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礼晨参.李存礼同人》愁深几许

19、巴也：哪儿来的妞儿？

　　我手握一张成衣坊给我开的收据，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因为这时的天气还算不上很冷，所以我摇着团扇也并未有人回头对我指指点点，倒是有几个腰间别着玉佩的贵族公子摇着折扇，见了我便酸眉醋眼的诵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是喝醉了酒、说些穷酸话的老翁；更有甚者，直接走到我面前，笑嘻嘻地弯腰打量我。

　　我神色不耐，将头扭到一边，可头上的华胜并未晃动分毫，只是手上的团扇停止了晃动，脚上的速度提了一些，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腿，弓鞋上的丝带随着步风风微微摆动；招来一伙官兵。

　　为首的官兵用色眯眯的眼睛打量着我，最后提刀瞪眼，暴声喝问：“你这小妞子，是哪里的风尘女子？”

　　我翻了个白眼，用手挥开他提着的大刀，面不改心不跳地来了一句：“看来刚刚在道上是没看着我，难道眼睛瞎了？”

　　“嗨，兄弟们，按照大唐律法，这女人该当入狱，喂，老四！”刚刚提刀的官兵面露凶狠之色，大力踹了后面的人一脚。

　　“何事值得你们如此大张旗鼓，明目张胆的挡在街道上？”我忽然听见一道很熟悉的声音，紧接着，一只带着疾风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抓住了我的衣裳。

　　我回头一看，正是巴也，心里暗自庆幸。

　　巴也满脸通红，喝的酩酊大醉，舌头都打结：“操，你们知道这是谁吗？这娘的是监国请来的姑娘，你们玩得起吗，滚！”

　　那官兵愤恨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碍于巴也的面子，最终还是悻悻然地答应了一声，垂头丧气地招呼着伙伴回去了。

　　但巴也回过头就发现我定定地看着他，语气不善：“你有....”

　　“吁——”一声长长的喝马，来人正是巴尔，他射过来一道凌厉的眼神，硬生生将我骂人的话堵了回去，于是我换了出气筒，甩开巴也的手，怒气冲冲地走到巴尔马前，尽量放低语气，却还是血口伤人。

　　“谁叫你来的？”我一甩手，团扇下的流苏抖了几抖，在空中形成一道银白色的弧线。这种冷冰冰的样子让巴尔、巴也两人浑身一颤，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李存礼。

　　“我来是为告诉姑娘，从今往后你不必再跟着我一起出任务；将军说你另有搭档。”巴尔的声音有些抖，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沉稳。

　　“既然将军已经改变主意，为何不是亲自找我，而是派你来？”我的声音轻的像是空中柳絮，像是无枝可依的花儿。

　　“将军公务在身，实在繁忙，还请姑娘勿怪。”巴尔在马上微微拱手，嘴上的刀痕显得他分外冷酷无情。

　　“既然巴尔大人说完，那就恕不奉陪了。”我的瞳孔里跳动着火，声音像是天山千年不化的冰雪。

　　“多谢巴也大人替我解围，接着消遣去吧。”我的声音里发着颤儿，走路的速度比往常快了许多，几乎是要跑起来。

　　约莫跑了两个胡同，我才反应过来，开始思考：“李存礼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不行，我要回去找三千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