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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元意王君 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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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
河道完成四分之一。
红商兼职财务人员,正在给干了一个月活儿的工人发工资。
河道工资总支出为五百八十两。
拿到一个月的工资,许多人都笑开了花儿。
一个月有五百多文呢!顶的上干几个月的零工了。
监州城里有人知道今日是发工资的日子,许多店家便在河道边摆起了小铺子,让自家的小孩儿去守摊子,也能赚点。
林小与他的师兄弟们一起,买了些吃食,结伴而行,回到家中。
再过不久,便是新春。
意王君在新春前半月,到达了监州城。
李元微亲自出来迎接,见马车下来一人后,李元微笑着上前,亲切地喊道:“皇哥儿,你可算是来了。”
意王君身旁还跟着驸马,驸马姓马,下来后,驸马对着李元微行了一礼:“微王君。”
“元微。”意王君走上前几步,牵住他的手,两人往府内走去,李元微本想回一回马驸马的话,却被意王君推拉着,连带着红商的问好,意王君也未理会。
红商与一旁的驸马点了点头,便自行走进府中。
马驸马脸上闪现出一丝屈辱,而后若无其事地随他们进了府中。
几人坐在大堂中,婢女为他们沏上茶水。
却桃站在李元微身后,当一个透明的背景板,李元意身后同样也站着自己的婢女,这婢女以往与却桃的关系便是极好,这次前来,她可是高兴了许久。
两人只等着王君们叙完旧,能让她们单独相处一刻。
李元意说着来时所见,“我特意去那河道旁看了看,变化可真大,这真能有用吗?”
李元微心中虽然很相信,但话未说满:“皇哥儿,这事儿我也不敢说完全有用。”
“说来这事儿,我也不懂,皆是驸马在操持。”李元微又接着说道。
李元意脸上有些讶异,他看向一旁淡然自若的红商。
“元微嫁了好夫君,我很高兴。”李元意称赞了一番后,没有继续问着河道之事。
红商时不时浅尝茶水,一句废话都未提过,马驸马比红商还沉默。
李元意拿马驸马当空气,不知这夫夫二人有何矛盾,不过红商不关心,他今日的任务便是坐着陪客就行。
一聊便聊到了午时,几人换到膳厅而坐。
“皇哥儿,今日你可要好好尝尝,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说着,李元微便开始介绍起了菜名:“这是红烧鸡,腊排骨,苕皮串,酱香饼,黄金豆腐,椒香酥肉......”
这是一桌子的小吃食,出自系统。
本来说让嬷嬷准备,可李元微知道系统的存在后,便与系统进行了交易。
李元惊喜,这些吃食很是新奇,“难为元微费心了。”
“皇哥儿真是说笑,皇哥儿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当然要好好准备一番。”
......
红商静静地听他们吹嘘,李元微还答应把本次的大厨介绍给李元意认识。
李元意被哄地很开心,直到好一会,俩人才开始动筷子。
俩人动了筷子,驸马才能动。
红商对这一桌子食物,倒是挺怀念的,他夹起一块酱香饼,咬了一口,入嘴便是酥脆,酱香的味道盛满了鼻腔,让人吃了还想吃。
李元意吃完后,赞不绝口。
这一桌子菜,众人吃的心满意足,意犹未尽。
午饭过后,李元微让人送李元意到客房休息,他自己也要回房休息一会。
嬷嬷在房内伺候他,却桃被李元微支走了。
嬷嬷近来对红商态度倒是温和,这让红商有些意外,不知发生何事,让嬷嬷变化如此之大。
红商照例在外间休息。
原本驸马是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但府中未有人提起过,红商也就自然在外间安塌。
却桃与意王君的婢女在楚阁相见,两人好是激动地坐在一起,诉说着以往的事情。
当被问及意王君与马驸马的事情时,兮泓面带为难。
“这事,原本我是不该说的,我只说给你一人,你可千万不要别乱说。”兮泓凑近却桃耳边悄声说道。
却桃很是认真地点头:“你还不了解我,你放心。”
两姐妹说起了悄悄话。
“马驸马在外面有女人!我们王君当初就看中了他忠厚老实,谁成想是这样的人!”兮泓脸上现出一丝怒意。
“这......”却桃未说完,兮泓接着道:“王君当然忍不下这口气,可那女人已经有九个月身孕了,这次来微王君这里,王君也是想散散心,那女人马上便要临产,王君把驸马给带了过来,也是想让那女人自生自灭,封地里谁都不许给那女人接生。”
却桃点了点头,说道:“意王君真是大度。”
兮泓苦笑道:“只能这般了,王君的苦你也是了解的,即便驸马再如何,也无法和离,王君又不受陛下宠爱,也没有亲皇兄,只能忍着些。”
马家家大,此次若不是马驸马有错在先,意王君如何能给他脸色看。
两人又说了许多,直到一个时辰后,估摸着主子快醒了,两人才分开,赶着去伺候王君。
却桃回来时,李元微已醒,见着她,便笑道:“说完了?”
“嗯。”却桃应了声,而后为他整理衣摆。
外间的驸马已经不见,不知去了何处。
红商其实是去了衙门。
郓王派过来的官员经过半个月的时间,总算是把衙门的方方面面打理好。
此次红商到衙门,是去办理官职登记。
驸马是个不大的官,挂虚衔的职位。
而驸马的家人,也同样有一个岗位,但红商不打算给红家任何一个人。
到了封地上,官员的工资是要领主来出的。
“驸马爷,已经登记好了,您每个月的俸禄衙门会派人送上门。”说完,陶秘书把一个小册子给了他。
这小册子是一种凭证,用来证明他的身份。
“有劳。”红商向陶先生道完谢,便离开去往河道边。
陶秘书等人继续忙碌。
他们还要忙着这个季度的商税,要在新春前把税收上来,因着人少,几人便也不分工了,什么活都参与,日子久了,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等年后,我们招几个人,不然我们这把老骨头,可撑不住了。”陶秘书累的喘了口气。
其余的大人们纷纷点头。
王二本想回到衙门效力,可几位大人看不上他,还嫌他碍事,导致他只能继续看大门,看了几日大门,他便又跑去了河道,日日跟在管家屁股后面,活像个孝子贤孙。
子启建在城外二里的军营已经初见气势,民兵都是招募的周围百姓,银钱不高,但稳定。
红阙和他老子日日在军营煮饭,人都快煮得熏黑。
“他娘的!老子煮的饭,老子还吃不得了,我呸!”红父向锅中吐了口唾沫,又往锅里加了泥巴大粪,“吃吃吃,吃死你们!”他语气暴烈,全是不怀好意。
“父亲,父亲,别啊,要是被发现了!你又得被罚了。”红阙比他老子识相,知道此地不能惹事。
关键是惹了那瘟神,要是让自己也给受到波及,他这不是冤的娘都不认了!
红阙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见着没人,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老子推搡他一把,“你这小子,胆子忒小,是不是我红大富的儿子!丢人现眼,跟你那蠢货大哥一样!”
说起红商,红大富气得不行,“逆子,迟早会遭报应,敢这么对老子!”
他红大富可不是傻子,铁定是逆子翅膀硬了,还记着自己的仇。
没错,红大富和原身之间也有仇。
这仇源自于一个姑娘,俩父子同抢一个□□,为此大打出手,最后当然是年轻力胜的原身抱得美人归。
这事儿,属于丑事,红大富被儿子抢了女人,虽然不甘心,也只得罢休,俩父子心照不宣,共同隐瞒这事儿。
后来,红大富死心不改,趁着红商出门之际,强迫那□□,两人做了一回夫妻,自然就有二回,三回。
这事原身是不知道的,原身被女人迷住了魂,甚至动了真心。
突然有一天,原身发现了这事,暴怒之下,把□□和红父一起暴打了一顿。
父子成仇,两人都是爱面子的人。
这遮羞布始终没人扯开,在人前,两人还算和睦,人后,那就有的热闹了。
听见父亲说大哥的不是,红阙说道:“本来是父亲你口无遮拦,得罪了王君,才连累我们至此。”
红阙这小子,说直他也直,说他弯弯绕绕,也丝毫不冤枉。
红父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厉声道:“敢说你老子的不是,逼老子揍你是吧!”
“哎哟。”红阙立马捂头痛叫,一双眼睛却是挤眉弄眼,“父亲,在军营打人是要遭军棍的,儿子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可千万不能打儿子我。”
他这声音大,立马引来人。
来人掀开门帘,喝声道:“怎么回事?”
这人正是伙房的老大,管理着整个伙房的人。
“老大,呜呜呜......”红阙嗖地一下站起身来,躲到老大身后,眼睛里满眼指责。
老大看了看他,又看向红父,“你们父子这是搞甚么鬼?一天天净给我们伙房惹事。”
红阙呜呜了两声,装哭道:“无事,不过是父亲要打我,我受不住,便忍不住哭了。”
红大富暴怒道:“逆子,竟然污蔑你父,满嘴胡说八道!”
死小子,简直无法无天!
红大富险些气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