
“教官~”一声传来。
原本还在死命挣扎的褚江瑜猛的扎进被子里,缩在彭骁胸前,不再动弹。
彭骁明白了他的意思,翻身躺平,被褥厚重勉强糊弄的过去,彭骁一只手臂垫在自己脑袋下面,一手环住褚江瑜。
“彭教官,感觉怎么样?” “好点没?”听着应该有三四个学员。
“小问题。”
声音很近,褚江瑜紧紧抓住彭骁胸前的衣服。
“今天没上课?”彭骁说着,手轻轻拍着褚江瑜的后背,像是哄孩子。
“褚教官请假,实战课就没上。”
“哦~请假了,他有说他干什么去了吗?”单听他的声音都知道,这厮不知已经笑成什么德行。
“说不准是见相好的。”不知谁突然提了一嘴,满屋哄笑。
“相好?”彭骁重复一遍,突然腰间有人拧了一把。彭骁更是忍不住,环这褚江瑜的手开始在他的背上缓缓画着圈圈。
“不然劳动标兵什么时候请过假?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重要的相好?”彭骁这话明显是说给被窝里的某人,说着还紧了手臂。
亏得褚江瑜脱力,不然要生拧下来彭骁腰间一块肉。
“男的女的?”学员们开了话匣子。
“你们觉得呢?”彭骁也是不要命了。
“女的吧,肤白貌美大长腿的那种,丑了肯定不行。”
“说不定是男的,万一是战侣呢?”
“你们猜猜褚教官床上功夫怎么样?”
学员们越说越起劲,彭骁都想象得到,此时褚江瑜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
“去去去,别想那些个不该想的。”彭骁却先打断了众人。
……
他们说了许久,褚江瑜记不清,只模糊记得,彭骁偷偷掀开被子给他换了两口新鲜空气进来,环住在腰间上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撤走了。
再醒来的时候,床上只留下褚江瑜一人。
人呢?
褚江瑜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床外,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竟是许久没睡过这么安心的觉了。褚江瑜掀开被子下床,房间还没出去。
“吃巧克力吗?新鲜的。”彭骁抱着还带着自己血污的衣服,带着灿烂的笑,晃着手里的紫皮包装的巧克力。
褚江瑜呼吸一滞,心脏剧烈跳动两下,在褚江瑜二十多年的生命里,第一次出现了“后悔”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