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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看望红母 红商给的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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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商给的图纸建筑虽然小,可精细度挺高,光是地基就要挖三十寸深,地基往上的基台还要抬高十寸。
这屋子,在监州还从未有过。
工头原本便是帮人建房子的,一年能有两单便算不错了,其余时间皆在家中务农。
一下接了生意,驸马说后面还有生意,这一单他们可得给驸马干好。
遥想他只是来看看河道还招不招人,他家距离监州有近五十里的路程,他可是下了好大准备才出发的。
工头手下的人,都是与他一个村子的。
“哥,走,吃饭去,你呆这想啥呢?”赵武走到发呆的大哥面前,催促他。
俩人是亲兄弟,皆未成婚,家中父母体弱多病,赚的钱也大都花费在了药钱上。
“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咱们以后可有的是事情做了。”
赵文说完,便哈哈大笑,而后揽着兄弟,一起往小九小十的面摊而去。
两个单身汉刚到此地,便被小九小十给吸引了。
为此,别家的吃食他们都没去试过,这忠心表的,可惜无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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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府。
仆人在书房门口禀报,“驸马,红阙少爷来了。”
今日是红阙过了七天禁闭的日子,他便马不停蹄来找红商了。
住了几天的破屋子,再看这之前不怎么瞧得上的王君府,红阙的感官已然变了。
多大啊,多华美啊,还不漏风!
红商惯常喜欢待在书房内,不拘于什么类型,什么书都看。
今日的书籍才翻过两页,便被人打断了。
红商合上书,而后起身打开书房门。
门刚打开,接着就响起红阙兴奋的声音:“大哥!”
还有他那一张洋溢着笑容的肥脸。
而红商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他:“为何而来?”
这话问的,让红阙一顿,“我来看大哥啊,大嫂呢?”红阙左看看,右看看。
“没有规矩,你能叫大嫂?”
红阙一嘟囔,而后道:“大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说话也太冷了!还有你这眼神,像是看弟弟的吗!”
红阙一斥后,下意识缩着脖子,一瞬后又忙挺胸高抬起脖子看红商。
红商摆了摆手,让下人离去,整个书房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坐在紫木雕花椅上,左手食指点了下扶手,沉着眸看地面。
“今时不同往日。”
红阙闻言,立马激动了,“对啊!今时可不同往日,我是驸马的弟弟,可我来了这里,就只剩下吃苦了!哥,你给我重新换个住处吧,不然说出去,你弟弟住在那破屋子里,多没面子。”
他的话里话间,只有他一人。
红商收回放在扶手上的手,而后侧过头说道:“也非是我让你们住在那边,可父亲得罪了王君,若是王君不消气,你们只能一直住在那处。”
红商又接着说道:“我若是有权力,定然会给你们换一处地方,可在封地王君就是天。”
这话的意思,表明他红商也是个伏小做低的。
红阙失望极了,他没想到大哥完全是装的,实际却是个软包子。
“哥啊,小哥儿可不能惯着,就算是王君,那也是个小哥儿啊!看看咱娘,当初一个大小姐,嫁到了咱家,还不是只能听咱们的话。”红阙一脸说教,甚至举出亲娘的例子。
红阙的坏,是常年耳濡目染之下,已经侵染到骨子里的坏。
此人若是任由他继续长大,日后必然是一方恶人。
红商心中已想了几个方案,思来想去,却始终不好。
“大哥,你怎么一直不说话?”红阙声音拔高,眉目一蹙。
“我去看看娘。”红商站起身来,红阙随之跟在他身后。
“哥,娘有什么好看的,现在重要的是怎么管住王君,男人的威严可不能丢。”
“若是再说,你这张嘴是不能要了。”红商未停住,直接出了府门。
听完红商的回话,红阙身子一抖,而后偷偷龇了声,当他是被吓大的吗!
两人一路沉默,红阙虽然想说说话,但架不住红商不给脸,他也只能这么憋闷着。
现在正是早晨,红母与两个婢女正在浆洗衣物。
院子中有一口井,这井水清甜,红母觉得用来洗衣物属实是可惜了,可也没办法。
大门上的洞已经被补上,红母请了匠人来修理,连带着把屋内其余破烂的地方也修补了一番。
她这番,自然也引来了红父的质问,得知她居然卖了珠宝还了赌债,气的险些当场跳脚。
最后罚红母饿一天,拿回剩余的钱才作罢。
一盆污水倒在院子内的花坛中。
红母洗的是红大富和自己的衣服,两个婢女洗的是红家另一群人的。
‘叩叩叩......’
婢女听见后,立马停下手中的事情,前去开房。
见着是驸马,着急忙慌地喊道:“驸马爷。”又对着一旁的红阙喊道:“小少爷,您回来了。”
红母抬头,脸上瞬时散发出明净笑容,她用水洗了洗手后,正想走到红商身旁,红商已经到了她身边,喊道:“娘。”
这一声娘,红商喊的格外生疏。
可红母却流出了眼泪,一脸的笑加上一脸的泪,她说道:“商儿,你来看娘了,娘以为。”说到这,她又是一哭。
她以为红商不愿理会自己,这许多日,也未来见过自己。
红商是穿越而来,对她的感情自然不深,何况原身的记忆,对这个母亲也未有什么尊敬感。
“娘,你哭甚么啊,大哥好不容易来一趟,可不要把大哥给哭走了。”红阙在一旁阴阳一通。
红母瞬间擦掉眼泪,要笑不笑道:“商儿,娘,娘这也是太激动了,你别怪娘。”
红商一直沉默,前世是孤儿的他,不知道如何与母亲相处。
但他知道,眼前这种状况,绝不是正常母子相处的情况。
或许是他的沉默,本就敏感的红母惴惴不安道:“商儿,你,你别生娘的气,娘不哭了。”
说不哭了,她那一双眼睛还是通红的。
两个婢女站在一旁,低着头。
她们是风家出来的,心中自然向着风家人,以往便听说过大小姐在夫家不受待见,她们如何也没有想到,在儿子面前,大小姐也能如此低声下气。
当初因为风家不帮助红商,原身好是怪罪风绢,对这个亲娘,好比仇人一般。
直到去选驸马前,原身对风绢的态度都极为恶劣。
红商缓了口气,语气带了些温和:“娘,我没有生气,是我错了,许久没来看娘。”
红阙在一旁,像是见了鬼一样。
“真,真的吗?”红母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儿子,语气有些惊疑不定。
红商点头,“您是我娘,我如何,都不会与您生气。”
这话让红母彻底破防了。
她何时被家中人如此对待过,也就只有刚嫁入红家的时候了。
屋外的哭声传进屋内,红父还躺在床上。
他伤是好了,可却是躺出瘾来了,整日便指着红母伺候他。
每日不躺到日上三竿,他是不会起床的。
“哭甚么哭,老子待会出来不打死你!”红父的恶语传出。
红母害怕地瞬间没了声音,这是多年来的习惯。
红商本就低沉的神色更是染上了一分狠气,这男人,简直枉为人夫。
“父亲可还好?”红商问红母。
“伤好了。”红母回道。
一旁的红阙也插了句嘴:“父亲早好了。”
既然好了,那改造极品也该提上日程了。
红商看向小极品,又望了望大极品的屋子。
而后与红母说道:“娘,这房子已经登记在您的名下,算是儿子给您的,您想怎么改动,便怎么改动。”
这话算是暗示,她在这个家里,她就是主人。
可风绢早被欺压惯了,闻言也只是谢着儿子,感慨自己生了个好儿子。
倒是两个婢女,听出了这一点意思。
“哥,我呢,我呢,还有我,你别忘了啊!”红阙才不在乎这破房子是谁的,他想要更好的!
红商低头看着蹦跶的欢的小极品,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哥不会忘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