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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红父遇难 年前几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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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几日,李元微派人送去贡品。
监州也未有什么好的东西,便送了特产苦须茶。
封地之主每到年节,都会向皇帝进贡,以表示敬重。
大年初一。
李元微起了个大早。
红商比他先起一步,身上已经穿上了大红衣裳。
李元微打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除夕夜熬的久,初一起的早,还没睡够。
他许久未像这样,起这般早了。
“今日先祭祖?”红商问道。
李元微点点头。
他们祭祖与民间不同,帝王陵墓皆在都城,而分封诸侯无诏不得回京。
祭祖只需面向京城的方向,叩拜三下,点香燃蜡即可。
嬷嬷已经准备好一切,等着李元微来,便能直接举行仪式。
红母受邀来时,李元微等人才刚祭拜完。
红商迎着母亲入坐。
红母在李元微面前格外拘谨,她极少见到李元微,更无普通婆媳的亲密。
却桃给红母沏上茶水。
“母亲。”李元微喊道。
“诶...”红母愣愣地应了声。
“母亲在王君府多留两日,可好?”李元微邀请着她。
红母哪能不答应,当即便应下了。
至于还在军营的红父红阙,无人关心他们。
子启也只听从命令,驸马说了,没有命令,便不准两人出营。
纵使两人如何闹腾,这个新年也只能在军营中度过。
夜晚,红父躺在床板上,恶狠狠地啃着窝窝头。
军营中许多人都回家去了,自然也用不到伙夫。
红阙与他老子一般,神色皆不忿。
“什么狗屁将军,油盐不进的王八蛋!”
红阙口中骂着的人,正是子启。
红阙惯会拍马屁,可子启的马屁,始终拍不到要领。
“娘的!”红父怒吼一声,便迅速爬起身,红阙惊讶至极,而后回过神来,急忙去追赶红父。
“父亲,父亲,你要去哪儿?”红阙扯住红父的胳膊。
红阙虽然长的胖但个矮,红父一个使劲,便把他甩到了地下。
红阙痛哼一声,看着红父往军营外跑去。
因着过年,站岗的士兵极少,才能让红父如此轻易地偷跑出营。
他内心惴惴不安,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将军,又担心不告诉,连累自己。
他来回踱步,才在半个时辰后告诉子启。
子启揉了揉太阳穴,他今晚喝了不少酒,正准备歇下。
红阙时刻观察他的神色,对于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他的心中总是怕怕的。
子启沉眸了会,说道:“抓不到人,你也别活了。”
他说的极为轻巧,红阙顿时一吓:“这,我,我拦不住啊!”
“再废话,现在就别活了。”子启目视他。
下一刻,红阙脚步溜烟地跑掉。
......
子启出动两个人去抓红父。
如果算上红阙的话,便是三个人。
三人走在林子中,黑黢黢的,夜晚冷的发慌,红阙吸了吸鼻子,鼻尖都发了红。
“两位大哥,要不咱们休息一会吧?”红阙冲着前方两个背影喊道。
已经找了两个时辰了,红阙满脸疲惫,对找到红父已经不报希望了。
待会回营,那人不会真不让自己活了吧!
红阙觉得自己倒霉透顶,陪着父亲进军营当伙夫不说,父亲跑了不带上自己就算了,还要让自己因为找不到父亲而丢了性命。
那两人也找累了,闻言,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而后便坐下开始休息。
这么一坐,便坐到了白日。
天都大亮了。
待三人再次睁眼之际,红父居然躺在他们三人面前,已经没了呼吸。
另外两人神色紧张起来,是谁杀了红父。
还将尸体丢弃在他们面前。
红阙人已傻,满脸不可置信。
这一桩命案交由衙门处理。
红母见到尸体那一刻,红了眼眶,“怎会,怎会如此......”
红商搀着红母的胳膊,面上看不出哀乐。
倒是红家其它人,看似悲伤极了,个个鬼哭狼嚎。
“我的儿啊!”红老太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他的二儿子三儿子四儿子也不遑多让。
办案人是王二。
王二懂个屁办案。
王二让新衙役搬走尸体,而后便开始集集众谋,可并未有什么突破。
最后,这案子成了悬案,不了了之。
因着红父身死,红商特许红阙每月回家看望一次母亲。
红母在悲伤过后,人也倒还精神。
小黎推开门,喊道:“主母,大少爷来信了。”
她口中的大少爷,是风家少族长,风绢的哥哥。
红母喜上眉梢,接了信看。
照例先是问候,信中却提及了红商。
‘一月多前,有人曾来打听过商儿以往的事情,红一差些被他们找到,幸而兄把人买下......’
后面的意思,是询问红母,红商是否被王君知道了真面目。
那群人没有亮明身份,兄长派人浑水摸鱼,才把以前的事情给遮了遮。
望商儿以后行事多加注意,欺骗皇室可是重罪。
红母看完信后,急忙把信烧了。
心中不住地想,真的会是王君的人吗?
可商儿与王君的感情那般好......
不行,得找个时间与商儿说说。
翌日,红母便去了王君府。
单独与红商见了面。
“......”红商算是知道为什么嬷嬷对他态度改变了。
“我知道了,有劳舅舅,来日我必会亲自道谢。”
红母见他神色自若,心中的紧张便放了放,而后说道:“那便好,娘是希望你与王君能好好的。”
红商点点头。
这事儿暂番一个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