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Saber的质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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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圣辉使得此夜的冬木大桥比白昼还要耀眼，世界仿佛卡带一般静止了一瞬，砖石钢筋断裂的声音在轰鸣之后响起，胜利与誓约之剑在击溃伊斯坎达尔的同时将冬木大桥拦腰截断。
坠落的同时，迪卢木多飞身抱住星野纱希，踩在水面将人带到岸上，避免了韦伯那种糟糕的落汤鸡下场。以星野纱希的实力当然不至于反应不过来，但是从者死亡的时候恰好是她失去意识的时候，迪卢木多自然不会忘记这个细节。
他的主君不知道又要利用这次接近圣杯的机会做些什么，他能做的就是拖延住这段主君不在的时间，不让卫宫切嗣察觉到真相。
迪卢木多紧紧抱着星野纱希，目光向上，半个冬木大桥被劈毁，造成这一切的骑士王孤零零地站在桥的残骸之上，明明刚刚战胜了Rider那样的强敌，脸上却没有任何能称之为喜悦的神采。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阿尔托莉雅呆呆地站立在原地，她始终沉稳地握住宝剑的手在此刻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阿尔托莉雅凌厉的眼神中含着痛苦投向正在往这边赶来的卫宫切嗣。
“切嗣，你在做什么。”
在战士引以为傲的最终决战上，在她投入毕生信念的一剑之上，用肮脏的手段引开征服王的注意。
这样的胜利不是她想要的胜利。
阿尔托莉雅痛苦地喊道：“你在做什么啊切嗣！”
她的宝剑、她的王道、她作为英灵的骄傲在此刻被她的御主亲手击溃，但更加令人折磨的是卫宫切嗣根本没有理会愤怒不平的她，甚至没有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哪怕一秒，她再次被无视了。
阿尔托莉雅带着满腔怒火从断桥上一跃而下，直接挡在了卫宫切嗣的身前阻止他继续前进：“切嗣，你回答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以我和Lancer的能力不需要你插手也绝对能杀死Rider！”
卫宫切嗣依旧沉默不语。
这个男人明明是正对着阿尔托莉雅，但他死寂的眼神却像是穿透了阿尔托莉雅一般，看着的是后方的星野纱希。
刚刚从圣杯空间中脱身的星野纱希不动声色，假装自己一直在听，实则是靠着一直以来对他们主仆的了解开始瞎猜：“切嗣，为什么不跟Saber解释一下？”
卫宫切嗣冷漠地开口道：“没有这个必要。”
好的，确认是阿尔托莉雅在质问卫宫切嗣开枪的举动了。
阿尔托莉雅半转身瞥了瞥出现在她身后的星野纱希，被打击到的她抿了抿唇，持剑的手无力地落下，阴郁笼罩着她，这样落寞的骑士王是星野纱希从未见过的，怀揣着希望被圣杯召唤现世，却没想到与御主的相性可以差到这种地步……
“阿尔托莉雅，切嗣是相信你可以战胜Rider的。”星野纱希兀然开口道。
骑士王猛地抬起了头，讶然地看着星野纱希，星野纱希对她露出了一个笑，这个笑绝对算不上温暖，却尽可能柔和地抚平着她的伤痛：“如果是我站在那个位置，我也会开枪的——为了确保你在动用一次对城宝具之后就能彻底击杀Rider，减少不必要的魔力消耗。”
“不必要的魔力消耗……”阿尔托莉雅喃喃自语。
星野纱希耸肩：“啊，毕竟还要和我进行战斗嘛，总不能让我有乘虚而入的机会。”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片刻，她看着星野纱希，沉声道：“我明白了。但……”
她满腔的愤怒在卫宫切嗣的无视下落空，充满了憋屈无力的感觉，骑士王美丽的眼眸中是令人心碎的失望：“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亲口对我说？”
星野纱希迟疑了片刻。
她对卫宫切嗣的了解显然是要比阿尔托莉雅深刻的，但此时应不应该由她来开口呢？
呃算了，看卫宫切嗣那副灵魂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样子，估计到死都不会开口的。
于是她直截了当地说：“他也是在愤怒不满吧，就和Rider一样，为拯救大不列颠的重任居然抗在一个小女孩身上而感到愤怒。还有就是他觉得他和你不是一类人，没有交流的必要。”
卫宫切嗣的眼神变了变。
他们之间隔着一个阿尔托莉雅，但星野纱希猜到了这个男人此刻会有的表情和心理，因而只是无奈地笑道：“只是凭借着资料纸上谈兵罢了，怎么，你有必须不能让Saber知道的理由吗？”
卫宫切嗣的手伸入怀中，握住了外衣内袋中放着的小型手/枪，他冷淡地说：“星野纱希，不用做没必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算是没必要呢？”星野纱希的笑容中含着讽意，“我不想看到高洁凛然的骑士王露出痛苦纠结的姿态，这对我来说即是必要。”
摒弃人类正常的情感，一点也不幸福。
卫宫切嗣宁可舍弃自身幸福也要追求的所谓全人类的幸福，真的会是世界的福音吗？
在星野纱希眼中，这简直可笑至极。
卫宫切嗣的眼眸中是令人心惊的荒芜，爱丽丝菲尔的离去带走了他拥有的所有情感，他漠然道：“无所谓，只要拿到圣杯就好。”
星野纱希叹道：“英灵不是工具啊……”
即使是留下不朽传说的英灵，他们也都曾是货真价实的人类，他们如今的心脏也确确实实在跳动着。既然有感情，又如何能作为冰冷的机器来使用呢？
虽然她曾经也觉得英灵不过就是好用的工具而已……
迪卢木多对她的改变还蛮大的嘛。她甚至能以自身情感为基点去反驳卫宫切嗣了。
心里突兀地划过如上念头，星野纱希控制住不让自己在这么严肃的时刻因为想到迪卢木多而笑起来，她依旧冷淡地隔着阿尔托莉雅和卫宫切嗣对峙着。
卫宫切嗣沉声道：“多说无益，不如就现在——”
“咳咳咳！”
突然响起的咳嗽声打断了卫宫切嗣似乎是要宣战的话语，众人目光一齐向声音来源地转移过去，原来是在他们交谈的这几分钟里，韦伯终于从河心游了上来，此刻正半趴在地上费劲地咳嗽。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Saber的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