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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悸动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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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抽油烟机，同还站在她身侧拿着锅铲的席城道，“你出去吧，我来做。”
“没事，是我追你，当然是我给你做。——怎么了，担心我？”
江暖扫了眼席城身上的围裙，又往厨房四周看了看。
最后视线淡淡地落在席城身上，“还有围裙吗？”
席城眉梢轻挑，想起自己多买的那一件。
道，“没有。”
江暖看他，又看他身上的围裙，“那你的给我吧。”
席城放了锅铲解下围裙，“我给你系。”
“不用了。”江暖冷淡地接过，熟练迅速地从背后给自己系上。
安静地动手开始整理。
她知道席城是铁了心思要和她一起吃饭。
可是如果让席城继续做下去，那收拾起来会很麻烦。
很麻烦。
太麻烦了。
席城真难缠。
席城也觉得自己碍手碍脚，等在二楼的餐厅。
最后只是帮忙端了菜盛了汤，摆在黑不溜秋的东西旁边。
江暖视线扫过。
席城咳了一声，“额，我做的。”
然后他端去厕所倒掉。
一桌子菜有辣有甜有咸有淡。
江暖道，“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味道。”
“我都爱吃。——你呢。”
江暖不开口。
“你喜欢吃什么？”席城又问一遍。
“辣。”江暖只道。
席城记住了。“行吧，那我也爱吃辣。”
江暖淡漠地看着他。
从这天之后，只要一到周六周日席城就提供食材，然后上楼去蹭饭。
但他发现了一件事。
江暖不喜欢吃辣的。
她每次有些菜都做得辣，但她吃几口就不再多吃。
反而有时候糖醋排骨那道酸酸甜甜的她倒是会多夹几块。
可也只是多几块。
和辣菜没有区别。
她什么都吃的少。
席城想，怪不得那么瘦。
后来他不再允许江暖放辣椒，席城说他胃疼忌口，说他喜欢吃糖醋排骨。
快要期末的时候，有一天江媛给江暖打电话。
“小暖啊，你住在哪儿啊，我这怎么找不到啊？”
“怎么了？”
“当然是来看你啊，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你房东人怎么样啊？”
江暖想了想，“他很好。”
“哦——那我能过来看看吗？”
江暖说问问然后挂了电话。
她给席城发消息。
【江暖】:我妈妈想要来房东家。
席城正在买菜回来的路上，其实他正在开车，但是江暖的消息提示音他是特别设置的。
不能打字回复消息他只好语音回复。
江暖看到席城的回复很快。
收到的是一条语音。
“好。你让阿姨过来吧。”
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伴着微弱的电流声显得他的声音更加低沉磁性。
如同情人耳畔的低语。
恍惚间江暖想起了席城把她堵到楼道墙角那一次。
江暖沉默。
她其实想说你可以不用同意。
但席城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阿姨在哪，我去接她。”
江暖又静默了几秒。
仅仅几秒。
又是一条消息。
“不用了，我看到阿姨了。”
江暖仅仅发了一条消息，席城就比她多了两条。
没一会儿席城带着江媛回了家一路上了二楼。
江暖出来叫了声“妈”
江媛笑得开心，“早说啊，房东是席同学。是他我就放心了。”
江媛似乎对席城非常的放心。
“阿姨，你们先去客厅吧，我把东西给您放进去。”
席城买了菜，江媛也带了来。
她手里的东西被席城接过放到厨房，江媛拉着江暖的手坐在沙发上。
江媛笑得开心，很满意的样子，
“本来啊，想说让你住宿舍好好交朋友，但既然出来也能有对你好的人，那妈就不担心了。”
江暖点头“嗯”了一声。
江媛握着江暖的手，一片暖意。
语气突然有些惆怅，“你啊，从高中过后也不跟以前的朋友联系，也不交朋友，这会儿交个朋友有个人照应也好。”
席城从厨房里出来，“阿姨，今天中午留下吃饭吧？”
江媛笑得开心也不推辞，“诶好，行。”
想着很久没有给自己的小暖做饭，问了席城的口味喜好就去了厨房。
她在这里，当然不会让江暖做饭了。
反正二楼也是江暖租用付了钱的，厨房没什么不可以用。
江暖沉默地坐在客厅沙发，客厅阳台摆放了几盆绿植，在温室里绿油油的，生机盎然。
昭示着生命的繁盛与鲜活。
席城问江暖，“阿姨做的菜是不是跟你做的一样好吃？”
江暖视线转回，她的目光落在厨房里那道背影上，眸光总是黝黑。
哪怕看向自己的母亲时也总是缺少光亮。
语气依旧淡漠，“嗯。”
席城挑了眉，把电视给她打开，热闹的声音和画面吸引人的视线。
“江同学，你喜欢看什么节目？我给你找？”
“不喜欢。”
“……”
“你叫我什么？”
“啊……江同学。江暖太生疏，小暖太亲切，江暖同学太客气。”
江暖不明地看了他。
眼底漆黑一片。
等饭菜一上桌，同江暖第一次做的一样，各种口味都有。
吃完了饭江媛再又叮嘱了几句才准备要走，她其实很忙，这会儿只是难得抽空来看看江暖。
席城送她去机场，回来时江暖已经回了房间。
晚上他们只是将中午的菜热了热，饭后席城洗碗。
席城总是抢着洗碗，说“我饭不会做但洗碗我还是会的”
江暖话少，席城就话多。
他一边洗一边说。
“你知道吗阿姨路上叮嘱了我好多事。让我不要欺负你，让我好好照顾你。”
“你说我照顾得好不好？”
“天天开车送你上学、接你回家……”
“哦不过……虽然让你做饭——但那什么，食材都是我买的啊。都是着大补的食材，烧钱。”
“——虽然吧，我也不缺钱。”
江暖在客厅观察那株绿植，听着席城絮絮叨叨，她确实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男生的话可以这么多。
她起身准备回房间。
席城洗完了碗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江暖刚好走到客厅的白色弓形置物架。
置物架上放着装饰用的花瓶、摆件。
席城走向江暖说，“阿姨还叮嘱了我好些事情。”
“对你真好啊。”
他话音刚落就是“啪”的一声。
江暖的手肘碰倒了弓形置物架上那个花瓶。
“……”
江暖看着地上破碎的花瓶沉默。
神情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