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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短别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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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着迎接人员往里走,怀与安表示是她没见过世面了。
一路走来,看着这里的装修,怀与安觉得这比她们御清宗气派了不止一倍,啧,看人家这审美,再看林掌门和那群长老的审美,想想后怀与安觉得,还是别比了吧。
此时的怀与安已经全然忘记自己那小茅屋了。
走进会客的大厅,怎么说呢,奢华而又不失淡雅,怀与安不自觉又开始拿这与御清宗的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最前方坐着位,看样子应该是掌门一类的人物,怀与安猜测。
至于为什么这么猜,人家都坐在了古代皇上才能坐的龙椅上,能不是什么大人物吗。
见怀与安一行人来,那人左边坐着的一位便起身上前几步,算是迎接,朝龙椅上那人行礼后便引入座。
“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御清宗三长老,不仅修为高深,就连容貌也如此年轻,艳若桃李啊。”引他们入座的的长老道。
“哪里哪里。”怀与安面上坦然谦虚道。
“哈哈哈,”龙椅上那人笑,“本尊对怀长老早有耳闻,如今得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修为竟如此高深莫测,看来应是长年累月闭关的缘故。”
从这一行人进来,他便在感知这些人的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接近化神,但唯独怀与安,他怎么也看不透,她的身上似乎感受不到有何明显灵力波动,于是便猜测许是怀与安修为太过高深的缘故。
“盛尊谬赞了,不过是痴迷于道罢了。”怀与安莞尔一笑道。
一个时辰后,算是结束了这接风洗尘的饭局,便有人带怀与安一行人去安排好的住处。
看着眼前一个个已经御上了剑,怀与安犯了难,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跟唐诗搭个剑吧,便推脱说想看看方丈的夜景,不与他们一同回去了。
主人家见状便想派个人带她们参观,但被怀与安拒了,有唐诗跟着就行。
引路人便跟怀与安说了住处的路线便带众人离开了。
看着一个个御空而去的人,怀与安感觉终于轻松了。
两人走在路上,沐浴着月光,谁也不说话,就这样行这片寂静之中。
唐诗本来就话不多,而怀与安则是因为和唐诗很熟,便觉得没那么尴尬,也就不想去找话题,现在这样就很享受了。
走过一座大桥,路过几所宫殿,二人接着往前走。
在这一路上,所有的宫殿都是与接待他们的大殿一个风格,时间久了,便也没什么新奇的了。
不知又走了多久,周围不见了灯火通明,只能用远处的亮光看清路。
一阵风吹过,但立马便又恢复了原样。
唐诗警惕,看向周围,而怀与安似乎毫无所知,接着往前走。
“唐诗,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怎么越走越没人。”怀与安不由怀疑。
前面突然有一座房间亮起了灯。
看着眼前传出亮光的窗户,怀与安有些惊讶,这前面还有一座房呢。
“唐诗,走我们去哪里问问路。”
房间离他们不远,但快到的时候二人却发现不对,因为这房子的风格和这里的其他房间也太不符了一点,虽说如此,但怀与安也没多想,刚打算上前去,被唐诗叫住了。
“师尊,我总感觉这房屋似乎又些不对劲,不如我去问问?”唐诗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嗯?”怀与安一想,确实有点怪,但万一人家就只是不喜欢那种装修风格呢,但最终还是选择交给唐诗,小心一点总没错,“行吧,那你小心一点。”
“嗯。”唐诗应后便上前。
站在那看起来有些老旧的木门前,唐诗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里面便又人开门。
不过明明很老旧的木门,却没有发出开门时会有的吱呀声。
“你有什么事吗?”开门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看起来有些年长的短胡铁匠。
为什么说是铁匠呢,因为他穿的实在太专业了,手上甚至还拿着打铁用的钳子。
“叨扰一下,请问您知道盛云宫怎么走吗?”唐诗非常有礼的问道。
“不知道,请回吧。”铁匠明显不想唐诗来麻烦他。
唐诗刚想再说些什么,那人便已经关上了门。
挺奇怪,住在这里怎的不知晓这里的地形。
唐诗过去跟怀与安说了一下,“这样啊。”
不知道的话,我们再返回去再找一个人问?看着身后那长长的路,怀与安真不想再走一次。
“会不会是你打开方式不对?我再去问问。”
说罢便上前敲门,见怀与安上前想再问问,唐诗便跟再其后,谁料这次连门都不开。
怀与安等了会儿,再敲,还不开,再敲,不开,接着敲,见还没有人开门,怀与安便想再敲敲,刚抬起手,门便开了。
开门的却是个女子,妩媚的桃花眼,屋内橘黄的灯光照在她那略显不耐烦的脸上,好看,但是谁能告诉她,她的确是没看花眼,眼前这人确实是四天前把她丢在山崖上不管的女子。
见到眼前的人女子也是有些惊讶,见怀与安看着自己发愣,女子笑道:“怀道友这是看上我了,怎的这般盯着我?”说罢还俏皮的眨眨眼。
“我——”刚想质问女子把她丢在了山崖上,但一想自己是来问路的,怀与安便把后半句话吞了下去,“我只是想问个路,请问您知道盛云宫怎么走吗?”
“问路为何一直盯着我?”女子的表情似乎在说我不信。
这也忒自恋了吧,怀与安控制住自己想怼人的嘴,和气道:“姑娘误会了,我就是来问个路,您知道盛云宫怎么走吗?”
“我又不是方丈的人我怎么知道啊?”女子看着怀与安后面,漫不经心道。
“好的,多谢,那……”还未来的及将“告辞”说出,女子便打断她道:“唐道友,好久不见啊。”
这话是对怀与安身后的唐诗说的。
唐诗见女子朝她打招呼便回道:“翟道友,好久不见。”
而怀与安看着眼前二人的问候一脸惊讶,“你们俩,认识?”
“何止是认识呀,我与唐道友那可是过命的交情,是吧?”说着便想唐诗看去。
“勉强可以这么说。”而唐诗似乎是在向怀与安解释。
“啧,你怎么还是这么冷漠,”看着眼前这两人,看样子是一起的,“这位怀道友是你同门师妹,还是你徒弟?”
怀与安眼睛瞪大,有点咬牙切齿道:“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唐诗见自己师尊有些生气,解释道:“翟道友,这位是我师尊。”
这回轮到翟轻灵瞪大眼睛了,“你说她是你师尊?”
唐诗点头。
“她就是御清宗那个三长老?”
唐诗点头。
“不是说御清宗三长老是不败战神吗?这,她不败?”见识过怀与安上次那实力,就跟刚入门修仙的一个样,当时她还以为是重名,没想到还真是那个名扬修真界的怀与安。
“我确实是不败。”毕竟她连打架都没打过,哪里来的败。
短暂的沉默,此时刚刚给唐诗开门的铁匠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内穿来:“翟九,剑好了,你过来看看。”
闻声,翟轻灵让二人等一会儿,她去问问那铁匠知不知道路就往里走了。
见翟轻灵走了,怀与安便转过身问唐诗,“她叫什么名字?”
“翟轻灵。”
你叫翟轻灵啊,名字挺好,但人不咋的。
走进屋内的翟轻灵走到屋子最里面,进了其中一间房,道:“苏老,好了吗?”
见翟轻灵来了,苏焰喜笑颜开道:“看看,这剑,我敢说现在这剑,无坚不摧。”
翟轻灵笑笑,从苏焰手里接过剑,试了试手感,“不愧是从您手里出来的,我这把断剑在您的手里可谓修葺一新,不,应是更盛从前了。”
“哈哈哈,还是你会说话,这剑本就出自上古名匠之手,自是差不到哪去,我只是做了修补工。”苏焰对翟轻灵的话还挺受用的,但看着这原本通体为黑的剑如今又增了几抹朱与青,苏焰还是忍不住道:“翟九,这把剑杀的生灵太多,煞气重,虽然我在重锻时加了几种材料将一部分给散去,不过你真的没问题吗,如果它不听话了该当如何?”
翟轻灵看着剑,似是见到了老友,宽慰苏焰道:“您就别担心了,这剑都跟了我多少年了,没事的,这一个月辛苦你了,等我回来请您喝酒。”
“好,我就等着你的酒。”苏焰看起来很开心,但随即又嘱咐翟轻灵道:“小心一点,千万把命给我留着。”
“放心好了,我可死不了。”翟轻灵应,后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把弓递给苏焰,问道:“苏老,您看看我这把弓还能不能用了?”
苏焰拿着弓,拉着试了试,道:“修一修的话应该是还能用的,不过威力可能没原来那么大。”
“也行,您看着帮我修修,对了,门口有两个人来问路,您去给她们说说,行不?”
“你认识?”
“认识,算是帮过我几个忙。”虽然我也帮过她们也算还清了,但依苏焰的性格,不这么说他应该是不想帮。
“那行吧,我去看看,走的时候记得把外面桌上放着的丹药拿上,你应该会用上。”说罢便朝外走去。
“好,多谢了。”
怀与安二人则是在门外等了大半天也等不来人,怀与安甚至怀疑翟轻灵是不是在唬她们,正当这么想时便看见有人朝门口走来,多话不说,给二人指完路便关门。
怀与安一句“谢谢”最终还是卡在嗓子里没说出来,有个性,“走吧。”
这次怀与安上了唐诗的剑,让她快到的时候在下来走过去。
苏焰回到屋内,翟轻灵果然不见了人影,不过桌上的装丹药的瓶子同样不见,这丫头,又这样跑了,虽早已猜到,但苏焰还是有想送送她的心。
这回可不比以往,你,可要好好的回来啊。