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私吞彩礼 私吞彩 ...
-
私吞彩礼
红商的堂弟们聚在红母宅子,满脸讨好。
年纪最大的老二已经十六岁,长得老壮。
“大哥,王君,你们也在啊。”几人还知道虚晃一枪,假意不知道红商和李元微的到来。
喊过俩人后,几人又向大娘打招呼。
“大娘,我们来看你了。”红其手提着时令水果枇杷,橙色的枇杷被装在篮子里,堆出一个尖儿。
“坐吧。”红母对于几个侄子属实是没什么感情,一旁的侍女将水果提下去。
几人纷纷坐在红商对面。
桌子下,老二踢了踢老三的脚。
老三正襟危坐,脚底下又踢回去。
他们这群人的心思就差挂在脸上了,明摆着是冲着红商来的。
“你们有事就说。”红商可没心思与他们寒暄,李元微更是。
老二咳了声,佯装正经道:“大哥,你也知道我们没事儿干,你看,能不能给我们找个活儿?”
这几人想干活儿?
实在超出红商的想象,在记忆中,红家的几个孙子辈,品性都不太好。
“为什么呢?”红商问他们,李元微和红母也惊奇地看着他们。
老四脱口而出:“想赚钱。”
“红府没钱?”红商可是知道他的嫁妆都在红府的事情。
几人支支吾吾,没继续说。
既然几人主动来找了他,那他的彩礼也是时候回到自己手中了。
近些日子,红商手中的存款只剩下不到千两,也该回回血。
“如此,我便去看看爷爷。”红商说着,便起身。
老二急了,“诶,大哥,我们说的是找活儿的事啊。”谁要你去看爷爷啊!
老三拉住老二的胳膊,冲老二使了使眼色。
“大哥......”
红家几个跟着红商进了驸马府。
因着有人住了,驸马府虽然没经过修缮,但也比以前好的多。
“大哥,王君,爷爷住在正院......”红老二不情愿地领着红商到了红老太爷房中。
说来,这还是红老太爷第二次见到王君。
再见王君,红老太爷想的是该装长辈威严还是屈服王君的权势。
可李元微只看了他一眼便挪开视线,没搭理他。
见着孽孙跟着王君一起前来,纵然红老太爷还嫉恨着红商,这时也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他板着脸,虎声虎气:“你来作甚?!”
“爷爷。”红商喊人,红老太爷并不领情,继续训斥旁边几个孙子,“你们怎么跟你们大堂哥在一起?!”
红二红三红四红五默默不语,安静地待在一旁当鹌鹑。
“爷爷,我是来要回我的彩礼,你若是得空了,就把彩礼送到王君府来。”
红商这直言的话把红老太爷气的不轻,果然是孽孙!
若不是大儿子死的早,他何苦直面这孽孙。
“你们去吧你们的爹娘叫过来!”红老太爷冲另几个孙子吼道,他并不直面红商的话。
红商拉着李元微坐在一旁,等着红家众人的到来。
李元微的兴致不高,他对红家众人真没多少兴趣。
匆匆忙忙。
又进来一批人。
“王君,王君安。”红家姗姗来迟的长辈纷纷向李元微请安。
李元微眉眼耷拉了一下,示意他们起身。
红二伯红三伯红四伯还有各位伯娘起身,他们装作惊喜地看向大侄子,“商儿来是?”
红老太爷臭着脸,“属实无礼!”
“想必各位伯父是知道的。”红商冷淡的视线扫过几个堂弟,又扫回他们身上。
这,这......这可苦了几位伯父伯娘了。
红商这臭小子,居然来要彩礼!
他们早把这些东西看做是自己的,怎么可能甘愿还回去,若是还回去了,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我知嫁妆或许剩得不多,我也不要你们赔偿已经用掉的,只要把剩下的一部分还回来,这件事情便既往不咎。”
!
臭小子说这话的意思是,他还打算追究他们这些长辈?!
红家长辈憋着脸,碍于王君在,不敢和红商吵。
他们只得说道:“彩礼这事,大哥生前已经全部交由父亲了,说是给父亲当做养老的钱。”
红老太爷的臭脸有所缓下。
“养老能用得几分,爷爷日后我自当派人奉养。”
臭小子是油盐不进,铁了心要要啊,这可把红二伯几人气得。
“大哥的遗命,我们怎么能违背。”红二伯满脸痛惜。
红家几个孙子也纷纷道是:“大哥,大伯生前最孝顺爷爷了,若是知道你这么......”
话没说出口,在场众人皆懂。
“我也会继续孝顺爷爷。”红商睁着眼说瞎话。
“真是孽,孽!”孽种!
红老太爷一掌拍在扶手上,脸色都气得发红。
一大把年纪了,生气也中力十足。
红商丝毫不担心红老太爷的身体出现什么毛病。
俗话说,祸害遗千年,这话放在红老太爷身上,再恰当不过。
红老太爷的夫人,也就是红商的奶奶在二十年前便去世,红商出生便没见过她,听街坊领居的闲言碎语,奶奶是被红老太爷打死的。
“如果诸位不愿意,那改日我亲自叫过人过来拿。”红商再懒得客套,直接了当道。
他这次来,本就只是通知,红家众人接不接受,跟他无关。
“你,你!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早啊!”红老太爷开始哭喊,“你儿子这么对我,你若泉下有知,快来帮帮为父啊......”
动作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形象却没出来,还差了鼻涕和泪。
“父亲,父亲,你别伤心啊,商儿他不会这么对你的。”红家几伯纷纷哭言。
现场一锅好戏,看得李元微啧啧称奇,真热闹啊。
伯娘们也纷纷随着丈夫一起哭泣。
女儿家的柔软在几位伯娘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二伯,三伯,四伯,还有伯娘们,你们别担心,我会安排好你们的。”红商并不为他们的哭闹所影响,至于安排,工地上那么多活儿,随便安排一个不是甚么大事。
养尊处优了那么多年,是时候自食其力了。
“说来还得多亏几位堂弟,若不是堂弟求到我面前,我还不知道长辈如此奋发向上。”
堂弟们瞪大眼,什么叫颠倒黑白,什么叫无中生有。
可他们又确实去找了大堂哥儿,但他们是为了他们自己啊。
红家长辈顿时看向自己的儿子。
就说这祸害怎得今日突然来了,原来是这几个不省心的傻小子惹的祸。
“你堂弟们懂甚,他们还小呢,说着玩儿。”红二伯岔开话道。
还小,再过一年就可以成婚生孩子了。
红商笑而不语,他看向李元微,“咱们回去吧。”
李元微点点头,“唔,先去吃李家的粉,他家的好好吃,我还想再去吃。”
俩人在话外的状态让红家众人又气愤又憋屈。
“好。”红商回道。
李家的粉确实是好吃,李家是最近才到城里开的一家粉馆,刚开业的时候,便被李元微给撞见了。
俩人起身,红商看向还在继续哭闹的红老太爷,“爷爷,你做好准备,我明日便让府中下人过来。”
说完,红商和李元微便毅然离开驸马府,没给红府众人一个回头的视线。
“父亲,这可怎么办啊!”红二伯焦急地站在红老太爷面前。
红老太爷已经不哭闹了,他骇着张脸,让红家几个孙子辈怕得不行。
“爷爷,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红家几个孙子急忙认错。
“父亲,现在先别怪他们了,若是红商真的把彩礼给收回去,咱们该怎么办?”红二伯道。
他们一家都指望着这些银钱生活。
红四伯破罐子破摔:“红商不是说了会给我们找事,我们身为他的伯父,他应该会给我们安排一个好的事情做。”
红四伯想的好,他比几个哥哥也更受得住苦,早年间他也曾想过奋斗,可没那经商头脑,赔了几次后,便闲下来,在家里做着寄生米虫。
红二伯看向四弟,这个榆木脑袋的四弟。
红商那表现,怎么可能给他们安排什么好事。
“好了,别吵了!”红老太爷怒声一哄。
现场立马寂静下来。
“老三过来。”
红三伯凑到父亲身旁,红老太爷与他耳语。
......
翌日。
红商派遣的人铩羽而归。
“怎么回事?”红商让人跟他细细说。
下人道:“说是红三爷赌博,将家财给输光了,红老太爷清晨打开库房才知。”
“可有证实?”
“小人去了赌坊,赌坊管事确实掏出一张抵押条。”
监州虽小,可恶势力并不是没有。
这恶势力之一便是赌坊。
赌坊的老板来拜访过李元微,可惜李元微并没有见他。
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片刻思索,便能清楚这背后究竟有什么鬼。
“他们居然敢跟赌坊合作。”胆子不小。
正好,监州的恶势力也该除一除。
黄赌毒是社会之痛,应该彻底拔出。
“你去找子启将军,让他将城内违法乱纪的人都抓了。”
“是。”
违法乱纪这事儿,还得先查。
红商也不急。
红商走出书房,外头有一块院子是专门划给系统的徒弟们做菜的。
满院子飘香,红商刚走到院子里。
便迎来了一众人的问好。
“师叔好!”
“师叔好!”
“嗯。”红商严肃地点点头,开始代替系统考察。
所谓考察,也就是一个个地试过师侄的手艺。
连带着,王君府一众的下人也有口福了。
“不错,味道再重一些会更好。”
“面饼要酥脆不但磕牙,回舌有咸香。”
“汤煲得不错,但用量不够精准,导致差了一些,记得精确量数......”
驸马爷的指点让一众徒弟们叹为观止。
驸马爷不愧是驸马爷,居然还会做菜。
不愧是他们师傅的师弟。
果然他们菜盟,个个都是人才。
菜盟便是红商那未曾蒙面的祖师爷起的名字。
虽不好听,但胜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