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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沉沦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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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饭，江暖决定陪席城一起去买菜。
出门时江暖拉住席城的衣袖道，“席城，可以把手给我吗？”
席城:“……”
视线落在那只小手上。
他愣住了。
只听江暖继续道，“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请把你的手给我。”
席城赶紧搭了上去，“给给给。”
……
江暖第一次陪席城出来买菜，以前都是席城自己出来买。
席城早上说想吃糖醋排骨，江暖就说先买排骨。席城就带着她去他平时常去的那家。
店家是位阿姨。
阿姨一看经常来买排骨和猪肉的男娃娃，笑了起来。又瞧着他牵着个女娃娃的手，笑得更开心。
“哎呦，小伙子，这是你女朋友啊？”
席城扬了扬两人交握的手，眉眼明媚，“对，我女朋友。”
店家连连看了江暖好几眼，笑得越来越开心，根本合不拢嘴，“哎呦你女朋友长得真好看。”
“小伙子这次要什么呀？”
“和平时一样就好。”
“好的嘞。”阿姨利落地转身拿出一块问行不行，得到肯定后麻利地开始切块。
装袋的时候抽空聊着天。
“小姑娘，前段时间你这男朋友啊经常来这儿买菜啊。我说哪家孩子这么懂事，原来……是给未来媳妇买呀？”
“这小伙子不错的呀。”
“两个人要好好过呀。”
江暖点了头，说“好的谢谢阿姨，我们会的。”
最后江暖接过阿姨递过来的排骨块，又被席城拿了去。
她只对阿姨道，“谢谢阿姨。”
两人在菜市场里兜兜逛逛了好一圈，碰到好些席城熟悉的店家，都是看着他一脸笑意。
他们买了其他辅菜回了家，中午吃饭时，江暖再次主动。
她指着席城旁边的位置，“席城，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他们一向都是面对面的坐着。
席城眨了眼，笑了，起身绕过餐桌，在江暖右侧的凳子上坐下，“那当然是我坐过来了。怎么能让你主动。”
席城没想到江暖真的很主动，他本来还想慢慢来的。
但他很喜欢。
江暖给他夹菜，被席城夹了回去，他说，“以后该多吃点的是你。听话。”
江暖只能点头，又问，“你喜欢吃什么？”
“你做的我都喜欢。——但是你一定要多吃点。”
“嗯。我知道。”
“江江啊，你好可爱。”
“我们都一样。”
“我觉得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好。”
结果席城今天刚说完，第二天就发烧了。
因为前天把衣服给她，席城受了凉，昨天就有些不舒服，没想今天这会儿竟然直接发了烧。
江暖给他吃了退烧药，中午上完课又急忙回来。
席城固执地要躺在二楼客厅的沙发上，在这里能看到厨房里江暖在为他熬粥。
喝着江暖给他熬的清粥，脑袋有些不清醒，但他还是撑着笑意，“江江你以前照顾过别人吗？”
“嗯，我母亲。”
“那男生呢。”
“没有照顾过——现在在照顾。”
“那就好。”席城裹紧了被子。
江暖收了碗，有些皱眉，“……你发烧了还要话多吗。”
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多精力。
“我没有。”席城否认，还有些委屈。
“我只有你，没有别的男生，可以了吗。”
“好。”席城笑了。
江暖摸上席城的额头，“头还痛吗？”
“嗯……江江你知道吗？”
“什么？”
“刚才还挺痛的，你摸了就不痛了。”
“……”
……
江暖每天都会给席城做早餐，席城起来看着她做。有课就去上，没课两人就在家里。
她每天早上都会对他说一句我喜欢你。
席城依旧会吊儿郎当没有正形，可是他总是护着江暖哄着江暖，温柔得不行。
她总是会害羞。
席城总是会亲她。
有时候席城会诱哄着将她压到床上逗弄她。但席城闹过之后从来没有真正动过她。
每次看她脸红害怕了他就会停下。
某天上午江暖房间的门开着，江暖坐在书桌前睡着了。
席城下了课发现江暖没有在厨房，他进了江暖的房间。
这个房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进了。
江暖安静地睡着，表情安宁。
席城盯着她的睡颜笑，没敢打扰她。
她的桌上是代数课程的作业，但似乎出现瓶颈，席城拿起来照例替她写下解答过程。
物理天文系的学生，数学功底是必不可少的。
拨开作业后他又看到了数学作业旁边的本子。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江暖写满诗句的本子。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江暖写诗。
他不由自主就一页页翻了起来。
江暖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醒了，睁眼看到席城手里的东西急忙要把本子收回来。
席城不给，“原来你喜欢写诗啊？江江宝贝你好厉害。”
“我以为我们数学系物理系天文系的都是傻瓜对这种文绉绉的文字一窍不通，没想到我们宝贝这么有才。”
“没什么，写写而已。”江暖还是抢回了本子。
“别啊江江，来来来，继续写，想要的就坚持下去嘛快快快。你这个本子写完了我给你多买几本你慢慢写。”
江暖终于笑了，她轻声问，“你想看我写诗？”
席城被那抹笑意感染。
太好看了。
笑起来的江暖太好看了。
真正笑起来，而不是挂上那副苍白模样的江暖。
好看到恨不得匍匐在她身前，虔诚地把世界上所有人珍宝都献给她。
“江江，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他情不自禁弯腰抚摸上江暖的脸。
“想啊，怎么不想看，我想看你做任何事情，只要是你喜欢做的。”
“我喜欢做的？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啊……知道的不太清楚，你总是裹着自己，以后你自己告诉我好不好？”
江暖又笑了，“好。”
席城轻轻地将江暖抱在怀里，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看着窗外明媚的光线。
江暖背靠着席城，窝在他怀里，感受着席城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听着他说，“江江，我好喜欢你啊。”
江暖握着席城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磨蹭他的手背。
席城的怀抱永远都很温暖。
他不抽烟不喝酒，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清冽干净的气息。
在席城的怀里，江暖总是没由来的安心。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无来由的忐忑。她总觉得这样的美好似乎从来不应该属于她。
她不知道这种生活会持续多久。她觉得很不真实。
“席城，我想吃甜的。”
“什么甜的？甜品？”
“嗯。”
“那我下次给你做。”
“……还是买吧。”
“……”
“好啊，你嫌弃我。”席城轻笑，手指轻刮江暖鼻尖。
江暖窝在他怀里，闷闷地道，“你做的东西是有点丑。”
席城只是蹭着江暖的发顶，抱着怀里的她笑，“好，那就买，等我会做了再给你做很多。好不好。”
“嗯，席城，你以后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好，我等着呢。”
他摸着江暖的头发，“你的头发好像长长一点了，你想剪么。”
江暖眨了眨眼睛，“不想。”
“好，那就留着。”
窗外的光线明媚，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脸上一片暖意，驱散了一切冬日阴霾。
寒冬腊月的天不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