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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邱梦化蝶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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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哪里?!”一名弟子看着晃动的杂草,从后背拿出了本命剑,对准杂草里的东西。
君羽珩早就发现了身后的气息,他直起了身子余光看着背后的那名弟子。
正以为他会一剑刺过来时,脚步声却离他而去。
刹那间他闻到了一股檀香,轻蹙眉,也在同一时间屏住了呼吸。
那名弟子可没这么好了,整个人像失了魂,脚步一深一浅。
“咚”的一声,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君羽珩眯着眼,他可不是什么圣父,自己的安全最重要,其次才是别人。
他躲在草丛里,轻飘飘的红纱衣轻轻在杂草中掠过,泛起了“沙沙”声。听着瘆人的慌。
那红衣女子似乎并未发现草丛里的他,直径从他身边飘过,飘到了那名弟子的身旁。
她“咯咯”笑着∶“姜郎~这下你就不会再跑了,哼嗯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发凄凉,一柄剑穿过那红衣女子的发丝,红衣女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立马竖了起来,看向朝她飞来剑的人。
待看到来人,红衣女子又谄媚地笑着∶“这位公子,可是修士呐~嗯~这纯正的灵气,不如公子要了奴家~”
尘枭炔眯着眼,看着眼前孟浪的女子,心里毫无波澜。
躲在远处的君羽珩不禁摇了摇头∶这么好的女子,不要了她,岂不是浪费了她的一番心意?真是暴遣天物呐。
尘枭炔捏了个法诀,剑穿过红衣女子的胸口,再次回归他的手里。
而那个红衣女子也在同一瞬间化作了一道红雾朝远处飞去。
妩媚且空灵的声音在天边响起∶“公子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呐~”
尘枭炔正想要去追,身后不远处的草丛动了动。
他捏了个法诀朝草丛打了去。
与此同时,君羽珩刚刚在红衣女子身上打了个追踪决,却因动作太大,硬生生挨了尘枭炔的法术。
君羽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眯着眼看着来人,顿时“嗷嗷”叫着∶“丧尽天良了啊!修士打人了啊!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尘枭炔乜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瞧见我打你了?”
君羽珩“哼哼唧”地在地上打滚∶“我不管!你就是打我了!唉呦…我起不来了!我要告你们宗主,唉呦…疼死我了。”
尘枭炔紧了紧握着剑鞘手指,看着和某人一样烦人的君羽珩不屑道∶“我要是想打你,你已经和亡魂做伴了!”
君羽珩听闻,坐起身来摸了摸上身,装傻充愣道∶“哎嘿嘿,竟然真的没有事?”
尘枭炔也懒得理他,正准备走,突然感觉衣袖被人抓住了。
他顿时炸毛了∶“你给我放开!”
君羽珩暗暗笑着∶他这个师弟果然有洁癖哈哈哈哈哈,我就气死他。
君羽珩不但不听,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到了衣袖上。
尘枭炔恶心地看着那个人,袖子一挥,将外袍扔给了君羽珩。
君羽珩看着外袍上的符文,眯了眯眼。
眼见尘枭炔就要离开,他立马站起身来,追在尘枭炔的后面。
不停的问东问西。
“仙人叫什么名字呀?”
“仙人芳龄几许?”
“家中几人?”
君羽珩下意识就要问出“可有婚配。”但又立马止住话头。
转了个弯继续问∶“仙人的宗门叫什么呀?”
也许被他逼烦了,尘枭炔没好气的说∶“天珩宗。”
君羽珩听他回答了自己,眸子闪过一丝光∶“那仙人的宗主叫什么?”
“道号—霖殇神尊”
君羽珩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半开玩笑的说着∶“我也是修仙的!你看咱们俩也认识了,那你带我去你们宗门坐坐呗?”
尘枭炔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也行。”
君羽珩听见他答应自己的要求∶“……”兄弟!我在开玩笑啊!
尘枭炔走了一会,见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边出声道∶“这里的戾气尤为重,不想死,就乖乖跟上来。”
君羽珩∶“……”
正殿——
姜昊子见突然离去的尘枭炔又回来了,立马跑到他的跟前,满脸的泪水∶“仙人!仙人求你救救我家三夫人啊!”
君羽珩靠在柱子上,静静地看着。
一名弟子对着尘枭炔做了个揖∶“尘炝君。”
尘枭炔抬了抬下巴,示意继续。
那名弟子继续说着∶“在尘炝君离开不久,三夫人就变得像是被人抽了魂,行动如牵线木偶,两眼无神,见人就砍。”
尘枭炔眯了眯眼∶“牵线木偶?”
“正是。”
尘枭炔垂眸∶“秦琼,你去问问大夫人的状况,以及三夫人触及到的人。”
秦琼∶“是!”
君羽珩打了个哈欠,一个胳膊打到了旁边弟子的下巴。
白邺气愤的说着∶“你干嘛!”
君羽珩转头看向了白邺,轻笑∶“怎么,打疼你了?”
尘枭炔蹙着眉∶“白邺不得无理。”
白邺哼了一声,尘枭炔对他说∶“你且去外面,找一间客栈,今晚我们在外面住宿。”
姜昊子听到瞬间慌了,哭着喊着∶“仙人啊!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谁来保护我啊!”
君羽珩轻嗤。
姜昊子这才注意到尘枭炔后面的人∶“姜耿旭!你怎么还不跟着你那短命娘去死!跑过来和我抢仙人!”
君羽珩微微歪头,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耗子爹,在怎么说,那短命娘,也是你二夫人呐。
说不定她生前,你经常苛待她,所以嘛,她化作厉鬼,让三夫人和她肚里的娃都保不住了。”
姜昊子害怕的躲在犄角旮旯里,君羽珩继续说着∶“然后她还会挖了你的心,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哈哈哈哈,再到最后…杀了你。”
姜昊子浑身打着寒颤,嘴里念叨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君羽珩不屑的乜了他一眼,就独自朝门外走去。
尘枭炔见状,跟了上去∶“你为什么要吓他?”
君羽珩勾了勾嘴角∶“罪有应得罢了。他不也承认人是他杀的么?”
尘枭炔扯了扯嘴角∶哪有你这么断言人是他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