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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偷欢 好像一切都 ...

  •   临近岁末,最后一场合体还是泡汤了。周九良百无聊赖看着后台的排班。白皙的之间划过一张张纸,试图寻觅那人的姓名。
      可是,没有。
      有搭档和没有搭档有什么区别。怎么别人就能长长久久,就他周九良不行。明明是他自己选择放手,怎么会这么难过。
      周九良本来就笨乎乎的,遇到感情相关的东西,脑筋就更转不过来弯。
      他给张云雷师兄打了个电话,想着约出来说说话。他不太愿意麻烦别人,除去孟哥,他好像只能信赖这个双师门的师哥。
      张云雷在忙,扬九郎接的电话。周九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敷衍说没事,倒是电话另一端的张云雷察觉到异样,把电话从杨九郎手上夺回来。
      最后约了封箱后的周末,没办法,九辫这两天的全国巡演忙的脚不沾地。他们现在还在几千里之外的广州。周九良挂电话后,哼起了小曲。他还有一群师兄弟呢。
      ————
      封箱的时候孟哥也没回来,人还在剧组,走不开。
      一向对他格外宽容的于大爷也颇有微词。九良也很头大,师父对他们七队都臭着脸。大家都知道孟鹤堂这事做过了,还能怎么办呢?周九良只能赔笑解释再哄着自家师父。
      郭德纲面带愠色道:“那兔崽子要是说不了相声就别当队长了,你最近不也把七队管得挺好的。你当,师父再给你找个搭档。”
      周九良被师父这段话吓出一身汗,他甚至不敢细想如果这段话是真的,他和孟哥的关系会走向何方。顶着心里压力斟酌着打哈哈:“哪能啊?孟哥肯定还是想说相声的。”
      周围都是沉默一片,哪怕平日和孟鹤堂关系要好的烧饼也在此刻保持了微妙的沉默。没人去得罪正在气头上的师父,甚至还有师兄弟同情地看着他。周九良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师父没有继续追究,他也只能保持沉默。以往封箱后台欢乐的气氛变得沉寂,多亏没心没肺的张鹤伦突然大大咧咧地闯进来,笑问他们下班怎么还愁眉苦脸。
      一群大小伙子笑着闹着也就把这个事给带过去。
      下班后窝在沙发里的周九良还是给孟鹤堂发了消息,大概描述了一下师父的态度。孟哥秒回:“没事,不用担心,烧饼已经和我说过了。”周九良看着对话框中还没来得发出来的“我也很希望你回来”,抬手删了。他反应迟钝,他的关心和消息好像也来晚一步。
      橘黄色的单人沙发还是前两年孟哥来他家玩,说要给黑白装璜的小家里带来一些属于年轻人的活力。后来就有了着张小沙发。
      闲暇时间他很喜欢窝在这个海绵沙发里,有种被包围的感觉。好像两年前是一个转折点孟哥在哪之后来这里的频率越来越低。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如今回头才发现早生隔阂。
      他在对话框里打打删删,最后还是选不出合适的语句回复。周九良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即将远离他的哥哥。所有的情绪都打上结,如果能把孟哥藏起来就好了。一些阴暗的想法在心里一闪而过,周九良关上手机,更期待很见见张云雷师哥了,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可靠的人给他指条明路。
      ————
      周末,城南一家偏僻的水吧迎来了今天最早的两位客人。门口五色的风铃随着客人的到来叮当作响,铺着格子桌布的小茶几边坐着三个大男人。一个服装休闲,带着白框眼镜,看起来温温柔柔像周围某个大学的逃课出来的大学生。一个眉眼俊丽打扮时尚,左耳还带着精致的羽毛耳环。还有一个凶神恶煞,只有在看向前者时才漏出几分温柔。
      这三人正是周九良和他的师兄。以及张云雷甩不掉的尾巴——杨九郎。
      三人坐在一起叙旧的画面意外和谐,张云雷点了杯雪山咖啡,要手磨的,让杨九郎去吧台看着。
      张云雷一副了然于胸地模样:“说吧,什么事为难住我的小师弟了。”周九良看到网上有人说师哥像狐狸,可不是嘛,他还没开口,师哥就把自家搭档支走了。
      周九良:“师兄,如果有一天九郎不说相声了,你怎么办?”张云雷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我跟他走。”
      周九良对这个答案有点错愕,师父打小就把师哥当角儿捧,几起几落,如果二人好不容易知名度打响,开始全国巡演,怎么就能抛弃地如此果断。
      张云雷看着自己小师弟一副茫然的样子,开始讲述他腿受伤那段时间的往事。
      “那个时候其实不确定我是否还能回到舞台,医生给的治疗方案上也只说概率。谣言四起,说我要转幕后了,以后和舞台无缘了。其实也不完全算谣言,如果我的腿没办法恢复到自由行走的状态,我可能真的有可能要退出舞台了。
      那个时候杨九郎也跟着我难过,天天都跑来医院看我。全勤奖都让我们栾总给扣完了。还有媒体拿我要退出的事去骚扰他。他一生气,直接表态,如果我转幕后,他一定会跟着我转。
      那个时候我就认定了,我的搭档就是他。也只会是他。偶尔和别人说两场,可以,但是没有他的相声,我一个人走不下去。”
      聊倒过去,张云雷淡粉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当年呀咬着牙不怕苦累拼命复健,有杨九郎那个表态的原因。
      周九良不死心继续追问:“那如果他转行去你触及不到的地方呢?”
      张云雷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穿白衬衫在吧台帮他盯咖啡男人,神色复杂。??张云雷摇头:“我确定他不会让我找不到,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可能会不惜一切手段把他捆在我身边……”声音逐渐压低。没等周九良想出个所以然。
      杨九郎就端着咖啡回来了,边笑着把咖啡推倒张云雷面前,边问:“背着我偷偷说我坏话呢?我一来怎么就不说话了。”
      张云雷抿一口咖啡满意挑眉:“哪能?在讨论我被你抛弃后的悲惨老年生活。”
      杨九郎一脸认真:“我杨九郎绝不会抛弃我的搭档。”师哥眯着眼睛笑笑,打趣自己搭档。
      ——
      周九良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回家过年,生怕再晚一步他就控制不住心底的阴暗直接买飞机票去把他哥绑回来。
      回家之后也是诸多繁杂事,最要紧的就是妈妈的催婚,他的心思一半在孟哥上,一半在事业上。那有功夫相什么亲,周母不依不饶安排他大年初二就和人小姑娘见一面。周九良口头上答应,实则买了初一晚上的机票。见过家里的长辈后连夜跑回北京。拖着行李箱的周九良见到了这座繁华北京城最空旷的时候。
      打开房门看到沙发里窝着人时,吓得周九良差点报警了。看清那个人是孟哥以后,周九良以为自己在做梦。
      孟鹤堂被开门的一系列动作吵醒后,无比自然打了个哈欠:“哦,我亲爱的老baby,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
      周九良下意识地省略了催婚的事,只含糊不清地回答和家里闹了点矛盾。然后又故做漫不经心地反问他哥怎么在这。孟鹤堂气鼓鼓地解释,经纪人之前本来给他排满了春节档期,他好不容易和家里人沟通好不回去过年了。结果甲方突然通知春节的档期要往后延。他之前租住的公寓环境一直不太理想,就退了。现在买的房子才装修了一半。
      孟鹤堂一份可怜巴巴的样子:“九良,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无家可归了。”看九良还呆在原地,继续火上浇油“我可不想大过年的去投奔烧饼,他们一家三口的黏糊劲,我可受不……”
      “您想在这住多久都成,房子的钥匙之前就给过了。”周九良的脸颊弥漫着可疑的红晕,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像熟透的苹果格外诱人。
      周九良想到他哥可能还没吃饭,打开空空如也的冰箱又犯了难。本来就没囤食物的习惯,以为要会老家呆一段时间,更是搬空了冰箱,这会想给他哥做个饭都为难。
      这个时候外卖也难点,只能烧了水煮碗速冻汤圆。孟鹤堂看着在系着围裙忙碌的周九良,笑着从身后把下巴靠在九良肩膀上。坏心眼地对着小先生的耳朵吹气:要芝麻馅的。九良的耳后和脖颈也迅速遍布红晕,声音也有点不稳:“都……都是芝麻的。”自从孟哥说过他喜欢芝麻馅的汤圆,他家中所有的汤圆都是芝麻馅的。一紧张,连肩膀都在抖。
      孟鹤堂得寸进尺,手也环上周九良的腰,把脸埋在人家的肩颈声音闷闷的:“今天刚赶通告回来,累死哥了。周宝宝,给哥抱会?”问句在他口中变成了陈述句,在周九良耳中变成了肯定句。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动作。锅里的水咕咚咕咚煮地冒泡,场景分外和谐。
      ————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之前,孟哥会在周末来他的小家,两个人一起窝在家里看电影,打游戏,听评书,聊生活中杂七杂八的小道消息。偶尔叫个烧烤开两瓶啤酒可以胡闹倒天亮。周九良家的客房快成了孟哥的卧室,洗漱台上的套装和毛巾永远都是双数。
      和孟哥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周九良还没从那种孟哥回来了冲击感中缓过神来。两个人看的是孟哥新上线的电影。两年前,孟哥第一次试水做电影重要配角的尝试。最近才上映,周九良目不转睛地盯着剧中孟哥扮演的于小欠。由衷感慨一句:于小欠真好看。
      孟哥把玩着九良白皙的手指,无理取闹:“他好看还是我看?”周九良又无奈又好笑:“哪有和自己比的,都好看。”孟哥不依不饶追问:“骗人,周宝宝~好好说说是于小欠好看还是我好看?”周九良被他缠的没办法只能乖乖作答:“于小欠的好看是在屏幕上的精致,孟哥的好看是冬天的雪花,是抬眼就能碰到的朴素的美丽。”
      孟哥收到满意的答复后,才高抬贵手放过了蹂躏半天的猫爪。等到影片结束,周九良才意识道孟哥睡着了,橘黄色的小灯打在孟哥侧脸上像坠入人间的天使。周九良盯了他哥好一会,小声问道:“哥,如果我说喜欢你,怎么办?”还是给他哥抱来了一床小被子,又担心他冻着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
      半夜还是没睡安稳,睡得正香时,周九良感觉怀里好像有一股冷气袭来。孟鹤堂冻的迷迷糊糊地埋怨:“谋杀亲父啊,周宝宝”周九良起身去客厅才发现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工作了,小台灯倒还开着。小被子也滑落到地上,难怪给孟哥冻醒了。
      周九良收拾好被子,熄灯,上厕所,习惯性回主卧后,才反应过来这会床上睡着一个孟哥。再去客卧倒显得他心虚,左右主卧床大,两个人睡倒也不挤。
      孟鹤堂在床上也不老实,一个劲地往周九良怀里钻。被冻的冰凉的手脚不自觉的往周九良身上热乎的地方放。周九良怕他哥冷着,手攥着孟鹤堂的双手一直哈气。又怕自己犯浑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悄悄和孟哥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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