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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邱梦化蝶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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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
看着眼前挂满了白布的府邸,君羽珩不禁感叹∶“啧啧啧,这李府也真是有钱,画圈一个劲的买。”
尘枭炔对着君羽珩道∶“走吧,进去看看。”
下面的人见到进来的两个人,一个气度不凡,一个满脸麻子。
就对气度不凡的尘枭炔鞠了一躬∶“仙长!你可算来了!”
尘枭炔点了点头∶“发生什么事了?”
下人介绍到∶“我叫二麻,事情是这样的∶
昨日三夫人因为姜家三夫人之死,很害怕,所以到不远处的寺庙去求平安符。
回来但也没发生什么,可是在戌时三刻(20:30)后夫人就愈发不正常!
浑身犹如痉挛抽搐,整个人形似木偶!见人就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夫人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两个眼睛里没了瞳仁,七窍流血!待我们过去查看,夫人就没了气息……”他越说越害怕。
尘枭炔蹙着眉∶“你家夫人什么时候去往寺庙的?”
二麻平复了心情∶“回…回仙长,是辰时五刻(8∶00-8∶15)时出的门,然后巳时八刻(10∶45-11∶00)才回来。”
君羽珩摸着下巴:“前后两个小时…”
二麻突然想起什么:“仙长!求求也我家老爷吧!”他突然跪下哭着喊着。
尘枭炔皱了皱眉:“你先起来,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二麻抹了把眼泪:“在三夫人发病后的两个时辰,我们家姥爷开始变得哆嗦,一直躲在角落里,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时辰。”
尘枭炔觉得听起来些许熟悉,突然想起来姜家的姜姥爷和他一个症状。
看向君羽珩,不解的说:“你早就知道他回发病?”
君羽珩“嗯”了一声。
尘枭炔继续问:“那你是?”
君羽珩轻飘飘的说:“公报私仇?你信不?”
尘枭炔:“……”
气氛处于微妙的尴尬中,白邺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尘炝君!尘…尘炝君!找到了!打听到了!”
白邺将手中的竹简递给了尘枭炔。
君羽珩也凑着看了过去,敏锐的看到了夹杂在事件中的时间:“嘶,她们往返于寺庙的时间都是辰时五刻,巳时八刻,会不会太过于巧合?”
君羽珩想了想:“你不是主修道么?你看看这两个时间段有没有什么寓意?”
尘枭炔看着这两个时间段:“都是凶时。”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随后看向君羽珩:“你怎么知道我主修道?”
君羽珩才反应过来,打着哈哈:“我?哈哈我就是猜的呀,是不是被我猜中了?”
尘枭炔满脸的不信。
他们询问了寺庙的位置。
君羽珩挠了挠头:“走吧走吧,我们去那个寺庙看看。”
尘枭炔半信半疑的跟着君羽珩。
二麻带着他们走到山路的半中腰,突然刮起了一阵风。
二麻害怕的哆嗦着:“阴风…是不是她…是不是她回来了…”
君羽珩正在思考着二麻说的是谁,天空中就飘下来了点点雪花。
君羽珩好奇的伸出手去接那片雪花,雪花化作一丝灵力进入了君羽珩的内丹。
内丹一阵温热,让君羽珩很是舒服。
尘枭炔激动的说:“是霖殇神尊!”
君羽珩接雪花的动作一顿:我艹…顾清斓?!完了完了,现在躲还来得及么……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惊慌,顾清斓从远处走来,冷艳的眸子里精锐的捕捉到那一丝的恐慌。
尘枭炔笑着说:“师兄…怎么来这里了?”
顾清斓冷漠的说了一个词:“捉妖。”
尘枭炔想了想:果然,这次的妖怪不是他们可以降伏的,都惊动到师兄了。
君羽珩听着那可以冻死人的声音,再一次确认: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我早死了八百遍了!
他的背后顺着脊梁骨,发出一阵阵的寒颤。
顾清斓看着君羽珩:“你,过来。”
君羽珩满脸的不情愿,但是又不想死,只能硬着头皮,朝顾清斓走去。
他每向顾清斓走一步,寒气就会逼近一寸。
顾清斓见君羽珩满头大汗,死死的咬着泛白的唇,便收敛了寒气,好让君羽珩走到他身边。
君羽珩在气压收走后,如重释负:玛德,顾清斓你在玩我!
转念一想:他好像还没认出我来。
这么一想,君羽珩的气消了一大半:我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尘枭炔感知身旁的压力骤然减轻,看着君羽珩一步步走向顾清斓,瞪大了眼珠子:我…我看到了什么?师兄居然会为了一个满脸麻子的凡人,收了寒气?!还让他就在师兄的身边?!
君羽珩也不知道,因为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让尘枭炔对他另眼相看。
顾清斓冷冰冰的说:“你,带路。”他对着君羽珩说。
君羽珩气不打一出来:感情,让他来只是为了带路?!这什么态度!就不能为了别的么?!
君羽珩刚有这个念头,又立马止住。
他在想些什么?
他怎么会想到别的事情?
顾清斓现在又认不出来他,这么说很正常。
但为什么自己听到这句冷冰冰话,会有一股心痛的感觉…
君羽珩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他调整好情绪,按照二麻走之前指的路,带着顾清斓来到了寺庙。
这寺庙的香火倒也旺盛,君羽珩被烟呛得咳出了眼泪。
他本以为自己会像小的时候一样,顾清斓会给自己递上手绢,他刚把手朝顾清斓伸了过去,顾清斓却像没看到一般,从君羽珩的身边走过。
君羽珩递过去的手顿了顿,又生怕别人看见立马收了回去。
他的心里顿时感到一阵空缺,仿佛自己曾经在顾清斓心中的地位不复存在。
尘枭炔倒也没看到刚刚的事情,他看着君羽珩愣在那里,走过去说到:“姜公子?怎么还愣在这里?师兄已经进去了,我们也快进去吧。”
君羽珩被他这么的称呼,回了神,自嘲的笑了笑:是啊,他不过是一个穿书者,一切只不过是假的而已…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约束书里的人物来关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